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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离开和回来 坚持日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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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驿站的旅馆房间内无比激情。
「这、这位客人,请不要……」
「真没用!这种程度就倒下了吗?本宫的怒气可还没发泄到十分之一啊啊啊!」
「饶命啊!!」
盘子和椅子落地的声音与小二哥凄惨的男高音交杂在一起过了十几秒,然后声音就完全消失了。
侍卫长等了几秒,终于听到公主殿下冰冷的召唤:「进来把人拖出去。」
开门一看,那个送菜的小二正趴在地上人事不省,维持着痛苦的动作蜷缩成了虾米。
这个公主真是如传言所说的刁蛮任性呢……让人来把地上的小二拖出去,再将地方打扫干净后,公主往侍卫长的方向扫了一眼:
「再喊一桌菜来。」
侍卫长:「……」
旁边服侍她的婢女看到了侍卫长为难的表情,便小声地道:「公、公主,晚饭太丰盛会长胖的……」
公主往那小婢女的方向斜了一眼,眼神像是能吃掉一头狮子:
「胖了又怎样?胖了那皇帝还是得娶本宫!」
婢女不再做声,看了眼侍卫长,又羞涩地低下了头去。
就在侍卫长满腹哀怨地想出门时,公主忽然一个赦令下来:「算了,这里的人不经打,一点都不好玩。」
婢女和侍卫长以及在屋外守候的侍卫们都松了口气,然而公主的下一句却让这口气生生地哽在了侍卫长的喉咙处:
「侍卫长进来陪本宫下棋吧……」
年轻男子的脖子后马上出现了大面积的虚汗,他为难地看了眼公主身边的小婢女,小婢女不负众望地小声道:
「侍卫长大人明天还要用生命来保护公主的安全呢,公主您看……」
公主马上又狠瞪了过去,手抓成拳,但脸上表情远没有目光那样凶悍残暴,甚至地,刚才还摔桌子打小二的她忽然一笑:
「本宫的侍卫又不止侍卫长一人,如果明天他操劳死了,也算完成了他『用生命来保护』本宫的愿望不是?」
婢女不再做声,看向侍卫长的目光有点同情又有点不舍。
守在外面的侍卫们都为自己可亲可敬的队长大人默哀。
侍卫长哀怨万分,表面上依旧毕恭毕敬顺从体贴,一边打呵欠一边陪公主输了一晚上的棋。但公主虽然也和侍卫长一样下了一晚上的棋,精神却是无比的好,让侍卫长输了一盘又一盘,甚至兴奋得让也在昏昏欲睡的婢女为自己记录战绩。
公主身边的婢女必须要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婢女即使很累很累,精神很差很差,也能一眼看出棋盘上侍卫长忍让的破绽,但她还是兢兢业业地全都记录了下来,到第二天她问:
「你都下了一晚上的棋了,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公主忽然呵呵笑了两声:「因为我睡了一整个白天。」
婢女觉得自家公主的抗干扰能力特别强,居然能在喧哗的白天睡着,简直是凡人所不可比拟。
就在公主的花轿出了琉国国境的当天,回乡拜亲的苏明画和尹席书到了华绝阁,阿琴给两人提供了关于阁主大人行动的详细跟踪报告后,苏明画不解了:
「虽然璃止被迫和亲要远走他乡从此离开华绝阁是件很遗憾的事,但要逃婚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啊,一旦被查出来还会牵扯到华绝阁,阁主他到底在想什么……」
相对于苏明画因为假期被截断的焦躁,尹席书这次更显得冷静,他摸着下巴维持着思考的动作:
「如果是阁主是想要和楚公主私奔呢?」
苏明画:「呵呵呵呵,这一定是个笑话,真是好笑!」
尹席书看了她一眼:「有你这个前科,阁主这样做也不是不可能,这么说来,我们要开始物色新的『琴绝』人选了啊。」
听到「前科」二字,苏明画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
「他每次出走都要连累我们给他铺后路,该死,阿书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吗?」
尹席书摇头:「我不是不辞而别之辈。」
苏明画愣了一会儿,后来发现自己也中了枪,不好说什么,便打着「很累明天再说」的名号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前几天,杀手塔也发生了点骚乱,塔主宁风留下左右护法看楼,自己不知所踪,连对他最亲近的左右护法也未能泄露半点儿消息。
右护法看着一堆公文觉得头很大,抬头看了眼左护法林清慧事不关己的表情,苦着脸说:
「塔主他离家出走了!」
林清慧微微眯起了眼:「哦。」
是右护法的错觉吗?为什么近几天左护法的表情好像比之前要冷了?
右护法:「左护法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林清慧老实回答:「不知道。」但能猜到。
右护法捉耳挠腮。
「啊,对了!」右护法忽然直勾勾地望向她秀美的脸,那白皙的肌肤胜似皑皑白雪:
「刚才才发现的,你脸上的美人痣怎么消失了?」
林清慧眉头有一霎那绷紧,又迅速舒展开来:「……不好看,消了。」
右护法:「……」哪里不好看了啊啊啊多么美好的一颗美人痣你就这样消了真是对不起你黄泉下的父母亲戚,对不起冷血残暴的塔主,更对不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我啊!
林清慧看了眼他纠结万分二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右护法心中大喜,指指前面一堆文件,亮起星星眼:「作为可亲可敬的左护法,林姑娘可以帮忙分担一点么?」
林清慧转身开门而出。
右护法:「……」
走出房间的一瞬间,阳光毫不保留地照射在她的身上,却令她感到手脚冰寒。
「四年前,下药使我眼瞎,指挥在香米镇放炸药,锦衣楼的内应,之后用蛊想要控制我的,是你吧。」宁风的话里面没有疑问,他冰冷的目光里隐藏着只有熟人才能看懂的杀意。
林清慧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接着垂下头,默认了宁风的说法。
宁风扔给她一个血红色的瓷瓶:「吃完后,你就可以走了。」
……
摸出那个血红色的瓷瓶,她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然后拿下了一直系在腰上的左护法令牌,从窗外扔了进去。
正在奋笔疾书的右护法左手一扬,稳稳接下,低头一看。
然后,杀手塔顶传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不要剩下我一个人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