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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念念,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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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实在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
小李一身狼狈的回到酒店,另外两个同事在房间都等了好久了,两人的电话又总是打不通。
“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儿啊?”看见小李满身是泥,同事问道。
“下雨,路上蹭的。”
“纪念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哦,纪念说她还想多搜集点资料,今晚她住一个村民的家里,我就先回来了!”说完,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洗完澡,小李才像活了过来。
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空着的床,小李有些害怕。
其实,一路上她真的是想着快点回酒店,然后叫人去救纪念。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你真的要去救她?你那么讨厌那个女人,你真的打算去救她?
是的,小李不喜欢纪念,非常不喜欢。
两年前,她和纪念是一起进的浅风,她学历和能力都要比纪念的强,可是,每次有什么好的工作,上面都会安排给纪念。一些同事,也都喜欢和纪念相处。小李不知道,纪念那沉默的个性,究竟有什么吸引力。
有一次,杂志社准备推选一个人员去北京进行工作培训,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培训机构是美国非常著名的新闻媒体举办的。小李为此争取了很久,她在杂志社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最后,社长却把机会给了纪念。
那次,她和纪念一起去莫氏采访,看到莫彦修和纪念的关系不一般,她心里对纪念的抵触感又增加了一分。她自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学里,她就有很多同学被外面的大款包养,她很是厌恶。自从得知纪念和莫彦修的关系,两人还结了婚,她就把纪念和她那些傍大款的同学归为一类。
纪念是在是抢走了她太多东西,她只是想出出气。再说了,刚刚纪念说她只是有些擦伤,并没有大问题。等明天天亮,有村民经过那里,便会救起她的。
至于纪念问起,她就说因为太过慌张害怕,她一时忘了叫人去救她。
第二天早上,同事过来找小李,说是纪念的电话从昨晚开始就是关机,到现在也打不通,她们有点担心。
“应该是没电了吧,”小李别过头去整理资料,“她应该不会有事。”
“我这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要不,我们去那个村子看看?”一个同事说道。
小李没办法,只好跟着去了。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说到底,她并不希望纪念真的有什么事。
三人找遍了村子,并没有发现纪念的身影。
“小李,你不是说纪念昨晚住这儿吗?人呢?”
“她昨天是这么说的啊,怎么好好的会不见呢?”
“她住的是哪户人家,我们去问问。”
“纪念只说会住村民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家里。”小李的声音有些不稳,没有看见纪念,她有些心慌。
“不行,我得给打给社长,说明情况。”一个同事拿出手机。
大家也觉得事情有些紧急,并没有多说。
早上,莫彦修也是无心工作,打了纪念的电话,还是跟昨晚一样的关机。他有些坐不住了。
莫彦修直接打去了浅风,社长有些颤栗的告诉了纪念失踪的事情。
莫彦修心中一紧,捏紧了拳头,说了一句:“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他叫白慕年准备了飞机,马上动身去了云南。
村长发动了村里的人一起去找纪念,终于,在那个洞里找到了虚弱的纪念。
小李紧张地拽住自己的衣角。
众人把纪念放到床上,有人端来热水,还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同事们擦拭着纪念脸上和身上的泥水,又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看着她身上的擦伤,原本鲜红的伤口颜色已经变深,脚也肿得不像话,看上去有些惊心。
“小李,你不是说纪念昨晚住在村民家里吗?怎么会这样?”一个同事质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纪念的确跟我说她住村民家啊!”小李有些不敢看躺在床上的纪念。
“我已经跟社长说明了情况,他今天会赶来云南。”另一个同事叹了口气,看着纪念的样子,也是不忍。
被莫彦修挂掉电话的社长大人顿时冷汗直流,立刻叫人订了最快的去云南的机票。
两个小时的时间,莫彦修坐在私人飞机上,双手不停的搓着。
刚刚听到纪念失踪的消息,他的大脑像是停止了思考,连愤怒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各种可怕的画面,心中不停默念:念念,你不要有事,我马上就来!
“大哥,你别那么担心,嫂子不会有事的。”陈佑南在一旁安慰着莫彦修,接到莫彦修的电话,没有来得及问理由,就上了飞机。
“是啊,大哥。说不定嫂子只是手机没电,暂时失去了联系。”叶琛也在一旁附和。
驾驶座上的白慕年,表情沉重的看着眼前红红绿绿的仪表盘,心想着:这次老大是真的急了,那家杂志社,哎……
“你说纪念怎么还不醒啊?”一个同事有些担忧的看着纪念。
都一个小时了,打电话叫的医生还没来,但因为有一段道路因昨晚的大雨坍塌,车子根本进不来,只能徒步。
这里的村民家里也只有最简单的酒精什么的,连纱布都没有,她们几个也只能给纪念的伤口消消毒,根本起不了作用。
社长告知了纪念已经被找到,现在正被安置在某山村的村民家里,同时还大体说了纪念目前的状况。
莫彦修叫了云南市区最大的医院的医生,因道路不通,白慕年调来一架直升飞机,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村子里面。
陈佑南说明了来意,村长带他们到了纪念休息的地方。
一路上,莫彦修的脸色都是乌青的,没有表情,让身边的人有些胆寒。
纪念还是躺在简陋的床上,那么安静,那么脆弱。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莫彦修快要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眼神里满是担心和恐惧,莫彦修走向纪念,牵起她冰凉的手。
“念念,我来了。”
医生给纪念做了简单的检查,又清洗包扎了有些发炎的伤口,并没有大碍。脚上的扭伤有些严重,需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胆战心惊的社长大人,也在随后不久赶到。
莫彦修一直握着纪念的手,想要给她一点温度。
睡了一夜的纪念动了动了,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顿时又模糊了视线。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社长在门外问着和纪念同行的同事。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念念,我来了,别哭!”莫彦修吻去纪念的泪,心疼的抱住她。
“阿彦,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昨天夜里,我想给你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但是手机没电了。我一个人在那里好怕,那里黑漆漆的。我一直摸着戒指,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阿彦回来找我,阿彦一定会找到我。”纪念的声音抽泣。
“我来了,我来了。念念,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让你一个人。”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