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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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相府。
凌清道：“仁儿，你真的决定了吗？”
“若朝看似安稳太平，但是内部动荡不安。身为臣子本来就应该身先士卒，为国效命。而而寒心之事则是朝堂上的老臣个个安于首命，竟没有一个为国设身处地！”熙仁面无表情。
“是啊，若朝大顺已有五百年了，而顺及必衰。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大若王朝只怕会毁于一旦啊！”凌清默然。“要不是父亲身居要职，定与你同去。”
“我懂，父亲身份特殊。”转身向书房走去。“儿子去整理东西，以便随时待命。”
凌清叫住他：“熙仁，记住。大若......还不能毁啊！”
熙仁停住了脚步，“我明白，自有分寸。”
书房内，喜人望着正在看书的戚文骁，眉头一蹙。“不错嘛。”
放下书本，戚文骁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名慧君真会开玩笑，刚刚在朝堂之上一席话说得真好，不愧为□□之君子。”
“戚将军言重了，您竟能破的了我的暗门，武功之卓越，凌某自叹不如。”彬彬有礼的回答。
两人相视，竟不禁会心一笑。
“戚将军支持我？”熙仁抿了一口茶。
“这是自然，凌公子体恤百姓，心系民众之苦，实为忠臣之典范。何来不支持之说？虽本将不如臣相府有财有势，但一定尽力而为！”
“谢将军赏识。”
“不过，凌公子当真决定离京么？”
“凌某话既已出，自当奉行，躬亲灾城，让他们看到朝廷的好，然后拥护大若，这是臣子的责任。”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公子对大若真是尽忠职守。若是如此，岂不是逼着本将也尽其臣子之责么？”不禁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微笑。
“你要同去？”
“正是。”
“不可！”熙仁厉声说道，
"为何？”不禁莞尔。
“这一去你以为那么简单么？你知道朝廷上那些老官有多希望我死么？我在就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表面上对□□君是一副敬佩之极的样子，背地里多少人暗杀过我？！这一去，你可知多少银两随行？一来一回稍有差池，便是私用公款，百口莫辩。且这一去，若是安抚不成便是倾覆使命，安抚成功便是暗地与地方勾结，有谋反之心，横竖都敌不过朝中一张嘴。”
“这就是你为何从小便精通暗杀的原因？”戚文骁道。“既如此，为何还要领命？”
“如果，为何一直出现在我身边是你无法说出的秘密，那么，何为国如此拼命就是我无法说出的秘密。你明白么？”熙人说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既然你明白如此，又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戚文骁一跃跨上窗台，深深看了一眼熙仁，飞身出窗外。
“此人敌友莫辨，不可轻信。”熙仁轻阖眼帘。“戚文骁，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呢......
熙仁想不到，这句话，将成为他未来生命中最多的感慨，为了自己，为了大若，也为了他......
......
良久，望向窗外飘的细雨的天空，轻启朱唇：“如此......也罢......”
也罢......
逃不掉呢.....
是吧？
“父亲，儿子此去不必挂念。”干尽杯中送行酒，对父母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凌清望着自己日益长大的儿子，那眼神中是不同于同龄人的坚毅。轻轻叹了一口气。清明至如此，果然全都知晓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