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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不如让你当 ...

  •   不得不说,这盛京的皇宫虽比不得北京的紫禁城建造的恢宏大气,气势磅礴。倒也称得上是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谨言慎行这四个字我是牢记于心,但进了这红墙绿瓦的地方却也难忍那份好奇,我透过车窗不停地向外张望,生怕错过任何的景象。
      “玉儿,待会儿觐见大妃,你可要懂规矩守礼节。”额吉看我那坐不住的样子,不得不再次嘱咐。
      “嫂嫂,我看玉儿这孩子伶俐的很,绝对会讨大妃喜欢的。”有姑姑出言帮衬,额吉终于停止唠叨。我背着她们吐了吐舌头,只得把车窗帘放下,安分的坐好。
      马车可以送我们进皇宫,却不能把我们送到内宫,剩下的路程需要更换辇轿。我还是第一次坐这种晃来晃去的人力工具,等我们到达阿巴亥大妃的寝宫,它已经把我晃得头晕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轿子终于成功落地,我们三人起身下轿,只见宫门外的太监丫头们跪地请安,俯首称道:
      “奴婢等恭迎哲哲大福晋,赛琪雅大福晋,玉格格。三位主子吉祥。”
      “都起来吧。”姑姑伸手示意,大气十足。
      “两位大福晋,玉格格。奴才已经派人去向大妃禀报,请您三位随奴才去花厅等候,稍作休息。”一个尖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小太监,恭敬地对我们说道。
      “好,有劳公公通传。”
      姑姑挽着额吉,两人闲庭信步的走在前面。我扶着轿沿定下神来,这才慢慢地跟上她们。真是庆幸我穿的衣服不是姑姑穿的那种旗装,不然这双脚踩上花盆底鞋,我还真怕自己头晕地一迈步子就摔个大跟头。
      偷瞄那些个宫女,发现她们都和姑姑一样,穿着花盆底走的是如履平地,我心里不禁好生佩服。
      与众人进了内殿的花厅,宫女们殷勤地奉上热腾腾的奶茶。我坐在铺着羊绒的宽大椅子上,细瞧殿里的陈设装扮。只见金银玉器等值钱的玩意倒是摆放得不多,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以马为造型的物件。都说满人爱骑射,想必这位阿巴亥大妃也精于此道,还是个爱马之人。
      “大妃驾到!”
      伴随着小太监的尖锐嗓音,从内殿的里间走出一位婀娜窈窕的妇人。她穿着玫红色的旗装,梳着满人的两把头,头上戴着凤凰于飞的宝石头面,金光闪闪,衬的她肌肤胜雪,美不胜收。
      我猜不出她的年纪,她儿子多尔衮都有十几岁了,这位母亲少说也该三十开外,可她怎么看着一点都不显老呢。
      姑姑带领我们起身,向这位大妃行礼。
      “臣妾哲哲,臣妾赛琪雅,给大妃请安,大妃吉祥。”
      屋里的人都跪下了,只有我还在愣神。额吉回头向我使眼色,我紧忙福身:
      “臣女博尔济吉特玉儿,给大妃请安,大妃吉祥。”
      阿巴亥声音甜美的说道:
      “几位快快请起。”
      “谢大妃!”众人应声。
      多尔衮的母亲亲近的走到哲哲身边,细心嘱托:
      “哲哲,你身怀有孕,可要好好注意身子,以后可不许向我行这么大的礼了。”
      她又转身吩咐身后的一个婢女道:
      “蕊儿,快去给哲哲大福晋拿最软的靠垫来。”
      姑姑低眉浅笑,微微颌首。
      “哲哲谢大妃的关心。”
      “谢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孟古姐姐走得早,来不及看她的儿子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她生前和我情同姐妹,我肯定要替她好好照顾你这个儿媳妇。愿你这胎能够母子均安,为爱新觉罗家生个小阿哥!”
      阿巴亥笑的很是真挚,也不像是话里有话故意调侃。可“生阿哥”这几个字真是戳到我姑姑的痛处了。
      “大妃放心,哲哲定当尽力。”干巴巴的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姑姑的脸色有点僵。
      这半个婆婆和半个儿媳妇的好戏还没上演完,阿巴亥就瞥见了我。
      “这孩子是你的小侄女?”
      “是我嫂嫂和我哥哥寨桑的小女儿。名叫玉儿。”姑姑向阿巴亥介绍我,额吉也说道:
      “玉儿,还不快走近些,让大妃看看你。”
      老天,这又不是去买猪肉,挑肥拣瘦看来看去的!
      我保持微笑,走到阿巴亥跟前。
      “你叫玉儿?这小模样生的可真好。今年多大啦?”
      “回大妃的话,过了新年,玉儿就九岁了。”
      “呦,那不是比我家多铎大上一岁。”
      阿巴亥把我拉到她的怀里。一会儿捏捏我的小脸,一会儿摸摸我的额头,把我当娃娃似的好顿摆弄。
      “赛琪雅,你女儿真可爱,很是让我喜欢。哎,还是生女儿好啊,我那两个儿子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额吉对我求救的眼神不为所动,反而开心的笑说:
      “能得到大妃您的疼爱,是玉儿的福气。”
      “呵呵,既然是个有福之人,不如我就认她做我的干闺女吧。”
      什么!我可不要做多尔衮的妹妹!
      阿巴亥看我眼睛瞪得溜儿圆,吃惊不已的神色,笑的合不拢嘴。她自己摇了摇头,像是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不行!认作干女儿的话还不如让她当我的……”
      当您的什么?这大妃话说一半怎么没声啦!
      “嗯,就这么定了!”
      阿巴亥自言自己的敲定了什么重大事情。她看着我笑的神神秘秘,额吉和姑姑也笑的颇有深意。
      就我一个傻丫头被她们三个女人蒙在鼓里。怎么回事?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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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奶茶,吃完饽饽点心。我坐在屋子里听她们闲话家常,渐渐觉得无聊至极。外面阳光明媚,天气大好,可我却不能感受感受,真是可惜。
      姑姑看出了我的孩童心性,但碍于这里的主事人是阿巴亥大妃,她也不好开口让我自行活动。
      “额娘!额娘!”
      内殿外传来几声响亮的呼喊,嗓门之大是人未见,声先闻。我定睛一看,发现急忙忙跨进门来的是个小男孩。
      他穿着褐色的马褂,挽起了袖子。长的浓眉大眼,机灵劲儿十足。脑后的长辫子被他盘在了脖子上,欢蹦乱跳的跑向阿巴亥大妃。
      “儿子给额娘请安!”
      阿巴亥一把搂住这个咋呼小子,揪着他的耳朵怒道:
      “多铎,你又爬树去了是不是!额娘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就是不听!”
      “额娘!疼!您看这么多人在这呢,啊呀呀,疼!”
      哈哈,原来这上蹿下跳跑过来的小孩儿,是多尔衮他弟!
      阿巴亥是平时私底下拧惯了,也一下忘记了今天的场合。她面露赧色,赶紧松手。
      “都怪你这个臭小子,让你八嫂和科尔沁来的客人看额娘的笑话了。”
      多铎一转身,瞅见我们三个女的正端坐在他面前,立马从他额娘怀里窜出来,把自己乱糟糟的打扮一通规整。
      哈哈,我看他小面红成了猴屁股,面子丢大啦!
      “呵呵,大妃不必责怪多铎,十五弟的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姑姑率先开口,帮小叔子挽回他的小面子。
      阿巴亥听了直摇头,苦笑道:
      “他呀,要是有多尔衮一半懂事,我就谢天谢地喽!”
      我听到大妃夸奖自己的大儿子,心里直泛怨气。多尔衮是个听话懂事的小子?哼,我看他们兄弟俩是半斤八两,一路货色。
      “额娘,这两位是?”小多铎疑惑的问道。
      “喔,这是你八嫂子的嫂嫂,科尔沁的赛琪雅大福晋。那是她的女儿,长你一岁的玉儿姐姐。”
      “大福晋好,玉姐姐好!”
      多铎听了她额娘的介绍,向我们微笑致意。
      “十五爷吉祥!”额吉和我同时福身。
      在这古代生活,就是礼数忒多,我的腰都要弯断了。看来回去之后,要让苏玛帮我好好按摩按摩。
      “额娘,哥哥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天天往外跑。我都见不到他人!”小多铎不满的向阿巴亥抱怨。
      “别只顾着找你哥玩!他还有很多正事要做!”
      “哥他哪有什么正事!昨儿我看他宝贝似的捧了个东西回来,然后就傻乐了一整晚!那吃饭的时候嘴里笑个没完,米粒子都掉了一地!”
      “咳,咳咳!”
      “玉儿,你这是怎么了?”
      额吉帮我顺背,显然以为我是喝茶呛了嘴。其实……
      呵呵呵,听多铎描述多尔衮的呆样儿,我已然脑补了画面。忘记自己是在喝奶茶,这才咳个不停。
      阿巴亥没在意我的失仪,而是认真在听多铎说话。
      “哦?这么奇怪……那你没看看你哥拿回来的是什么?”
      多铎一蹦三尺高,特激动地说:
      “我当然想看啊!可是哥那家伙死活都不让我看!他把东西搂在怀里睡了一宿!真是的,到底是个什么好宝贝!连我这个亲弟弟都不给瞧!哼,等今晚儿的!我偷偷地把它从哥那拿出来,倒要看看是什么好玩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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