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地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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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感冒了，早上起床头晕晕沉沉的，白玉堂的床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看不出白玉堂到底睡了没。
展昭用指尖揉揉太阳穴，慢慢回忆，昨天……
即使已经可以记住很多事，但是想要回忆起来，还是有些困难，不过展昭还是顺利的回忆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
看着白玉堂整齐的床铺，展昭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四处找不到药箱，只能摸摸口袋里，还有钱，要不出去买点药吧。
展昭换好衣服出门，在门口的邮箱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山秀水蓝，白色的牦牛遥望群山，上面三个大字“九寨沟”。是公孙寄回来的，里面寥寥几句话可以看出公孙心情好了很多：“昭，四川是个好地方，九寨沟是个好地方，这里的山水似乎可以涤荡我蒙尘的心。我忽然很想去西藏，想要在那里看看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平静！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公孙策5月10日”
展昭把明信片里的字迹看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贴身的口袋里，出门买药。
喝了药，展昭倒在床上睡的一塌糊涂，直到有人过来推他：“猫儿，醒醒，你怎么了？”
展昭使劲睁大眼却也只睁开一条缝儿：“唔……困！”
白玉堂摸摸展昭额头，滚烫，怪不得刚才看这猫儿两颊通红，急忙打电话给柳青：“你找个大夫过来吧，猫儿病了，好像是着凉！”
很快柳青带着一个大胡子大夫过来给展昭打点滴。
展昭病了不想吃饭，白玉堂带来的饭便宜了柳青和那个叫欧阳春的大夫，吃晚饭已经下午两点了，柳青站在桌边收拾残羹，忽然身体晃了晃，欧阳第一个叫起来：“地震！”
白玉堂一个箭步冲进卧室，没等跑到展昭床边，已经不晃了。以防万一，柳青提着输液架子，白玉堂扶着展昭站在大街上，这时大街上已经站了很多人了，展昭埋怨白玉堂：“你傻啊，地震不往外跑，跑进里边做什么！”
白玉堂挑挑眉：“高层底层都是钢结构，安全嘛！”
展昭给了他个胡说八道的眼神，倒也不说话了。柳青在一边说：“白老五是想和你做同命鸳鸯呢！”
其实展昭有何尝不知白玉堂当时的心思，只是这样的深情，作为一个男人，展昭觉得自己实在承受不起。越来越多的事情被想起来，展昭的顾虑也越来越多。
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动静，街上的人都各自回去了，白玉堂扶着展昭回酒吧，欧阳把刚好输完液的针头拔下来，柳青打开电视：“这是哪儿地震呢吧，咱们这儿都能感觉得到！”
电视里铺天盖地的“汶川地震”信息，展昭一时大脑空白，接着拿起自己的衣服在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脸色苍白：“公孙……在四川！”
白玉堂和柳青拿过明信片，看后脸色都不好看。白玉堂安慰展昭：“公孙说要去西藏，说不定已经去了呢，这是两天发出来的，两天可以走到很远呢！”
展昭的手抖得厉害：“我要去四川，我要去找公孙！”
柳青一边打电话给每个朋友，一边说：“你别想太多，不会那么凑巧！”
这天晚上Memento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桌边围满了人，柳青和智化姗姗来迟。
“我们明天跟随医疗队第一批入川，你们放心，我们会打听公孙消息的！”柳青来不及喝口水就急忙说。
展昭急忙说：“我也想入川，行吗？”
智化拍拍他：“你别急，一来你的病不适合去那里，二来，如果公孙真的已经去了西藏，会给你发明信片，总要有人接收吧！”
白玉堂也说：“是啊，现在四川余震不断，别公孙没事，你自己去出了事，可怎么办？”
丁兆惠说：“你放心，警队也要入川，我们都会打听公孙的消息！”
展昭知道他们说的有道理，只能按下心性。
接下来的几天，白玉堂和丁兆兰的公司组织联合灾区救援，捐了大批的物资，丁兆惠亲自带着物资入川。可是四川那里一直没有音讯，展昭望穿秋水的西藏明信片也没来，展昭的心渐渐沉下去，他知道公孙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第一时间给他报个平安，可是这么久没消息……
白玉堂看着展昭越来越焦急，也越来越憔悴，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十天后，柳青回来押运第二批医疗物品，抽时间来了Memento一趟。
“这个……”柳青脸色憔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展昭迟疑的打开，一条银色的项链，下面的坠子是一颗弹头：“这……这是……公孙的！”展昭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白玉堂接过来，一眼就认出就是公孙走前那几天时刻挂在脖子上的那条链子，去不知道下面的坠子是一个子弹头。
“你哪来的这个？公孙呢？”白玉堂看展昭全身颤抖，急忙问柳青。
柳青摇头：“我没见公孙，这是一个女孩带出来的，地震那天，她的腿被压断，有个长的很漂亮的男人把她背出来，又要进学校救人，走前把这条链子取下来交给她，说如果他没回来，就把这个链子邮寄到A市的Memento酒吧。”
“后来呢！”展昭双手握拳。
“直到我们医疗队去，那个女孩一直在原地等他，可是他却没回来……”柳青的声音很低。
“公孙……是死了吗？”展昭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出他问什么。
“我回来的那天，那一片的生命探测器就没响过了！如果不是他已经离开，那么……”柳青不敢直视展昭。这个受过那么重的伤，几乎九死一生都没哭过的男人，此刻哭的像个孩子。
白玉堂用力的把展昭抱在怀里：“猫儿，猫儿，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公孙不会有事的！”
展昭哭了好久，呆呆的握着链子坐在窗前，柳青明天去医院查点物资，后天还要入川，所以回去了。白玉堂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陪着展昭。酒吧里很安静，仿佛公孙还坐在吧台里低头看书，偶尔抬头露出一个淡淡冷酷的笑容。
“咦？”展昭忽然出声。
白玉堂急忙走过去：“怎么了？猫儿”
展昭仔细的看着那枚弹头：“这是一枚真的手枪弹头！”
“真弹头？”白玉堂仔细的看。
“嗯！”这方面展昭懂得多：“而且有磨损，是一枚出膛的sp2022□□子弹！”说到这里，展昭用力的揉揉太阳穴，好像在想什么，片刻急切的问：“玉堂，你第一次看到公孙戴这个项链是什么时候？”
白玉堂回想一下，说：“以前没见过，一直到公孙和赵祯分开前才看到！”
“赵祯？”展昭瞪大眼睛：“该死，我怎么就忘了他，快，打电话，让赵祯来一下，算了，要不我过去！”
白玉堂看他语无伦次，急忙安抚：“你别急，我不知道赵祯的电话，我现在联系丁兆兰，让他问丁兆惠！”白玉堂打过电话，重新坐到展昭身边：“你告诉我，你发现什么了？”
展昭摩挲着那颗子弹：“我忘了太多，你能告诉我公孙离开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事关重大，你赶快告诉我！”
白玉堂只好将公孙和白锦堂以及赵祯之间的事情告诉展昭，然后说：“猫儿，这事早过去了，我哥也不再怨公孙了……”
“怨？”展昭脸上露出冷酷的表情，让白玉堂一怔。
“猫儿……”
“你把你哥也叫来，就算公孙走了，我也要让公孙走个清白！”展昭的眸子里闪出冷酷严厉的光芒，一如当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地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