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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AO.30 ...

  •   初恋是难忘的,和初恋对象做点什么那是更加难忘的。迹部觉得初恋是他这辈子最愚蠢的事,看看忍足在这张king size大床上做的事情。他居然敢在床中央放水,一碗不够又追加了5碗(#‵′)。
      门口敲门声刚落,手冢彩菜就不请自进了:“小侑,碗够了吗,要不要再加几个?”
      迹部面无表情,当他看到手冢彩菜手里捧着三四个碗,后面跟着的手冢居然也拿了七八个,顿时七窍生烟。他们把他迹部景吾当什么了,色狼?如果管家爷爷在这里,他一定会让管家爷爷列举N个例子证明冰帝的色狼另有其人← ←还用说么,就这只忍足侑士呗。
      忍足抬头看了一眼道:“应该够了吧。”
      迹部(╰_╯)#,这不确定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迹部景吾的信誉已经降到史前时代了吗???
      哪知,手冢彩菜尖叫着不满:“6只碗哪里够,6只碗很容易让人家做什么的。”天地良心,手冢彩菜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她的眼睛可是一丁点都没有看向迹部啊。为毛这厮浑身上下都泛着只有手冢爷爷才会有的气势?
      手冢彩菜小心的绕过迹部,然后把手里的碗放在地上,呈半包围的形状,而忍足此时就正好在这个包围圈里。
      迹部掰着自己的嘴角,强迫自己把从出生到现在累积的不华丽的词语咽进去:“床上、地上都下了功夫,是不是连空中也要防啊?”
      手冢彩菜怎么没听出迹部的咬牙切齿,只不过她目前正处于兴奋状态,一语惊醒梦中人,大概说的就是手冢彩菜了吧。只见她左手握拳击在右手掌心:“对哦,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迹部:强盗决定在下午三点半抢劫,警察怎么可能知道。嗷,太不华丽了,他怎么能把强盗的比喻放在自己身上。看着这个女人已经在劝忍足在他们床上方装一个窗帘时,迹部深深的懊悔了,这跟独守空房有区别么?能看不能摸就够悲惨的了,不能看也不能摸,这究竟得做多少不华丽的事才能这么餐具。
      忍足摸摸鼻子,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敢看向迹部的,心虚的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装窗帘的可能性……呃,这要是让迹部窈窕的“倩影”映在窗帘上,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让他后悔N辈子的事情。
      没错,他放碗的原因不是怕迹部对他做什么← ←事实上,以忍足目前的脑容量还想不到这个层面,而是怕他对迹部做什么,谁叫他没事长这么长的腿干嘛。
      忍足掩饰性的干咳一声,屋里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6只眼睛犹如聚光灯一般凝聚在他身上。忍足微微呆滞,半晌才道:“夫那个妈咪,中间装个窗帘的话会不会显得空间太狭小了?”
      手冢彩菜:“你要那么大的空间干嘛?”确实,迹部让管家爷爷办置的床怎么看都够四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即使遮了一半也绝对要比手冢的那张床大← ←所以手冢才会被忍足踹下床的= =。
      忍足对那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因为手冢房里的那张床一个人睡是绰绰有余,但是要是躺上两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更何况忍足和手冢的体形跟成年男人比也不遑多让。
      当时两个人躺下的时候,中间下意识的空出了两个拳头的距离。到了大半夜,睡着的两人挪啊挪的就碰到了一起,最离谱的是忍足向左翻身,手臂刚好够到手冢的腰。手冢也不甘示弱,右侧翻身,左手一下就箍住了忍足的肩。担心“两兄弟”的手冢妈妈,半夜里偷偷瞄门缝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不过她显然没预料到,当她转身回房的时候,手冢嘀咕了一句“周助”。如此近的耳语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忍足和谐的梦境里出现了一只熊,还是一只打扰他和某某人那啥的直立行走的熊= =。
      于是,手冢被踹了。忍足一踹之下,手冢的手臂松了,二踹之下,手冢的蚊香眼睁开了,三踹之下,床上没手冢了。
      “……”忍足迷蒙的睁眼,手模模糊糊的在床边摸索:唔,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那个暴力男。翻身,继续睡。
      “……”手冢明显也没有清醒过来,只是在感叹睡的好好的,为毛周助要踹他╭(╯^╰)╮。利索的爬床,再一次勾住身边人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手冢妈妈来叫起床的时候,又一次撞见了如此美好的一幕。被吵醒的两人脸色有如锅底,在上饭桌之前都是保持一定距离滴。
      回想完毕的忍足坚决的要打断手冢彩菜的白日梦,窗帘什么的还是不要了,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和迹部那啥的梦。唔,坚决抵制窈窕的“倩影”,万一那啥不成功,他会被迹部完暴的吧。
      被拒绝的手冢妈妈很伤心:“呜,这还是我的卡尔维诺吗?被切成两半其实是件好事,如此才会理解世界上的一切人事物都不完整,才会知道这种不完整会带来悲伤。”
      完全不知道手冢妈妈在讲什么的忍足⊙﹏⊙b,上帝作证,因为《寒冬夜行人》是浪漫的爱情故事他才会看的,继而知道卡尔维诺和他的诞生日是同一天,他才会得瑟的把这件事挂在嘴上的。其实,他真的不太了解卡尔维诺的……
      也许是忍足看上去太坚定不移了,手冢妈妈这才不得不善罢甘休。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这个,呃,伤心地?手冢把手上的碗放在地上,干脆利落的出门,顺带说一句,忍足还以为他会帮忙关门的。
      迹部按住额角,最近这个动作比打响指还频繁,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你确定放这么多碗,不会打扰你的行动,啊恩?”
      噗,忍足转身捏鼻,这是人身公鸡,不带这样兵不血刃的。迹部不对啊,为毛最后两个字说的他心里痒痒的,一股电流平白无故的从尾椎骨升起,手软脚也软。
      “我睡姿很好,真的。”忍足也不知道自己在强调什么,大概他是想等事发的时候好撇清关系?但是那个事发到底是指神马(⊙_⊙)?
      迹部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碗,走到门边关上房门。
      忍足:“你干什么?”
      迹部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人:“睡觉。”说着就走到了自己那半边,脱衣服什么的,毫无压力。
      忍足(⊙_⊙),会不会太快了← ←总觉得少了什么步骤。
      迹部:会不会太快了,觉得少了什么步骤= =。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忍足条件反射的从床的这一端跨到床的那一端,顺手拿的被子一股脑的把迹部包了进去。从手冢的角度看,忍足就是饿狼扑食。
      “基本功很扎实。”所以床上的碗都安然无恙,包括那第一个碗里盛着的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手冢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机质,“我是来送水的。”不过他觉得完全没必要了,担心忍足还不如担心迹部,不过迹部关他什么事?
      手冢对僵硬的忍足道:“不要大意的上吧。”握着手里用来浇花的喷头,手冢走出了卧室,顺带关上了门。
      挣扎出被子的钳制的迹部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八颗华丽的牙齿,手冢不愧是他大爷的宿命对手,太华丽了。
      忍足僵着手放开被子,心虚的绕着迹部走,艾玛,迹部太恐怖了,手冢都被带坏了。
      末了,在迹部还在思考要不要再脱一件衣服的时候,门又开了,开门的人是手冢。只听手冢道:“上/床前不要忘了洗漱。”顿了顿,再次对忍足道,“不要大意的上吧。”
      忍足O_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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