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ento》锦瑟靡靡

9、哥哥的打算

　　从Memento出来，韩彰徐庆蒋平去吃夜宵，白玉堂和白锦堂先开车回家，路上白锦堂忽然说：“我准备在国内开设分公司！”
　　“什么？”白玉堂猛地回头：“回国？”
　　白锦堂双手抱肩：“怎么？我在哪儿开公司需要你同意？我只是通知你！”
　　“为什么？你折腾个什么劲儿啊？当年好不容易把资产转出去，现在又转回来，你不嫌烦啊？”
　　“只是开设分公司，总公司还在国外，这样我就可以有一半的时间留在国内！”
　　“留在国内？”白玉堂问：“为了公孙策？”
　　白锦堂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是！”
　　白玉堂把车停在路边：“哥，你来真的？”
　　“别告诉我你和展昭是玩玩的！”白锦堂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让白锦堂俊朗凌厉的面容模糊：“这是我第一次动心！”
　　白玉堂白眼：“拜托，白大爷的真心还真难捉摸，从高中就往家里带哪些胸大腰细的女人，一晚上喊叫的我都不能睡觉，去年忽然带着芸生回家，说是你的私生子，现在又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把一半的资金带回国开公司，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白锦堂不紧不慢的吸着烟，听白玉堂说完，才慢悠悠的说：“我做什么都很清楚，不过你记住，这次我不是在玩儿，你对展昭用了多少真心，我就对公孙用了多少。你也不是天生喜欢男人，怎么会喜欢上展昭呢？”
　　白玉堂低头想了一会儿，重新发动汽车：“我知道了！随你吧！”
　　白锦堂拍拍他的肩膀：“明天我就回总公司着手准备。你……展昭的情况你也知道，别太勉强！”
　　白玉堂直直的看着黑暗的路面：“他不应该总困在黑暗中，我想带他找到光源！”
　　白锦堂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从白玉堂见到展昭，事情就一直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只有过程，结果湮没在黑暗中，让人焦躁却无计可施。
　　兄弟俩都知道，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疯狂，一样执着，一样不羁，却也一样……专情，即使是在“风流”的掩饰下，一辈子也只会爱上一个人。
　　白锦堂和陷空四兄弟走了，白玉堂孤军奋战，中午按时给Memento送饭，口味越来越适合展昭，餐后甜点必不可少，愉快的结束下午的工作，赶去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身边。
　　白玉堂在自己的车里放了十几件衬衫，五颜六色，却没有自己最喜欢的白色，他觉得白色衬衫太简单，配不上那个只喜欢蓝绿天青的素色男人。在展昭面前，白玉堂像个扭捏的小媳妇，照顾着他的喜好，即使知道他一觉醒来，依然与自己形同陌路。
　　白锦堂的不告而别似乎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不管是在丁家兄妹眼里，还是以柳青对他行事乖张的了解，如果白家大爷会好好地过来道别，才是不正常的。
　　可是白玉堂还是发现公孙策似乎没有刚见面时那般淡漠了，偶尔会对着空气发呆，然后或是失神的勾起一抹笑靥，或是咬着嘴唇皱眉，当然最多的是在回神后，低低的诅咒一声：“混蛋！”
　　Memento酒吧似乎还和以前一样，但是总是感觉什么变了。丁月华不再矜持，只要看到展昭就会缠上去。丁兆惠更加深沉，望向展昭的温度灼热，看向白玉堂的眼神却愈加冰冷。丁兆兰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对任何人依然彬彬有礼，却从未间断每天到Memento报道。
　　白玉堂看着酒吧里明争暗斗，漩涡中央的人依然无知无觉。白玉堂对展昭的称呼一直停留在“猫儿”上，虽然每晚都要在酒吧费一番口舌才可以大叫：“猫儿！”心里却畅快无比。
　　转眼就是年末，商业街沿路玻璃上贴满各种圣诞图案，只有Memento的玻璃一如既往的清亮。
　　白玉堂在车里笨拙的脱下西装，换上艳丽的淡黄色衬衫，罩上一件白色大毛衣，领边的毛毛挠的他脸上痒痒的。
　　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哥哥打电话来，公司组建在即，旧历年前就会回国；中午送过来的餐后甜点是杏仁酪，展昭喝的一口不剩；公司最近做成一笔大单子，会有一点时间休息……
　　走进Memento，却觉得和往常不同。
　　柳青和智化没有在台子上演奏，空气中流动的是从音响里放出的死板音乐，丁家三兄妹和展昭，公孙都围坐在桌边。
　　白玉堂走过去问：“怎么了？”
　　先看看展昭，少见的神情沮丧。
　　坐在丁兆惠和展昭中间，展昭只是看看，没有像以前一样不安的挪动。白玉堂先习惯的对展昭说：“中午的杏仁酪好吃吗？”
　　展昭尴尬，自己嗜甜如命，午饭自己居然在这个刚认识的男人面前失礼的几口吃掉自己的餐后甜点，然后吃掉公孙的，最后犹犹豫豫的把这个陌生人的也吃掉了，好像他是公孙朋友的弟弟，叫白玉堂。
　　“呃……中午失礼了！”展昭不好意思。
　　“没什么，你喜欢吃的话，我明天再带来！”白玉堂想起中午的事情就想笑。
　　“啊！不用了，多不好意思！”展昭更加羞愧。
　　白玉堂笑笑，抬头问公孙：“你们在商量什么？”
　　“哦！商量展昭回家探亲的事！”公孙的表情苦恼。
　　“探亲？”白玉堂看看展昭。
　　丁兆惠没好气的说：“是啊，展昭每年都回家探亲，有什么奇怪的？”
　　“怎么忽然要回家探亲？”
　　“中午展昭接到他妈妈的电话，想他回趟家，从那年开始，展昭两年没回过家了！”公孙也很无奈。
　　“可是昭哥回家不就穿帮了？阿姨还不知道昭哥的事吧？”丁月华叫的亲热。
　　白玉堂努力摈弃昭哥这个称谓，对公孙说：“不能不回去吗？”
　　“我都两年没回去了，也该看看我爸和我妈了！”展昭开口。
　　公孙策眼珠转转：“其实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问。
　　“可以找一个知道底细的人和昭一起回去，每天早上把前一天的事转述个展昭，展昭也可以借口给朋友当导游，这样就可以白天躲出去，少和阿姨叔叔接触了！”
　　听了公孙的办法，大家也觉得该是这样，可以……和谁回去呢？
　　“我去！”白玉堂和丁兆惠丁月华同时站起来。
　　互相看了一眼，三人又坐下，气氛一时沉闷。
　　柳青看众人不语，只好说：“我觉得还是月华去比较合适。！”
　　白玉堂是唯一一个反对的人：“为什么？我还觉得我挺合适呢！”
　　智化说：“确实丁月华比你合适，至少……”看看展昭：“展昭认识月华！”
　　白玉堂无力的坐下，他知道他们说的对，比起自己这个展昭完全没有印象的人，丁月华的确很合适，但还是低声说：“公孙去不是更合适吗？”
　　智化说：“相比公孙，月华去更可信！毕竟作为父母，自己儿子往回带一个女人还是带一个男人，区别很大。带哥们回家，还抛下好几年不见的爸妈和哥们四处游玩，会让父母不高兴，但是女朋友不同。”
　　智化说的很有道理，没人反驳，事情就这样定下了。相比丁月华的兴高采烈，白玉堂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