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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危机or转机? ...
他走进极尽奢华的浴室,连水温也不调便开了莲蓬头,任那冰冷的水劈头盖脸的冲刷下来。清凉的水珠成串滑过健美瘦削的躯体,却无法冷却内心的浮躁。
披上浴袍步出浴室,把自己甩进沙发,毛巾蒙在脸上,几乎要不能呼吸。他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的行事,委实荒唐可笑。
无关的忍足被牵扯进他和她的战局,他知道她是故意气他的,但是显而易见的,他确实被激怒了。只不过发泄的目标转移,变成了忍足。(忍足:唉唉,我何其无辜,成了你的出气筒……)
室内电话响起,他按下通话键。
“少爷,你订做的东西送来了。”
他嘴角挑起个类似嘲讽的笑,“送到我房里来。”
“是。”
不一会儿,恢弘的命运交响曲轰鸣着耳朵,是代表父亲专线的电话,他接通,“父亲?”
“景吾,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跟仓本家闹僵。”迹部源平劈头就切入正题,毫不含糊,“你最好尽快解决和裴罗的矛盾。”
笑话,这世上有什么事他迹部景吾搞不定的?!
“您放心吧。”
挂下电话,他沉吟了下,又按下几个键。
“教练,明天的地区预选赛我不能去了,请把到场监督的人选换成忍足。”他握着话筒,眼里闪烁着光芒,“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
第二天,天气晴好。
迹部站在门外,抬手敲门。等了好久,久到他几乎要抓狂的撞门进去,里面才有了回音。
“进来。”
他旋开门把,眼前的情景让他停顿了脚步。遍地凌乱散落的玫瑰花瓣,仿佛只是一夜凋零来不及褪去娇艳鲜红,宛如大滩滴落的血迹,袭人的香气已开始糜烂。
“二美……”埋首在枕被间的少女有气无力地唤道,“早餐我不吃了,你撤下去吧。”
她把他当成了女仆?
迹部没有纠正她的错认,缓步向她床榻走去。她一无所觉,又道,“还有……地上那些玫瑰尸体……统统给我清出去。”
“玫瑰尸体?裴罗,你就这么对待本大爷最喜欢的花?”
似乎恍惚了许久,又好象只有那么短短一刹,她弹起来,瞪着伫立的少年。他笑得自恋狂妄,当真如梦中期盼那样一切都未曾发生。
不,不能示弱!已经打定主意不理他了,否则他会变本加厉地限制她、自以为是地操纵她……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他邪恶的补上一句,“在你邀请之下。”
“……”
忆起刚才的不设防,她冷道:“你还来干什么?”
迹部眼神一暗,声音也冷下来:“今天是本大爷帮你补课的日子,你忘了?”
“……网球部的地区预选赛呢?”
“推掉了。”他注意到她脸上的疲惫之色,抗拒想抚触她苍白脸庞的念头,他仰起下巴,“专程来为你补习,你不感动吗?嗯?”
感动?!见鬼,这么一副施舍的口吻!
“我不需要补习。”她的声音是不加掩饰的愤怒,“我不想再和你单独相处。”
“这可由不得你。”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刚冒出头的一丝怜惜又抛到了九霄云外,“身为本大爷的未婚妻,怎么能有那种差得一塌糊涂的历史成绩?”
“那种虚假扭曲的历史不学也罢,”裴罗一提到这个就来火,她嗤之以鼻,“日本政府居然编得出那种课本。哦,当然啦,也只有这种政府才养得出你这种妄自尊大的人……”
冷嘲热讽,再好修养的人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迹部这样从未遭受挫败的少年。那一股屡屡碰壁的怨气在胸口膨胀发酵,他突然发狠攫住她的手腕,气急败坏地压下来,以唇劫掠她口中芬芳的气息。
她立即反抗,他全然不顾,长腿一勾,她失去重心的摔进他怀里,与他密密贴合。他吻得更深,一心一意要挑起她的热情,她却不放弃逃离,不停扭动身子。
她挣扎着,他压制着,相持不下之际,两人一起滚进了身后的大床里。她长发散乱,眼神迷蒙,双颊潮红,他心中一荡,揽住她腰身的手向上游移。或许是身下柔软的床褥软化了抵抗的意志,她停止了挣扎,偏过头,任他为所欲为。
热度上升,两具相贴的身体间出了层薄汗,她的衣领已敞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眼看就可以更进一步了,他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恼怒地板正她的脸,“仓本裴罗!!”
从来没有人能气得他失去理智,除了她。迹部感到生平未有的狼狈,方才无论他如何挑逗,身下这人儿都近乎安静的吝啬于回应,至于那微微的颤抖,他很清楚,是因为她在害怕!
裴罗静静地直视他,清湛的眸子里有胜利的微笑。她知道,她赌赢了。
“你如果敢做下去,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眼中的怒火简直可把她烧得体无完肤,“你非要这样反抗我吗?”
我只是维护我的自由。我不想做你的笼中鸟。
她的声音在自己心底浅响回声,脸上却缓缓的绽开了个飘忽的微笑。她在笑,迹部却觉得心悸,“你笑什么?”
“只是想起以前一个人说过的话。”她轻道。记忆里学长温和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他曾温言评价□□组织狱门的门主——
心高气傲的人容易因重视之人的拒绝陷入疯狂。这类人的信条大概就是,『求之不得,不如毁之』吧。
迹部景吾,你会是那类人吗?
迹部变了脸色,因为发现她的眼神……太空洞。他拍着她脸唤回她神智,“裴罗,本大爷不许你再想以前的事!”……用霸道的命令隐藏慌乱。
又来了,景吾的独占欲。自我中心主义,所以认为她只能想着他么?——这独占欲,强势得叫她窒息。
她突然觉得好累。
他给的感情太浓烈,她承受不起。
“景吾,我们解除婚约吧。”
“你休想!”
那人狂暴的声音,意料之中的拒绝。裴罗闭上眼,不去看那俊美少年欲噬人的眼神。
突然腕间一凉,她睁眸,右腕上已被扣上了一只铂金手环。
“这是什么?”
“CARTIER的真爱手环,象征爱情与承诺。”灰紫色头发的少年笑中遗失了华丽,只见冰冷的阴郁,“是特别定制的,一旦锁上就要用特殊的螺丝起子才能打开。你带上它,这一生都是本大爷的人。”他详细解释,她面如纸色。
她轻颤起来,“你……你什么时候去定制的?”
“一个多月前。”
“这么早……”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未明朗吧?可是他却想得很远了……她抚着手环,不住喃喃:“你疯了……”
“疯了?”他吻她微凉的指尖,倨傲地回答,“我更想做的是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一阵阵寒意涌现,她力持镇静,扬起手,亮白光芒扎得眼睛生痛,“迹部景吾,把它打开。”
他不答反问,“还要解除婚约吗?”
“是的,我坚持。”她恨声道。怎能不恨,他居然妄图支配她的人生。
“……能打开它的东西本大爷早就销毁了。”他下颚紧绷,倾身过来又要吻她,被她蓦地推开。“你说过会守着我,就是这种守法吗?!”
他一僵,但为了维持尊严,他依旧趾高气扬,“没错!裴罗,只要本大爷愿意,我们马上就能结婚!你逃不掉的!”
他是认真的,她知道。以他的背景,修改户籍不是难事,即使未成年也能在迹部财团只手遮天的势力下合法公证结婚……可恶……他根本不管她的感受吗?
“你……卑鄙!”
她忍不住战栗地哭叫起来,疯狂一样地操起床上枕头甩上他脸,然后又丢出棉被,接着骂,“自私!”抓到床头以他造型制作的Q版布娃娃,也砸过去,“混帐!”丢一件骂一句。
他火大地接下她掷出的每一件物品,被逼得退到了门口,“裴罗,本大爷……”敏捷地闪过一个青瓷花瓶,“……你想砸死我吗?!”
“你快滚快滚快滚快滚!”
连续几个相同的词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迹部感觉难以再和这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理论下去,而她急欲摆脱他的神情让他无计可施。
他胸膛起伏,掉头拉门,又砰地摔上。
这是第二次,他气冲冲地离去,不欢而散。
空留一地花瓣,刺目的红。
她倒进床铺,喘息不已。
“下次要买水仙……”狠狠蹂躏!
战况,升级。
***
冷战一直延续至下周。战况没有好转的迹象,她形只影单地穿行在校园,他的华丽显出几分低调。
众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谁敢轻举妄动?
亲卫队:迹部讨厌多事的女人……
后援团:我们所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
冰帝网球部:部长大人,请你们赶快和好吧,不然我们这就要变成第二个青学了……(据称,这一星期来女王罚人跑圈的次数呈直线上升趋势。)
双方父母之仓本父母:唉,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双方父母之迹部父:景吾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就不配当迹部财团的继承人。
以上,是来自各方的声音。
***
冷战期间,网球部仍然是热火朝天努力训练的气氛。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东京都大赛、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不止正选,所有部员都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投入到训练中去……当然,向更深层面挖掘,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大家这么拼命,全都是为了抵御寒气啊……
低气压确定占领网球部后又刮起了冷风,进一步蚕食着众人薄弱的意志……
“呐呐,迹部进去了?”
网球场上,红发少年紧张地问着自家搭档,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松了口大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岳人,迹部这么可怕吗?”墨蓝发的少年把玩着拍柄,好笑地问。
“何止可怕,恐怖加三级啊!”向日岳人心有余悸,连回想都不敢,“他根本就是被大魔王附身了……”多次被打飞球拍后的结论。
冥户一头长发被汗水浸湿,再也飘逸不起来,他不屑地吐出口头禅:“切,迹部真是逊毙了!”就为了那个思想怪异的仓本,有必要吗!(想起凤上个星期老用异常眼光打量他的事,恼火……)
泷的笑容尚能保持,只是额上津津的汗光出卖了他已体力不支的事实,“看来大家都对部长很有怨言啊……”
“这样我才有机会以下克上。”来自某蘑菇头同学平板的声音。
“若的野心很大啊,”忍足以关爱后辈的前辈身份自居,“虽然刚才是6-1惨败,但是你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好亲切的口吻。
泷说:“和仓本的吵架让部长的实力提升不少,我们该感到由衷的高兴才对。”……跟忍足联合起来调侃可爱的后辈。
“泷前辈,忍足前辈……请一定要小心,我会不遗余力地打败你们,夺取正选的位置……”沉着的声,阴冷。
“哎呀,虽然部长实力提升很令人欣慰,但是身为正选被部长赶超出太多总是件很没面子的事。”一语让问题的中心发生转移,泷粲然而笑,“所以,我们最应该做的是找出景吾和仓本的问题症结,对症下药,让景吾恢复常态才是啊~”
于是,正选们罔顾部长大人进入社办前的命令,开始认真的讨论起来……众人正讨论得热烈时,一个不合适宜的呵欠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响起来……
众人一呆,惊吓的目光投向声源。他们看见,一向滚草地露宿校道常常跷掉部活只为睡觉不受打扰的慈郎同学,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歪在凤长太郎的肩膀上。
向日岳人抗打击能力较差,发出颤音,“迹部这次事件非同小可啊连慈郎都受到波及变异了……”
还是忍足的恢复能力较好,“慈郎,你怎么来了?”
慈郎抓抓鹅黄的卷发,好委屈的说:“我被长太郎找到了……”和网球部派出来找羊的人玩捉迷藏是他的拿手好戏,怎么会被发现在树上呢……诶,不想了,好困……真羡慕小情,可以睡到自然醒……
凤笑笑,无辜状:“我是按泷前辈指示的方向去找的。”
慈郎:“又是荻之介啊……上次~ZZZ~你把我从图书馆里拖出来的时候也说……大家都在受苦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心安理得地睡觉~ZZZ~咦,景吾还没变回来……?”
于是,讨论圈又加入了会很专心倾听很仔细提出疑问的乖狗狗一只、以及没什么实质意义只会打呵欠破坏气氛的绵羊一条……
(忍足:“泷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慈郎的下落?”
泷,微笑:“我要是不知道就不配被称为‘灵感美少年’了…”
忍足:“不过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迹部不把找羊的任务交给你而是由桦地负责呢?明明你比较适合啊……”
泷,美丽危笑:“嗯?”
忍足,略惊,未失色:“唔,看来小景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啊连你都受影响了…(心说)上次居然自己屈尊纡贵去找羊……”
泷:“你和你家搭档真是夫妻一条心呢,说的话都那么相似,呵呵~”
忍足:“……(内心独白)又一个被仓本洗脑的……不,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讨论时间过长,神监督走过来:“都围在一起闲聊什么?”
大家把情况一交代,表明了让迹部恢复正常的坚定决心,神监督严肃的点头,亮出他的招牌动作,食指和中指甩向前方的社办:
“去吧!”
***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挤进社办,纷纷围坐在宽敞的红木大桌旁,位于主位的迹部见他们一股脑地涌进来,一挑眉,优雅的交叠双手放置,“干什么?怎么不去训练?”
向日先起头:“迹部,你是不是跟仓本吵架了?”……明知故问。
凤很乖很乖地接下去:“对呀,部长你最近都没有跟她一起来。所以大家猜部长你最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小孩,你太诚实了。
日吉风言风语:“下克上!”……此人完全辞不达意。
慈郎揉揉睡眼:“这样不行哟~你们一定要快点和好,不然我会做噩梦……”梦到每次睡得正香被人揪起来的现实……
冥户斜眼一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亏你还是部长!”
神照例是面无表情:“迹部,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网球上。”
“……”
迹部不发一语。
忍足别有深意地道:“呐,小景,要不要听听我们对你的建议?”
“啊嗯?”迹部一笑,并不因连日来的阴影失了华丽的风格,那股子自恋正如精致容貌上的泪痣,深深地烙印在灵魂中。
“既然你们这么热心,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听听你们的废柴建议。是吧,桦地?”
“Wusu!”来自迹部身后黑面神毫不迟疑的回答。
接下来是提建议时间,大家要各抒己见,踊跃发言啊……(此句为作者恶搞)
泷:“我个人认为,迹部应该先告诉我们事情的来龙去脉。”笑得有那么点邪恶……遭到迹部冷眼一记。
忍足:“女人啊,就该多哄哄……”(迹部:这招只适用于迷恋你的那群女人!)
冥户:“迹部怎么可能拉得下脸去对人大献殷勤……”(被向日踹,被凤拉衣角,得了日吉一个白眼)
惟独慈郎,困惑地说:“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直接道歉不就好了?”……最天真无邪的答案。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社办里,一时间万籁俱灭。
突然,泷笑出来,打破了奇怪的僵局。
“不愧是纯天然系的宝宝呢~”
神目视迹部沉凝下来的面容,知他心中已有了计较。“好,讨论到此结束。你们可以回去各归各位了,浪费的时间会从以后的休息时间里扣除。”
神把正选们都带出去,本意是留各迹部思考的空间。向日本想说什么,却被泷“温柔”地拖走了……
几乎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忍足不动。墨蓝的眼睛藏在镜片后看不出情绪,他深望着迹部,道:“迹部,你……”
迹部缓慢抬头,扯开嘴角,一个世界第一宇宙无敌的华丽笑容。
“啊嗯?”
忍足为他的笑容目眩了下,一时语塞。迹部长指敲了敲桌面,“还有事?”
……果然,迹部是立于顶点的骄傲之人,怎会轻易让人看见他的脆弱?
他一推眼镜,笑笑,“没事的……我先走了。”
华丽少年不置可否。
忍足走出黑压压的社办,然后是关门声。
关上了门,也锁起了门里人的心思。
文中某桥段来自单飞雪大人的小说……(先招供=_=)
恩,这文进行得很慢,以后也会这么慢(文案里有说明)……难为肯看此文的大人们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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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1.危机or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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