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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现副作用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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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我吐了口气,身边的萧应低笑了声,带着一抹自嘲:“最终……你还是应了下来,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你沈于归会为了我去招惹这个麻烦?”
我知道他是恼我,恼我的无动于衷,恼我过了这么久,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
看着他毫不停留的背影,我低下了头,想了想是不是该追过去,刚提起裙摆,见李柔已追上了那背影,我慢慢收回已跨出一步的脚。
那两个影卫已经答应过我不会说出我们的秘密,可他们没有许诺不会和他主子说。我摇了摇头,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感,很累很累。
阳光,明媚而忧伤。
他人的性命,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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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的湖水,纯天然,湖面上没有飘着杂七杂八的塑料瓶,塑料袋,池里的生物也不会有什么农药污染。很好,我眼馋的看着一条鲫鱼从我眼前悠然划过,突然怀念起红烧鲫鱼的味道。
可惜啊可惜,我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鲫鱼摆着尾巴游走,才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公子,一大早的风露较重,您还是披件衣服再出来的好。”说完自然的把手搭在他的腕脉上。
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卫突然冒了出来 ,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手里有一件外衣。
这个病人却没有病人的自觉,理都没理一旁的影卫,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影卫求救般的看向我,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掉头走人,爱穿不穿,与我何干?
“姑娘留步,今早醒来听我属下说了昨日是怎样强留的姑娘,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恕罪。”一句话,没有了。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心底里唾骂了他一声,吾靠,就这样完了,难道不把解药乖乖拿出来?我转了转发酸的脖子,他太高了,仰着头看还怪累的。好一只斯文败类……撇嘴,走人。
“姑娘,我家主子这是……”影卫很焦急地看着我。
我心里暗笑,看着这家伙手上突然冒出的红疙瘩,还能怎么了,我正愁找不到实验对象,你家主子自己找上门来,刚好试试我新开发的毒药呗。
我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快步回到那病号身边,至于这毒嘛,刚才给他看脉的时候下的。
“呀,难不成出现了副作用?”我一副吃惊的样子瞪着那红肿的手臂,哟,这毒成效好不错嘛。我喜滋滋的埋头看成果,普一抬头对上拿双份外幽深的双眸,差点吓得半死。
“咳咳……看来萧姑娘对于这副作用的出现心里早就有底了?”他说的一脸深沉,我还不好判断他是不是怀疑我做了手脚,心虚的看向一旁的柳树。
“哈,公子放心,小意思。”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是没有看向他,半晌想起了什么道:“我不姓萧。”啧啧,实在看不过他什么都在他预料之内的样子,虽然这次我确实被他摆了一道
“那该如何称呼姑娘?”
我看着一旁随风微颤的柳树,笑道:“我姓柳,叫我小柳就成了,姑娘二字不敢当。”
病秧子眼眸瞥向柳树,笑得一脸风骚。没错,是风骚。这家伙长得一副祸水脸,偏偏又在病中,脸色苍白,更增添了一股风情,是个女的就难以招架。“如此,在下尹乐,还请小柳先为在下解了这手上的燃眉之急。”
我再次把目光拉回他的手,差一点就笑了出来,好一只猪蹄。
“那先回房,这个要……”
“丫头,一大早的怎么在这呆着?”萧应目中透着担忧,看他来的方向,是从我住的方向来的。
萧应就是这样,无论我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尽管每次都是我引他发的火,但每次先妥协的却都是他。
我低下头笑了笑:“三哥,房里有些闷,我出来逛逛。”换上一副嘴馋的样子,我笑眯眯的揽着他的胳膊:“三哥,刚才看见湖里有条好肥的鲫鱼。”言下之意是,好想吃鲫鱼,你上哪赶快给我弄一条来吃吃。
萧应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中午吃鲫鱼,可好?”
我笑得一脸满足:“我要吃一整条,谁也别来和我抢。”
和萧应嘻哈过后,就随着尹乐回了他的房间,萧应作为名义上的大夫,自然和我们一起。尹乐整个右手动弹不得,我试着问问他有什么感觉,总得先全面了解这毒的功效,否则不白下了吗?
尹乐眸光微闪,极其配合得道:“右手的骨头里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偏偏碰一下,就觉得如同刀割般疼痛。整个右手僵硬得像石头。”
我嘴角微微扬起,这次的毒很强大诶,恩,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得拉风一点,“万万蚂蚁爬啊爬”?额,太恶了,不行。恩,毒药的最主要成分是兰冬莉,叫做“小冬兰”好啊,普通人也猜不到用的是兰冬莉,这个世界最普遍的毒草。
“小柳?小柳……”尹乐打断我的起名大计,笑得一脸真诚:“小柳,你看是不是先为我解除这副作用?”
我回过神,忙点头,毫不手软的扒开他的衣服,身后的两个大男人下巴脱落的看着我。
“柳姑娘……”影卫欲言又止。
“丫头……”萧应的手伸出了一半。
我看向尹乐,这厮一脸悠闲的躺在榻上,丝毫没什么想法。恩,很好,看来将来要扒光他的衣服插针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平时行医从不会用针灸,这个世界男女之防甚大,是以今天萧应见我眼都不眨的扒了尹乐的衣服,才会如此吃惊。我平日医的都是小病,当然开开药方子就好了,但尹乐的病却是极难根治的,要不是他从小习武,恐怕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枯白骨了。
我从容下针,虽然针灸的次数不多,但我相信在尹乐的病况下,我的针灸水平会突飞猛进。屋内不再有多余的声音,我渐渐进入状况,当拔下最后一根针时,尹乐右手的肿胀已消了大半,我吐了口气,抬手擦擦额头的汗水,留了张药方,也懒得管衣裳不整行动不便的尹乐,抬头可怜兮兮的对萧应说道:“我早饭都还没吃,饿死了。”
萧应皱着眉看着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包绣袋,我乐颠颠的接过来,很好,是一包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