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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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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水断电了两周之后,寝室楼的水电终于是修好了。骆棋李越白唐谧许安宁四人欢呼雀跃,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江学井。
江学井在电话里与大家一同雀跃了好一阵挂了电话之后在床上一阵翻滚,琢磨着总算能搬回自己的狗窝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但是……
江学井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屋子里的一切,觉得其实这个窝自己住的好像也挺习惯的。
想到这里江学井猛的一阵恶寒,拼命摇了摇头把刚才的想法都给甩出自己的脑子。该不是跟这警察住久了被洗脑了吧我去啊。
一直努力让自己走的心安理得一边又不停的看时钟,伊源应该快下班了吧,怎么开口说自己要走了呢,他该不会掏枪出来吧……呃,不至于,这也不是多大的事,自己想多了。
江学井想着想着慢慢又躺了下去,电脑还开着在放着歌,眼皮渐渐有些沉,然后伴着音乐江学井就这么睡了过去。
伊源又被队长狠批了一顿,好不容易从队长手里逃脱出来走出警局的时候狼狈的简直不像警察而像是被抓进去的混子。
于是推开家门的伊源进门就先奔了厕所,好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收拾的时候听见卧室里传来隐约的声音就猜到江学井此刻并没有在打游戏。
伊源走进卧室的时候江学井在床上睡的正香,屋外太阳已经下山了,卧室里出了电脑屏幕的光以外已经很昏暗,但是江学井的脸在伊源的眼里还是那么的清晰,甚至他轻微抖动的睫毛都是那么的清晰。伊源觉得江学井在这么安静的时候原来也是很好看的。
伊源走到床边坐下,江学井半梦半醒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来,本来就睡的浅一下就醒了过来,睁开眼还很朦胧,嗓音也没有打开的说:“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四个字,伊源突然洋溢了一股浓浓的归属感。白天工作的一切苦闷和回来时的狼狈好像被冲的干干净净。伊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之前所有的精力都是为了有一天有一个人会对他说“你回来了”这样一句话让他觉得,啊,原来不管外面有多危险,不管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可能殉职,也会有一个人让你回家之后能够有一个人知道并且给你回应。
江学井睁开眼睛几秒已经从迷蒙的状态变得清醒,看见伊源发呆的样子伸手推了一把:“不是睁着眼睛也能睡着吧你?”
伊源回过神笑了一下:“到是你,大下午的就睡了晚上不用睡了?”
“那不能够,晚上一样的睡不影响。”
“佩服佩服,就你这身体素质出国不带倒时差的。”
江学井翻了个白眼:“我们这年轻人是你这老年人能比的吗?”
伊源给江学井头上敲一下:“我比你大几届就算老的那一拨的了?那你舅舅……”
“诶诶诶!你说我舅舅坏话我可是要打小报告的啊~”
“……”伊源话说一半硬是给咽了下去。
看伊源噎住的样子江学井很是开心,伊源苦恼的撇开了头,江学井笑着笑着又有些走神,为什么看伊源吃瘪自己会觉得这么开心呢。
伊源偏开头实现转到电脑屏幕上,有想起上次江学井说不知道下次比赛前寝室能不能住了的事情,又把头转回来问:“你比赛……”
“我寝室……”
两个人同时开口有些尴尬,顿了一下又开口。
“你寝室……”
“我比赛……”
伊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江学井一拍床单大声吼了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先说吧。”
“你……”江学井觉得这人真是麻烦,要说不说干纠结,瞪了他一眼接着自己的话就说了:“我寝室能住了,明天就搬回去。”
伊源盯着江学井看没有说话,江学井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干嘛?你刚才不是还有话要问?”
“……没事了。”
江学井一阵烦躁:“大老爷们能不恩能干脆点了?”
伊源低头苦笑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变成了包容的笑,伸手摸了摸江学井的发顶:“那比赛呢,电脑要不要带过去。”
江学井被摸的莫名其妙,自己又不是狗,和你也没有很熟,摸个P啊摸。虽然这么想着还是只是微微偏开一个方向,不情不愿的说:“电脑是你的我干嘛要带走,你自己留着用吧”
伊源笑着把手收了回来,没有说话从床沿边站了起来。
只有你在的时候它才是有作用的,不然,再好的东西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堆废铁。可惜你不懂。
大清早许安宁就在门口蹲着,骆棋近乎梦游一般从寝室里出来在看到许安宁的那一刻原本还没醒的脑子一瞬间清醒异常。
“狗子,大清早你在这玩什么呢?”
许安宁口齿不清的说:“我在等大家搬回来。”
李越白从屋里出来夸赞:“好兴致。”
唐谧越过门口蹲着的许安宁接着李越白话:“真傻逼。”
许安宁立马仰着头望着唐谧:“唐谧啊……”
“大清早买什么萌?”
骆棋在一边准备看好戏的样子,李越白提起他的衣领就往外走。
“不想被老板扣学分就老老实实上课去。”
“雅蠛蝶~”骆棋掩面流泪。
骆棋难得没有踩着点走进教室,来得早的同学看见骆棋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基本上早起之后心情不好的骆棋完全无视了这些眼神。李越白早已百炼成钢,在骆棋身边从小到大各种眼神无奇不有,这点小惊奇已经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两个人淡定的在前排坐下,骆棋刚想往后逃,李越白淡淡的说:“反正老板现在也装不认识你了,就别折腾了。”
骆棋一副那是你不知道啊的样子正想开口说那天的后续江一鸣已经踏着铃声走进了教室。一进教室就目光灼灼的看了他一眼。李越白正好低头翻书漏了这一眼,骆棋被看了颤了一下。
整个上午骆棋如芒在背,李越白看骆棋在一旁紧张兮兮的样子抬头看了看老板一边讲课一边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眼的样子,稍微琢磨了一下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老板的间歇性抽风已经过去了,难怪他不愿意来上课。
暴风雨前的平静,只会预兆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比以往都要强烈。
下课后江一鸣点名让骆棋和李越白跟着上办公室。骆棋站在教室门口就是不往外踏出一步,李越白就站在门外一步远的地方淡淡的看着他。
后面的同学想出去的一个个都着急上火,偏偏堵门的这一个还惹不起,一个个都不敢开口赶人。
李越白看不下去:“给后面的同学留一条活路吧,大家赶论文的赶论文,谈恋爱的谈恋爱,这样堵着门罪孽深重小心老板在你身上还回来。”
事实证明还是李越白最了解骆棋,知道说什么话才嘴管用。果然一听到江一鸣骆棋就精神一震不带需要人拉的就往外一蹦让出了一跳康庄大道。嘴里还念叨着:“大慈大悲观世音……”
李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