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１０.往事很狗血，很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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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撇撇嘴，真没想到还有那么狗血的往事，只是事关叶九，也就不去插话，认真的竖起耳朵听绿衣絮絮叨叨的开始回忆往事。
“楚风师兄风度翩翩，我和师妹都是第一次见这般人品相貌的男子，想要不动心太难了……”绿衣停了许久终于开口，“那年师妹才十四，我稍稍大点也才十五，师兄十七二郎，英俊潇洒，儒雅温润，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成了名噪一时的少年英雄，很多女子尽皆爱慕，师兄却始终意兴阑珊的，并不动心……”
“那楚老……额，楚庄主，到底喜欢谁？”狐一心沉默半晌，忽然插嘴。
“小师妹天真无邪，且相貌过人，平日里虽然性子火辣，却对师兄用情至深，天长日久，即便是师兄也难以把持，渐渐也就喜欢上了师妹，那年师妹十五岁，真美……我从来没有见过那般张扬美貌的女子，上天给了师妹太多太多……却独独少了师傅的喜爱，师傅虽然带我们回来，却只是因为我不愿和师妹分开，才将九娘一并带回，她对师妹不甚关心，甚至是冷漠，平日都是师兄教师妹习武，所以两人的感情发展很快……”绿衣说着似乎想起了从前，叹口气。
“我平日不言不语，却是个闷闷的性子，心里早如师妹喜欢师兄一样，对师兄情根深种，每每看着师妹和师兄你侬我侬，心里如刀剐一般，备受煎熬，我虽然努力瞒着，但是内心的苦闷却是日日折磨着我，日子久了，连师父也看出来了。”绿衣缓口气，接着慢慢说，“师父知我心苦，怜我惜我，一心觉得我才是师兄的良配，所以……当夜便借口师妹不守门规，将师妹赶下山去，师妹自此成了江湖人人不屑的师门弃徒。”
哐，叶九怒从心起，同样是徒弟，竟然为了另外一个，就陷害这一个，这样的师傅简直是不堪为师！她混迹江湖不短，自然知道失去了师门保护的弃徒在江湖中是何等的受尽欺负和白眼……
“你师傅也太可恨了……怎可这般老糊涂，这样就赶出师门，她还怎么在江湖立足，何况才十五岁，长得又美，江湖险恶，啧啧……老糊涂。”一心忍不住抱怨。
“娘亲，那之后呢？你和爹爹是怎么在一起的？难道……不，爹爹和娘亲伉俪情深，绝非作假，女儿，女儿不要听了。”楚泠捂着耳朵，摇头，不，那个九娘才是坏人，娘亲这么善良，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泠儿……”绿衣慢慢拿下楚泠的手，缓缓道，“是娘的错，如果当年娘就可以想开，那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只是可怜了我那才十五的师妹，九娘被赶出师门，混迹江湖，她脾气火爆，又不愿服人，长相貌美，常常惹来觊觎，因此吃了不少苦。师兄被关在谷中，每日愁苦……我，我心里爱慕师兄，兼之师傅鼓励，渐渐的也和师兄走的近了，只是师兄每每见我总是说些师妹的事情。”
绿衣看着叶九，仔细打量，许久感叹：“当年师妹就是这模样，爽快火爆又张扬艳丽，师妹就像那春天满山满山红霞一样的杜鹃花，而我和师妹比起来要不起眼很多，师兄每日虽然见我心里想的却从来不是我，我知道师兄是在想师妹，那晚，师兄喝的烂醉，嘴里不住的喊着师妹的名字，我扶师兄回房……那晚的雨很大很大，我什么也听不清，最后只记得师兄抱着我，嘴里喊的却还是师妹的名字，九娘……九娘……九娘……我永远也忘不了。”
“三个月后，我和师兄完婚，师傅广邀江湖群雄来参加她最喜欢的弟子的婚礼，整个山谷都是红的，花开了满山，红色的绸子，红花剪纸……我穿着大红的喜袍，师兄一言不发的扯着绸子拉着我向前走……师妹就站在门口，哭着问师兄‘为什么？’师兄说，你走吧，是我负了你。”
绿衣拉着叶九，泪水打湿了衣袖：“我那时不知，师妹已经为师兄生下了一名女婴，我和师兄成亲后不久就回到了楚家庄，之后生下泠儿……从此再无师妹的消息，很多年后，师妹出现，拿剑要杀我，师兄为我挡了一剑不幸伤到了师妹，师妹万念俱灰，只觉得师兄心里在没有她，捂着伤口，在没有出现过。从那之后，我陆续打听到师妹的一些消息，心里悔恨愧疚，不能面对师兄，就独自搬到这湖心岛来住，一住到如今，心里对师兄已然放下……却不知，终究苦的是师妹。”
绿衣紧紧的拉着叶九的衣袖，心里又难过有愧疚，如果能够早日看透，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师妹也就不会这么早就伤心抑郁而死，师妹就是那夜被刺伤留下的伤吧，眼前的这个叶九，分明就是师妹年轻的模样：“九儿，你……你可知你的身世？”
“夫人想多了，叶九是孤儿，从小被师傅收养，叶九的父母都已经死了。”叶九激动的一下抽出手，险些推翻绿衣。
“不，你知道的对不对，你是师妹的女儿对不对？九儿，师妹孤苦无依，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儿，我……我真替她高兴。”
“真的吗？可是你可知她死前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叶九冷冷的看着绿衣，她不知道对这个女人怀着怎样的心思，是恨是怨还是无所谓……就像她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师傅是怎样的感情一般，她爱师傅可是也恨师傅，她的不幸全部来自师傅，可是师傅却比她还要不幸……
“师妹她死前说了什么？”绿衣愣了一下，问。
“师傅说，杀了绿衣。”叶九实话实说，她不会骗绿衣的，师傅到底都没有看开，“师傅她一声孤苦，过的很辛苦，长长喝酒，自愁，喝醉了就骂，骂自己也骂别人，听到最多的名字是绿衣……师傅她到死都没有看开，都不幸福，到死都是怨恨的。”
“呜呜呜……师妹。”绿衣捂着脸拭泪，“是我对不起师妹，害的她一生痛苦，九儿，若你想杀了我，就动手吧，泠儿我死后，楚家庄任何人不得对九儿无礼，也不许找九儿麻烦，九儿动手吧，这对我来说未尝不是解脱。”
“叶九姐姐，你是我的姐姐对吗？姐姐……娘亲对不起你，可是娘亲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念经礼佛，娘亲心里也很后悔，姐姐，不要杀娘亲，泠儿求你了……”楚泠拉着叶九，泪光闪闪的央求，知道叶九是她的姐姐楚泠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她喜欢叶九很喜欢，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她对叶九是特别的，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把叶九当做姐姐一样的崇拜，看到和叶九没有血缘的一心和叶九比自己亲近都会心里难受，说到底楚泠是自我的人，她把叶九当姐姐自然也希望叶九能对她比对别人都好。
可是现在，一个是她刚刚喜欢，刚刚知道的姐姐，一个是她的娘亲，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夫人……你希望我杀你吗？”叶九推开楚泠，拉着绿衣的衣袖，看着绿衣认真的问。
“你杀了我吧，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杀了我反而很解脱，对我而言是幸福。”
呵呵……叶九忽然放开绿衣，幸福，那她呢？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幸福，不，她不会杀绿衣，她要让绿衣活在愧疚里……一辈子。
叶九转身出门，头也不回：“我不杀你，今天不杀以后也不杀你……我要让你活在愧疚里，永远永远的。”
“一心，走了……”叶九走到院中，对着身后喊。
狐一心仿佛刚刚清醒，一愣神，看了眼绿衣母子，提着裙子跑的飞快 ，追上叶九：“小九姐，等等我。”
“小九姐，接下来你要认楚老头吗？他真的是你的爹爹……”狐一心搓着手，紧张，自己已经习惯了有叶九的江湖生活，要是叶九认了楚老头，那个老头一定会让叶九留在楚家庄的……小九姐，你会离开一心吗？
“一心，楚家庄不适合我。”叶九说着扭头，伸手扒拉一心软软的头发，弄得一心一头的碎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然后，噗嗤一声，米着嘴笑，“走吧，不要乱想，我们去偷了楚家的同月宝镜就走，浪迹江湖去。”
“小九姐，你居然还记得我要偷同月宝镜？”一心一愣，小九姐果然观察细致，自己这趟出来，并不是单纯的找有缘人，她要带回去几样东西，这同月宝镜就是其中之一，这是狐家的，后来流落到楚家庄成了楚家庄的宝物，有了这些东西，她才是真正的狐家人……算无疑算的狐家人。
“既然是你的东西，自然要拿回去，我们取了该取的东西就马上启程，走取镜子去……”叶九大笑，拉着一心往前走。
“可是，小九姐，我原以为同月宝镜会在八宝玲珑塔里，只是上次夜探，并没有宝镜，现今去哪里取镜子？”狐一心仔细想想，楚家庄除了宝塔在没有其他藏宝的地方了，宝镜到底会放在哪里？
“何必要想，我们直接问楚老头要，他既然对不起我师父，自然要给点利息，绿衣尚且愧疚这么多年，楚风不付出点什么岂不是太可惜了？”叶九拉着狐一心气势汹汹的往大厅走去，楚风，你欠了叶九娘的，就让我叶九来讨要吧。
狐一心看着叶九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跟着开心，这些日子小九姐一直不开心，今天小九姐终于想通了，又变成了那个爽快的叶九，这样气势汹汹的人才是她认识的叶九。
“对，那是他欠的债，我陪小九姐去要债。哼！”狐一心说着大步流星的跟着叶九，一路浩浩荡荡的往前走。
“哈哈……小九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你说呢？我浪迹江湖没有目的，可是你不同，你是有目的的。还差什么？我帮你找。”
“小九姐……你真好，让我算算还差好多呢，只是我不知道具体在哪，这次估计甩也甩不掉那个混蛋花心男了……哎……”
“噗……天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你可是小狐狸啊，怎么半分道行都没有？”
“……”狐一心幽怨的看一眼叶九，扑上去，扰，哼哼哼……你们都瞧不起我！＝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１０.往事很狗血，很狗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