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探之血染君子兰》绯村如霜

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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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不是说厉胜男才是凶手，为什么又说推我下楼梯的是男的？”顾惜朝冷冷地看着陆小凤。
　　“厉胜男的确是凶手，是她杀了魏忠贤，但是推你下楼梯的人就是帮凶。在知道厉胜男杀了人，他希望在大家发现魏忠贤死之前就把凶案现场的指纹跟可能暴露厉胜男是凶手的证据，包括凶器都收拾干净。就因为收拾得太干净了，所以才引起我怀疑。厉胜男是在慌乱之是杀了魏忠贤的，但是现场的环境却很整齐，一点打斗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现场是刻意造成魏忠贤是摔倒，撞到桌角而死的。但是这个帮凶就不是细心，居然忘了玻璃桌是圆角的。”
　　“那跟推顾惜朝下楼梯的人有什么关系？”这个连戚少商都不明白。
　　“都说了，这个人是帮凶。从开始就一直都暗示着我，顾惜朝才是凶手，但是他知道顾惜朝的身世之后，他的良心过不去，就把顾惜朝推下楼梯，让我不再怀疑顾惜朝。事实上，要是他不把顾惜朝推下去楼梯，我也不会去留意他的。因为没有人会去怀疑自己所爱的人，是吧，南星。”
　　看到陆小凤叫自己的时候，厉南星怔了一下，转过脸避开陆小凤的注视。
　　智商有一百四十的顾惜朝立刻看出问题的所在，一脸不敢相信地说：“你的意思是，厉南星是帮凶？”
　　“不可能的！”因为被指证自己是杀人凶手之后就不再说话的厉胜男在听到陆小凤说的帮凶是厉南星之后，情绪激动起来。“南星怎么可能是做出这种事？一切都是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是我杀了魏忠贤，也是我把顾惜朝这个可耻的家伙推下楼梯的！”
　　“.......”暗暗咬了咬牙，要出口的话还是说不出来。虽然说顾惜朝是一个高智商的男生，但毕竟还是才过二十岁的孩子，被厉胜男的辱骂，他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厉南星的手轻轻地放在顾惜朝的肩，没有理厉胜男的愤怒。厉南星静静地看着陆小凤，他知道真相早晚都会被知道的。“惜朝，以后天魔与厉家就交给你。”
　　“南星！你胡说什么？！你才是厉家的家主！”厉胜男怨恨地看着顾惜朝：“你到底做什么妖法把南星给迷惑！”
　　“姑姑，惜朝是厉家的人来的。”
　　“不！他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私生仔！”
　　“姑姑！”看到姑姑要过来打顾惜朝的时候，厉南星更是拦在顾惜朝面前：“惜朝是厉家的人，这是爸爸跟妈妈都承认的！”
　　“不可能的！你妈绝对不会认同这个狐狸精的存在！”厉胜男仿佛已经不再是平日冷艳高贵的她，精神也变得异常，仿佛活在过去的痛若一般，也许把是内心里压抑了很久的怨恨冲了出来吧。“就是因为有这种不知谦耻的女人存在！她不只是抢了我的男人，还要抢了我的孩子！！”
　　“姑姑！”
　　“小姐！”贺梅立刻拉着已经失常的厉胜男，“小姐，你是不是今天没有吃药？”
　　阳浩担心得皱起眉，“胜男，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一岁了。”
　　“不论多少年，我只要一看那个女人的脸，就恨得入骨！她抢起了世遗哥，为什么连我的儿子也不放过！！！”厉胜男有着崩溃，已经把顾惜朝认作当年是抢她恋人与儿子的人。“我的儿子才不过三个月的，为什么你要把抢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马学仁来到因为中毒身体还是很虚弱已经开始支持不住的陆小凤身边。
　　“在二十多年前，厉胜男跟一个男人相恋，但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抛弃了怀孕两个月的厉胜男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后来那个女人还派人来把才出生不久的男婴也抢走了。在那之后，厉胜男因为失去儿子而患上了忧郁症，也有一段时间神志不清。”戚少商把调查回来的资料说出来。
　　“怎么有么渣的男人？”马学仁眼神里已经带着对那个抛弃厉胜男的男人轻蔑的眼神。“厉复生没有出手帮他妹妹么？”
　　想起资料里的记录，戚少商摇了摇头：“厉胜男是在留学的时候认识那个男人，所以厉复生是不知道的。在他收到学校的留学通知时，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出事了。”同情地看着厉胜男，他叹了一口气，“在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之后的事。她一直把厉南星当她失去的儿子，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厉南星的身上。”
　　“她没有去找他儿子吗？”马学仁皱了皱眉。
　　“她找过，但是对方说她的儿子死了。”想想就心酸，戚少商再一次为这个可怜的女人叹气。
　　“不，她儿子没有死。”陆小凤强忍不适地靠在墙上，“她的儿子一直都活着，只是无法跟她相认。在她的意识里已经认定儿子死了，但是后来又说儿子没有死，这样大悲大喜的情绪会再一次让她崩溃，所以厉复生才没有告诉她，那孩子还活着，而且一直活在她身边。”
　　“那孩子？”
　　“顾惜朝，顾盼惜朝，那应该是厉复生改，是希望孩子得到重生，也希望厉胜男得到重生吧。”在顾惜朝这个名字的来源，资源上没有记载，陆小凤就猜测应该是做哥哥的给外甥改。
　　戚少商与马学仁有点愣住，他们一直都以为顾惜朝是厉复生的私生子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陆小凤看着厉南星，然后说：“无论南星是一个怎么优秀的人，他的内心也有着寂寞，尤其是父母在他的童年里有一半的时间是不在的。他怎么可能不寂寞？在知道原来抢了他父亲的人是顾惜朝之后，他心里有着怨恨。在知道厉胜男错手杀了魏忠贤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把证据指向顾惜朝。所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除了担心我会查出什么之外，另外就是提醒我顾惜朝就是凶手。”
　　“厉南星觉得这样做有用吗？”戚少商挠了挠头。
　　“一点都没有用。在他说顾惜朝是凶手开始，我就知道他与这次的凶杀案有关。因为南星他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轻咬下唇。最主要的是，一个在加拿大的时候表现出冷静得过分的推理能力，在这个时候居然发挥不了，算什么销量最畅销的侦探小说家？他先是掩护厉胜男，在发现顾惜朝是厉胜男的儿子，不是爸爸的私生子，他就立刻后悔。于是就想让顾惜朝也成为受害者的方式，把顾惜朝从楼梯上推下来。他说过，厉家的楼梯是不会让人受伤的，但是戚少商出手接住顾惜朝的时候还是让顾惜朝受伤。那时候，他内疚极了。那把我们的视线转移之后，他打算在所有的事都按排好之后，就来到警局自首，说自己就是杀魏忠贤的人。”
　　“真笨！”马学仁低声说了一句。
　　“对啊，他就是这么笨，但是笨让人心疼。”

　　看到已经失控的厉胜男挣开贺梅的阻拦，上前要打已经当作抢她恋人的狐狸精的顾惜朝。
　　顾惜朝的脚受伤，还是坐在椅子上，厉南星直接把顾惜朝护在身下。“姑姑，你冷静一下，他是惜朝，是惜朝！”
　　“为什么！你抢走了他，为什么还要抢走我儿子！为什么！”现在的厉胜男完全失控，连厉南星也认不到。
　　“喂喂，我们要不要上前帮忙？好歹是警察啊。”看到一片的混乱，戚少商可以忍不住。
　　“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好歹是他们的家事。”
　　因为陆小凤的开口，戚少商与马学仁只好静静地看着。说不出是对已经失控的厉胜男同情，还是对无法与母亲相认的顾惜朝的无奈，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够了，胜男，你够了！”阳浩再忍不住地把厉胜男拉离厉胜男与顾惜朝，“胜男，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惜朝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你自己改的！”
　　“惜朝？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死了........我的儿子死了.......”想到那只在她怀里不到一个月就被那个女人抢去的儿子，厉胜男的精神更是崩溃。“惜朝真的很乖，很漂亮的，只是......”想到那只有三个月就被抢走的儿子，厉胜男的泪立刻掉下来。“要是他没有死，今年应该二十一岁了吗？对了，上个月他生日了，我还准备好礼物等他回来拿。”
　　“姑姑，你还记得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吗？”看到厉胜男又是哭又是笑，厉南星试探地问着。
　　“孩子的名字叫惜朝，是我跟他一起想的。那时候，我怕哥接受不了他只是一个穷留学生，就打算孩子生下之后才跟他一起回国。只是想不到，哥还没有，他就离开了，连惜朝也死了。”过去美好与残酷的记忆一直在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二十一年了，可怜的她还不能从那个可怕的梦里醒过来。
　　“惜朝很乖的，一直除了饿了他很少会哭的。”
　　“但是为什么要把孩子都要抢去！！！为什么！！！”
　　看着那优雅冷艳的女子眼神空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大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张了张嘴，顾惜朝想说什么，但是让厉南星以眼神阻止了。要是这个时候告诉厉胜男，她的儿子一直都活着，也就是那个她看不顺，认定为卑劣私生子的人，她一定会崩溃的。
　　看了看满脸是泪，陷入回忆甜蜜与痛苦的挣扎的厉胜男，顾惜朝难过地低下头。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厉复生的遗产也不是为了厉家的一分一毛，只是想见见妈妈，但是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的。
　　看着这样的厉胜男，他明白他真的不能跟妈妈相认，否则会把她逼到死地。
　　阳浩可是看不惯。顾惜朝一直都是跟着他生活，本来厉复生要让孩子跟他姓，但为了厉复生的名声，为了厉胜男的病情，厉复生最后妥协让顾惜朝跟阳浩的太太姓顾。只要一想到孩子那阴暗的童年，他真的再不能忍下去。
　　“厉胜男，你看清楚！这个惜朝就是你的孩子，是你还没有死的孩子！当年，复生已经从那个混蛋的手里把孩子抢回来！”
　　“孩子？我的孩子？”厉胜男的眼珠在颤动，精神也出现异常，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厉南星护着的顾惜朝，最后全身都发抖地不住后退，带着恐惧与崩溃的声音叫着：“不！他不是！他不是的！”
　　看到厉胜男已经退到窗边，戚少商先发现不对劲，连忙奔过去，同时吼着：“不要！”
　　因为戚少商的吼叫，大家终于意识要发生什么，在戚少商快要碰到厉胜男的时候，厉胜男已经在大家的眼前跳下来了窗户。
　　从窗看下去，厉胜男已经失去意识地倒在那片纯白的君子兰之中。

　　陆小凤与薜冰话别，离开警局来到门口就看到厉南星站在那里。
　　“凤凰.......”看到陆小凤的时候，厉南星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只是叫他一声。
　　“怎么了？不是在管制中吗？”
　　在马学仁这个腹黑律师的辩护下，从二楼跳下只是骨折的厉胜男因为精神有问题与受伤的关系而没有判罪但必须强制性接收治疗，以厉家的财力与人脉病情已经好转，与顾惜朝也相认了；厉南星因为故意破坏案法现场，但是由于初犯及以往行为良好，在戚少商的求情与马学仁的辩护下，他只被判了管制（备注）半年。
　　“管制中也可以来见你吧。”听到陆小凤这样说，厉南星老大不高兴。
　　注意到厉南星的不悦情绪不是来源于自己，陆小凤拉着他走向厉南星停在路边的银色宝马，接过厉南星的车匙让厉南星坐在副座，自己来开车。“嘻嘻，居然有机会开到宝马5系，真是死而无憾啊。”
　　“你死而无憾是你的事，我还不想死。”带着无限的忧郁，厉南星还是忍不住地吐槽。
　　“好吧，你说，你有什么委屈告诉凤凰哥哥吧。要不要凤凰哥哥给你出气？”发动了车子，陆小凤已经把车驶入马路，同时不忘问问身边的恋人。
　　“姑姑说，她不要知道我跟你在加拿大的奸情，呃，不，是感情。她说，她知道了会精神病发作的。”厉南星说到这里更加委屈，“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姑姑说起我跟你的事。”
　　听到这里，陆小凤忍不住地翻白眼，都已经知道了，你还要说什么。“好吧，那下一个让你忧郁的是什么？”
　　“惜朝说，他还是学生，所以要等毕业之后才会接手，要我先接手厉氏。于是我问他什么时候才毕业。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他说大学毕业之后，还要到硕士之后是博士，要我多等几年才行。”厉南星说到这里，更加委屈与忧郁，“天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博士啊！”
　　“.......”我看到你啊，最心烦就是这事。空出一只手安抚地摸了摸厉南星低垂的头，陆小凤才说：“放心，你不是还有阳叔跟贺大娘吗？”
　　“就是有他们才烦。他们现在天天逼我回天魔，说什么要把天魔复兴，但是天魔每年的纯利润已经超十位数，还有什么复兴。”说到这里，厉南星更是郁闷。“说起贺大娘，上次贺大娘给过假供说自己跟姑姑在一起，你为什么还是把目标锁定在姑姑身上？”
　　“因为戚少商在君子兰里找到凶器，而你总是对我说谎。所以，我认定你一定是在保护什么人。那时候你对顾惜朝有敌意，这样推理你在保护着厉胜男这个唯一的亲人。所以，在贺梅说那时候她跟厉胜男在一起就是谎话。”
　　“原来是我自己先露出破绽。”
　　“也不算破绽，要是我在一年前爱上你，也许我也不知道你在说谎。”
　　说到这里，陆小凤好心情地笑了起来。不想再说这些事，于是他换了话题：“南星，我们一起去吃海鲜大餐好不好？”
　　“好吧。”厉南星依然为要暂代天魔CEO的事感到忧郁着。

　　备注：我国刑法规定的一种量刑种类。管制是对罪犯不予关押，但限制其一定自由，由公安机关执行和群众监督改造的刑罚方法。判处管制的罪犯仍然留在原工作单位或居住地工作或劳动，在劳动中应当同工同酬。管制的期限为3个月以上2年以下，数罪并罚时不得超过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