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两方小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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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七日，在艾克里大陆上，是一个对于人族来说比较特殊的日子。他们把这一天称为“幸运节”，因为这一天是母神把人类创造出来的日子。据说在这一天出生的小孩都会受到特殊的祝福，他们是被母神选中的天赐之儿。
至于毒龙，既然它是一个偏向人类的组织，自然不能落下这个节日。
“所以呢，既然今天是幸运节，那就暂时放下工作好好玩吧。”凯恩·加弗德发表完简要的说明，随意的挥挥手表示可以散了。这时费尔插话道：“我们身为毒龙的重要内部成员，应该再多来点福利吧？”
费尔见凯恩一顿，不似否定，便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计划：“那么，从今年的幸运节开始，我们可以提出各种要求，毒龙二十四人半数投票支持的话这个要求就必须执行——打个比方，如果我提出‘凯恩使用魔法战斗’，有一半的人支持的话……”费尔看向凯恩，露出狡猾的笑容。
意外的，凯恩未作多想就答应了，只是又加了点条件：“我从来不使用魔法，但费尔好像也从未用过武器或物理攻击。这样好了，干脆改成‘凯恩使用魔法，费尔使用物理攻击，两人比试一场’，怎么样？”
主意一出，直接把提出这个损招的家伙拉下了水。不容他人分说，响指一打，老大表示开始投票，得出的结果竟然是全票通过，于是这个提案就成了这次“幸运节”的主要看点——当然，仅限毒龙内部成员。要是这两人的底被其他人摸了去，那不糟糕透顶？
凯恩·加弗德一直在隐藏实力，这个消息不仅是毒龙成员知道，连不少其他平民都知道。只是，这个人隐藏了多少，藏有多深，谁也不知道。同样的，费尔虽不曾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仅有少部分高层知道她的存在，但这家伙，一出手就是三颗新晶体，其实力同样让人忌惮。
这次战斗可以算是简单的摸个底，让众人清楚些他们隐藏的东西，心中多少有点数。
安盖斯便纠结着，终于是投出了那一票赞成，心怀惴惴的期待起凯恩到底是什么属性。
毒龙基地里有几个训练场，分为单人的、多人的，还有简易的战斗场。凯恩费尔两人状似随意，竟比将要围观的人还放松。本来只是准备随便找个地方打一场的，却在众人的集体要求下找到了一间最大的场地，四周都是玻璃堆砌，他们可以在场地里面打，众人就在外面隔着玻璃围观。
“简直就像实验动物一样……”费尔在凯恩身后低声嘀咕了一句，露出了相当排斥的神情。凯恩瞟了她一眼，没有接话，拿着晶体走到了场地正中央。
“既然对手是你，那肯定是要花掉很多晶体了。”凯恩佯装苦恼，叹了声。费尔猫着腰偷偷看凯恩手里的晶体，深绿色的是雷属性，在心里“哦”了一声，笑容满面的接话：“用公家的就好了呀，我一直就是用公用财产。”
“别在首领面前说这个，判你贪污罪革职你啊。”凯恩也并没有多严肃，耸耸肩就过去了。反正两人间也完全没有把对方当做敌人那般认真，顶多把这个当成了次练习。
在玻璃阻挡外的安盖斯看着这两人，眼睛却仅盯凯恩一人。看了半晌，有气无力的残念道：“哎，如果我也可以和凯恩打上一场就好了……”
旁边的卡里看不过去，半是嘲讽的接话道：“明年你这么提议一次，说不定就有一半人支持了。”
“哦哦！好主意！”安盖斯眼睛一亮，丝毫听不出卡里语气中的不赞同，还真当真了。话说这孩子是有多希望和凯恩打一场啊，完全是顺着自己的期望理解别人的话嘛。而且和凯恩打架有什么好的，还不都是被虐……
不知怎么的，也可能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这个可能性着实不大。总之，大概是巧合吧，凯恩扫了一眼这边，看的大概是安盖斯。做贼心虚的安盖斯一对上凯恩的眼睛，立刻就缩一边了，嘴里开始嘟囔：“我错了凯恩我错了我不跟你打不跟你打……”
完全莫名其妙但看到他那反应就知道他绝对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凯恩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面前的费尔笑得依旧灿烂，语气间全是奇怪的迫不及待：“来吧来吧凯恩！让我看看你的厉害！”
觉得自己好像收养了一大群不听话的孩子的凯恩默默的头疼。
“事先说好，我不会使用武器或物理攻击，你也不允许使用新晶体哦？”
“知道了知道了，快开始吧！”
凯恩便动了。
其实这也是漫画里有的剧情。终于是经历了一场已知故事的凯恩有种微妙的欣慰感。话说在毒龙番外篇里描述的这个小番外里，费尔与凯恩的这场对决直接毁掉了小半个基地。虽然不是没有维修的钱，但是这样的损失也有够让凯恩心痛的，就多嘴提醒了一句，费尔千万不要再使用大范围的元素攻击了。
就正如他们一开始约定的那样，从不使用元素攻击的人用了新晶体，从不用物理攻击的人带上了武器。围观的众人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有人甚至给这场战斗加上了“绝世”二字。一个两个都睁大了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的战斗。
或许是因为凯恩所使用的武器一直很笨重的缘故，他在战斗的时候很少主动攻击。但只要他攻击，那攻击必是成竹在胸的；与之正相反，费尔的速度一直很快，她从不沉静自己性子，只要攻击，必定是先发制人。就算不中也没关系，她还有接下来的第二击、第三击，让你应接不暇。
依旧是费尔的先攻。
她使用的是一把灵巧的短刀，倒相当适应她的速度。明明还只是第一次攻击而已，围观的毒龙众成员就有半数没跟上她的速度。还有一些更次的普通人，就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还有种风吹过的错觉，看清费尔时她已经出现在了凯恩面前。
扮作男装的少女朝凯恩微微一笑，匕首如镰，带着破空声划向凯恩。
凯恩不急不缓，习惯性的举起右手，却突然发现右手并没带着他习惯的重量。凯恩有些懊恼的后退一步，却也是算好了的距离，躲得不见丝毫局促。再拿起雷属性的晶体，就好像是故意引费尔贴身一样，对着面前空地丝毫不留手的就是一道惊雷劈下，阵势浩然却又顺理成章，一时间竟没人发觉凯恩刚刚想起自己换了武器的尴尬。
“哦哦！雷属性！”
外面的人听不见内侧的震撼，但那视觉上的震撼还是诧异了每一个人。安盖斯便兴奋地给凯恩点了个大赞，知道了凯恩元素属性的几人也开始亢奋，嚷嚷道：“总算告诉我们了！一直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嘛！”凯恩死忠安盖斯就忍不住插嘴道：“那是因为没人能逼得凯恩使用元素！”周围人哪听不出他赤果果的袒护之意，顿时嘘声四起。
但也没人能否定，凯恩的强大。
如果是普通人，自以为得手的攻击却换来对方更为强大的反击，可能吓愣了不知反应。可费尔并不是普通人，她是诞生于实验室的实验体。平时只用一种元素是俗称的低调，她实际上对于其它七种元素皆了若指掌。对于凯恩这一击，更是算计好了的步骤，就见费尔眸光一亮，好像漂移一样拉出了猩红色的余光，游刃有余的躲开不说，手中砍刀刚刚可以刺到凯恩颈项。
短短的五秒，竟无人看清费尔是何时换的武器，更有人根本没发觉费尔换了武器。
砍刀被凯恩轻松躲过，费尔立刻丢了刀从旁摸出一柄长矛，一挑一勾，和上一击衔接得天衣无缝。凯恩却甚是悠哉，还有点如鱼得水的味道，光躲不攻，还颇有闲心的调侃道：“哟，不错嘛，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啊。”费尔同样懒懒的笑，丝毫不懂谦虚的自满道：“当然了！我可是从小受到教育的成功人士！”
凯恩一笑，弯腰伏身一闪，再不躲了。费尔也等着凯恩认真呢，戒备的看着他，再不攻击。
气氛竟僵持了。就连外面的众成员也严肃了表情不再谈笑，空气紧绷得只剩明显的呼吸声。
在安盖斯眼里……不，不仅在安盖斯眼里，恐怕在大多数人眼中，凯恩的运动都是一场对“力”的精彩诠释吧。一旦他运动起来，特别是在战斗中，凯恩就好像是一个全身上下充满着线条美的流畅机械，每一个步法、每一道攻击，淋漓尽致，表现出上帝赐给造物的狩猎规则，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一条设计好的公式。
不动如山，动若雷霆。每当他得手之时，总能看得人热血沸腾。
不知从何时开始，安盖斯便沉迷于凯恩给他带来的这种兴奋中，竟无可自拔。
凯恩的力量……费尔盯着凯恩，眼神肃然。
这两人再没了笑嘻嘻的气氛，在对决中表现得像一对完全的敌人。
当然了。凯恩明白，费尔提出的这场“对决”并不仅仅是一次练习，而是一次试探。她呆在毒龙的这些年并没有放弃过“毁掉凯恩”，她甚至想把毒龙分割为两个势力。就算知道危险，但凯恩也任由她去了，因为这就是漫画剧情中的设定。
毒龙的二十三名成员，分为了两个部分。虽然名义上皆听命于凯恩，但实际上有那么一部分是听命于费尔的，凯恩也很少管他们，费尔便拿起了那部分命令权。
所以，这次联系，并不是能敷衍了事的。如果可能的话，凯恩还需要试探出费尔的实力。
不带半分怜悯心态，凯恩直接祭出Ａ级晶体。就见那轰雷直下，四散的火光蔓延到整个训练场地，造成的巨大声响带来了部分人的耳鸣。费尔看着这浩大攻势，敛去眼中的不可思议，也拿出来晶体，径直使用了元素与其对抗。
然后，训练室还是被毁掉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还好周围围观众跑得快，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待攻击余波散尽，顶着鸡窝头的安盖斯骂骂咧咧的走来，看见完好无损的凯恩立刻谄媚一笑开始拍马屁：“不愧是凯恩！一点事没有！太厉害了！”完全习惯了这家伙的狗腿，凯恩略过安盖斯看向周围神色各异的众成员，表情无辜道：“你们也看到了，我是雷属性。”
明明在对大家说，凯恩暗暗的却瞟着费尔。在得到欢呼声唾弃声不一后，凯恩面向众人笑得无比温和，却以不可商量的语气斩钉截铁道：“话说这次和费尔的比试是大家全票通过的吧？但是怎么办呢，训练室好像被毁得干净……”
在已察觉不妙的众人逃跑之前，凯恩以恶魔般的语气狠狠陈述：“这次设施的修理费就不从公费里扣了，你们平摊。反正大家都很有钱的对吧？啊，女士们的话也可以不出钱了，男士们多出点吧。毕竟她们也不容易，不是吗？”
喂，训练室是你和费尔搞坏的凭什么要我们出啊！还有别假装绅士了好吗！那群女人们根本不需要你的照顾啊！
可是，在忠心的安盖斯的虎视眈眈的全力支持下，还有共计四位女士的各种感叹下，男士们已经无力吐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30.两方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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