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光明前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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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下午，在首都街道发生了病态且邪恶的恐怖袭击，”魔法世界的现任掌舵人在报纸上说，“战争带给我们的魔法世界的是一个全新的，民主、自由和平等的社会，从今以后我们绝不再区分纯血或者混血，任何人只要心存善念，懂的运用魔法的力量来造福自己和他人，他就应该被接受。这一点获得了全体巫师的支持，这就是为什么对于拒绝这些友善又合理的观念的人来说我、我所代表的魔法部会为成为众矢之的。在这里必须强调一点，任何企图用暴力和恐怖来击溃这些观念的行径注定失败，我们会携手前行，我们绝不会向恐怖主义妥协，也绝不允许恐怖主义将我们分离。”
这话出口后没几天，周到魔法部拿资料的时候接到消息，斯内普案的审理再次提前，从周末改到周四，很明显报纸上的话已经给斯内普及其党羽拟定了下场，要不是魔法部实在调不开人手，当天晚上就安排审理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的是这场审理简直就是毫无争议的一面倒的胜利，命运之神似乎选择了斯内普一方。奥古斯特•卢克伍德、埃文•罗齐尔两个人本来就是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公众对他们的死毫无同情，又及魔法部长讲话那份报纸的第二版就是正义大战食死徒连载的第二篇之卧底故事，刚巧满足了所有人对于个人英雄主义的浪漫需求，结果是不论是否去现场旁听，公众都倾向于把无罪票投给英勇无名的钢铁战士斯内普。
当然无懈可击的证词和周日渐提升的辩护技巧才是真正能让审判官无话可说的根本。
黑暗的时期期盼光明，光明真的来临了呢？人们总以为会喜欢成日沐浴在强光下。然而事实是，当光明真的来临，人们才发现，他们真正需要的是平静。
回归一切的平静。
突如其来的恐怖主义袭击，勾起战争回忆的同时，也带出了对整治的厌倦。大家只想回归到平淡的生活里去，只想在以后的生活里闲谈的主题是谁是接替古怪姐妹的新偶像、对角巷那家知名的餐厅里的南瓜汤有多难吃，而不是魔法部里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潜在食死徒。
除了不再出现的战争，还有不能再继续下去的肃清。一页一页翻找每个人在战争时期说过的错话，对所有人都是比死亡还大的压力。
人们也略微沮丧的发现，新部长除了铁腕政策，似乎也没有太多改善大家生活的招数。
这本来就是个很小的世界。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就是平静无聊的。人数的增加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变化，反而让魔法世界的家族文明越来越凸显。回顾过去，大的家族或有意见不和，但并未带来战争，像现在这样几乎灭绝的没顶之灾，想来也不是因为魔法世界有了什么变革。
“好久不见。”
海丝佳•琼斯差一点跳起来。准确的说她已经跳起来了，跳起来的瞬间还掏出了口袋里的魔杖，并精准的将这些动作控制在一秒钟之内完成。同办公室的西比尔•特里劳妮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她从来没见识过这么快的防御速度，当然，她也从来没见过那么神出鬼没的访客，一个在她大大的眼镜片儿上倒映出一个黑影的女人。
“你？”特里劳妮扶了扶眼镜，以便能将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站在办公室门背后的女人看清楚。这个女人穿着半旧且简单的轻便袍子，干练且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两手插兜，眼神炯炯，比她神经质的同事海丝佳•琼斯的眼神还要充满警惕。她也不能算是好看，脸紧绷着，一直盯着海丝佳，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战斗起来，和站成防御姿势的海丝佳•琼斯倒是相映成趣。“啊。”特里劳妮抱起了水晶球，用她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刚想到我下节课似乎已经开始了五分钟？我先去看看孩子们有没有迟到？”说完她就走开了，显然她算出来了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冲着她来的。
海丝佳•琼斯保持着战斗姿势没有动。她看的出来，对面的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不然她不可能批改了几分钟的学生作业都没察觉出异样。除此之外她还看透了对方的进攻机能，尽管对方并没有直接摆出战斗的动作，但她确信那双插在兜里的双手也紧紧攥着魔杖。更重要的，她总觉得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只是太过突然，一时之间想不起具体细节。
但这笔挺的姿势？海丝佳•琼斯的记忆好像在提醒着她什么，再加上那句好久不见？
她突然就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她放松下来，放下了魔杖。
“爱米琳•万斯。是你。”
爱米琳微抬下巴，微微一笑，“你还记得我。”
“当然！”海丝佳大喊一声。但旋即换上了愤怒的表情：“不，不对！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我欠了你的！不对！你和斯内普都是骗子！”
爱米琳好整以暇的挑起一根眉毛，这让海丝佳更为恼怒：这动作跟斯内普简直一模一样！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爱米琳掏出空空如也的双手，径直走到海丝佳的办公桌旁，坐了她的位置，“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是怎么回事？”
海丝佳没有说话。显然她不想知道。
她当然不想知道。那是1996年的暑假。夏天。天很热。
那一天他们接到紧急通知，说阿米莉亚•博恩斯将要有危险。这个消息来源自凤凰社。
那时候的海丝佳虽然加入凤凰社的时间还不长，已经明确感受到这是一个坚强而直率的团体，她对这样的团队感到非常满意，和傲罗组织比起来，显然这个团队更加强硬，也更有效率。她已经受够了那些公务上的繁文缛节，每时每刻都在容忍各种浪费宝贵时间的纪律要求、方案制定还有动不动就需要写满一页纸的行动汇报。她已经好几次表示过要辞去傲罗的工作，都被邓布利多否决了。老人跟她不止一次说过，她的工作非常重要，不能舍弃。
她从来不想去回想这些事。也许因为万一回想，她就会知道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可能不止是她从来怀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也许她当时就感受到了，魔法部里，或者说法律执行司里，有什么不对。
“斯内普告诉我他们的攻击计划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他完全脱不开身，亚克斯利那个疯子把他看的很紧。他只能把消息传递给我。我当时联系了你，还记得吗。”
不。不可能忘记。海丝佳不说话。她永远记得。
“其实我也同样告知了金斯莱。这是冒险的事，你们的身份邓布利多专门叮嘱过我不能暴露。可是我没有听他的，事情太紧急了，也许只有不到二十分钟。当时我找不到邓布利多，我怕等我找到他，他再通知你们，别说博恩斯，可能斯内普也死透了。”
海丝佳不明白，她瞪大了眼睛。
“也许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形。我想你们当时应该是被拖住了，在布罗克代尔桥。”
对，在布罗克代尔桥。很多很多的食死徒，数不清人数。烟太大了，他们炸了那里。他们靠烟雾的掩护折磨和杀害了很多人。傲罗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被活活的虐待致死。
“让我告诉你当时我在哪里。我在赶往阿米莉亚•博恩斯住所的路上。”
这不可能。
“也许你在想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知道她住在哪里。她的保密人做什么去了。”
海丝佳完全不能呼吸。她不知道前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保密人是谁，但总不会是性格软弱或者靠不住的。现在看来，也许真是靠不住的。
“他给我的时间是二十分钟，以我对斯内普的了解，他可以找借口或者采用什么办法拖个二十五分钟。这也是极限了。我想他们攻击布罗克代尔桥或许可以拖住你们，但你们总能想办法找些人过来跟我汇合。”
海丝佳握紧了拳头，她不能说什么，这件事上她欠她的。
“可惜没有人来。”
是的。没有人去。
“然后我暴露了。”
海丝佳不说话。事后凤凰社开会讨论过这件事，当时阿米莉亚•博恩斯已经死了，爱米琳•万斯也失踪了。她在会上提过曾接到爱米琳的消息。她懊悔没有更早一点把爱米琳传来的消息递送出去，虽然她只能随傲罗们一起行动，也没有时间和精力传送消息。不过她仍记得会上斯内普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一贯的冷漠。是她非常讨厌的对别人生死漠不关心的冷漠。
“我以为，”海丝佳说，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嘶哑的：“我以为你当时只是失踪，还有活着的机会……”
爱米琳微微一笑。“等你看见我的尸体，有没有曾经想过如果当时早到十分钟，或许还能救我一命？”
海丝佳无话可说。她确实见过爱米琳的尸体。她也以为她死了。
“我确实的死过，从身体到身份。”爱米琳冷笑道：“黑魔王是什么样的人，做的不到位，马上就会被发现。我必须死，不然我没有机会活，但更重要的是，社里需要我这样一个联络人。”
海丝佳又一次瞪大了眼睛。《预言家周刊》她看过了，那些故事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除非当事人亲口说出来。
“从出卖我到杀死我到救活我，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夏天过后我就是专职的联络人了，专门负责传递从斯内普那里发送的情报。”
海丝佳的脸上很不好看。她当然知道社里有专门的情报来源，但这是高度机密。她从来没想过会是爱米琳，毕竟他们都见过她的尸体。她也没想过会是斯内普，毕竟他们也都见过斯内普是怎样卖力的给他的黑魔王冲锋陷阵，哪怕带着面具，他们也能确定是他。
“我无意指责你。你也无法脱身。”爱米琳站起身，直视海丝佳的眼睛：“我只是想知道，当时你，或者金斯莱，是否曾经，在那个间隙里，和魔法部的，或者法律执行司的，具体什么人，提过我，或者提到正有人去往阿米莉亚•博恩斯的住所？”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光明前的黑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