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5章
“!” ...
-
“!”水是从哪来的?房间里……有别人?!
“意识到了吗……好受点了么,青之王?”
“周防尊!”宗像连忙把眼镜戴上,调整状态,把床头灯打开,冷冷的问:“赤之王凌晨2点光临是有什么急事么。”
他是怎么进来的……不,现在的重点是他想做什么?握紧手中的刀,宗像礼司忍着头痛分析现在的状况。
“宗像啊,我的一个部下,叫伏见猿比古的,你今天刚见过吧。他想要退出吠舞罗,加入scepter4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青之王。”
“那种事情我哪知道……自家的事自己处理去。”不行,眼睛里全是亮点,人影晃来晃去,现在的自己太脆弱了。但是求救这种事情更做不来。
“这可不仅仅是我的自家的事啊,宗像。那个小鬼想要退出的理由让我很窝火,你猜猜看是什么?”
“都说了我不知道……”对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现在总部里只有几个值班的人,自己的住所又在最僻静的地方,scepter4的每个房间还都装了隔音,要是对方拿了武器的话,自身没有什么退路了。
“他居然说因为加入scepter4比吠舞罗更有趣,八田那小子火冒三丈,追杀了他好久……喂,你有听我说话吗?”
“有啊。”宗像打开佩刀的弹簧,“伏见是那个带方框眼镜,坐在八田美咲旁边的对吧,我还是挺看好他。”
对方没有立即回话,半饷后冒出一句,“你就那么防备别人么。”
“你什么意思。”长久以来自己信奉的东西有什么动摇了。
“三把匕首,你去赴约还随身携带这么多凶器,而且藏的相当好。我要没有在这看见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坦率的人。睡觉的时候像猫一样缩起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佩刀。就算是醉酒头痛也对周围异常敏感,作为王来说,你的生活习性真的无懈可击。”周防向床上的宗像靠近,“我本来在酒吧里还以为你不是一个缺乏感性的人。”
“……你原来话还是很多的。”宗像礼司只觉得头更加痛了。太阳穴像锥子扎一样,生平以来第二次有这种感觉。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界限,定下了“不可以喝超过自己极限的酒,不得不喝之后一定要睡觉进行调整。”可是喝酒的事情也好,形象的事情也好,总是被这个男人挑战底线。
“呜……”宗像抬起一只手去揉太阳穴,就在他架势松懈的一刹那,周防尊冲了过来,抓起青之王的佩刀扔到房间的另一头,把另一只手里的匕首驾到王的脖子上。他取下自己的项链,三下五除二把对手的双手套起来,。宗像跌坐在床上,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清醒了许多。
“这是,我的匕首。”
“对啊,从你的便服里取出来的。要不是你喝醉了,宗像,你在别人面前永远是那么一副孤高傲慢精英的样子吗?连睡衣都是熨烫好的纯白纯棉两件套?”周防尊瞪着scepter4的首领,目光灼灼。
“你不也是在有旁人的时候警觉的很,我那两次去酒吧,其实你都醒着吧。”宗像礼司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们区别很大吗。”
“区别很大。”赤之王一字一句的说:“你很孤独。”
无法反驳。
“……这和你的部下退出没有关系。”
“小鬼想要退出的理由我其实也明白。让给你也无妨。这个话题不是我今晚的重点。”宗像萌生出极其槽糕的预感。“重点是,我想/要/你。”
青之王抬腿踹中赤之王的腹部,躲开匕首就往下跳,但他明显高估了当下自己的能力,脚刚沾地就被周防尊卡住了脖子。
该死!那家伙故意没用太大力气,没有强烈的窒息感,可是声音和自由都被限制得牢牢的,头痛和缺氧都很难受。可恶,这样的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宗像礼司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暴力的王,翘起嘴角。我可是,王权者啊,孤独,冷漠,那又怎样。
一点点,高傲的室长大人在自己的敌手眼中看到了一点点怜惜。
还没确认,自己就被扔到了床上,双手被对手用一只手抓紧。面对被对方牢牢压在身下,用一只手就轻易限制了所有反抗的状况,宗像恨不得立马宰了对方。可是对方把自己的骄傲也算了进去,这样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呼救。
“你的表情什么时候才能柔软下来。”红发的王轻轻摘下他的眼镜:“宗像。”
“你这家伙!”无奈全身都被压制住了,对方呼出的热气扑在面颊上,宗像礼司觉得还没退下去的酒劲又泛了上来。
“我喜欢你。”
……诶?他说了什么?看着周防尊硬朗精致的脸逐渐放大,宗像礼司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转不动了。
宗像礼司是个保守的人,本能的抵抗了一下,不过没管用就是。周防尊则显得是个个中好手,至于理由是天生如此还是经验丰富无法得知。但这个吻并不粗暴。明明是个冲动暴力的人,对待珍视之物的时候却是这般小心翼翼的。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招人讨厌。
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你还好吧,宗像。”周防在宗像窒息之前结束了这吻,突然笑了:“kiss的时候不用屏气的。你不需要时时刻刻都严格克制自己。”
==========================================================================
我是不是有必须知道的东西?
大口喘气的青之王抑制不了自己疯狂的心跳,“周防……”被叫了名字的人眯起眼睛,笑容像偷腥得逞的猫。
王也可以露出那样自然纯粹的表情?
赤之王松开手,他已经不担心他会逃走了。他抬手脱下自己的上衣,躺着的宗像突然也放松的笑了出来,“什么嘛……你这家伙的身材原来这么好。”
这是宗像礼司在这夜里说的最后的一句完整的话。
在周防尊进入宗像的身体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向下坠落,不断的、失衡的、东倒西歪的向下坠落,耳朵里充满雪崩的声音。他心里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及到了。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着。“尊……”
然后宗像做了一个让周防大为惊讶,百感交集的举动,他伸出手环住周防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
“现在的时间是7点整,今天的天气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蓝发的人伸出手停了闹钟,又抓起了电话。“给淡岛的留言,今天我请全天假,八点的时候送一份感冒药来,今天的工作就拜托她了。”
“好的。”听到机械音的回答后,蓝发的人挥手把身边的人推下床。
“嗯?……早上好,宗像。”
“……7点半的时候巡逻轮班,你赶紧走。”
“我知道。哈啊……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
“不需要我照顾你吗,你的头还有腰都在疼吧……”
回答是一只枕头,正中赤之王的脸。
讨厌的家伙。
===============================================================================
之后周防尊又擅在自夜里闯入宗像礼司的房间很多很多次,让室长大人颇为头痛。
有时候,他们盖上被子纯聊天,周防会意外的絮絮叨叨一些类似“我家小鬼又闯祸了,真是麻烦,统统推给草剃去做了。”“十束又弄来奇奇怪怪的东西,占了我的沙发。”的话题。宗像则凉凉的说“你家伏见对我可不顺眼了,还请问阁下伏见猿比古究竟能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结果周防回答:“八田他可不是东西。”
“……”
伏见那家伙究竟是为什么加入青组的啊,骨子里明明就是恶劣的赤组的人,不老老实实和同类呆在一起添什么乱啊!
有时候,他们会**。总是周防提出要求,周防主动,但周防从来都不会对宗像过分。宗像对情/爱了解不多,但他私底下认为周防的技术还是很好的。在夜晚偶尔一次醒来,宗像把一条压在脖子上的周防的胳膊挪走,躺在赤之王的怀中,青之王端详这个男人静谧、有点白痴气的睡颜,突然想起那个叫安娜的女孩的一句话:“他是个任性但是直率的人,内里其实很温柔。”
有时候周防会带些东西进入宗像的生活,又拿走一些东西。比如一支澳大利亚冰葡萄酒,“草剃说这个味道很好,而且度数不高……”“我是不会喝的!”“就一杯……”(最后还是喝了。)比如一件黑色修身的拉链连帽衫,“宗像你的便服都太正经了,多无聊,这个给你。”“……你怎么知道我的size……还有你翻了我的衣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周防笑笑,宗像觉得突然间心跳加快了。
“对了,你的衬衫我拿走了三件,还有两条西装裤。”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