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不是说童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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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田玉言向掌柜打探了一下，确认莫思宁是否已经离开。
掌柜告诉她，莫思宁昨天就走了。她这才放心。
田玉言在川县停留了一两天，见没收获，又继续前行。
来德镇。这一天，田玉言刚好把所有的画像贴完，坐在茶店品茗。也让她碰上“十分有趣”的一幕。
三个孩子，就在茶店对面的卖油条摊口买油条。
“老板，这里不是写着油条一文钱一条吗？怎们你说两文钱一条？”一个男孩问道。
那老板趁孩子们不注意，把挂在摊前的木牌子翻转过来道：“你没看见吗，不是写着两文钱壹条？”
田玉言定眼一看，哪是写着“两文钱壹条”，明明是“壹文钱壹条”，只是牌子的正面是简体字，牌子的后面是繁体字。
男孩子擦了擦眼睛看着那个木牌子委屈道：“我们不认识字。给，我们买一条就够了。”
身旁的小女孩道：“哥，一条不够我们吃。”
“对呀，对呀。”最小的女孩也道。
“妹妹，我们不够钱。只够买一条。哥不吃了，你们吃。”男孩道。
就在男孩快要把钱交到老板手中时，田玉言便站出来。
“慢着。”田玉言道。
田玉言走到孩子们身旁对老板道：“老板，你们做商人的，不是说童叟无欺、货真价实的吗？怎么能硬把‘壹文钱壹条油条’，说成‘两文钱一条’来骗孩子呢？况且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木牌子一会儿写简体字，一会儿写繁体字，是不是想骗一些不认识字的百姓？还是说老板您根本就不识字？”
那老板闻言吓出一身冷汗，忙道：“公子息怒，我错了，我错了，只求公子别说出去，否则以后便没人买我的油条。”
“让我不说出去也行，你要原价以一赔十，赔给这些孩子。”
“可以，可以。”老板早急出大汗。
田玉言把油条交到孩子们手中。
“谢谢哥哥。”孩子们连忙道谢。
田玉言微笑道：“不客气。”
“公子真是个好人呀！”
只见一个青年人向田玉言走来，而孩子们见到他高兴道：“爹。”
“您是？”田玉言不解地问道。
“公子好，我是这些孩子的爹，我叫‘范洪’。刚才公子的义举，我都看到了，多谢公子。”
“小事一桩，我也看不惯他人欺骗小孩这些行径。”
“公子，能借一步说话吗？”范洪道。
田玉言不解，但是看见范洪一脸诚恳的样子，也就跟了上去。
于是，田玉言跟着范洪来到范洪的家里。
当田玉言看到“劫富寨”几个大字时，早就呆了。
范洪好像看出田玉言的忧虑忙解释道：“公子不必惊慌，我们这里虽然是山寨，但是打家劫舍、伤天害理之事绝不做。只是会劫一些为富不仁的官、商的钱财，也决不伤他们性命。而我就是这里的寨主。”
“原来是这样，刚刚我还真有些害怕。”田玉言笑道。
田玉言跟范洪走进去时，就看见很多人跟范洪打招呼，每个人都相当和善。
“我们把钱财劫来，都分给大家。虽说我们这里是山寨，实际上跟一条村没什么两样。在这里的都是些老弱妇孺。他们有的是弃婴，也有的是弃妇，甚至是一些没人照看的老人。我们都把他们收留在这里。而年轻男子，则与我组队去劫富。”
“范大哥不会是要我帮你们去劫富吧？”田玉言又开始害怕。
“不是，公子误会了。我刚刚见公子应该识字，想请公子做我们这里的孩子的老师。我们这里一个文人也没有，所以大多数人都不识字。而我也是半斤八两。”
“范大哥，实在抱歉。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还有要事在身，帮不了你。”
“这，我实在难得遇上一个像公子你这样好，并且有才华的人。所以，请你帮帮我。”
范洪想了想又道：“公子能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公子的忙。”
“实不相瞒，我是要去找我的兄姐，我与他们失散了。“
“原来是这样，这易办，我发散人帮你找。这样比你一个人找容易多了。你就做孩子们的老师吧？”
“哥哥，求求你，你就答应做我们老师吧！”刚刚买油条的男孩恳求道。
“对呀，哥哥，做我们老师吧！”两个小女孩也拉着田玉言的衣裳道。
田玉言摸摸他们的头，便对范洪道：“范大哥，我可以答应你做他们的老师，但是我只教他们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我还找不找得到我哥他们，我也要离开。”
“可以，可以。”范洪见田玉言答应，非常高兴。
于是，田玉言每天都教孩子们识一些简单的字，陪他们玩耍。偶尔还帮寨中的人们感谢力所能及的活。
很快，田玉言就跟寨中的人们打成一片，尤其是孩子们，最喜欢她。
范洪一家每天都请田玉言去他们家吃饭。他们说的有趣的事情，乐得田玉言好一段时间都吃不下饭。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的期限也到了。说实在的，田玉言还真舍不得他们。相处久了，自然也有感情。
这一天，全寨的人民都来给田玉言送行。
“玉言，实在抱歉。我们都打探了一个月，都没帮你找到你的亲人，还让你义务上了孩子们一个月的课。”范洪不好意识道。
“范大哥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们尽力了，剩下的该我去做。在这里真的很开心，大家对我都很好。特别是孩子们，跟你们在一起，我整个人也轻松许多。这些是我用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
田玉言对着孩子们道：“以后老师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声音虽参差不齐，可是却十分有力。
田玉言听此，也倍感安慰。
田玉言又对范洪道：“范大哥，我觉得你们不应该再去劫富，怎么说那也是犯法的。跟弟兄们做些小生意，也是可以的。做客栈吧！我觉得挺赚的。”
范洪道：“嗯，我会考虑你得意见。对了，玉言，当你找到你的亲人以后，记得回来看我们。”
“一定。后会有期。”田玉言说着，不舍地走了。
“老师，记得回来。”田玉言身后又响起了孩子们强而有力的声音。
田玉言不敢回过头来，因为她双眼早已通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