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缘来千年》macei

10、谁爱谁

　　灯光昏暗，三个人围坐在桌边，谁也不说话，只有飞蛾忽悠悠直扑那火。
　　姻若凡盯住他的脸，脸色那样的阴沉，他心痛。但也得忍住，成败就在这一晚了，不是吗。
　　西子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了，她哭得为什么？为了姻若凡，还是为了他呢。
　　她自己不想知道答案，因为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他，再哭有什么用呢，还要再失去姻若凡么？她忍得住失去这个人，而她忍不了失去姻若凡啊，虽然，她也知道，姻若凡至始至终也没爱过她吧，就连朋友这样的感情，也是借由他而来的吧。。。。
　　啪的，飞蛾入火，它燃了翅膀却仍扑打着，可又能去哪儿了呢。
　　姻若凡勉强笑着说话了，“我跟你说过的，我要是动了西子，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想好了么？”
　　他抬起头，看着燃了翼，掉在灯下的蛾。张了张口，从喉咙中挤出几个音节，却拼凑不出一句话。
　　“是在想，如若西子和我真的相爱”姻若凡在说完这句话后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下他的脸色，“你就让我和西子在一起么？”
　　他低下头，忽然又抬起来。眼中闪着，似乎是泪。
　　姻若凡也想哭，因为他知道，这眼泪是为谁流的。他将做的是得不到他的眼泪的，得到的将只有恨。但他要这么做，因为那是他真正的愿望，姻若凡他知道，他要去杀那个人，去报仇，所以需要一种绝对力量，至少是。。。可以让他活下来的力量。
　　所以，他带来了《紫舞真书》，也带来了自己最深的伤痛。
　　西子又在哽咽，她实在不想和相恋了十几年的未婚夫离开，但如果可以让她在姻若凡身边，如果可以的话，她。。。。
　　姻若凡浅浅一笑，“可惜啊可惜，我不爱西子，一点也不！”西子和他同时瞪向姻若凡，姻若凡却平静的继续说下去，“因为嫉妒。”只有这句话是真话，接下来“她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想要，只是嫉妒你有而我没有的。”
　　西子咬着下唇，丝丝渗出血来。
　　他那不相信的眼神让姻若凡的略觉心安。但还要继续下去，直达那一刻。
　　“所以，如你所见，我做了。我得到了西子，也背叛了你，可我一点也不伤心，我就是这样的人。”
　　西子一愣，慌张的看了一眼姻若凡，转脸对他叫到“我们没有！”
　　“西子？。。。。这样也好，反正我得到了，只是不把这个节诶过说给你挺我不甘心。而且，我会继续下去，得到你没有的一切。”姻若凡恶狠狠的说。
　　“你，就那么讨厌我！那，那干嘛还来亲近我！？”他颤抖着，好不容易说完整这句话。
　　“你说呢？”
　　他嚯的站起来，拳头捏的似乎就要碎裂。
　　“我看错了你！西子那么喜欢你，你却忍心伤害她，我这么信任你，你却要这样背叛我！！！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走？我这样对你，你却不想和我决斗，杀了我么？”
　　“不。。不。。。。。你不走么？”他冲出门口，“我走，我走！”
　　姻若凡和西子都叫了一声，西子紧跟着追了出去。姻若凡却呆呆的立在那，为什么不杀我？是了，还远远不够呢。姻若凡冷笑，提着剑也追了出去。
　　西子哭着，喊着，他终于慢下来。
　　“我现在很乱，你想呆在谁那儿都行，但现在请让我一个人。”
　　“笨蛋，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我不爱你么？？我爱你啊。”
　　“那姻若凡呢？你不爱他？”
　　“我……”
　　“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西子”
　　西子的心哭的好痛，她想再抓紧他，却始终迈不开步子，耳朵里似乎有千个人在吵闹，泪眼模糊间，一个人影闪过，待西子定睛看时，却是姻若凡提着剑项他背后刺去。
　　“小心！”西子大吼一声，踏步一跃，扑在了他背上，他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得“噗”一声，长剑没入西子后心，她一口鲜血吐在他的背上。
　　“姻若凡……你、你、你！”他抱住西子身体，勃然大怒。抬眼只看到姻若凡森然一笑，抽出长剑，抖手便刺。他一歪头，耳畔一凉，疼痛钻心。未能顾及西子瘫软下的身体，只得全心迎战。姻若凡脚下微动，心想已然和他喂过千招，他盛怒下的套路，不要想也知道。
　　但见姻若凡避过袭来掌风，连连再砍，他便转了个身化掌为指，贴着剑身去点姻若凡手腕穴道。这一变招果然奏效，他扣住姻若凡脉门，反手夺下宝剑，正欲手上连招，恍惚间脚下却踢中什么，扫眼过去，居然是西子身体，他一阵心痛，大吼一声，挥剑便砍，姻若凡虚晃一招，却不期然把头颅送了上来。只听得咔嚓一声，剑砍在骨头上，顺势一走，这头颅便跳起来，颈项中的热血直喷得他一脸。
　　他顿时泄了气儿，手中宝剑落地，怎么，怎么，若凡这是疯了么，怎么，怎么伸长了脖子送了上来。若凡，若凡“若凡！？”他直奔过去，却见掉在地上的头颅犹自微笑。“这。。。这。。。”泪水如决堤，滴滴落在姻若凡脸上。从那断了的喉咙里汩汩流出三个字，他一下没了声音，片刻，他开始大声嚎叫，但眼泪却再也流不出来。当嗓子干哑得发不声音后，他突地想起深厚还躺着西子，他爬过去，她已然快睡了，他再轻轻抱起她，却听得他不再娇柔的话语“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我真正爱的是谁了……”像是晚安语，她说完，偏过头，睁大了眼也睡了。
　　他放下她，“都睡了，我也倦了……啊哈哈，啊呵呵”纵身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