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缘来千年》macei

4、禁锢的剑

　　春天，阳光好起来，泥土被融了的雪水浸润得十分泥泞。杀却很高兴，太阳终于照得他不那么冷了呢！
　　踩着泥，拖着脚步，杀走上了入城的石道。今天正是赶集的日子，街上人多得拥挤，叫卖声一波一波的，还混杂着吵嚷声，冷丁一听根本听不出卖的什么。不过这和杀没关系，他又没钱。可是肚子饿得难受，总要吃点什么……他蹭进了正当街的红幌子大酒家。
　　“客官，您请！”小二乐颠颠地跑过来，不过一对眼，看到进来的是这么个满身污泥的乞丐时，那热情瞬间冷却，“你？……”
　　“向阳的地方！”杀说出了要求。
　　小二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心里合计着他身上的钱。今天，杀的心情真的是很好，被饥饿纠缠了几日的他，居然还能容忍别人这样怀疑他！
　　小二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把被掌柜的踹到一边。
　　“您请，二楼！请！”掌柜的弓着腰，脸贴着地面把人往楼上领。杀轻轻嗯了一声，跟着走了。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时，一楼顿时炸开了花。
　　“是他么？”
　　“是！肯定是！耳朵缺了一半啊！和传说的一样啊！”
　　……
　　小二一肚子不解。常客刘家大少爷冷笑道：“你的头还在脖子上真是奇怪！天下恐怕也只有无知的妇孺不知道他的大名了！你小子想把整个酒楼的人命都送出去么！”
　　小二听了刘家大少爷阴森的语气，心猛地一缩，“他……他是？”
　　“杀！”
　　他就是杀？杀就是他！
　　……
　　二楼的雅间果然是最好的，杀喜欢阳光直射的位置。掌柜的在一旁垂手候着，手貌似不住地乱抖。
　　“我要素食……”
　　掌柜的像领了圣旨一样，小心又快速地退下。
　　楼上的客人远不如楼下多，当杀走进来时，各个人的表情都奇怪极了。不过，那只是转瞬即逝的事，杀的脚落在地板上时，他们就已经恢复血色了。不过之后的气氛沉重无比，偌大的二楼就只听见楼下的吵闹声。
　　杀偶尔动一动菜，他不在意这个，饱了就好。所以馒头是重要的，他临走，怀里偷偷地装了几个。
　　“钱先欠着……”杀对站在一旁的掌柜说。掌柜的已然立了半个时辰，动也未动。听了这句话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啊？”
　　“先欠着……钱……”杀轻声地重复了一遍。
　　“哦……是，是，是……您慢走！”掌柜摒住呼吸，考虑活下去的希望。
　　杀哦了一声，下楼去了。同时，几个楼上的客人也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云掩住了太阳。杀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他开始加快脚步，尾随的人顿时惊慌起来，不知如何是好，几个人也竟快了起来！
　　在杀的耳朵里，嘈杂的人声渐渐隐却，几个人焦躁的脚步声越发清晰。
　　太阳不见了！晚上会冷吧！？杀这么想着，却猛然回身，那剑甩着凉气就刺了出去！
　　时间却在这一刻定格，尾随者显然还没发现这突如其来的杀手，杀的剑尖已几乎割开了一个人的喉咙……可杀也没料到自己的手现在竟牢牢地抓在一个少年手中，动也不能！
　　时间继续，尾随者不管是爬是滚总是逃开了。杀和少年默默地相视，少年先开了口：“你拿一把破剑在大街上乱舞来挥去的干嘛啊！伤到人怎么办！就算伤不到人，伤到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啊！”
　　杀哦了一声。
　　“那还不放起来！”
　　杀又哦了一声，还剑入鞘。
　　“嗯，孺子可教也！”少年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杀笑了，“不见！”说完转身离开。
　　杀微微挑起嘴角――十几年的再一次微笑。阳光再次出现。
　　（P.S.这少年是谁？抓得住杀这把破剑！我也是前几年才想起他的原名――资生堂！其实，也不是我记忆力不好＝＝，而是之后杀只叫他路人来的，那个让他改变人生的路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三人称，正剧篇……我到底是要闹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