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夜轻舟

6、第六章 子衿温柔依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存善拍拍胸口，跑的有些微喘。心有余悸。
　　“见到我这么激动？”
　　他笑着。存善第一次见到子衿的时候，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真的好帅的人。以前一直认为遂远很帅，但是在她见到子衿之后，她也觉得，遂远的帅根本在子衿面前不值一提。
　　“提早回来怎么没和我说？”
　　“剩下的复健运动在中国也可以做得很好，何必继续在美国待着？再说了，美国可没有我美丽的妻子。”
　　“回来就好。”
　　存善一下子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说，虽然她觉得子衿和婆婆不在的话，她可以生活的更自由。
　　“今天能不能请假？”
　　“嗯？怎么了？”
　　“我第一天回来，晚上会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来。所以你也别去了。”
　　“晚上我就下班了，子衿，那么，西媛也会来吗？”
　　存善不知道怎么拒绝，但是只要一提到西媛，她的心里就会觉得平衡，她有遂远，但是子衿也是有西媛的。没错，他们彼此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心里都是爱着别人。当然。这也是存善的想法。
　　“存善，你是在意西媛和我的关系吗？”
　　“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
　　“慕家门风很严，我相信你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可以感觉到。存善，不仅是对你，对我也是一样。对于西媛，是始终及不上你的。毕竟，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嗯，是我多想了，我去换件衣服上班。”
　　整个对话过程不满五分钟，存善似乎是对自己的提早回来没有丝毫的高兴。是因为自己和西媛的关系吗？子衿自认为存善是不会介意的。分开这么久，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刚刚回来，她竟然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子衿还想说什么，但他还是没说。
　　“存善，让司机小心开车。”
　　“嗯，好的，我走了。”
　　他才想起，为什么存善今天是外面回家的？她昨晚不在家吗？
　　吃饭的时候，妈妈说去这件事情，子衿才知道原来存善是去了医院照顾她的学生。
　　但是，子衿觉得不是。
　　她身上一点医院的味道都没有。他可以保证自己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他可以很容易辨别出福尔马林味。不过，这只是片面的判断，存善想要出去玩一下也是可以的。子衿从没有怀疑过自己内向的妻子。
　　因为婆婆并不放心子衿的腿，所以他们没有出去庆祝，还是在家，但是不免就少了很多气氛。
　　存善下班的时候，大家都等她回来一起吃晚饭。
　　这张长的讲话都可以听不见的餐桌是在家里有事情时才会用的。现在上面摆满了吃的。玫凌，西媛，还有几个存善叫不出名字的朋友，还有住的并不远的小姑，都来了。
　　“既然存善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开始了。”
　　存善拉开椅子，落座。她坐在子衿边上，一年来，吃饭都是。
　　子衿依旧将碗筷刀叉替她摆好，然后还会给她夹菜。
　　好像时间又回到了一年之前。
　　玫凌看着子衿这样体贴，就要忍不住酸起来。
　　西媛说存善应该很厉害的，不然为什么子衿对我这么冷落了。玫凌还记得当时西媛有些痛苦的样子。
　　西媛和子衿是大学同学，一直保持不咸不淡的关系到了大三，西媛终于鼓起勇气去追了这个当年人尽皆知的Z大才子兼校草。
　　他为人和煦，自然是没有拒绝的，这个英语系系花，还是学生会主席的郭西媛，他不是没有耳闻过。天天听见寝室上铺的同学说晚上最好可以梦见郭西媛。
　　后来子衿结婚，她天天和子衿吵架。子衿因为自己亏欠西媛的关系一直觉得只要郭西媛一天不和别人结婚，他就该负责到底。于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子衿没有跟郭西媛承诺过什么。但是他还是尽可能的去满足西媛提出来的每一个请求。珠宝玉石，自然不少。也就当是弥补她对他的死心塌地。不过，若是要威胁到他的婚姻，他还是会选择请西媛远离存善。
　　玫凌酸溜溜的开口
　　“子衿哥，你是伤的重的那个好吗？为什么我看见的老是你照顾她，而不是她照顾你？”
　　“以后你也会希望你的老公这么对你的。”
　　存善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西媛的眼神。是泫然欲泣？是嫉妒？是羡慕？是恨？
　　存善没吃几口，借口说饱了。
　　婆婆放下碗筷，说
　　“昨晚一夜没睡是该累了。好好去休息吧。”
　　存善上楼的时候，看到子衿和西媛在说话。
　　小姑倒是上来敲门。
　　“存善，是小姑，你睡了吗？”
　　“没呢，小姑进来吧。”
　　“存善，你看，我买了一块玉，是和子衿送给你的血玉差不多，你能不能帮我带给你父亲看看，这是不是块好玉？”
　　“小姑，我父亲是考古的，可不是艺术品鉴赏……”
　　“没事，你那块血玉你父亲不是说是好玉吗？”
　　“那好吧。”
　　存善接过那个锦盒。
　　说起血玉，那是子衿在他们订婚的时候送给存善的，父亲看过之后只说，存善好好戴着，不要丢了。
　　“我父亲明后天就到上海，到时候我去问问。”
　　“谢谢你啦，存善！”
　　小姑和存善比较好。不像玫凌处处争锋相对。
　　存善确实有点累，睡的很早，子衿晚些才躺倒床上。
　　但是子衿一进来洗澡的时候，存善就醒了。只好假寐。
　　“存善。”他一眼就看出她没睡。
　　“……嗯。”
　　今晚他直接睡到了存善的被子里。
　　“我们要个孩子吧。我们还健康的时候。”
　　他环抱住存善的腰。
　　“子衿，你突然说这件事，我……”
　　“这次车祸我已经怕了。我就怕突然哪一天会出意外……”
　　“不会！我现在真的还没准备好要孩子，我们再等等好吗？”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存善，最后子衿一句话都没说的躺回了自己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