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黑暗的前章 羽若，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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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大人。”一名根的成员半跪着将东西双手递上。
“你先下去吧！”团藏接过，等无人后才打开看，这是关于那次任务的详细报告，“哼，这就是你信任的木叶白牙！”团藏将一沓资料扔在桌上，“如果‘光’处理不了，只有‘影’代劳了。”原本想放过他的，看来是不行了。
团藏找上了朔茂，这令朔茂有些意外。毕竟他们之前的交谈几乎为零。朔茂对于团藏的诸多看法不能认同，甚至是比较厌恶，平日虽不至于有什么明显的举动，也就是熟视无睹的态度。
“今天的事，我希望你不会外传。这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团藏的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却令人很不舒服。“嗯，是什么事？”朔茂问。
“旗木卡卡西是个很出色的孩子，这么好的孩子不知道又有个怎样出色的母亲呢？”令人不舒服的话题，直插朔茂的软肋。
“他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在生卡卡西的时候难产而死。这毕竟是我的私事，除了这些我无可奉告。”朔茂的回答中带着未加掩饰的恼火。
“不用着急，有关锭前村特别顾问的事有很多，一件件否认也需要花很久……柳泽羽若很有趣，对不对？”阴冷的笑容。
“你的目的？”朔茂冷静地问，此时他很清楚，那个团藏一定知道羽若的背景，否则他不会轻易找上门来，没有十足把握，怎么会说出羽若的身份？否认既然毫无意义，不如开门见山，直接摊牌。
“很简单，”他停顿一下，“三代有意让你做下任火影，我是不会让一个里通外国的人成为火影的。最让我放心的方法是留下你的命。”
朔茂讽刺地笑了一下，团藏的野心昭然若揭，谁还会在乎一个位子！“我很清楚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没有完成，所以再给我半年的时间。当然我不可能就这样白白妥协，条件是将这件事永远的保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卡卡西。你也绝对绝对不可以伤害卡卡西！”
“嗯，真是不错的交易，用木叶白牙的命换一个小鬼的命……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团藏离开。
对着团藏的背影，朔茂说：“我们彼此彼此。”卡卡西，如果被别人知道你身世的秘密，你在木叶根本无法再生活下去，而且我也无法把你送回到你哥哥身边，为了你的安全，爸爸别无选择。
他回忆起一年前羽若来木叶，原来那时候就想到了今日，所以才会说那句“对不起”。一年前，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是要刻意暴露身份。你设了这样的一个局，我还义无反顾的去跳，是不是太傻？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柳泽羽若，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是否在你那句“嗯，我喜欢你，我要成为你的妻子！”就在设局，是否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骗局？我看不透了。那又为什么那般决绝的赴死？“用生命祭奠我的爱情”是真是假？“所在乎的都不是你”是你的真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理不清头绪，太过压抑的气氛，扼住了谁的喉咙？冥冥之中，有那个清澈的嗓音，“朔茂，我喜欢你。”女孩的脸上挂着笑容。太多个她，微笑的，毒舌的，狡猾的，坚强的，冷漠的……最后，她坠落时的话“柳泽羽若爱旗木朔茂……”
“我真傻，怎么会怀疑你的心？我永远相信你。”想开了，她就是她，纯粹的她，就算是布局要我的命又如何？她不过是在爱情和责任的天平上，没有选择我而已。从头到尾都是真心的，我是，她也是。
晚饭时分。
“爸爸，今天水门老师又教了我新的瞬身术，一会儿给你看看。”卡卡西兴奋地说，其实教的不是瞬身术，而是一个风遁的招数，之所以这样说，是想给爸爸一个惊喜。看到我的风遁，爸爸一定会夸奖我吧！今天连老师都夸我了，“你才6岁就有三种查克拉了，真的很天才呢！”
“那多吃点，一会儿表演给爸爸看。”朔茂给卡卡西夹了他最喜欢的秋刀鱼，他的口味还真是随了羽若呐。不过，今晚是个特别之夜……
“嗯？”卡卡西感到一阵头晕，筷子从手中滑落，整个身子软弱无力，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倒在桌子上，还有着朦胧的意识。
“对不起了，卡卡西。”朔茂站起来，把卡卡西抱起来向卧室走去。屋内早已做好了封印的准备。
朔茂把卡卡西的上衣脱掉，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地上，喂他吃下特制的密药，一瞬间激发他所有的查克拉。但是用来固定四肢的链子，却牢牢地压制着查克拉。朔茂将手放在他的腹部，感知着查克拉的性质，“找到了！”接着朔茂用苦无划破手指，用鲜血写下奇怪的符号，“暗法封印！”所有的符号钻入他的身体，灼热的痛感难以言喻。
卡卡西除却痛感，更多的是不解，有种被背叛的感觉。爸爸他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给自己下迷药？为什么要封印自己的查克拉？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心中的冷意越来越重。
结束了。无神的双眼望着朔茂，他解开所有的束缚，“卡卡西，我封印了你的风性质查克拉，不要恨我。这是你妈妈的遗愿，是为了保护你。改天再给爸爸表演瞬身术，好吗？”朔茂抱起儿子。
卡卡西虚弱无力地说：“已经没必要了，爸爸。”已经没有办法去表演什么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全身上下异常沉重。太累，不想动一下，不想说一句话。昨天不是噩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保护？他不想再去追究真伪。床边是爸爸，他就在这里守了一夜。还有什么可值得去质疑的呢？爸爸是最疼他的，是有苦衷的吧！
“你醒了，刚刚失去了部分查克拉，你还需要好好适应。这两天要重新学习查克拉的控制，我会去找水门来帮你。不过，我同时也要给你进行特训。每一天我都会在一道菜里下药，你可要依靠嗅觉来分辨出来。放心，就算中毒了，爸爸也会有解药的。怎么能让你有事呢？你是我的儿子。”朔茂揉了揉那头银发，我的时间不多，要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成长起来！
“事情，我都听朔茂大人讲了。虽然不太清楚原因，不过失去查克拉对任何一个忍者都有很大影响。我们可要好好练习才行。”水门蹲下身子，与卡卡西平视，一边捏捏那带面罩的可爱小脸，一边如此说道，“今天练习爬树好了。把查克拉凝聚在脚底，再垂直的走上去。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并不容易。把适量的查克拉用在适合的位置，再一直维持，是很微妙的。赶快试试吧，小鬼！”
卡卡西点了点头，乖乖的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向树上跑去。刚跑了不过五六步，便把树皮踩破直直的掉了下来。本以为一定会摔痛，但是水门突然出现接住他，“力气太大会把树皮踩破，太小就完全上不去，很难吧？”
卡卡西挣扎着，“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次次从树上落下，依旧不折不挠。“就快到了。”他却再一次落下，水门又准确无误的接住，“行了，卡卡西你已经到极限了。可不能太逞强！你身体还比较虚弱，我想过几天再陪你练习的，但朔茂大人不肯推迟。”水门有点心疼，虽然自己事先做了记号，能及时出手不让他受伤，可是长时间的消耗，他小孩子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了。
“不行，我可以到树顶的。我不能让爸爸失望。”就算是失去了部分查克拉我也可以做得比别人好。他冲了上去，一步一步，到顶。
水门看着卡卡西，默默想：“朔茂大人，他完成了你的考验。”
“卡卡西，你真的做到了……”隐藏在不远处的朔茂说道。
呐，以后一个人的生活你也要如此努力……我陪不了你太久。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黑暗的前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