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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仙魔之战(2) 上仙,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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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之战开始的毫无征兆,就像是平地起惊雷一般。说起原因,真正能说明白的一个死了,一个隐居了。死了的那个便是战神雷侯,隐居的那个正是不才主角的师父——比天君还不着调的紫虚天尊。
紫虚天尊装疯卖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所以追究其本源已经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但凡碰上一个活了三万年以上的都能跟你说上两句,这也是仙界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
天君有个妹妹,生的那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漂亮的是不得了,三界中所有的公子哥都想将她娶回家做妻子。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司礼部,只有一个偷吃贪睡不干活的月老,所以天君和王母每日对着成千上万的画像,花费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上古神祇东皇的儿子穹渊。
这穹渊生的是浓眉大眼,英气勃勃,两家一谈即成,择日成婚。只可惜的是成婚的那一天,新娘子莫名其妙地丢了。众仙掘地三尺,连个毛都见着。天君和东皇急得想跳楼,穹渊也不好受,成天上天入地找老婆。
终于,过了三年。媳妇儿回来了,还挺着个大肚子。肚子里有个婴儿,正是凡间俗称的孽种。
天君的妹妹和魔界之主魔君泫离成了亲还怀了个娃,这事实让仙界接受起来一时有点困难。于是乎公主被囚禁,穹渊悲愤至极,拿着把长戟冲到了魔界就要跟魔君拼命。穹渊自然不是魔君的对手,被整了个半死然后送了回来。
两天后天君发令,攻打魔界,并封穹渊为将军率领天兵天将直逼魔界。魔君为了追回老婆欣然迎战,这一战一打就是一千年。
最后穹渊一己之力拼死一战,重创魔君,战神雷侯以血肉之躯化了一座通天塔,将魔君的元神压在塔底,才结束了损伤无数的战斗。
当年公主生下的那个孽种,据说一出生便被天君投进了弱水中,沉到了河底。后来公主得知魔君死去的消息,悲痛之下也一跃到弱水里,同她的孩儿在阴间相会了。
这故事本是极伤感的,但是从莲朔的嘴里讲出来,倒也不那么悲凉。缘熙听得入神,不知不觉,茶已见底。
“今日便说到此,上仙明日请早吧。”莲朔打了个哈欠,靠在软榻上,想要睡了。
缘熙不便打扰,便道了谢准备告辞。
“阿缘,明日拿壶好酒来,二皇子那里好东西多,就是抠门的紧。”莲朔半睁着眼,勾起一抹艳丽地笑容来,“你跟他关系好,就那壶北岳大帝拿去的醉花酿,我那日瞧见了。”
缘熙负手一笑,映着光,有些狡黠:“莲朔姑姑,那酒昨日我同青羽二人喝了个精光,不如换两壶别的来?”
“你们这两个小子,就知道糟蹋东西。”莲朔有些不满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其余的也好,只要有便好。”
缘熙一溜烟跑回了玉阙上宫,只觉得一身的污垢和疲惫。他捧着书卷,打算先去正殿找阳殊问问今日的情况。没想到还未走到门口,便见到一个仙奴在门口守着,看见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明显瑟缩了一下。
缘熙狐疑地问道:“二皇子呢?”
那仙奴神色游疑,似是很为难地开了口:“殿下……现在不太方便。”
缘熙眉毛皱了起来,不太方便,不太方便……他脑子里无数画面闪过,深吸一口气,一抬脚直接踹上了门板。
只听见“哗啦”一声,大门便轰然倒地。一旁的仙奴高叫一声,接着便跌跪在地上。
“上仙,殿下他……真的不方便。”
缘熙全然没听见,大步跨了进去。缘熙没猜错,这屋中确实是有女人的。只是画面并未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一个粉衫女子正坐在阳殊的腿上,一头乌发披在肩上,曼妙的腰肢倒是有几分熟悉。
那两人听到动静,女子忙站了起来,面露尴尬。
阳殊咳嗽了一声,有些不满道:“阿缘怎么把门撞坏了,真是不小心。”
缘熙冷哼一声:“是你这门太不结实,轻轻一推便倒了。”
阳殊促狭地笑了,缘熙依旧冷若冰霜,他转过脸对着那粉衣女子道:“方若师姐。”
那女子转脸一笑道:“小师弟。”
女子长得不丑,还很好看,一张桃花脸,很是招人喜欢。
缘熙问道:“师姐来此有何贵干?”
方若有些尴尬,她若是还看不出来缘熙生气的话,那她就是真的傻。
她收起笑容道:“师父让我给你带个话来,说你若是无事的话便早些回昆仑山吧,他老人家想你想得紧。”
缘熙点了点头道:“麻烦师姐回去就说等二皇子成亲大典过了我就回,到时候定会好好伺候他老人家。”
缘熙将“成亲”二字咬地极重,阳殊的睫毛颤了颤。
方若应了,但站在原地不动。
缘熙挑眉道:“师姐还有事?”
方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望着阳殊,阳殊喝着茶装作没看见。
缘熙冷漠道:“若无事的话,天色也不早了,师姐还是早些回昆仑山的好,免得师父担心。”
方若双眼有些红,也没给阳殊行礼,扭着身子便走出了大门。
缘熙眯着的双眼瞪大了,等方若的影子完全消失了后,才一脚踹飞了边上的凳子,接着便走到了内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仙奴战战兢兢地扶着门,半跪着道:“殿下,上仙这是……”
阳殊放下茶杯,轻轻勾起了嘴角,淡然道:“不必理会他。”
仙奴搞不懂为何一向关系好的两人为何闹这么大的脾气,但是依旧不敢多问。
“晚膳是否备下去?”
阳殊示意他止了声音道:“不必了,我去母后那里,晋华姐姐说亲自下厨。”
内室里果不其然又发出砰地一声巨响,似乎什么东西给砸烂了。
阳殊心满意足,化了片云踩着飘远了。
缘熙觉得心里不痛快的很,手头上能砸的都让自己砸的差不多了。想要出门去,却不知道去哪里的好。
正犹豫着,一道碧色的影子便飘进了这院子里来。
“哟哟,一天时间,这玉阙上宫里怎么跟遭了贼似的?”青羽抱着臂靠在门框上,一脸戏谑。
缘熙走过去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道:“你来的正好,走咱们喝酒去。”
青羽看着他那副架势差点笑岔了气,连连摆手道:“不成不成,昨日喝成那样,决计不行。”
缘熙有些气闷,白色的袖子闪了闪,坐在椅子里扶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青羽坐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肩膀道:“生气了?谁惹你了,跟我说说,我去打他。”
缘熙扑哧一声笑出来:“没事没事,你还当真了。”
青羽在缘熙身前蹲下来,抬头仰视着他,轻柔地说道:“你对我好,我得报答你。”
知道青羽这一句不过玩笑而已,可是缘熙心里却依旧很是感动。他望着青羽灵动柔和的双眼,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抚他的头发。
“我是你哥,自然护着你,用不着你报答。”
青羽的神色黯淡下来道:“你倒是还记得儿时的那句玩笑。”
“你跟在我后面喊了几千年的哥哥,怎么是玩笑”
青羽站起了身子,揉了揉额头道:“罢了,总归是我说不过你。”
缘熙见青羽不再说话,只当孩子是生气了不搭理自己了,他默默地皱着眉。忽然伸出手扯了扯青羽的袖子。青羽被他这么孩子气的举动给逗乐了,转过头佯装不耐烦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缘熙眯起眼睛一笑道:“我饿了,咱们去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