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波塞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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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的游戏正式拉开了帷幕，以连绵数月的大雨为序章谱写开始的序幕，拉开了海域与圣域宣战的第一页。
而这一阶段，艾尔扎克也从其他的途径听说并知晓了彦的真实身份。他看着彦的眼神有些纠结，这个让彦有些无奈。几次想要找机会和大师兄说清楚，可都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海皇给打扰了，也就一直拖延至今还无从解释。
波塞冬再次找到了彦，彦看着时常在朱利安以及海皇身份中转换的来者更加的无奈了。自从上一次跟对方将话摊开之后，眼前的二伯显得更陌生了。这只是说感觉上让彦觉得陌生，有些无法将眼前的波塞冬与自己记忆中的海皇对上号来。更何况彦很清楚自己的智商，虽然他曾策划了一出好戏，可并不代表着他真的智商彪悍可以阴人无数。比起掌握大权那么多年深懂御下之术的波塞冬来，他只能算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所以他在面对波塞冬的时候总是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二伯。”彦依照着神祗的礼节向闯进了自己房间的波塞冬行礼，在于阶级层次分明的希腊，特别是神祗所在的国度他们都有着一套必须遵守的规矩。礼多神不怪，失礼于神则会隐患重重，谁让心眼小的神祗屡屡皆是呢！从母神和火神之间的过节就可以看出一二，希腊神祗中腹黑的占绝大数，隐形黑也并不是没有。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所顾忌，他并不在意波塞冬给自己穿小鞋，反而担心波塞冬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艾尔扎克难过，甚至于在神的游戏时故意将其炮灰掉。故此，骄傲的彦选择了适度的退让。
“嗯，啊……阿瑞斯！”波塞冬顿时瞪大了眼睛，在看仔细之后或者说努力回想之后（战神的容貌不曾改变，最多就是年纪身形上有些浮动）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没想到你也转生了，哈哈，如果赫拉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他走到彦的身旁，如同长辈一般拍了拍彦的肩膀示意其坐下后，再道。“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失踪后赫拉就和宙斯彻底的闹翻了。她独自翻遍了整个人界，将那些和你一样特别是红发的长得像你的人类带到神域去。她好似疯了一般将那些人当做你抚养，可人类怎么能够长时间的生活在神威之下，就这样来来回回人类中红棕色头发的人几乎都被赫拉带走了埋骨于天界！”眼神中闪过一丝‘这些人也算荣耀了’，再道，“好在你回来了，等这次圣战结束之后就回去见见赫拉吧。”
波塞冬的变化引起了彦的侧目，他凝视了一番之后选择了沉默冷眼旁观。很显然真·波塞冬凝聚出的空有其千万分之一的分神被眼前朱利安给吸收了，而眼前的这个伪·海皇则不知道打着什么目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至于为什么会被朱利安吸收，想必也是真·波塞冬心想起的某一种娱乐方式吧。反正这些都与自己无关，看着就好，不参与进去便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再者，对方带着‘亲情牌’也让彦很受用。
再度看了眼前的海皇一眼，彦开口：“我本是流放者，更何况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神祗了。”彦叹息道，他又何尝不想去见见梦中的女子，那名让他无比眷恋的母神。
可神是冷酷的，神也是无情的！如果母神赫拉知晓了自己失去了‘神格’会如何看我？！会不会如同因为嫌弃哥哥火神残疾一般也将我丢弃，好似自己比兄长更加的丢神的颜面，也许母神会彻底的不认我这个儿子。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彼此都停留在对方最好的时刻，哪怕是记忆中也好的。毕竟，再多的挂念都可以寄予美好的思念连带的也会将以往的缺点全数稀释。
“难怪你弱了那么多，都是雅典娜丫头捣的鬼吧。”伪·波塞冬问道。
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暗流，他分不清这个问题是不是真·波塞冬假借眼前这人故意问出来的，还是因为眼前人真的好奇什么的。但唯独自己为何被流放在时间隧道以及为何重塑神体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故此彦也有些无从所述。可他本身对于雅典娜的厌恶之心却又无比的强烈，好似冥冥之中有什么声音牵引着自己远离什么。至于被眼前人这么突然提问，反倒让彦不好回答了。即使彦内心浮现连连，但是他依旧选择了慎言：“我记不清了，二伯。”
“那么我的侄子，你这次来找我并非叙旧那么简单吧。”
眼前人因为彦的回答而神情放松，一时间展现出来的不同更是加剧了彦的推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的，二伯，我想要跟你要一个人。”他既然不能从真·波塞冬那里要到人，那么从假·海皇这里要人总不会很难吧。
“哦，你这个臭小子不会是看上我海域中的那条美人鱼了吧？！我告诉你，这可不行！你要知道如今污染何等的严重，我这里人鱼的数量质量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差了！”伪波塞冬的眼中满是‘金银珠宝我可以给你，唯独美人想也不想跟我抢’的字样。
“不是，我是来要一个人类的！”伪波塞冬的说辞让彦忍不住笑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总之，有那么一瞬间眼前人居然让他真的有一种与真正的海皇在对话的错觉。如果不是对方的神情过于紧张而失去了一代霸主特有的气场的话，那么彦会收回先前他的怀疑。好吧，他承认他这才想起自家二伯与宙斯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对于美色从来都是多多益善。任何想要跟其抢夺的人（神）都是他的阶级敌人，而且还是至死方休的那种存在！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眼前人，彦默了。嗯，至少在好色上是完全的相似了。
“啊，阿瑞斯。怎么多年没见，本王觉得你漂亮多了，有没有兴趣跟二伯谈一场恋爱呢。”伪·波塞冬因为彦的笑容花了眼，不知不觉间挑起彦的下巴凝视着彦的脸，痞子式的说道。
“二伯，您说笑了。”将对方的手拨开，彦整个人也冷了下来。假·海皇的举动让他想起了死神，以至于他浑身不自在了起来。愤怒以及不甘夹杂在情绪中，属于战神的狂暴之气下一刻便爆发了出来让对方冷汗淋漓提醒着对方要注意分寸并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招惹的。
也许是被彦的气场吓到了，朱利安立马退后了几步：“啊，本……本王想起自己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就……就先行离开了。”
在朱利安跑来之际，就待在彦卧室中的艾尔扎克有些错讶。他侧目看了一眼彦，表情有些犹豫不定。不过很显然，他也误会了。毕竟彦从未对他解释，而且刚才的神威即使有刻意地保留，还是让他这名海斗士能够分辨得出来一些不同。
看着大师兄犹豫不决的样子，彦决定借机解释一番：“你想问就问吧，只要我能够告诉你的就一定会回答。”不同于彦脸上的心不在焉，此刻他的脑海中则是在思考着为何会下连绵不断的大雨的问题。想必是因为伪·海皇不懂得控制神力，导致了神力爆发之后无法回收才引起了整个世界都在不停的下雨吧。真是个笨蛋，如此浪费着神力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过不了多久，不用等雅典娜他们到来，你也将会因为神力枯竭而亡。照目前的趋势来看，也就不过是二三个月的事情。
只是……早上听路过的仆役听到了假·海皇将圣域的雅典娜给‘请’了回来，想必也等不到朱利安将神力挥发一空自然死亡的时候了吧。再看看大师兄，想起了‘神性’，彦更加沉默了。从自己的记忆片段中他就能够很清楚地琢磨出希腊神祗们的神性，这圣战绝对不会是圣域所说的那般充满着如此可笑的口号而引发的。彦猜测多半是世人不再拥有对神祗的信仰引发了他们的愤怒，加上神祗几近无限的生命让他们想要在枯燥的时光中添加一些乐趣才会演变出一场又一场可笑的游戏。以信仰者的血液作为‘祭品’向众神献礼，以信仰者的生命绽放为‘烟花’博得众神的喝彩吧。
皱着眉头，看着艾尔扎克。他已经失去了一名承认的亲人，那么眼前这人就绝对不能再让他成为娱乐众神的小丑。自己也绝不能让艾尔扎克的生命如同儿戏烟花一般就那么的短暂逝去，救不了师父卡妙彦已经万分愧疚了，他不想再继续下去。
艾尔扎克将彦的纠结都看在眼中，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该如何询问。他真怕得知自己的师弟如同海皇一样，是强·占·了人类的肉·身·才转生的存在。他知道，其实每一名海斗士都知道如今的海皇并非他们真正的主人，而只是人类占据主导的伪王。这对于他都无所谓，他不关心海皇到底是谁，而他却想要知道的是他的师弟到底是谁。彦是不是还是自己的师弟，真心的希望对方不是希腊的神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