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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生了 天微亮,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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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在南方的一个小村庄里,稀稀落落的屋子坐落在一个山脚下。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村庄里横穿而过。勤劳的农夫们已经陆陆续续出发去田里耕作了。
孙永平带着他大儿子10岁的孙知足往自家的田里走去。村民们互相打着招呼。“永平,你家媳妇快生了吧!”“就这两天了。”“知足啊,又当一回大哥了。”孙知足只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是你们家第六个了吧。”“呵呵,这是老六了。”“等这些小子、闺女大了,你就享福了。”“还远着呢,家里人口多,都等着吃饭,过几年娶儿媳妇也要一笔,没那么容易啊。”
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这个小村庄的田地。村民们各自到了自家的地里仔细的耕作,今年的口粮全指望着这地了。现在刚开春,地里的菜都要收起来,再进行引水春耕。
孙永平边处理地里的菜,边和大儿子说:“我们今天得早点回去,就你两个妹妹在家,你娘快临盆了,我实在不放心。”“爹,要不我留下来收这些菜,你先回去吧。”“不用,我们速度快点。”说这父子俩个更加快了速度。孙永平刚刚三十初头,家里有3个儿子,两个女儿。
孙永平还是担心,毕竟婆娘年纪也不小了。看来生下这一胎要找村里老孙头要一些药,孩子以后还是不要了。就算吃了药,生不了,也没关系,自家连这一胎都有六个了,而且也都养活下来了。
孙永平和孙知足到中午就忙完了地里的活,把地里收下来的菜,一人一担,担回家里。两个人来到家门口,孙永平看到他家大闺女慌慌张张地往外走,赶忙叫住她:“大梅,咋拉?”“爹,娘快生了……”“你回去和你妹照顾你娘,我去叫孙稳婆,知足,你去叫你奶奶和大伯母。”孙永平毕竟也当了那么多回爹,知道没那么快生,虽然急,倒也是不慌。很快孙永平把孙稳婆请来了。孙知足也把他奶奶和大伯母叫过来帮忙了。
孙永平、孙知足还有两个女儿都在产房外着急地等着,尤其是才5岁的小杏,大梅一直哄着。孙永平也只能不断安慰她。产房里,永平婆娘李氏阵痛越来越密集,一个时辰后,生下了第三个女儿。李氏精神还不错,抱着自己的小女儿,欢喜得很,本以为自己年纪大了,生产不易,可是从怀上到生产顺利得出乎她的意料。看着红通通的小女儿,李氏欣喜地说:“三丫头,这么小就知道体贴娘了,以后一定是个孝顺的。”孙奶奶也很高兴,毕竟村里的媳妇因为生产去了的,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儿媳妇要是出事了,自己儿子这么大的年纪恐怕也折腾不起,还有几个孙子孙女前途也是堪忧。虽然自古婆媳不好相处,但是毕竟已经分家了,没有住在一起,分开了反而比以前处得好了。大伯母也喜爱地说:“弟妹就是有福气,女儿就是贴心啊,哪像我们家三个臭小子,一个比一个皮,像生我家三小子那会,疼得我是死去活来。”孙家大伯母生的三个都是儿子,很是羡慕李氏有女儿。婆媳三个已经多年没有带过这么小的,看着三丫头都很欢喜。孙奶奶自己也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孙永丰,生的三个都是儿子,二儿子孙永平。现在二儿子家有孙女了,孙奶奶还是比较疼爱的。
孙永平看到自己婆娘顺利生产,笑得合不上嘴。知足也很开心,他并没有进产房,而是先去干家里的活,他知道他爹至少要到晚上才能想起来。大梅和小杏都围着李氏看着新出生的妹妹。孙奶奶和大伯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也就先回去了,毕竟家里也都不清闲。孙永平看着自己的婆娘,害怕地说:“幸好没事,大妮我们以后不生了。”李氏看到孙永平连她在娘家的小名都说出来了,知道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很欢喜地答应了。
这是老二孙知守和老三孙知远也从隔壁村的学堂回来了。听说娘生了个妹妹也很高兴地凑上去。知足今年十岁已经是比较懂事的年龄了,而且作为大哥也一直比较有责任感。孙知守是老二,九岁,平时帮忙看弟妹、干活,也是很稳重的。大梅,八岁,作为家里的大姐,懂事得比较早。孙知远,老三,七岁,毕竟比较小,而且底下只有小杏比他小,还是比较跳脱。小杏五岁,是家里最小的,大家也都让着她,但是知远就比较爱和她作对了,两个人互不相让,都经常为一些小事,拌拌嘴。小杏看着妹妹兴奋地说:“姐姐,叫姐姐,我当姐姐了。娘为什么妹妹都不理人啊?”李氏还没说话,知远就抢着回答:“笨,妹妹这么小,肯定不会说话。你小时候不也一样。和家里的小猪一样,贪吃贪睡。”“娘,三哥又欺负人了。”“小远,不许欺负你妹妹,小杏,你妹妹还小,要大一点才能和你玩。”知远见小杏告状,嘴里嘟囔着,真爱告状。李氏看着知远和小杏在拌嘴,知足、知守、大梅也很懂事。看着最小的女儿,她满心欢喜。想起了多年前,她在媒婆地介绍下,嫁到了云溪村,嫁给了孙永平。在刚开始两年里,她一直没怀上,婆婆虽然没说,可是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婆婆眼里的着急和责怪呢?永平一直安慰她,大哥有两个儿子(当时老三还没有生),可以找大哥家过继一个。可是她知道永平还是很喜欢孩子的。那时,她暗暗地告诉自己再一年,要是还是没怀上,她就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离开。还好老天开眼,她终于怀上了,而且生的也是儿子。永平很满足地说:“我们有这个儿子就足够了,你再也不用担心、自责了。我们儿子就取名叫知足。”可能是心情放下了,接下来,她连着生了知守、大梅、知远、小杏。多年后又生了这个小女儿,她真是无比知足。可能是因为成亲头两年的无所出,不管有几个小孩,夫妻两个都很疼爱几个小孩。云溪村的许多小孩都很羡慕知足他们,因为他们的娘不会打他们也不会骂他们。真是疼到心里去了。
这时知足已经把喂猪的猪食煮好了,知足和知守正一起在喂家里的两只猪。大梅正在厨房烧晚饭。孙永平放下心后,时间也还比较早,就去李氏的娘家报信,省得老人家担心。晚饭时分,孙永平就回来了,一家人围在大厅的桌子吃饭。孙家和云溪村其他家的房子格局差不多,但是因为分家建房子时,已经有五个小孩了,大厅建得比较大,院子也特意围得更宽阔些。大厅后面的正房是他们夫妻俩住,大厅的两旁各有两间房,知足一间,知守、知远一间,大梅、小杏一间,一间目前没人住,暂时做储存间。厨房加盖在主屋的左边,主屋的右边是鸡圈、猪圈、和茅房。院子里还有一颗杏树,一块菜地。
孙奶奶回到家里就和孙爷爷边做饭边唠叨了起来,“老二家又添了个丫头,小丫头看着倒是省心,可是多添一张嘴吃饭,前两年老二才刚起了房子,花了一笔钱,知足又大了,转眼就要说媳妇了,老二可就辛苦了。”“你没事操那么多心干嘛,老二我看他们一家齐心合力,肯定能越过越好,这不房子都起好了。”“老二是个勤快,老大就比较头疼了,一样有三个娃,大娃知石已经15了,马上就可以说亲了,老大还不紧不慢,我都替他急。”“我说老婆子,老大虽说不勤快,可是也还过得去,你别在那念了,省得知石娘又和永丰吵架。”“知道啦,真是操不完的心。”
大伯母回到家,孙永丰和大儿子孙知石、二儿子孙知明也从地里回来了。老三孙知仁今年九岁和知守、知远一起在隔壁学堂上学。老三也从学堂回来了。大伯母娘家姓王,王氏虽然有三个儿子却是没有女儿,很是羡慕李氏又女儿。正和孙永丰商量能不能抱养个女娃。孙永丰却是不客气地道:“你快当奶奶的人了,你有那功夫伺候那女娃子?正经去给知石相个媳妇,生个孙女就是了。”“不行,要生孙子。”“生男生女是你能管得了的?”“我都生三个儿子了,媳妇肯定也行。”孙永丰真的是没话说,看来还得给儿子娶个脾气好的,有耐性的,不然以后矛盾肯定是少不了。
晚上,孙永平家,万籁寂静。我们孙家的三丫头在肚子饿的召唤下醒了过来。一般的婴儿这时应该是大哭,表示我饿了,我要吃。可是这三丫头却是没哭,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错,我们三丫头是一名现代人叫孙青青,过着正常的生活,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可是却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怎样的世界,到底自己发生啥事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想不通。庆幸的是自己还是女生,而不是突然变成男生。在肚子饿的强烈提醒下,实在是没办法想事,孙青青决定先顺从本能满足自己的肚子。于是□□房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哭声。李氏反应很快抱起三丫头,并熟练地喂奶。在食物香甜气息的吸引下,孙青青使出了吃奶的劲。苏永平这时也起来了,看着三丫头感叹:“真有力,比知远那会还能吃。”“当家的,咱家小丫头起个啥名啊?”“生大丫头的时候,你刚好喜欢吃梅子,大丫头就叫大梅,生二丫头的时候,你又喜欢吃杏子,二丫头就叫了小杏。三丫头倒是一直很顺利,没啥反应,也没啥爱吃的。”“我也觉得这丫头跟我亲,懂得疼人。”“亲,亲亲,青青,三丫头叫青青可好?”“青青,真好听,娘的小青青,亲一个。”于是三丫头的名字定了下来,孙青青也松了口气,名字一样也好。过了一会儿,灯熄灭了,又恢复了夜的黑暗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