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内普的女儿》故事贩卖机

23、第二十三章 斯内普

　　“艾斯提小姐，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诚实——这就是我现在希望你保持的品质，你是不是拿了两颗樱桃？”
　　“我没有，”伊迪丝说，“每一个人只有一颗。”
　　黑发的男人没有说话，阴沉的看着她。
　　伊迪丝有点委屈的看着他，说道：“你并不相信我？教授？”
　　“没有人能够第一节课就做到。”斯内普说。
　　伊迪丝耸了耸肩膀，故意摆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你既然不相信有人能做到，那么我说什么也没用了，先生。”
　　斯内普皱起了眉头，眼睛里一片狂风暴雨泛滥。
　　啊！看我这张嘴！
　　“看来我们只有用事实去证明了，”他假笑着说，“艾斯提小姐，闭上你的嘴，再做一遍。”
　　伊迪丝将樱桃捏破，放到了手掌里，为了证明樱桃确实爆裂了开来，她把自己的手举高，让全班的人都能看到，就像是魔术师给观众展示自己白色的手帕里确实是空无一物那样招摇。然后她把樱桃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微微阖上眼睛。
　　红色的汁液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回流，破裂的果肉开始合拢，就像是鲜花在夜晚阖上了自己的花瓣。
　　班里一片死寂，德拉科等斯莱特林们都不相信的眼神盯着她的脸，不相信上学期那个废柴伊迪丝既然可以做到这些，仿佛她是什么人冒充的。
　　“你看我脸上的数，却永远找不到十三，”伊迪丝把樱桃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对着德拉科四人组露齿一笑，“cherry boy。”（→cherry boy翻译过来是樱桃男孩，是指处男的意思。）
　　“艾斯提小姐，你跟我来。”斯内普说，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
　　伊迪丝脸上的得瑟神色一扫而空，她整个人都蔫了，小跑着跟上了他。
　　他们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斯内普对怪兽说道：“蟑螂堆”。
　　怪兽一下子活了，跳到了一边。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正在笑眯眯的玩着手里的怀表，伊迪丝头脑里还来得及冒出了一个念头：哇，这就是那块怀表，然后她的心里就被紧张所替代了。
　　邓布利多将那一块怀表在空中晃来晃去，看起来就像是小说里的催眠师，他用一手支起下巴，问道：“我可以帮你们什么？西弗勒斯？艾斯提小姐？”
　　“她做到了，”斯内普简短的说道，“她把樱桃复原了——一节课。”
　　邓布利多摇晃怀表的手僵在那里，他把怀表收到了口袋里，问道：“我不太明白？”
　　“艾斯提小姐在全班面前让一个汁液四溅的樱桃变得更刚摘下来一样。”斯内普说。
　　邓布利多透过圆形的眼镜，笑眯眯的看着不自在的站在那里的伊迪丝，说道：“那很好，我们遇到了一个有原智魔法天赋的姑娘，这很难得。”
　　邓布利多的笑容鼓励了他，让她的胆子大了一些：“你们不会惩罚我，像是把我关道小黑屋里？”
　　“我们为什么要惩罚你？孩子？”
　　伊迪丝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迷茫的神色，她的内心一个想法转瞬即逝，她张开嘴，有些结巴的说：“我也不确定，当我将破裂的樱桃变了回去的时候——我是说，我找到了诀窍——我把往前弹的球弹了回去，”她耸了耸肩，说道，“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像是我不应该做到这件事情一样，我应该让我的樱桃继续果肉四溅，而不是让它变回去。当它变回去的时候，我感觉我做错了。”
　　“原智魔法给我的感觉并不舒服。”
　　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邓布利多，并不知道自己这些没头没脑的说法对不对。
　　“你是一个敏感的姑娘，”邓布利多说，“说有的魔法都存在危险，只要你没有深入挖掘，”
　　“你们不会惩罚我？”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我们不会因为你的优秀而惩罚你。”
　　喜悦之情弥漫了全身，她盯着慈祥的老人，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太激动了。
　　“鉴于你的表现，现在我需要你把自己所有的潜力都挖掘出来，”邓布利多说，“你需要一个老师。”
　　“一个什么？”
　　“一个老师。”邓布利多说，“伊迪丝小姐，霍格沃兹是孕育人才最宝贵的摇篮，它会让学生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天赋，它也需要自己培育的学生来完善魔法的宝库。我们需要你能做到最好。”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闪发光。
　　“我们需要你，伊迪丝小姐。”
　　伊迪丝张口结舌，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教授，你也知道我不会拒绝你。那么，谁是我的老师。”
　　“你身后的那一位如何呢？”
　　伊迪丝的心跳加倍，三倍，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感到心脏都要跳出了胸腔，喜悦击中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斯内普要成为她的老师了，她单独一个人的老师。
　　她抬起头，看向了那个皱着眉头的男人。
　　***
　　那个女孩用那双绿眼睛盯着他，表情外的潜台词显而易见，但凡有起码情感的人都会意识到它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幼稚的孩子看大人的眼神，那双眼睛是在说：告诉我，教授，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是大人，我是小孩，我并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决定，我都会答应的。而那双眼睛说的最明白的台词却是：对不起，你会拒绝我么？请不要拒绝，我会伤透心的。
　　天真无邪，充满了期待，甚至能让人恐慌。
　　“我不接受傻瓜，你必须是最好的，完美无瑕。”斯内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先生。”那女孩说。
　　斯内普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对校长说道：“邓布利多，你难道不是已经替我决定了么。”
　　然后他看着眼泪从那双绿眼睛里流了下来。那个眼泪让他十分惊讶，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简单的同意会让这个女孩如此反应，她应该是战战兢兢的抬头凝视着他，脸上充满了恐慌，仿佛不相信一个大大的蝙蝠要成为她的老师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完全不是。
　　梅林啊，我惹上了什么麻烦。
　　“伊迪丝小姐，他是答应了，我听见了。”邓布利多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女孩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抽鼻涕、点点头，混乱的卷发挂在泪眼汪汪的绿色大眼睛前。如果此时她眼泪汪汪的说一句：谢谢你，先生。那一定会让人心疼死的。
　　他的内心，伤感的那部分自己，觉得这个哭泣的孩子使人怜悯。
　　“梅林啊，我去拿些镇静魔药来。”他忍住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想抽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只非常小的手握着他的手，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指腹。那双手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决，仿佛手的主人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做。
　　斯内普扬起了眉毛，想把他的手拉出去，但小女孩低着头，紧紧的抓住了它。
　　“我想，伊迪丝小姐在表明，她想跟你一起去。”邓布利多说。
　　他低声咒骂，拉着哭泣的小女孩的手，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出校长室。他带领着她走过几节楼梯，进入地窖。她砰的一声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明亮的大眼睛震惊的凝视着周遭。为什么不呢？她被拐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的巢穴里，雄鸡破晓之前将要被吸干了血丢出去，现在得在棺材上戳几个孔。
　　他从书桌后面的大水罐里倒了一杯水，将它放在书桌上，唯恐她溅出液体。等到她可怜巴巴的的哭泣平静下来。
　　“闹够了？”
　　感谢梅林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哭了？”斯内普问。
　　“我太高兴了，”她抽抽噎噎的说，“来到霍格沃茨之后，我总算能做好一件事情了。我怕你不答应。”她没有称呼他为先生或者是教授。
　　“艾斯提小姐，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对你来说与众不同？”
　　那双绿色的眼睛瞳孔放大了，眼泪中满是小女孩不应经历的痛苦。当她垂下肩膀时，泪水溢出，沿面颊流下。她哭得更凶，手捂着脸。面对此情此景，斯内普感到一阵很久以来不曾经历的悲伤沿胸膛而下，冰冷、黑暗，就像刚喝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咽喉灼烧，顺内壁蔓延。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很抱歉，”她说，“我控制不了。”
　　斯内普一直看着她，等着她平静下来，她几乎把一年的泪水都流干了。然后她拿起桌子前的杯子，将满满一杯水都倒下了肚子。
　　“我很抱歉。”
　　“那就再不要做需要道歉的事情。”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你，教授。”
　　头顶的天空中，雷声大作，积聚多日的云层终于降下大雨。击打石头的声音在办公室中愉快地回响。坐在面前的小女孩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低着头，平时喋喋不休的嘴闭了起来。梅林保佑这一点。
　　“原智魔法并不需要过多的练习，你需要去理解它。我会教导你怎么做。我通知你的时候，你在到这里来，我会给你写纸条。”斯内普他板起脸，表现出超然的平静。他知道，这种表情能唤起女孩心中斯莱特林的特质：“你是我的学徒，不要让我把你归到傻瓜的行列。”
　　“我来这里做什么？需要帮我你补补袜子，刷刷碟子，扫扫地么？先生？”
　　梅林保佑，她总算能冷静到能开一个自作聪明的玩笑了。
　　“你会知道的，小姐。但不许再哭了，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而不是赫奇帕奇那样的白痴。”
　　她用力点了点头。“是的，先生。”
　　小女孩又点了点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向了地窖的门，她转身看着黑发的男人，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轻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