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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水月兀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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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水月。我从出生起就知道,水月——注定是我。
出生的那一天,我并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的母亲,冷冷地道:“你好,我是水月,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儿了。”
父母认为我是“特别”的。是啊,哪有人一生下来就会说话的?那有小孩子遇到任何痛苦都不会哭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天生就没有表情。不对,应该说,我,没有心。我不懂何为喜怒哀惧,只能学习如何在适当的情景下做出适当的表情去迎合别人。
但是,上帝向你关上一扇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是的,我没有心。可是,我是个天才,并不是我在自吹自擂,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我说过,我一出生就有了意识,确切的说,当我还是一个小小的受精卵时,我就可以独立思考,直到十月怀胎后呱呱坠地。
三岁,自修完小学至初中全部内容。
五岁,高中课程全部学完。
六岁,试着做了一下高考的卷子。嗯,不太好,才670多分,就算把作文分数加上去也到达不了满分,要继续加油。
七岁,被爷爷领走,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武术,然后——杀人。
爷爷说,我是特隆家族的救星,家族的事业就要靠我来发扬光大。
忘了说,我的全名叫特隆水月。不过,我很讨厌这个名字,我一直对别人宣称,我,姓水名月。
水月。
挺干净的名字,为什么要让它被特隆这个姓给污染了呢?
我喜欢在月光下散步,每当被月华照到,我都有一种家的感觉,或许,我天生与月亮比较投缘吧!
遇上酷拉,是我在11岁的时候,那时我刚刚杀完一个阻碍爷爷生意的□□老大,在家门口,我看到了缩成一团微微抽泣的她。
“你坐在我家门口干什么?要进来么?”我想,询问哭泣的人的时候应该要露出一种名为“微笑”的表情吧!
“呃?”她惊愕的抬起头,看到我站在她身前,惊慌的道:“对不起,我挡到你回家的路了吗?我马上就让开!”挣扎着想起身。
令我感到有一点点不同的是,她的身下竟然有很大的一滩血。
“怎么了?受伤了吗?”我问道,“需要到我家疗伤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她拒绝道。
“是这样吗?那算了。”问问需不需要疗伤就是个意思了,我从不在乎除我以外的人。
她试着站起来,可是却失败了,这时我才发现,在她的右腿,有一道从大腿到脚后跟的伤疤,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将她的右腿竖直劈成两半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我竟然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你确定你还走得动?”我再次问道。
她没有作声,只是低着头,良久,才说道:“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到挡在你家门口的。”话音刚落,就倒在了地上。
昏倒了?还是,死了?
我走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我看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心想,这样就可以治疗了!死人我可不会治,当然,也不能治!
我用一只手抱起她,像屋内走去……
当酷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我被救了?她这么想着。
“你醒了?”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人声,她立刻被惊的抖动一下。
“你……是你救了我么?”酷拉小小声的问道,顺便打量说话的人,嗯,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年纪虽然不大却也显现出了非凡的美丽。是自己昏迷前看的的那个女生。
“也谈不上救,有人昏倒在自己家门前怎么着也得对那个人负责吧?”我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药递给她,“喝了!”
“这是……”酷拉小心翼翼的问道。
“药!”懒得跟她解释是什么药,反正我又没兴趣去害她。
“嗯!谢谢!”酷拉一口气将碗中的药喝掉,问道:“对了,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水月。”
“水月?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像我的名字就有些男孩子气,我叫酷拉!”酷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此刻她以完全放下戒心。虽然眼前这个女孩子挺冷漠的,可是酷拉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救了酷拉的后三天,我就呆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没有与家人联系。其实也不用联系,有事的话他们自然会来找我的,当然那些事都不是些好事。
这三天中,我发现酷拉是个很健谈的人,通常我只是在床边坐着,而她则可以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讲上一上午。从她的话中,我终于知道她腿上那恐怖的伤疤是怎么得来的了。
酷拉是郝天集团总裁的私生女,母亲是总裁郝金大宅里的一个女佣,在混乱的一夜后,有了酷拉。酷拉出生后,得到消息的女主人严命封锁了她出生的消息,给了她母亲一大笔钱将她打发走了。11年后,酷拉的母亲将那笔钱花完了,过惯了好日子的人当然不甘心自己工作赚钱,于是,她带着酷拉再次来到了郝天的家,想再要一笔钱。迎接她们当然不会是好好的招待,相反的,那女主人却命人将她们打死,说什么当年没有处理掉他们已经很后悔了。酷拉的母亲在一片混乱中被打死,而酷拉自己在逃跑的路上也被追赶的人给用刀将右腿划伤。
听到这些时,我有些沉默,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胸口竟然涌起一种涨涨的感觉,好象有火在烧,这是怎么了?我深呼吸了几下,试着平息这种感觉。平息后,我才缓缓对她说:“其实,你的母亲不应该再找上门去。不过,那些人也太残暴了。只不过自己的老公和别人有了孩子,就要赶尽杀绝,那个女人真是该杀!”当然,我说这种应该用愤怒的语气说出来的话也十分的冷漠。
“母亲再去找他们固然不对,可是她毕竟还是我的母亲。”酷拉用力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暗地里握住了拳头。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郝天集团总裁的妻子在睡梦中被杀,只有颈动脉上有一道伤口。
我看着报纸,把玩着手中的美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