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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我汗颜了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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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颜了把,这种事……都叫做手艺……想起他刚才的问题,我默了默,总不能说是自己前世学的,刚出生就会的吧?我静静开口:“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慢慢地就会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没有刻意留意过,慢慢地它就默默地成长起来了。”回答完又细细回想自己说的话,突然意识到刚才刚才自己直接自称我了。
无影似乎也没留意我的自称,开口道:“这座别院我也是许久没来了,原来厨子前几天刚请了假,一时找个厨子也算麻烦,你的手艺也比较好,就先顶几天吧。”
我愣了愣,醒悟过来原来是要我留这做厨娘。我除了点头还能干嘛?只是……我有些不解地看向无影:“云珀不明白谷主的意思。”我指的是杀南宫祥这件事。
无影轻笑了声:“你不想看看这几天你美人计的效果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云珀不明白。”
无影的眼眸转为幽深:“你怎么会不明白?怕没引来人我会怪罪于你?”
我吓了一跳,只好如实禀报:“南宫祥身边已经有一位娇滴滴的未婚妻了,再者当时虏云珀的人不知有没有说明白,南宫祥是因为未婚妻受了伤抛下了云珀的,云珀实在没把握能凭云珀能引来南宫祥。毕竟……谁都知道孤身跳陷阱,活着出去的几率太小了。”谁会因为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拿自己的命冒险?
“这么说你是在承认自己的美人计不行了?”
这当然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相当承认了自己无能。我顿了顿:“杀南宫祥这件事云珀认为不能操之过急。云珀……会完成任务的。”
无影没再理会我的信誓旦旦,只留了句:“这几天你就不用多想了,好好在这做好厨娘就是。我没特殊交代你就把饭食送我房间来。还有……不准在我吃饭前自己先吃饱了。”说完就走开了。
我抽了抽嘴角,真是霸权主义!
第二天我在天还朦胧亮的时候就起来了,揉了揉睡得睁不太开的眼睛,一步一颠地挪到了厨房。我没忘记今天是我毒发的日子,所以一定要伺候好那位大爷讨到解药才是正经。我提着食盒忍着肚子咕咕叫敲了敲无影的房门。那天掳我过来的黑衣人看见我对我道:“谷主在院里练剑,你直接提着餐点过去就是。”我只好脚步微转往左手边拐去。
无影一身紫衣在荷塘里掠起,那碧绿的荷叶,娇艳的芙蓉也全成了他的陪衬,我不知道男人当不当的起“风华绝代”,但我见到眼前这一幕不自觉的就想用这个形容词。
无影剑势一收,一眨眼人已到了我眼前。我心里艳羡他的一身好轻功,一边为他倒了杯水递上去,拿过一边准备的温水毛巾拧干又递过去。我觉得自己不是厨娘,而是保姆。
无影瞥了我一眼将空茶杯递回给我,接过毛巾随手擦了擦。我看着他的面具心想成天这么戴着会不会被晒出阴阳脸?想着面具后的阴阳脸我便想笑,忙克制住自己:“谷主,早点现在用吗?”
无影顿了下,便点了点头。我在一边很奴才相地给他布餐。我尽心尽力地服侍了他一天,无影却半点没提到解药,我在一边捉摸不定直到吃完晚餐后毒也没法作,我猜测他已经不知不觉给了我解药便安心洗完澡准备睡觉。
疼痛来的很突然,我捂住心口,心脏像被万箭穿心般,也似万把刀在里面绞着,我蜷着身子咬紧了牙关,最后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那种疼痛,让人恨不得拿一把匕首直接插入心脏。我拼命用头撞击着什么,我只想把自己敲晕过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忍不住亲手杀了自己。粘稠的血液缓缓滴下模糊了我的眼睛,心脏痛得让我晕也晕不了,我看见有道紫色的身影慢慢缓步走来,没有理智地,我缓缓爬过去,将身体弄得遍体鳞伤,白色的中衣被血染得通红,我伸手拉住他紫色衣摆:“求你……解药……”我紧紧拉住他的下摆,心脏痛得我说不出任何字来,我蜷着身体努力睁眼看着他。无影慢慢蹲下身来,拨开我散乱黏着血迹的头发:“疼吗?”
我闷哼一声,在地上挣扎,想把自己身上弄出更深的伤口好抵消心口的疼痛。
“张嘴。”
我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无影不耐烦道:“不张嘴我就走了。”
我忙拉住他的衣袖,无影不耐烦,直接用手扳开我的牙关将药塞进我满是血腥的嘴里,用力将死赖在他身上的我推翻到一边。
心口的疼痛缓解了,身上那一道道伤口在此时变得格外敏感。我勉强动了动身子,忍着浑身的疼痛慢慢用还在颤抖的手脚爬站起来。无影已经走了,我手脚软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伤地挪到放水盆的地方。我安安静静地处理伤口,心里已经明白八分,无影故意不按时给我解药,让我尝尝这毒药发作的滋味。意志力再强的人恐怕也会屈服在这毒药之下,发作一次明白毒发的滋味后任何人选的道路只会有两条:一条是拿一把匕首捅死自己,另一条就是屈服于毒药听施毒者的命令以祈求每个月的解药压制毒性。
我坐在梳妆台上,一下一下地梳理打结了的头发,额头上的伤最严重,我到现在还觉得两眼发晕,身上有些地方的擦伤我自己够不着,只好放任一边。嘴上的伤口看上去也挺严重的,我苦笑了声,接下来几天吃个饭恐怕都要痛个半死。
第二天如我所料,我睡过了头,看着高空悬挂着的大太阳,我皱了皱眉头,先替自己换好药再挪到厨房。
我神色平静地端着早餐到无影的书房。无影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最终无影发话了:“将头上的绷带解下来。”
我愣了愣,听话地将刚包好的绷带解下。
“将额头还有唇上的伤药全部洗干净。”
我一句一个动作,小心地到一边准备好的脸盆旁将伤口上的药擦得一干二净。
无影一直在一旁看着我的动作,微嗤了一声:“真够听话的。”
我平静地看向他:“谷主,还有什么吩咐?”
无影看了我三秒,扬声对门外喊道:“离生,将她绑起来。”
我站着不动,配合地让那天的黑衣男将我捆得严严实实。无影挥了挥手,我便被离生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