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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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行玥发现了一个事情。
之前玄歆说的，学成养气境需要十天，于是她很认真地就以十天为期拼命地修炼。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这所谓的十天，只是玄歆自己修炼时所用的时间。
而她自己，足足用了一个半月才学会！
行玥敢肯定，今天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像怨妇。
刚才在来的路上碰到柳溪，都说被自己的怨气给吓了一跳。
这会儿到了玄歆这里，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散发出的那股深深的幽怨之气，可偏偏眼前这人就是跟常人似的，一脸的平静无辜，还顺带着无视。
看着玄歆在面前淡定忙碌的样子，行玥叹了口气。她总算是知道，天资这东西，真是不能比的。
特别在对方还是眼前这个人的情况下，要较真起来，真是让自己能有多挫败就有多挫败。
行玥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怎么就傻傻地信了，怎么就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呢？现在在他看来，自己一定是笨的可以了。
行玥自顾自在一边天马行空地出神，玄歆却突然说道：“怎么了？嘴唇翘得这么高，都可以放笔了。”
“啊？没、没有吧！”行玥慌忙捂住嘴。
玄歆看她一眼，说道：“你等我一会。”说完，转身又埋头进了书堆里。
说起来，行玥现在虽然觉得有点小幽怨，但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玄歆的。难得他这一个多月也没说什么，一直很耐心地教导自己。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每天还是会抽出两个时辰帮自己修炼。
好在，足足接受了一个多月的打击之后，她也总算完成了第一阶段，终于可以开始第二阶段元气境的修炼了。
这一次，她倒也学乖了，不再问玄歆需要多少时间，免得让已经被无情打击过的小心脏再被打击一次。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行玥也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冷酷。
一开始，她的确认定他是冷漠无情。
后来，她慢慢发现，其实他只是面上清冷惯了，并不是特意要对谁冷淡。
有了这个发现以后，行玥也不像之前那么怕他了，偶尔还会壮着胆子向玄歆问东问西。玄歆倒也不吝啬，只要不过分，都会爽快地给她解答。
“好了。”玄歆拿起案上的书，轻轻合上，对她说道：“你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可以开始修炼元气境了。这两天先不修行，你回去把这段时间学的巩固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我会找你。”
行玥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玄歆话锋一转，说道：“等你到了第三阶段，我就不能再教你了。”
“啊？为什么？”行玥愣了愣，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是不是因为，我太笨。。。。。。”
玄歆看着她，半晌才道：“不是。”
“第三阶段开始，都是法力的修炼，这个需要你自己来，我帮不了。而且修炼期间，你会需要多次的闭关，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是这样。。。。。。”
行玥了悟地点头，心里却莫名有一点点失落。
这么多天，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天天往这里跑，习惯了天天听着这个人的声音，看着他的身影，以后要她一下子改变这种习惯，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对别人产生依赖感了
行玥甩甩头，一定是自己以前太缺朋友了，除了家人，没有人这样陪伴过自己，所以才会舍不得。
嗯，就是这样。
在心里给自己下了结论后，行玥拿起书，道了谢，可脚下却迟迟没有动。
玄歆见她一脸严肃，皱了皱眉道：“还有事？”
行玥迟疑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祭司大人，你是不是讨厌我？”
玄歆拿着笔的手顿了顿，看着她没有回答，只静默不语。
行玥这话一问出，心里便后悔了。
跟玄歆学习了这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关系似乎有点改善，现在被她这么没头没脑地一问，只怕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冒失，行玥心中有愧，同时又有点不知明的紧张，好像害怕那个答案，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
“没有。”
行玥的脚步一滞。慢慢地转过身，却见他仍低着头看书，微垂着眼眸，神色是意外的柔和。
“我没有讨厌你。”
行玥呆呆看着他，许久，才结结巴巴道：“是、是吗？对不起，我、我不是想。。。。。。”
“不想什么？”
他终于抬头看她，幽潭般漆黑的眼中满是玩味，灿如星辰。
知道他看着自己，行玥越发不自在，想回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想。。。。。。我也不知道。”
“我讨不讨厌你，重要么？”
“应该，是有点。。。。。。重要的。”行玥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回答。
“。。。。。。有点？”玄歆的眼角微微挑起，声音中似乎带了冷意。
“啊，不是的！我说错了，是很重要、很重要才对！”行玥看着他冷下来的面色，赶紧改口道。
“是吗？”
行玥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还生怕自己的表情不够真诚，脸上万分地认真严肃，就快差指天誓地了。
“嗯，那就好。”
玄歆的嘴角轻轻勾起，总算是满意了。却让行玥看得瞪大了眼睛。
玄歆他刚才。。。。。。。算是笑了？
这是她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笑，只觉彷如冰雪消融中盛放的幽兰，清淡优雅，又无比明丽。
“还有别的事么？”
“没了没了！祭司大人，不打扰你工作了，行玥告退。”说完，连行礼都没来得及，就逃也一般冲出了玄歆的房间。
看着眼前仓皇离去的身影，玄歆脸上笑容不减，眼神始终未离开。总是冷淡的眼眸中，有了一丝连他都未察觉的暖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