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Drunken 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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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ger對於酒的感觀說不上好，其實已經接近厭惡的地步，尤其是知道當初肇事司機的驗屍報告表示身體酒精濃度超標時，更是讓他憎恨。
但是他現在卻陪著Brian啜飲濃度頗高的烈酒？！他到底是有多寵愛這小野貓？不過，他確實不能放任這傢伙一個人泡在酒吧裡，那太危險了。
－－不管是搭訕還是被搭訕。
就這樣，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他不善飲酒，這一項是他特工訓練裡面唯一不及格的，所以他盡量克制自己的飲用量，Brian卻像是把酒當水一樣猛灌，有時候他才喝完手中這杯，Brian可能已經喝了三杯到四杯。
他看著Brian不似平常的張揚，就這樣默默的喝，漂亮的眉頭蹙起，這不是Brian該有的樣子，這小野貓應該是邊喝酒邊高談闊論，不管說什麼都好，至少藉由談話可以發洩喜怒哀樂也好過這樣悶不吭聲。
他卻不能表現自己的擔憂，他知道Brian要的不是他人憂心忡忡廢話一堆卻絲毫沒有建設性，這小野貓要的是陪伴，要的是當回神過來時，身邊有個人在。
或許，這小野貓希望當自己抬頭時，身邊站的是他的好搭檔Jimbo,而不是他，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Jim．Street看重自己的前途比看重Brian．Gamble來要多的多。
思及此，他忍不住苦笑出聲，現實總是殘酷的，不管他多寵愛Brian，後者其實還是更看重他的搭檔吧？唔…怎麼感覺聞到醋的味道，等等…他該不會在吃Jim．Fucking．Street的醋吧？！喔～讓他死了吧！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他無奈的伸手扶額，喉間發出像是有異物卡住的怪聲音，看來他也喝多了，竟然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他失落個屁阿？他難道還需要Brian更多的關注嗎？能得到這小野貓的信任就夠了，他怎麼可以要求過多？
－－他怎麼敢要求過多？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烈酒，就像是吞下一團火燄，而這團火焰在他胸口燃燒，像是要將一切焚燒殆盡，本來微醺的腦子開始有些沉重，有些飄然，他播放的背景音樂此時就像是一條絲線牽引著他旋轉。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看到Brian在朝他靠近，張嘴說了什麼，可是他聽不見，他只是微笑或者說是傻笑，為自己倒一杯酒，然後仰頭一口飲盡。
他感覺到有人坐在他身邊，以特工的本能他應該出手攻擊，或者說他感覺自己有在動卻落入一個懷抱，他下意識向那溫暖的地方靠近，手中的杯子似乎被誰拿走了？又或者是他掉落了？
他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腦袋呈現一片空白，不知什麼時候連背景音樂都沒有了，最後只剩下漂亮的藍綠色雙目，像是寶石一樣，不！沒有任何寶石可以和它們媲美，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Al？」
Brian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人，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他完全不知道Al的酒量竟然這麼差，打從他們開始喝到現在，這傢伙頂多才喝五杯吧？而且不是裝滿，是杯子的一半不到，就醉了？
該死的！他以後絕對不會帶Al去酒吧，或者說就算帶這傢伙去，也絕對不會讓他碰酒，太危險了！這傢伙酒醉後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絕對是那種一覺醒來會發現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型的。
－－說不定連自己睡了別人或被睡了都不知道，唔…被睡的可能性大一點。
他有些不自在的挪動身體，在往常都是他躺別人什麼時候換到別人躺他了？而且現在躺在他身上的傢伙他又不能狠心踹開，如果他還想品嘗那些美味可口的料理的話。
他只好僵著身體繼續獨自一人喝酒，他該感到慶幸，還有Al做的美味拼盤陪伴，讓他不至於太孤單。
唔…孤單…？
他低頭看著Al的睡顏，眉頭緊蹙薄唇抿起，似乎睡的不太安穩，他難得好心的伸手揉捏後者的眉心，學著Al的手法按摩。
其實和Jim鬧翻後並沒有想像中的難過，反而是不甘佔據大多數，他不甘心五年的情誼就這樣被輕易結束，他不甘心自己在Jim心中的份量比不上一份該死的工作！！
他不明白Jim為何這麼執著於S.W.A.T，以他們的能力根本不用擔心前途沒有路可以走，他們可以去FBI甚至是CIA，不一定要局限在這鬼地方，但是Jim還是和他拆夥了，反而是和他相處不到五個月的Al與他一起離開。
明明一切都和這傢伙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卻沒有絲毫猶豫的陪伴他，還偷了Fuller的車子？！他從來沒有想過除了兄長們外，有人可以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起先，他以為Al會如此寵他不過是對Will的愧疚，但是到了銀行搶案之後，他發現Al的眼中只有他，只有他Brian．Gamble，沒有虧欠沒有愧疚，如此單純美好的溫柔。
所以他淪陷了，淪陷在與兄長們相似的溫暖汪洋中，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張狂會令Al困擾，不用害怕自己的任性會令Al厭倦，前所未有的安心將他包裹住，這是連Jim都沒有讓他感受過的感覺。
－－他似乎懂了。
Al了解他，或許這傢伙會否認，或者連他自己也想否認，他不可能被人捉摸透想法，他也不會讓任何人捉摸透他，可是現實就擺在眼前，Al了解他，了解Brian．Gamble。
而Jim，這個算是從小一同長大，雖然中途有分開一陣子並在軍中相遇之後開始搭檔五年的人，卻是自以為了解他，擅自用自己的方式解讀他，然後Brian．Gamble在Jim．Street詮釋後變成狂妄自大，張揚跋扈的麻煩。
－－多麼令人諷刺。
他因為自己的想法笑出聲，從喉間發出有些破碎帶著顫音且嘶啞的笑聲。
「…Brian…？」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Al迷茫的從他懷中抬起頭看著他，動作有些遲緩，眼睛根本是瞇成一條縫細看不清楚任何東西，而且他可以敏感的體會到Al那一瞬間的擔憂，明明醉的不像樣了，不是嗎？
「睡你的，Al.」
他近乎粗暴的將人壓回自己懷中，Al掙扎片刻，似乎累了，又陷入沉睡，在這途中Al還不忘抓著他的手，像是要傳遞什麼訊息給他，而他確實也收到了這傢伙想表達的意思。
他輕笑出聲。
孤獨？
不！他環顧四週，Al家很整齊也很單調，但是在這單調中他感到溫馨，這間房屋就如同主人一樣，用可以令人窒息的溫暖將他團團圍繞，驅散所有陰霾。
－－他並不孤獨。
這也是在他懷中睡死的傢伙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再次將視線移回Al身上時，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操/你/的Alger．Tyler！！不准吐在我身上！！」
可惜當他手忙腳亂的把人拖到浴室時，Al已經吐了滿地都是，包括他們兩人身上，他看著這些傑作，不知道是該揍Al一頓呢？還是揍Al一頓呢？或者是揍Al一頓呢？
好吧！選項都是揍Al一頓，所以他不客氣的把人甩進浴缸內，看著這傢伙發出吃痛的低呼聲，心情有好上那麼一點，然後他也乾脆脫掉身上的衣服，坐在浴缸邊緣打開蓮蓬頭，用溫熱的水清洗自己和Al。
「Brian？」
經過一撞和溫水的洗禮後，Al似乎清醒許多，雖然嘗試動了動身體未果，雖然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還是有些迷離。
「把自己清理乾淨，我去拿衣服。」
不客氣的把蓮蓬頭丟進Al的懷中，他也不管這傢伙會不會因此溺死在浴缸裡，說真的，這樣子也能溺死算這小子厲害，他進到主臥房直奔衣櫃，打開來看後突然有扶額的衝動。
背心、T恤、襯衫、牛仔褲、休閒褲整齊的分類疊放著，除了黑、白、灰外他找不到其他的顏色。天！這傢伙的審美觀有問題嗎？還全部都是該死的素面？！太糟踏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了吧？
改天要好好教育一下吶。
他隨手抓過衣服－－反正在他看起來都一樣沒有分別－－進到浴室，很高興Al並沒有把自己淹死在浴缸裡面，並且安分的坐在浴缸邊緣等著他回來，全身赤/裸在下半身遮了一件浴巾。
「我說你的酒量未免太差了吧？」
遞過衣服，他沒有離開的打算，都是男人怕什麼？不過Al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就這麼拿著衣服看著他。
「幹麻？快點把衣服穿上阿。難不成還要我幫忙嗎？」
「什、什麼？」
Al像是轉不過來一樣，疑惑的盯著衣服看，他必須更正，這傢伙根本還沒有清醒過來，在酒醉的狀態下還可以把自己打理好，實在太不科學了。
他看著Al，後者也抬頭看著他，然後送上一個傻氣的微笑，他突然好想揍人。操他的！！酒量差就算了，喝醉後心稚年齡也跟著降低了嗎？！忍耐不住怒氣，他毫不手軟的捏上Al的臉頰往兩旁一拉在放開，留下兩個大大的紅印。
「…唔…好痛……」
Al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對他控訴，但他才不想管，一把抓過衣服直接往人身上套，然後扛起人走向臥房，粗魯的丟上床，被子蓋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不然他真的想動手給這傢伙一槍，喝醉的Al根本是個罪犯，水汪汪的眼睛和傻氣－－其實是天真魅人－－的微笑，太容易勾起那些性取向不太一樣的人的黑暗面了。
－－以後絕對禁止Al喝酒！！啤酒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Drunken 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