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歌》夜雨泠

14、第13章 “任先生，

　　“任先生，我是老力。”
　　“什么事？你说吧！”任潮生漫步到走廊拐角处。
　　“还是姓徐那小子的事。上次踩过界的事我还没跟他算账，这两天又到我的场子里捣乱，把我的生意全搅皇了。我准备召集人马跟他好好干一场。”
　　“先不要乱来，”任潮生出言阻止，“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
　　“任先生，依我的意思，这次非要好好教训那小子不可，一定要让他好看。”
　　“我有分寸，总之你不要管，三天之内我一定摆平此事。”任潮生不愿再听大头力发牢骚，尽自挂断了电话。
　　姜凝随顾正坐电梯直接去地下停车场，由于司机阿东有事请假，所以今天由顾正亲自驾车。
　　电梯门徐徐打开，姜凝随顾正向任潮生座车的方向走去。
　　忽然顾正身子一顿，姜凝不明就里，疑惑地望向顾正，只听顾正低声道：“不太对劲。”
　　姜凝紧张地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她相信顾正的知觉，因此站在原地未动，静观其变。
　　顾正感觉到很强烈的杀机就隐伏在周围，他收敛心神，欲判断杀手的位置。
　　杀手埋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中，顾正和姜凝此时正在他的射程范围之内。杀手见二人突然停下，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然败露，为防错失良机，他举起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瞄准了姜凝。
　　杀手开枪之际，一辆面包车从姜凝、顾正身边驶过，阻隔了杀手的视线，一枪射歪。同时顾正将姜凝扑倒在地，并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姜凝只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她趴在地上，明白此时危险万分。强压住心中逐渐升腾的恐惧和喉中骇怕的惊叫，她明显地感应到自己快速有力的心跳。
　　又是几声枪响，紧张之下姜凝根本无暇分辩是谁开的枪，就被顾正拉起，推着她往身旁一辆小卧车后躲避。
　　姜凝蹲在车尾喘着粗气，强迫自己镇定，瞥眼却发现鲜血正顺着顾正握枪的手流下。她吃了一惊，顾正似是恍若未觉，侧身注视着车头前方，随时准备迎击。
　　杀手忌惮顾正有枪因此不敢贸然接近，顾正被动受敌无法及时判定杀手所在方位。
　　双方僵持之际，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姜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她连忙将手伸进包中摸索关机键。
　　手机声一响顾正心中就暗叫“不妙”，他一转头，发现杀手正举枪向姜凝隐身的方向走来，他连忙扑过去替姜凝挡了一枪，子弹射中左肩。顾正强忍剧痛，向杀手连发几枪。杀手闪躲之际，察觉到有几个人进了停车场，知道这种状况下很难完成任务，便迅速撤走。
　　姜凝见顾正肩头的衣服被鲜血殷红了一大片，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也变得苍白，“正哥，你怎么样？”
　　顾正缓慢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姜凝正欲打电话通知任潮生，抬头却见任潮生带着两个保镖向这边跑了过来。
　　姜凝见任潮生出现心中一宽，正欲起身向他迎去，却觉得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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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凝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与余子尚并肩在校园中漫步，只是余子尚的面孔越来越模糊，取代之更清晰的是任潮生温柔宽和地笑容，姜凝迷惑之际，突然枪声响起，任潮生的笑容被打碎了，幻化成片片红色的花雨，漫天飞舞，他挺拔的身躯也在花雨中颓然到下，她回过头望向开枪的人，但是他的面孔却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无法分辨。
　　“潮生，潮生！”姜凝只有大声呼唤任潮生的名字，希望他能再次含笑站起来。
　　“阿凝，没事。”任潮生握住了姜凝柔软的双手，“阿凝，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