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隐秘往事已封尘》水涵空

22、面罩，无奈的伪装 我们才不是

　　在朔茂和卡卡西离开不到一周后，羽若带着小端回到了村子。而他们曾经的家消失得干干净净，即使有人提起，也不过会说：“哦，那家店前不久就搬走了，好像是店主回家乡了。”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经的秘密，和无法回来的幸福。

　　“柳泽端，不许提起你的爸爸和弟弟，否则你永远不能再见到他们！”这是羽若嘱咐他最多的话，“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提起卡卡西的，也不会说爸爸还活着。爸爸被妈妈杀了。”每次说完这句话，羽若都会亲亲他的额头。

　　年幼的柳泽端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隐藏这些事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要把自己的头发染成紫色，明明银色更好看！但是他知道妈妈在与爸爸和卡卡西分离后很难过，如果自己不听话妈妈会更难过，所以自己必须听话！

　　深夜，柳泽端已经入睡。羽若望着他的睡颜，一遍遍呼唤，“卡卡西、卡卡西……”其实他们兄弟并不相像，可羽若只能看着小端想象卡卡西的睡颜。

　　这个名字，那个孩子，都是柳泽羽若在这世上最难割舍的部分，是柳泽羽若的软肋。“好在你不会成为我的敌人呐，卡卡西。”准确的说是我见不到你成为优秀忍者的那天。

　　羽若已经将自己的装备整理妥当，看着床上那件带面罩的衣服，无奈的笑笑，“呀咧呀咧，好多衣服都不需要了。”

　　羽若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件衣服，带着些怀念的语气说：“面罩真是个好东西，可以隐去我一切的表情。”当初第一次戴上，还是在坐上族长之位的那天。镜子中的自己太过稚气，不想让别人看不起，我是要保护整个家族的人。戴上面罩，让他们看不见我的恐惧，让他们看不见我的痛苦。第一次执行潜入任务，“大人，记得隐去面容。”寺野叮嘱道，“为什么？”他说，“因为大人长的太有特点，容易被人注意。”从此，带着它成为习惯，面容露出的越发的少了，减少破绽就会提高成功率。

　　面罩是我的伪装。如今，要卸下了。我已经拥有更坚实的伪装，为了未来我必须以另一种身份生存，不再仅做一个暗中之人。朔茂你会怎样做呢？

　　“朔茂，这是最近新出现的危险人物。你出任务时要留心。不过，她长的还真是漂亮！”自来也笑嘻嘻地说，一边把画像递过去。朔茂瞥了一眼画像，丢下句“切，色鬼！”走了。

　　其实，这不是他真正的心声，只要轻轻地一眼，他便知道那画的是羽若。现在，他所担心的是有人发现卡卡西的长相与羽若如出一辙，这样卡卡西的身世秘密就会被人发觉，到时候，羽若会危险的。

　　“卡卡西，我要送你生日礼物！”朔茂说。“咦？三个月前我过生日的时候，爸爸不是送了吗？”卡卡西歪着头问。“咳咳，再送一次。难道卡卡西不喜欢爸爸的礼物吗？”朔茂继续哄骗小孩。“不会不会，爸爸快拿出来！”卡卡西摇摇他的胳膊。“瞧，面罩！好多很厉害的忍者都戴着这个东西！在战斗时，敌人看不清你的表情，也就难以判断你的心思。有一种特别的神秘感哦！”

　　“是这样呀！谢谢爸爸！”小孩子很好骗！朔茂有种浓浓的负罪感，对不起，卡卡西。为了你妈妈，不得不让你带上伪装，这是我最无奈的选择。

　　“卡卡西，从今天开始就要进行体术训练了，你可要用心。受伤是不可避免的。”话虽如此可朔茂还是不太忍心让儿子受伤。

　　“嗯，我会的。”卡卡西坚定地说。“好吧，先去绕村子跑1圈。”朔茂命令道。跑步这种事是最基本的，而且不会受伤，朔茂也真是用心良苦。不过，他也太高估一个小孩的耐力和能力。其实，3岁不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当阿斯玛把灰头土脸的卡卡西送回家时，朔茂的表情很精彩，羽若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卡卡西，下次爸爸一定陪着你。”

　　之后，经历练习手里剑、苦无、防御……一系列事件，卡卡西有了惊人的进步。不仅仅在忍术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终于习惯了那个面罩。除去睡觉吃饭洗脸，无时无刻不戴着。

　　到卡卡西4岁那年，“你可以进入忍者学校了，我相信在那里你的进步会更大的。”朔茂作出以上论断。于是乎，第二天朔茂便带着卡卡西去忍者学校报到，“朔茂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卡卡西的。”听完了某个老师的这种保证，朔茂便放心了。今后再也不用一边心疼儿子，一边训练儿子，既怕儿子受伤，又担心儿子没有进步，让自己内心饱受煎熬。爸爸，当到这个份上也真不容易。

　　时光似水，从指间溜走。

　　朔茂跟羽若已经有三年没再见过面，他常常想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点滴，他所记得的每一句话……有人说分开久了，感情也就淡了，渐渐会忘记。可是，旗木朔茂是个长情的人。羽若在他心中的影子非但没有暗淡还越发的明朗，他从未忘记过柳泽羽若一丝一毫，甚至比之前更加深爱。他喜欢在深夜凝望天空，似乎只要这样羽若便能感觉到他的思念。

　　“朔茂，已经三年未见了。我猜你有想我吧？”羽若喃喃自语道，“你一定不知道我就在你的窗下，在看着你。”我还是忍不住来看看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傻？

　　“姐姐，你是谁？”一个小孩子抬起脸问她。“一个路人。”卡卡西，我是你妈妈。你长大了呢！她抬手摸摸了他标志性的银发，也许是最后一次近距离见他了，她蹲下身子，细细地看着他不忍心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温柔的提醒他，“小孩子不应该这么晚回家，要听爸爸的话哦！”那个面罩是你的杰作吧？为了保护我吗？

　　卡卡西感觉这个姐姐很亲切，“那姐姐也要早点回家，姐姐再见！”她微笑着，“没错，姐姐也该回家了。”看着儿子逐渐消失的背影，羽若转身离去。再不离开，我会舍不得走。

　　“爸爸，刚刚楼下站着个好漂亮的姐姐，她刚刚一直看着……”话未说完，朔茂已经消失不见，“啊咧？爸爸为什么突然用了瞬身术呢？”

　　手被人狠狠抓住，“真是的被发现啦！”她转过头来，狡猾的笑容。朔茂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我想你，羽若。”在她耳畔低语。“我也是。”她双手抱上朔茂。在黑暗的小巷里，这个时隔三年的拥抱似乎能够地老天荒。

　　旗木旧宅的房间里。

　　“见到卡卡西了？”朔茂问她。其实还有太多太多问题想问，为什么要冒险回来看我？为什么这一次没有伪装面容？近来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接很多危险的任务……没办法问出口，每个问题都触及到我们之间敏感的底线，只好问出一句，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是呀，他真长大不少……”羽若颇有些感慨，脸上露出略微遗憾的神情，像是在叹息自己错过的时光。朔茂刚想安慰几句，只见羽若脸色突然一沉，“不过，朔茂卡卡西可爱的小脸都被你毁了！”带着十足的不满。

　　朔茂后背一凉，急忙辩解道：“没有，你不觉得戴面罩很酷吗？”

　　“不对哟！面罩是用来伪装的……小端他好像遗传的是你血继限界。真是的，早知道就把他给你养了。”羽若有所指地转移话题。

　　说到大儿子，朔茂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自己作为爸爸对小端实在是有所亏欠，像是为表现出自己是好爸爸似的，他说：“卡卡西明天就毕业了，他是忍校最小的毕业生。他现在已经有雷和土两种查克拉了。”

　　“看来是随我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会背负很多的……他是我最心爱的孩子，比小端还要爱。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尽自己所能。”她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她在隐藏，在逃避。

　　“羽若，我知道。可你……有话吧？”朔茂察觉出羽若的有意躲闪。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明年……”羽若抬起头，表意不明的笑容，话语消失在唇间，亲密的影子在墙上晃动。苦涩，一点点弥漫开来……这是唯一的一次主动亲吻，再不会有未来，再不会有第二个明年，我和你……

　　分开，他看着她的脸，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明明就在这里但是她的心好像离自己很远。第一次产生怀疑，她的心里会不会有旗木朔茂的位子？那一句“我在乎的都不是你”，不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她是真的……看不透，从一开始就看不透，她的笑仿佛就是她的表情，再无其他。输了，从一开始就是。先动心的是自己，只是自己不知道。感情迟钝的一方总是会受伤的一方，艰涩开口，“羽若，再见面就是敌人了吧？”

　　“嘛，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敌人？”羽若的话还是这样尖厉。

　　“现在的我们是夫妻。”朔茂如此纠正道，不容置喙的口气，严肃至极。

　　羽若看着认真起来的朔茂，噗嗤一笑，“才不是！我是卡卡西的姐姐，他亲口叫的，朔茂大人！”

　　月光下，她渐渐远去，朔茂站在窗口看着她……一个不曾回头，一个不曾离去，明明彼此深爱，可是他留不住她，她带不走他，说不出口的爱意，会留给谁去猜？两个倔强的天才，谁肯先卸下伪装？明明在意彼此，但是却只能是永远的错过。对不起，我们都没有选择爱情……在心头回绕千百回的话，就此埋葬。

　　“跟我一起离开吧，朔茂。”
　　“陪我一起留下吧，羽若。”

　　“明年，你会怎样做？我的……朔茂。这次我可不是单纯来看你的……”羽若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个很悲伤很无奈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