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Chapter 66 Side Effec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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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Clint回到宿舍，Alger看著這傢伙癱軟在床上的模樣苦笑著，他十分不認同這隻小鳥在生病時還不好好靜養，活潑好動的模樣根本像隻野猴子。
好幾次他都想開口警告這小鳥，偏偏對上那雙水汪汪漂亮的翡翠綠眼眸，到口的話又硬生生的吞嚥下去，差點沒把他噎死。
只能無奈的向Clint訴說自己最近的情況，包括怎麼認識Brian和Jason的事情，當然William．Brandt的事情他不敢說，只是簡略的說有一面之緣，讓Clint大呼他根本是他們這一家子的雷達探測器，到哪都可以遇到熟人。
對此他只是苦笑，然後在解釋關於英國任務的後續。
「Sir，所以你之所以能逃離那場爆炸都是因為這隻小白貓嗎？」
Clint接過他懷中的小貓咪－－Nether－－抱在手中，好奇的上下打量。
「也沒有多特別阿，不過就是隻貓崽子嘛！」
話語剛落下，Nether直接用小小的後腳踹上Clint的下顎，順便送上“你才是小貓咪，你全家都是小貓咪”的鄙視眼神。被Nether鄙視Clint不惱怒反而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兩眼放光。
「酷！小傢伙竟然聽的懂人話，Sir你是從哪裡找來的？！太神奇了！！」
收回前言，不是像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而是小鳥找到亮晶晶的寶物蠢蠢欲動，果然Clint再度抓起Nether，雙手不安分的在牠身上亂摸亂抓，本來柔順的毛皮都因為Clint的舉動變成鳥窩。
讓Nether火大的甩動牠短短的四肢不停掙扎，爪子時不時往Clint的方向抓了抓，無奈短手短腳的連Clint抱住牠的手都勾不到，最後只好甩動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劈在Clint臉上，眼神流露：敢弄亂大爺的毛皮？！看大爺的尾巴攻擊！
「嘿嘿，小傢伙，想打到我再回去練個一百年吧！」
Clint輕鬆的閃躲過Nether的尾巴攻擊，繼續手上蹂躪牠毛皮的動作。
看著一貓一鳥玩的不亦樂乎，他也輕輕勾起微笑。
Nether，不是普通的小貓咪，而是傳說中的使魔，只是為什麼這個使魔會以小白貓的型態出現，Priscilla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喔！是的，你們沒有看錯，他和Priscilla正式見面了。
如同當初夢中時一模一樣的場景，Priscilla解釋自己和他們這一家有些淵源，也是因為這個淵源她才會出手，幫他把凶暴病毒消滅掉，同時讓自己和Nether簽下契約。
以Priscilla的話來說就是：Nether本來就是你們家的使魔，現在只是提前物歸原主罷了！
雖然他很想問，為什麼要把Nether給他而不是Angela，不過對上Priscilla若有深意的眼神，他就打消開口詢問的念頭。
「喵嗚～」
一抹白色的身影迅速的鑽進他的懷中，將他從思緒中拉回，定眼一看竟然是Nether睜著水汪汪的委屈大眼睛看著他，像是在控訴他竟讓放任Clint欺負牠似的，他笑著摸摸牠的頭，安撫這隻鬧彆扭的小貓咪。
「Hey！賣萌是我家小弟的專利，就算你是貨真價實的貓咪也不能跟他搶啊！」
Clint的話語讓他十分確信，嗯！Brian那隻小野貓會這樣任性、無法無天、沒下限絕對都是眼前這傢伙和另外兩個雙生兄長寵出來。雖然…他似乎也是幫兇？
Nether極具人性化的給了Clint一個大白眼，表示：“大爺賣萌又怎麼著？不服氣？咬我啊！！”
「Sir，這隻貓咪這麼跩，乾脆把牠留給我的Sir管教一下，包准之後變的比家貓更像家貓～」
Clint揚起惡質的笑容提議，他笑了笑。
「你自己跟Nether說吧，牠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結果他話語才剛落下，Nether就從他懷中飛竄出去，直接壓在Clint身上，小爪子往Clint的臉上猛抓，他忍不住都要替Clint捏了一把冷汗！想當初Nether可是一個小爪子拍飛舔食者這樣巨大的身體的啊！
“讓你拐大爺，大爺是這麼好拐的嗎？想讓大爺變家貓？！去你的！！你才是被圈養的小鳥咧！！”隨著每個小爪子落下，Nether的眼神都流露出這樣憤慨的抗議。
這樣一鳥一貓互掐的畫面，他突然感覺到胃痛，這是以後未來的前景嗎？家裡還有兩隻貓崽子啊…再加上眼前這兩隻…他乾脆去開一家動物收容中心算了！！
剛起身想要阻止，強而猛烈的暈眩感突兀的席捲而來，他連忙伸手抓住沙發的邊緣才穩住自己的身形，同時陣陣刺痛沿著神經傳向大腦，來源的方向是他先前的傷口，尤其以胸口和手臂最為疼痛。
「Sir？」
耳邊傳來Clint疑惑的呼喊聲，他閉著眼睛深深吸了幾口氣，壓下疼痛睜開眼睛看向Clint笑著。
「沒事，頭有點暈而已。倒是你…燒還沒退就趕緊休息，我又不會趁你睡覺的時候跑掉，別擔心好嗎？」
他摸摸Clint的額頭，高熱的溫度都可以拿來煎蛋，虧這小鳥竟然還有精神和Nether掐架？！真的是…他克制不住曲起中指，狠狠的彈上Clint的腦門，留下紅通通的印記。
「Sir你這是欺負病人！」
摸摸被打疼的地方，Clint抗議的跳腳，換來的是他再一計腦門攻擊。
「還知道自己是病人？剛剛和Nether玩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意識到自己病人的身分呢？」
話語方落下，兩人突然間沉默不語，然後下一秒同時扯開笑容，放聲大笑。因為剛才的對話實在是太熟悉了，記得在英國的時候也發生過一次，現在又再重溫一次，幸好，人員沒有變只是換了一個名字罷了。
既然意識到眼下的情況和英國相同，他乾脆爬上Clint的床，將人拉入懷中，一手曲起放在Clint腦袋下給他當枕頭，另一手放在Clint的背上，輕輕的拍動帶著安撫的意味。
Clint則是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毫不客氣的往他懷中貼近，頭靠在他的頸窩，蹭了蹭甚至還打了一個呵欠，沒多久就陷入沉睡中。
見此他勾起微笑，但是這個笑容馬上被身體傳來的疼痛給取代，因為Clint在懷中的關係，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偏偏身體的疼痛越演越烈，他咬緊牙關，不知何時抓著毯子的手掌指關節，因為力道過猛而泛白。
「喵～」
Nether擔憂的叫喚聲從頭頂是傳來，他都可以看見牠毫不保留的憂心。
「沒事…Nether，只是Pris給的藥劑效用似乎要過了…所以…嗯……」
話還沒說完他就痛呼出聲，但是為了不讓Clint發現，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因為用力過猛，他嘗到了淡淡的鐵鏽味，幸好…現在因為病痛讓Clint完全熟睡，不然放在以往絕對會被Clint發現，他可不懷疑這小鳥優秀的特工神經。
“Priscilla早就警告過你，那副藥劑吃下去後果不安設想，你為什麼就是不聽？！”Nether的眼神燃燒著火光，他想…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簽訂契約，Nether一定很樂意給他一爪子，把他給滅了。
「我不能拿Clint的命賭…Nether…就算那只是個玩笑，或者是模稜兩可話語…只要讓我感覺到一絲會危害到他們的事情…就算事後會要了我的命，我還是會喝下那瓶藥劑的。」
Priscilla當初在拿出藥劑，曾經憂心忡忡的與他解釋雖然這瓶藥劑可以在半小時內讓他完全恢復到巔峰，維持大概七到八小時的時間，但是在藥效過後緊跟著而來的是可怕的副作用。
而且可以保證的事情是，使用者的身體絕對會在事後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是虛弱無比的狀態，容易受到病痛的入侵，傷口或許好了，或許加重，總而言之，副作用是因人而異。
他現在只好希望自己的副作用不會太誇張，不過眼下的情況看來…似乎是朝壞的方面發展？
“你怎麼不乾脆去死一死？這些人是你的誰？有必要連自己的命都賭上去嗎？”Nether既是困惑又是不屑，表現出來的意思十分的狠毒，與牠小小的身軀真是該死的不搭，這種突兀讓他笑出聲，換來頭頂上的一計狠敲。
“你笑個屁啊？給大爺解釋清楚！！真搞不懂大爺怎麼會攤上你這樣白痴的主人？就算你有十條命都不夠你玩！你難道都記不起教訓的嗎？！”Nether到最後是越來越生氣，又再他頭上敲了一計。
他先是確保懷中的Clint還是在熟睡的狀態下，才伸出空下來的手將Nether帶往自己的肩膀，比起剛才的仰視，這個角度他才更方便看清楚Nether的眼睛。
「Nether…或許你會認為我很傻、很白痴，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只喜歡做我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我只喜歡去接近我欣賞的人…不關他們是否窮凶惡極又或者是大聖人。」
「Nether…我是自私的人，我把我喜歡的人、我在乎的人圈入我的範圍、我的保護網，我才不管全世界認為他們做的事情是對或是錯，只要讓我覺得…全世界有一絲反對的意味在…我不介意和世界為敵。」
「Nether…我就這樣護短，我喜歡秋后算帳，我更他馬的喜歡遷怒。只要誰敢讓我的人有一絲不快，我不介意讓全世界都跟著倒楣，你可以說我小心眼、說我是白痴、是渾蛋，但是我就這樣，為了他們…我可以放棄一切，包括我的命。」
聽完眼前的人話，Nether眼神閃過複雜的情緒。
太像了！眼前的人和牠記憶中的那個人太像了！和那個不知道過了幾世紀牠唯一認同的主人太像了！同樣的脾氣、同樣的觀念、同樣的護短…牠似乎都可以感覺到主人在自己眼前寵溺的看著牠的模樣。
難怪Priscilla會在幾個世紀過後要將自己從深淵喚醒，眼前的人確實值得牠的守護，牠看著眼前的人…或許是因為副作用後體力不支，在說完那些話就緩緩陷入沉睡中。
牠輕巧的從Alger的肩膀下跳下來，再這間宿舍巡邏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威脅後，才又跳回床上，來到Alger的頭頂上蹭了蹭，才跟著入睡。
不知道時間流逝多少，Alger從睡夢中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黑暗中，想著該不會是外面天黑了吧？他感覺到懷中Clint的呼吸平穩，還陷入熟睡中，他摸黑探了探Clint的額頭，燒已經退了，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Nether，幫我開個燈好嗎？」
想想貓咪的夜視力應該比他還好，他輕聲呼喚著，但是等了許久，卻沒有絲毫反應，想著該不會是Nether睡死了，或者根本不在吧？就在他打算起身時，一團毛茸茸的物體壓在他的額頭上。
「Nether，別玩了，幫我開個燈吧，眼前黑漆漆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白痴！我燈老早就開了好不好！而且你就沒有想過，雖然身處在黑暗中，等眼睛適應過後你還是可以看到東西的輪廓嗎？等了這麼久卻一片漆黑，你還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笨蛋！”
一個低啞的聲音傳入腦海中，他花了一點時間才從說話的口氣得知這聲音是屬於Nether的，但是牠所說的話，卻是讓他有聽沒有懂。
……………？
操操操操操操操！！難道小爺瞎了？！這太他馬的誇張了吧？！之前Pris可沒有說副作用會這麼嚴重的啊？！不對…副作用因人而異……他馬的！！小爺有這麼該死的倒楣嗎？！這根本是在整我對吧？！
又過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馬上聽到Nether的歎息聲，像是在嘲笑自己是個大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Chapter 66 Side Effec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