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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猫猫要读书 ...

  •   池锦之前没有关心过沈殊的学习情况,她就知道负责给沈殊上课的老师总是风雨无阻地来上课,这个老师,她去网上查过,非常出名,很多特殊孩子的家长会请她到家里给孩子做家庭教师,她曾经还培养过一个天才少年,跳级去了国外的学校。
      这就意味着一件事情,这个老师一定不便宜。
      池锦后知后觉才回过神来,天上掉下来的这份大礼,它不是免费的,她最开始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是渐渐的她回过神来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时君倾的好意,她早完是要加倍还的。
      所以那天,在老师来给沈殊上课的时候,她在客厅等着老师结束,她好奇地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偷听。
      老师在和沈殊分析就业大环境,她分别列举了几个知名大学的专业,以及毕业出来的学生就业方向。
      池锦忍不住笑了,老师说的内容,她这个大学生来听都觉得深奥了,沈殊还是小孩子啊,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老师从屋里出来,和往常一样,她没有过多的停留和休息,而是匆忙离开,池锦之前问过原因,她的日程排地很满,赶着去下一家给学生上课。
      池锦叫住了老师,问她她来给沈殊上课,收费多少,明确的说,是时君倾一共付给了她多少钱。
      老师也没有隐瞒,说了一个数字,听到这里,池锦的表情有些破碎,八百,一节课?
      老师说:“时老师提前付了一年的学费,这一年我会按照计划给沈同学上课。如果没有别的问题要问的话,我先走了。”看她没有别的问题了,她不再和池锦说话,转身和站在房间门口的沈殊说了一声再见就匆匆走了。
      池锦陷入沉默,沈殊看着她,结合刚才的对话,默默地在心里猜测造成池锦沉默的可能的原因。
      是为了钱。
      没错,是为了钱。池锦笑笑,她不该问,问了反而是给她带来沉重的负担。
      “这个老师教的好吗?”池锦问沈殊。
      沈殊眨着明亮的眼睛,和平时的无动于衷不同,她表达了对这个老师的认同。
      行吧,那就这样吧。池锦心里有了个打算。
      我要钱,给我打钱。池锦打电话给池桑,池桑没接,她发语音,也没人回,她只能发短信给池桑和池桑的经纪人,等到晚上,三十万打进她的银行卡。
      她掐指算了一下,不够,她又发了条短信过去:不够,我还要五十万。
      池桑这时候终于活了,她发给她一句话:池锦,你是要死啊,这么多钱你拿去干什么,你才大学生,八十万都可以买条人命了。
      你放心,我不是花在自己身上,你都不知道吗,你生的女儿是天才儿童高智商,我为了她可以说是倾尽了所有,我给她找了个专门教天才儿童的老师,老师每节课要1000,一个礼拜要上四节课,你也知道我是大学生,我哪有钱啊。
      池桑过了很久发来一句话:你就不会讨价还价吗!她说1000就是1000,不能砍到800么。
      池锦拿着手机笑出了声,片刻后,池锦收到了五十万。
      池桑打电话给池锦:“你确定她不是自闭儿?”
      “你生的,是天才还是弱智你不知道?”
      那头池桑似乎很懊恼:“我也很累的,她从小到大就不怎么说话,我除了就知道她不是聋哑人身体健康,其他我也管不过来。我把她照顾的好好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有没有心啊。你是她亲妈,你不关心她的学习情况,她为什么不说话,她就是太聪明了,不想和你说话,你知道不知道?”
      “别扯这些,你刚才说的话确定吗,她智商很高?”
      “我确定,高智商天才少女,老师现在就想让她去读大学了你信不信?你也没有这个智商生天才少女啊,难道是精子的提供者?”
      “池锦,别说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缺钱你来找我要,你也省着点,八十万能养十个孩子。”
      说完电话马上挂断了。
      池锦拿出本子用手机里的计算机,算沈殊的生活费,这样看下来,好像沈殊真的没花多少钱,除了教育费。而且这笔教育费还是时君倾垫付的,她还没拿出来。
      沈殊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池锦抽出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你希望这个老师继续教你么?”
      沈殊犹豫了,池锦抓住了这份犹豫,会犹豫,说明是想让老师继续教下去的。
      “她教了些什么东西?”
      “课程和作业,她说我可以读少年班。”这是池锦听到沈殊说的最长的话了,她以为沈殊一直在装聋作哑的,说不定话都说不完整,结果难得的说出来的话是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发音。
      “哦,那种天才少年呆的地方?可是你连学都没上过。”
      “我上过学。”沈殊语气平静。
      “啊?”池锦原来真的以为沈殊一直没读过书的那种野小孩。那她是真的把池桑想的太没人性太不是东西了。
      池锦重新去找了池桑的经纪人,沈殊名义上的妈妈,把沈殊丢到家门口的那个老女人,拿到了沈殊的材料。原来她自己也有小孩,比沈殊大几岁,沈殊原来是跟着她的孩子在老家读书,跳了两级,后来她带池桑赚到了钱,在一线城市买了一套学区房,把自己的小孩从老家带出来读书,找了人托关系给沈殊办理了跳级,沈殊也跟着比她大几岁的孩子读了三年初中。
      所以沈殊已经初中毕业?池锦不得不用一个词来形容,刮目相看。
      12岁,再天才也还是个孩子。池锦头疼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对待这个孩子,她不笨不傻也不是残疾,相反,她聪明,还有池桑的美貌,关键是她还是女孩子,如果她教得不好,让她误入歧途,要知道,要毁掉一个女孩的一生,可能只需要走错一步路。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池锦对着沈殊诉说自己的苦恼,她也还是个孩子啊,哪有孩子刚成年就要面对养另外一个孩子的责任的,天底下就没有这样搞笑的事情。
      时君倾收到池锦发来的消息,池锦问她在哪里,想和她见面谈谈。
      时君倾一时猜不透池锦的意图,她反复看着这几个字,在一番胡乱猜测依然无果后,她告诉池锦自己在工作室。
      池锦再次走进时君倾的工作室,她注意到门口的玻璃墙里多了一些奖状,看日期还是新鲜的。奖状实在是太多了,老的新的把这一面墙都沾满了,之前池锦看到这一幕没有什么想法,此刻看,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时老师也不能免俗,为了昭显自己的成就,不然谁没事把奖状全都堆在入门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工作室里面有细微的改变,被人仔细打扫过,角落的灰尘被一扫而空,房间的窗帘不知道是洗了还是换了,宽阔的空间瞬间明亮了许多,阳光照进工作室的角落,照在满屋子的作品上。
      这样的改变,看在池锦的眼里,就觉得这个工作室沾了时君倾的光,时君倾风头起来了,这个建筑物也焕发了生机。
      池锦的手摸着那张大桌子的边缘,随着她的走动,指尖在桌子上划过,桌子上有一些复印件,露出的边角上的字是一个官方媒体对时君倾的采访。黑白照片里时君倾气质斐然,神情收敛,和周围的人像是隔了一个图层。
      池锦正要好奇看清楚的时候,时君倾从工作室的楼上下来。
      “坐吧。”时君倾身上是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装裤,领子上带着一条看起来像领带的钻石项链,钻石闪烁耀眼,偏偏又是一身的正经,她赤着脚,自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脚步轻盈,一眨眼功夫,已经从池锦面前走过,她拉着池锦来到小沙发上,自己则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时君倾俯身从茶几上那一堆的材料里找出烟和一个打火机,当着池锦的面点着烟,她先不急着和池锦说话,而是慢慢贴上池锦,手放在池锦的脑后,拨弄着池锦乌黑的长发,说:“你找我?我的孩子。”
      池锦眨眨眼:“别这么说,你没比我大多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是你的妈妈,你的情人,也可以是你的女儿。你愿意就行。”时君倾抽烟的姿势很美,但是她抽的很凶,夹着烟的手指细长,筋骨分明,无名指上带着一颗巨大的钻石戒指,池锦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这么大的钻石,比她的纽扣还大,在时君倾的手上释放璀璨夺目的光芒。
      时君倾默不作声地摘下戒指,握住池锦的手就要把它戴进去,池锦收回手:“老师,贵重的东西就不要试了,万一丢了我怕承担不起。我找你是想还你钱。”
      时君倾坐直了上半身,“哦?还钱?那就是你欠过我钱,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家小朋友的家庭教师,是你帮我请的,我刚问了,那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想还给你。”
      “那点小钱,至于算的这么清么,我让秘书去安排的,她给了多少走的财务支出,你不用管。”
      “如果我一定要还呢?我不想欠人钱,何况这个是小朋友的学费,我问她妈妈要到钱了。”
      如果时君倾所言,这点小钱她还不会看在眼里,当初为了得到池锦的好感,她敢承担这笔费用,就是做好了拿不回来的准备,她以为池锦就是说说的,没想到池锦非常认真,时君倾还想把话题带过去,结果发现池锦并不愿意把话题带走,她一定要时君倾给她一个还钱的账户,还要问她拿当时给老师付的钱的准确数字。
      时君倾丢了烟头,起身打电话,不久后,一张转账截图出现在池锦面前。
      池锦看着这笔对普通人来说拿出来都会肉疼的巨额转账,心抽了几下,她用池桑给的钱付了这笔钱,时君倾看着到账的金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还在转账备注里写明了这笔款的用途。
      时君倾侧头看着她,似笑非笑:“一定要把钱算的这么清楚吗?”
      “老师,我还只是一个大学生,我在没有能力帮你的情况下,欠下这么大的钱,我怕晚上睡不着觉。”
      “是,一个警惕的大学生。”时君倾不缺钱,这笔进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是给她转钱的人,带给她深深的触动。
      “好不容易让你欠我一点人情,结果你还清楚了,我们之间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吗?”时君倾捧起池锦的脸,带烟味的唇落在池锦的唇上。
      池锦最开始是有些被动的,慢慢地,她追逐着时君倾,把时君倾身上学到的技巧,小心翼翼地施展出来,最后占据了时君倾的领地。
      时君倾满意她的举一反三。
      “池锦,我的好学生,你以后就跟着我,我已经把你定下来了,谁也不能把你要走。”
      “老师,为什么一定是我?”池锦问。
      “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在你看到活的希望,火焰一样鲜活的生机,我发现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就会失去活力。”
      时君倾不知道哪来的力,用力拉着池锦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着她去办公室里面,那力道让池锦被动地跟着她走,不由得她迟疑。
      在走廊的尽头,是时君倾的画室,而画室的旁边,新隔出来一个房间,在不久前池锦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放展品的地方,现在有了墙,有了门。
      门推开,是一个画室,布置的非常认真和用心,只是还是空的,没有使用的痕迹。
      “这是你以后的画室,我把你签到我的工作室,你和我一起创作。”时君倾发疯地吻着池锦,“我会把所有的荣誉都递到你手中,你会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池锦喊了几声老师,才把时君倾的理智唤回来。
      时君倾额头抵着池锦的额头,说:“不喜欢吗?”
      “谢谢老师,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一切来的太容易,我配不上这份殊荣。”
      “你值得,你是池锦啊,最好的池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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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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