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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一章 迟到的生日礼物 杨品源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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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春节。
期间江予若抽空回去了几天,匆匆和家中各位长辈吃了顿饭,便要回医院,惹的家中几位老人十分不满,“以前在国外,没法常回来就罢了。现在回国了,还是见不着人影,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和打仗似的,着什么急啊。”
江予若笑意盎然,撒娇道:“我这不是想趁着你们都年轻,多体验一下生活嘛,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老的走不动了,我就呆在你们身边哪儿也不去了。”
几位老人顿时咪咪笑,这孩子就是会讨他们欢心,还哪儿也不去了,等结了婚生了孩子还能时刻呆在他们身边?
已是古稀之年的元外公故意为难她道:“刚才我们这群老家伙还在感叹自己老了,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腿脚利索了,怎么经你这么一说,我们倒成了年轻人了?照你这么说我们得多大才算老啊?”
江予若立马豪情万丈,气壮山河道:“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是要长寿的人,起码要超过吉尼斯世界纪录上那个最长寿的女人,叫什么来着,”江予若故意皱眉,手托下巴思考了一番,最后拍掌叫道:“雅娜·卡尔芒,法国的,她可是活了122多岁呢,所以你们现在当然还年轻啊,”江予若煞有其事地得出结论,“起码得再过个四五十年才能见老吧。”
老人们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心花怒放地放了她。江沛予在一旁偷偷伸出大拇指赞了赞她,江予若却悄悄朝他扮了个鬼脸,意思是要哄四位老人开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景林倒是对她像风一样来去没什么意见,却一再嘱咐她以后在工作中要小心,千万别伤了自己。江予若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心里却嘀咕,江予柔这个大嘴巴,亏她还以为她替自己保守了秘密呢。可还没等她质问江予柔呢,江予柔却率先逼问她是谁帮她解决了那次的事,她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江予柔却不信她,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最后她只好闭嘴不言,反正你不信我说的,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呗。江予柔见她是真不知情,也只能作罢。
而元姵姵则旧话重提,问她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江予若将矛头指向江予柔,你怎么不问她,光问我啊?元妈妈难得霸道道,我不问她,就问你!江予若义正言辞道,姐姐还没有呢,妹妹哪敢领先,哪天江予柔给我领了个姐夫回来,我立马给她带回个妹夫。气的元妈抄起鸡毛掸子就奔她来,江予若抱头鼠窜的同时还不忘喊,妈,妈,气质,气质。
全家人能聚在一起的时日不多,幸好其乐融融。
***
江予若刚回医院便被丁宁抱了个满怀,丁宁可怜兮兮道:“姐,你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江予若摸摸这娃的额头,没发烧啊,这么热情难道有什么阴谋?
这话其实冤枉丁宁了,她是真想江予若了。江予若去年刚到这个科室时因为这张娃娃脸,被很多人误会了年龄,包括丁宁。丁宁觉得她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在心里上就与江予若亲近了一些,加上她又热心,以为江予若是刚毕业的医学生,自己虽是护士但比她早来一年,更熟悉科里的情况,应该多照顾照顾她,于是格外和她走的近。江予若开始还疑惑这娃咋格外和自己亲近,但因着她对自己的好,自然也对她全心相待。
时日久了两个本性相仿的人感情自然也就比别人好,当然后来丁宁知道了江予若的真实年龄后,觉得万分不好意思。江予若就逗她,觉得不好意思就认我当姐姐呗,正好她有哥哥有姐姐,也有弟弟,就是没有妹妹。结果丁宁宁死不从,因为她总感觉对着那张娃娃脸叫姐,自己太亏。
江予若家在G城,过年肯定是要回去几天的,而丁宁家就在本市,过年也自是留在本市。不用挤着人潮回家是好事,可大过年的要在医院值班就悲催了。丁宁连着值了多天的班,心中的苦闷自不必说,偏又没个可发牢骚的人,于是憋了一肚子话等江予若回来,这终于等回来了自是热情洋溢,连以前不愿意喊的姐也喊出了口。
于是在上班之前,江予若先听丁宁诉了一番苦,除夕不能在家吃着饺子看春晚就罢了,还要照顾喝醉酒摔断了腿的病人。大年初一正想睡个安稳觉的时候又被紧急召回,好不容易忙完了,天已经亮了。就这样连续忙啊忙,她都忘了今夕是何夕了。
如果不是上班时间到了,江予若还要听丁宁继续巴拉巴拉下去,不过之后她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比丁宁还要忙。只是每次到208号病房时,总会想起这里曾经住过那么一个人。她想把他当做普通病人,不想把他当作一个特殊的存在,可为什么每次她还会想起呢。
***
部队办公室。
齐锐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便不请自进,杨品源不用抬头就猜到是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每个人的行为习惯闭着眼也能数出来。
“找我什么事?”最近齐锐正躲着杨品源,没事他不想在他面前晃悠。
杨品源将一份文件摆到他面前,示意他看了再说。
齐锐拿过文件,才看了开头,便嚷嚷起来,“让我去当教官?”他随手将文件一扔,表明态度,“我不去!” 缉毒武警的教官,谁爱去谁去。
杨品源双手抱胸,斜睨他,“怎么,怕出去了忍不住去见某个人?”这小子去年擅自出院,白白浪费了他的良苦用心,他不挖苦挖苦他,心里过不了这坎。
齐锐立即瞪向杨品源,没一秒又嬉笑道:“队长,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出去训人不合适。”
杨品源立马逮住他的话尾,“没好利索,你出什么院?当初,我怎么和你说的,千万要养好了,别留下后遗症。再有,这是多好的机会,你们……”
齐锐抬抬手,截住他的话,“咱能不谈这个话题了吗?”
一说起这个就当缩头乌龟,什么出息!杨品源抄起另一份文件扔到齐锐面前,“不去不行,上头的指示,非你不可。”
齐锐半信半疑地拿起文件,看到标题后立即面容一正,将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五分钟后,他放下文件,问道:“确定是他?”
“不能完全确定,所以需要你的协助。不过,十有八九是他,两个多月前想要杀你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找的,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目的可能就是找你报仇,而他现在之所以胆大妄为地做下这些案子极有可能是为了引你出来。所以,经过慎重考虑咱们的头以及上面都希望你也能参与到这次的追捕行动中,说的好听点,算是军方和公安部联合起来打击毒贩嚣张气焰的一次行动。”
齐锐点点头,“什么时候走?”
“今天就去报到,明天上式上班。名义上你是教官,但实际上,由你过去担任副队长,和你合作的是缉毒界赫赫有名的石右军,比你大几岁,这是他的资料。”杨品源说着又扔来一叠资料,齐锐忙伸手接住。
齐锐看着,啧啧有声,“经历很丰富,不愧是在缉毒界有称号的人物。”
杨品源斜他一眼,“过去了,好好和人学习,别整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欠扁样。”
齐锐喊冤,“我什么时候敢在您面前抡大斧啊,我也就在他们面前学你装装样子。”
杨品源听出他的话外意,横腿扫过桌面,桌上烟灰缸立即飞向齐锐,齐锐早已做好准备,跳跃着闪过,烟灰缸砸到对面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落到地上,令人惊讶的是居然没有碎。
齐锐捡起,前后翻看一遍,赞道:“质量不错。”
杨品源白他一眼,对他把黑的说成白的很是无语。
齐锐放下烟灰缸,正色道:“放心吧,如果真是他,这次无论如何会抓住他的。”
“嗯,你要小心,他对你可是恨之入骨。”杨品源又想到一事,犹豫地问道:“不过,那东西,你接触的话,没事吗?”
“我们不是做过测试了吗,没事。我回去收拾收拾走了。”
齐锐挥挥手,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杨品源突然叫住他,“等等。”齐锐回头,就见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飞了过来,他伸手接住,一个打扮精美的礼品盒?
杨品源笑着解释:“迟到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