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
两分钟内要想逃出方圆几公里的丧尸包围圈,以车速每小时一百五六十公里计,并非一件难事,然而实际情况却不会这样轻松,街上到处都是撞烂的车辆、支离破碎的尸体和满地的垃圾,亏得郝文斌的吉普车旧归旧,性能倒还不赖,一路上横冲直撞,左右突围,终于在天篷挡煞符自燃时,冲出了大学区,车后还留下长长一条丧尸‘尾巴’和十几只撞飞的垃圾桶。
郝文斌警惕地注视前方,手肘迅速横击,将最后一只挂在车门上企图把头伸进来的丧尸击落到了飞驰的车轮底下,看了一眼后视镜,才稍稍松了口气,路上虽然还有不少丧尸,但比起之前已经可以轻松应付了,速行者跑得再快,也追赶不上汽车的速度。
拼命的狠劲一旦过去,才发觉自己紧握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包裹严实的身上也是汗流浃背,不是因为热或者脱力,而是因为紧张和后怕,是的,即使经历了一系列最悲惨的事,他仍然希望活下去,求生是人的本能。
“妈的,我还是第一次把破吉普开出F1赛车的水平。”
郝文斌咕哝了一句,正要解下护目镜和口罩,就听夏霄煜忽然出声道:“停车!”
“吱——”,吉普车在地上碾出一道深深的轮胎印,停在了十字道口,夏霄煜二话不说,开门下车。
“喂!小宇你去哪儿?”郝文斌有点摸不着头脑。
“换一辆车。”夏霄煜没有回头,径直向路对面的停车区走去,那里停着一辆八成新的小型厢式货车,车门开着,不远处一具尸体半泡在积水里,被啃得只剩一副骨架,司机可能是正要上车的时候遭到了丧尸的攻击,车门上还留着几道拖曳过的未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血手印。
看了下油表,夏霄煜在四周找了找,果然在座椅底下找到掉落的车钥匙,直起身时,顺手削掉了一只想从他背后偷袭的丧尸的脑袋。
郝文斌还伸着头在那儿问:“那我这辆车怎么办?”他倒没想过要和夏霄煜分开走,这种时候,身边有个实力强悍又信得过的伙伴比什么都重要。
“扔掉!”夏霄煜言简意赅。
“什么,扔掉?只是车窗碎了而已,要知道这可是你文斌哥人生当中的第一辆车,刚才它还救了我们的命!”男人对车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情感,尤其这辆二手吉普装载了他和家人许多美好的回忆,他不想轻易丢弃。
“你是女人吗?”夏霄煜斜横的眸子里已经很不耐烦,他在深宫十年,底下的奴婢只知服从,哪敢啰啰嗦嗦。
“当然不是!”郝文斌立刻反应过来夏霄煜不是在确认他的性别,忙问:“你什么意思?”
“不是女人对第一次那么耿耿于怀干什么?”夏霄煜懒得同他废话,说完,绕到另一边坐了进去,意思很明确,你不想来也得来,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郝文斌气极,短短几天功夫,不仅这个世界变了,就连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胆小又内向的夏小宇都变得毒嘴刻薄。
不过,郝文斌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跟了过去,他会在这个问题上妥协,不光是因为周围的丧尸又开始向他们聚拢,亦或者他觉得夏霄煜的决断有道理,而是刚刚夏霄煜横睨他的那一眼,挟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势,郝文斌描述不清心里那种发怵的感觉,好像眼睛的主人是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自己不得不服从。
这种古怪的畏怯感一直持续到他发动货车时还没有消散,郝文斌下意识地请示了一句:“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夏霄煜想了想,说:“去殡葬一条街。”那里应该会有买符纸和朱砂的店铺。
“什么?你疯啦!”郝文斌怪叫,“这种时候去那种鬼地方做什么?我们应该赶紧出城!”
殡葬一条街就在火葬场的旁边,相隔不到一公里还有一家市立养老院,想到那种冥纸飞舞当中走出一群活死人的画面就感觉惊悚,人的胆气并不是一直都有的,过了气血上涌的时候,再英勇的男人也会害怕。
夏霄煜警告似的盯了郝文斌一眼,郝文斌立刻噤声,心里又暗暗懊恼,搞屁啊,他干嘛要怕一个小毛孩子。
“我的符纸和朱砂用完了。”夏霄煜淡淡道,他对沪海市的环境不熟,若是不去殡葬一条街也能买到符纸和朱砂,最好不过。
“符纸和朱砂?”想到刚才贴在车窗上的那张黄纸,郝文斌明白了,这东西倒确实不能缺,他一边发动货车,一边说:“不用去殡葬一条街,我知道有家土产杂货店也有买这些。”
郝文斌所说的土产杂货店开在城西一个露天农贸市场里,和出城的路在同一个方向,不用特意绕远路,这家店的咸肉腊肉卖得很出名,许多人坐车跨半个市区过去买,郝文斌每年过年前都要去一次,因而印象挺深。
“不过……”他看了看街道两边大门紧闭的店铺,迟疑道:“这会儿人家肯定不营业了。”
夏霄煜忍不住嗤笑:“不需要他们营业。”
“倒也是。”郝文斌点点头,不管店家是急着逃命,还是店铺被人抢了,这种时候,符纸和朱砂总是没多少人要的,他倒是没想过,要是店家还没撤走,又不肯给他们开门怎么办。
事实上,丧尸虫疫情爆发至今也才两天,政府又封锁了来自外界的消息,所以除了重灾区以外,有将近一半的人还在家里等待救援,另一半人虽然想法多一些,但也只顾着逃命,还没想到要去抢店铺,或者说还不敢去冒然抢劫,所以被抢的店铺只占少数。
此时,楚易飞一家也有惊无险地冲出了半山别墅区,相比夏霄煜和郝文斌,他们显然要轻松许多,同行的人里除了何铮,还有宋廉祺和邵轶青兄弟俩,邵轶青早上和楚易飞差不多时间醒来,经过昨天的事,两家人关系又进了一步,且双方目的地一致,都是要去帝京,就商量好了一起结伴同行。
六个人分了三辆车,邵轶青和宋廉祺的大切诺基在前面开道,楚丰年和虞嬛嬛居中,两个人坐的是楚丰年昨晚开回来的一辆九人座商务车,楚易飞和何铮垫后,还是开那辆捡来的国产SUV,这辆车总比家里两辆房车要实用一点,邵轶青给每辆车配了一个对讲机,方便联系,又分了两匣子子弹给楚丰年。
楚丰年花了半宿的时间,在车库里给两辆车焊接加固,用的是家里拆下来的暖气片和脱排油烟机上的钢板等一些材料,不说有多牢,至少耐得住一般的敲敲打打。
出发前,楚丰年让楚易飞把家里两辆车油箱里的油全部抽出来,放到他昨晚开来的商务车上,楚易飞拉开门时又惊又喜,车上座椅拆掉了两排,空出来的地方居然堆放了大半车的食品和物资,大米、生食蔬果和衣服铺盖都是家里的,刚过完年才两个多月,家里干货年货还存了不少,但车上更多的是整箱的矿泉水、火腿肠、饼干和方便面之类,捆扎得整整齐齐,一直堆到车顶,还有好几个大塑料桶,散发出略微刺鼻的汽油味。
“爸,你这一车的东西是从哪儿打劫来的?”趁着空档,楚易飞戏谑道。
“什么打劫,你爸我是那种人吗?这些统统是路边捡来的。”楚丰年皱皱眉,憨厚的脸上一本正经,眼睛里却难掩一丝得意,昨天那几个逃犯差点把加油站和附属超市搬空,最后倒便宜了他。
窗外又开始下起雨来,天阴沉沉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雨势越下越大,车窗上激起一蓬蓬水雾,雨刷拼命摆动着,不一会儿功夫,地势低的地方已经积起了水洼,雨水从丧尸身上流过,不断冲刷着腐烂的血肉,一道道泛着恶臭的黑水混杂着零碎的尸块和内脏在地上蜿蜒流淌,形成一片片浑浊的血沫,经过城市下水道的短暂停留,汇聚在一起,流入江河湖泊。
望着路边随处可见泡得浮肿苍白的残缺尸体,夏霄煜轻轻哼了哼,似笑非笑地说:“看来很快你就要连喝水都成问题了。”他早已辟谷,虽说偶尔也需进些水,但摄入量比起常人要少很多,何况他是五行灵根,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凝水。
“为什……”郝文斌问到一半已明白过来,脸色顿时变得灰败,连续几天下雨,尸体经过浸泡腐烂变质,水源土壤相继会被污染,随着天气转暖,接下来就是瘟疫的爆发,随之伴生医源紧张,药品奇缺,物资匮乏,人心恐慌浮动,国家工具的威信减弱等一系列连锁反应,再坚实的大厦,一旦地基不稳,倾覆将是它迟早的命运。
至于夏霄煜为何说你,而不是说我们,郝文斌只当他口误,丝毫没放在心上。
郝文斌泄愤似的撞飞几只丧尸,扭头见夏霄煜正满眼嫌恶地打量牛仔裤上的一滩尸水,似乎这点肮脏比起未来的困境还要引起他的重视。
夏霄煜正在考虑,一个净身诀要扣十分,用还是不用?挣扎斗争了一会儿,终于想开了,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也不计较这十分了,到底爱洁的毛病占了上风。
趁郝文斌转开眼时,手轻轻一拂,身上已恢复了干净,夏霄煜心里总算舒坦了,心情也好了少许,所以当老邻居支支吾吾向他打听之前的事,夏霄煜也没怎么太给人脸色瞧。
“小宇,你画符的本事向谁学的?还有你背上这把剑,真厉害,我以前怎么没见过?”郝文斌艳羡地盯着噬邪剑,见夏霄煜微眯着眼眸朝自己瞥过来,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连忙摆摆手说:“啊,我没有那个意思,如果你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
夏霄煜一声不吭地把头转了回去,闭上眼开始休息。
郝文斌:“……”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好歹说声不方便说吧,现在的小孩毛都没长齐,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楚易飞一个加速,从几只穿着漂亮制服的小丧尸身上碾过,国产越野车颠簸了几下后驶上了主干道,他们刚刚经过一所私立寄宿制小学,原先紧扣住的镂花铁门忽然被一大群尸变的师生推倒,使得几辆车差点陷入包围圈,幸好大半的学生已被家里人接走,不然情况更凶险。
楚易飞的车后还跟着几辆车,都是从同一别墅区里出来的,这几家人估计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不敢单独行动,见到楚易飞他们有三辆车,便趁机跟在了后面。
一出家门,几个人才发现楚丰年之前的说法太过乐观,外面的丧尸数量何止增加了一倍,昨天中午楚易飞回来时,马路上几乎还见不到丧尸的踪影,不到一天的功夫,半山区已经出现了速行者,刚才有辆跑车想抢到楚丰年前面,没想到斜刺里突然蹦出来一只速行者,坚硬的头骨一下子就把挡风玻璃撞裂了,吓得车上的女人和孩子连连惊叫,本来车主冷静点还能把它甩掉,结果车主慌乱之下撞断了路边的隔离栏,连人带车翻进了六七米深的景观河里。
有速行者就意味着有虫子,许多人家早已看出苗头不对,昨天半夜就包裹卷卷撤走了,住在别墅区的人消息来源总比普通市民要广一些,要不是楚易飞和邵轶青昏睡不醒,这两家人也会连夜跑路。
开出一段路后,邵轶青的大切诺基从旁边一条岔路冲出来,转弯时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下雨外加车轮沾上了内脏脑浆等油腻物,车速一快就会这样,幸好并没有打滑,大切诺基加速赶超过后面几辆车,与楚易飞并驾齐驱,身后的追兵早已甩得没影了。
楚易飞降下一点车窗,问宋廉祺:“宋哥,你们还好吧?”
邵轶青的大切诺基虽然挂的不是军方牌照,但明显经过改装,配的是防弹玻璃,之前他特意引开了大半丧尸,好方便楚家父子和后面几辆车顺利脱身。
宋廉祺眨眼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温润的气质不经意间就能让人放松紧绷的神经,宋廉祺身材瘦挑,皮肤许是久不见阳光的关系,白得有些透明,衬得头发和瞳仁的颜色也比常人浅一些,近乎深茶色,眼睛不大,但眼形深长,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嘴唇和下颌的线条非常柔和,样貌谈不上有多出众,就是让人感觉极为干净舒服,三十一岁的男人看上去反倒要比他身边二十八岁的邵轶青还要年轻少许。
邵轶青体格高大,宽肩蜂腰,属于那种穿着衣服感觉瘦削,脱掉衣服非常有料的身材,举动间犹如野生花豹一样矫健有力,即使站在那儿不动也像隐藏着无尽的爆发力,五官相比宋廉祺的亲和,是真正意义上的俊帅有型,邵轶青面容清奇立体,剑眉星目,鼻梁宛若西方神祇的雕像一般优雅高挺,唇形薄削迷人,只是他看人的眼神格外疏淡,显得不易亲近。
正是因为宋邵二人长相气质上没有肖似之处,别墅区的人才会怀疑他们不是亲兄弟,而实际上这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宋廉祺的母亲是个血统混杂的舞女,所以宋廉祺从出生起就没有被邵家人承认过。
起初,楚易飞觉得邵轶青的眼神与夏霄煜的十分相近,仔细分辨后,才发现邵轶青的淡漠与夏霄煜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一个是漫不经心,另一个则是疏离防范。
宋廉祺手中的对讲机里传来虞嬛嬛的声音:“廉祺,你和小邵都没事吧?”
“虞姐,我们很好。”虞嬛嬛只比宋廉祺大了十来岁,刚开始交往时,宋廉祺就称呼她为虞姐,导致现在楚易飞又叫他们兄弟俩为哥,听着很混乱,但总不能再改口叫虞嬛嬛为虞姨,以虞嬛嬛的外貌,宋廉祺也叫不出口,好在两家没有血缘关系,称呼上也就随意了。
旁边楚丰年说了几句,虞嬛嬛又问:“接下来我们怎么走?大年说他昨晚回来时,高速上的秩序还算好。”
从沪海市去帝京市有两条道可以走,一条是走新修的京G高速,一条是走老的省际国道,高速和国道重叠的地方只有头尾两段,中间全是分开的,若放在平时,当然选择走京G高速,最多只要一天一夜就可以赶到帝京市,而现在情况很难预料,高速车道虽宽,却是全封闭的,又多立交,除了几个大市和特定地点设有匝道,其他路段很难改向变道,走的人一多就会出现堵车,万一有人尸变或是遇到虫子,等于被一锅端。
但是走老省际国道也有弊端,首要一点就是路线太长,中间要经过四个省,个别路段路况也不好,正常情况下,都需要三天左右才能抵达帝京,时间拖得越长,变数也就越大,所以楚丰年想听下邵轶青的意见。
邵轶青将车开到商务车前面,对讲机里传出他清冷的声音:“走国道,高速不光堵车,还有加油的问题。”
邵轶青没有明说,但楚丰年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现在高速上每个出入的城市都开始设置路卡检查,那么沿途的部分加油站势必会被军方控制,接下来加油就是一个大问题,加油站数量有限,先到的人肯定会尽可能的抢油,不需要多,只要连续三个加油站没油,堵车是必然的,没有油了还开什么,假使社会秩序井然可控,当然会采取限制购油的措施,邵轶青会这样说,意味着政府已经自顾不暇了。
楚丰年脸色微变,想到昨晚三个逃犯打劫的那家F省加油站,离开国道不远,员工逃的逃,尸变的尸变,完全没人监管,这样看来,他们为了补充物资,不光要走国道,很有可能还要从各个省市间穿过。
虞嬛嬛有些担忧地把手搭在楚丰年胳膊上,楚丰年扭头笑了笑,宽慰道:“别担心,车上还有好几桶备用油呢,实在不行,咱们也赶一把打劫风,凭你老公这体格,还有咱们儿子,要么不打劫,打起来绝不含糊。”
虞嬛嬛‘噗哧’一笑,轻轻拧了丈夫一下,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睡一会儿吧,到了检查口我叫你。”楚丰年手伸到后面拿了一条毯子盖在虞嬛嬛身上。
楚易飞和何铮没有考虑太多深远的问题,两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此刻都有些心不在焉,何铮已经决定先去靖宁市找外公,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到清水河监狱投奔父亲,既然虞嬛嬛把去帝京定义为省亲,何铮就找不到理由跟随,再说他也不放心独居的外公。
楚易飞紧皱双眉,眼见车队越来越偏离方向,快要到城西区了,心里忍不住焦躁慌乱起来,他陡然抓起对讲机说:“爸,你和妈先跟着邵哥他们走,我跟何铮一会儿赶上来。”
“易飞!”何铮立刻抬眼看向楚易飞,脸上又惊又怒,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不等楚丰年回答,虞嬛嬛已抢先问道:“飞飞,这种时候你还要去哪儿?”
楚易飞含含糊糊说:“我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住得离这儿不远,我想顺道去接一下。”他不敢说夏霄煜住在大学区,不然爸妈打死都不会让他去。
“是女同学吗?”虞嬛嬛语气有些兴奋,楚丰年无奈地看了看老婆。
“不是,是个男同学。”
“……”虞嬛嬛差点抓狂,为毛又是男同学。
“不许去!”楚丰年直截了当,这种时候除了老婆和妈,就算是女朋友,也只能带搞大了肚子的女朋友,别说是个男同学了。
“爸!”楚易飞咬了咬牙,正要打方向盘,何铮忽然插嘴道:“你知道夏小宇住在哪儿吗?”
“住在……”楚易飞说到一半卡住。
何铮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叹口气说:“你大概只知道他住在图安小区那一带吧,先不谈那里情况现在怎么样,难道你打算去挨家挨户敲门,问,这里是不是夏小宇家?别看我,我和这个人一点都不熟。”
楚易飞眼睛慢慢充血,是啊,他早干嘛吃的,既然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些早该打听清楚,不对,昨天他就不该放他一个人回家。
“易飞,同情心要看对什么人,夏小宇性格孤僻,喜欢独来独往,你乐意帮忙,人家不一定愿意接受,昨天你又不是没碰过钉子,他都懒得搭理咱们。”何铮眼睛里的酸涩和厌恨越发浓重,他垂下眼,掩住一切情绪,就事论事道:“还有,难道你不觉得昨天那个叫雷霆的人死得相当蹊跷吗?很难说没有一点人为因素,当下这种时候,即使不为你自己,单为楚叔叔和虞阿姨考虑,你也要事事小心谨慎,别去招惹一些不安全的人。”
“何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刻,雷霆那种人就算弄死也是活该!”楚易飞第一次觉得何铮说话刺耳,他当然知道最后剩下的人只有夏小宇和雷霆,雷霆怕死怕成那样,居然不声不响留在老楼顶上不过来,说不是夏小宇动了手脚都说不过去,可是那又怎样,他反倒觉得这样的夏小宇爱憎鲜明,一下子从黑白画面变得浓墨重彩起来。
“我尖刻?那你去啊!丢下自己爸妈不管,你现在就去找他!”何铮狠狠踢了一脚车门,终于发作起来:“夏小宇是死人啊?他有腿有脚,遇到丧尸不跑还傻乎乎待在那儿等着你去拯救?楚易飞你以为你是救世主还是骑着白马的王子,都自身难保了,脑子清醒点吧!”
楚易飞一怔,喃喃道:“你说得没错,他应该早就跑了,可是……他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何铮气个半死,把头扭到窗外不去理睬他,旁边驶过一辆货车,何铮朝对方车里瞥了一眼,身体猛地坐直了,条件反射去看楚易飞,楚易飞心里正懊恼,压根没朝这边看,很快,白色货车右转拐进了一条单行道,何铮慢慢靠回椅背上,觉得心里有股郁气发泄不出来。
居然没死……
今天看到一个段子很搞笑。
半夜睡不着,爬起床来走到客厅抽支烟,发现一只蟑螂,于是跟它聊了很长时间,把我对生活的看法,对上司的不爽,生活的压力,压榨的发泄给它听,烟抽完了,于是我狠狠一脚踩死了它,没办法,它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第十六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