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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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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时候,差点被警卫员们围观,因为他们昨天都听到了风声,知道金娜娜曾经是通信网的研究员之一,身在青瓦台却是警卫员。
“金娜娜警卫员,是真的吗?”申恩雅偷偷问她,脸上带着弄浓浓的好奇。
“什么是真的?”她有点不解,什么事让恩雅这么好奇。
“就是你曾经是通信网系统的研究员啊,你不是硕士毕业吗?专业也是计算机不是吗?”恩雅煞有其事的问着。
“嗯,是真的。”她答得风轻云淡,好似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哇啊,真的,可是你为什么来警卫处,而不是在通信网组呢?”恩雅直来直去的性格,真是让人佩服,也很可爱。
“啊,因为一点事情,我现在不能做计算机行业的事情,而我父亲曾经是青瓦台的警卫员,所以我想知道父亲的职业是什么样的。”她收拾了一下东西,看了看表对着恩雅笑道,“走吧,该去保护徐学龙候选人了。”
“哦。”恩雅乖乖的跟着,没再问其他,想也知道不能做与不做的区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不要问的好。
晚上下班的时候,被李润成叫回家,竟然跟她要钥匙,想也没想就把备用钥匙丢给他,随便他折腾去。
“房子随便你,帮我喂赤狐,我要去医院看爸爸。”换了衣服,把赤狐丢给他,“赤狐很聪明,它自己会上厕所,只要把厕所门开着就好,别把我家搬空了就行,剩下随你,拜。”把他一个人丢下,走到公车站打算去看大婶。
“喂!金娜娜!!”李润成追了出来,“喂,金娜娜,你就这么放心把钥匙给我?”
“你这位有钱大少爷会贪图我这点财产?李润成,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都在无条件帮我,这一点我还是感受得到的,虽然你用纨绔子弟的嘴脸面对我,但我还是知道,你是个好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表示肯定,好人卡她可不是什么人都发的。
说完也不再理他,直接上了公车,他开车追过来,不知要说什么,她只是对他挥挥手,便不再理他。
李润成听到她的那番话,终于明白金娜娜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虽然有着自己的固执,却还是体贴的为对方着想。他跟着金娜娜来到医院,看着她跟父亲之间的互动,然后掏出一个子弹项链,他这才发现,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已经在金娜娜手中。
“爸爸,警卫员的工作真的很危险,知道吗?女儿差点就死掉了,幸亏这个人救了我。”摆弄着手中的项链,她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爸爸,怎么办啊,这个人情我又该怎么还啊?”把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希望有一天能把人情还回去吧。”
李润成听到这里,稍稍放心了些,出去买水时发现被跟踪了,昨天那个人竟然出来了,看来还真是有背景的。耍了些小手段,摆脱了那个人,相信金娜娜能够自己解决暗中观察那个人,发现那个人果然去查探金娜娜的事情,金娜娜好像也察觉到被人跟踪,故意在跟父亲聊天的时候透露了一点消息。
“爸爸,这些年都是金钟植的儿子金英株在接济我们,不然爸爸的医疗费我肯定承受不了。这些年收集了金钟植的新闻,我还把它们整理成册,等以后见到金英株检查官时让他转交吧,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他的。”背对着门口的她,泛出一丝阴狠的笑意,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惩治那个毁了她幸福家庭的人。
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那个人,李润成都觉得金娜娜没有表面上简单,她的心机深沉,表面上一点不显,这样的金娜娜到底是怎样成长的,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间谍之类的人。等她起身出去打电话的功夫,他回到家帮她喂狗,谁让人家全身心的相信他呢。
第二天一群检察官来青瓦台,彻查黑客事件,可惜所有的电脑都被清洗过一样,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他们只能拿了几台主机回去慢慢查。
日子就这样匆匆而过,当她发现大门和窗户都被换了新的防盗门窗的时候,突然明白前几日李润成为何跟她要钥匙了。反正她也无心管这个家,交给他管理倒也轻松,去看大婶的时候,发现大婶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平时在医院比较无聊,请的看护还算尽职,陪着大婶聊天什么的。
虽然大婶看起来不错,可是医生私下跟她说过,化疗并不能彻底让大婶好起来,而且化疗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不如骨髓配对彻底,他说最好还是做骨髓移植手术的好。知道这些后她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请医院寻找合适的骨髓,在网上她询问过国外机构是否有相配的骨髓,若是找不到就只能用李润成这个备胎了。
他是一点想回家的意思都没有,竟然就赖在她家不走了,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她不计较并不代表她不介意,真受不了脸皮厚的人,虽然她有时也很厚脸皮。
“我说,李润成,你在我家又是吃,又是睡的,难道没有一点自觉吗?”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李润成坐在沙发上吃着煎饼,看着电视,就跟自己家一样。
“自觉?什么自觉?”他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明所以。
“白吃、白住不算,还随时制造垃圾,你到底想在我家呆到什么时候?”双手叉腰瞪着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垂肩,虽然穿着可爱,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不禁让李润成看直了眼。
“我给你换了门窗,难道就不能让我住一阵吗?”发觉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不太好,连忙低下头继续吃他的煎饼。
“你家里不是比我这里更舒服?我家还时不时的断水,有诸多不便吧。”擦了擦头发,说实在的家里有个人比以往多了点人气。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空荡荡的,不如你去我家,我们一起生活吧?”他这话是脱口而出,完全没有发现这种话有着变相求婚的意思。
“不要胡说八道,国外长大的也该有个认知,你这话太有深意,你是想我做你的室友吗?”撇了撇嘴,这位大少爷有时候还是缺根筋的。
“啊,那个,差不多就是室友的意思。”他反应过来刚刚的话有多么的震惊,还好对方没当真,不过多多少少有点失落感,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怎么这个女人跟个木头似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也好,就当多养只会说话的小狗好了,没差。”上前拍拍他的头,嗯,手感不错。
“什么?小狗?我是狗吗?”这话直接让他炸毛。
“嗯,在我眼中,你跟赤狐是同等待遇,比喻,这是比喻,那么较真干嘛。”随意瞥了他一眼,坐在沙发扶手上,继续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哪有你这么比喻的,啊?我说你是狗狗同级的,你乐意吗?”他坐直身子,突然问道一股清香,心里有种猫挠的感觉。
“切,小气。”说完起身去找吹风机。
各自在屋中睡着,半夜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叫,李润成被这声音惊醒,本想起身看看情况,可是听到一阵抽泣声,隐约还有类似‘妈妈’的喊声,他知道是她又在做恶梦了。
两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同一屋檐下,谁都没说什么,谁都没在意这些,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该去医院探病的探病,该忙自己事就忙自己的事,两人的交集除了在武术课和射击课上,就是下班回家后的时间。
这天徐学龙要开记者招待会,前一天他们这些警卫员就要开始准备,真是累死人不偿命,等上下检查好后,发现金英株竟然也在这个酒店,真是世界之小。她怎么就这么苦命,非要跟在这个徐学龙候选人的身边,还要她去取什么文件,走半道却把房门号忘得差不多了,有时候不注意听讲,就是不行啊,是1926、还是1925来着,算了,随便敲一个好了。
事实证明,懵选择题她从来就没对过,果然敲错门了,可是为什么住这间的竟然是李润成,是李润成也就算了,为什么又出来的人竟然是陈世熙,这是个什么情况?好死不死的,金英株竟然也在,天知道这种情况有多尴尬,从隔壁1926房有人出来,刚好是她要找的,直接拿文件走人,她才不在这尴尬着呢。
下楼期间,李润成来了电话。
“什么事?”接通电话后,对方竟然不说话。“不说,挂了。”
“那个……”李润成吞吞吐吐的声音,明摆着说不清楚。
“挂了。”她可是还有事要做,可没他那么闲,直接挂电话送文件去。电话没再打来,她继续忙自己的,警卫员的工作时间不定,随保护人的行程而定。
晚上给李大婶带了好吃的,这些天总是吃医院食堂的东西,多少会有些腻。回到家的时候,趁有空腌了些泡菜,正在整理的时候,李润成回来了。
“咳,咳!”他故意大声假咳,想引起金娜娜的注意,见她在整理泡菜,忍不住开始解释,“我觉得你会胡思乱想,所以要澄清一下,还有你为什么挂我电话?”说着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女人无礼的挂了他电话,他竟然还要向她解释。
“我正在忙啊,还有,世熙姐不是那种女人,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看了他一眼,“吃饭了吗?”
“没有……”他完全无语了,难道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今天腌了泡菜,给你做泡菜汤饭。”正宗的韩式料理,她还是挺习惯的。“这种泡菜是从好吃小店的李大婶那里学的,很好吃的。”
“那个,李大婶就是上回你说的那个?”听到这里,李润成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对,没想到你还记得。”偷眼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总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这么说他对大婶还是有感情的,这就好办多了。
“今天在酒店,是世熙洒了我一身酒,说要替我干洗,所以才在酒店换衣服的。”他犹豫当中,还是把今天的事解释了一下。
“啊,你对世熙姐不感兴趣最好,虽然她跟金英株检察官离婚了,可是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彼此还是有感情的。”说这话时,她已经开始煮汤。“虽然我很恨金钟植,但不可否认,金英株检察官还是蛮正直的,除了有些护短这点,其他的都还不错,不然世熙姐也不会嫁给他。”
“你好像很喜欢陈世熙。”这一点从见过她对陈世熙的态度就能感觉到。
“啊,很聊得来,她是个很照顾人的姐姐,只可惜金英株是个木头,感觉上跟你挺像的。”说起来李润成跟金英株确实挺像,两人的经历不同,造成了立场不同吧,如果李润成也是检察官,那么应该会比金英株更加灵活得多。
“我跟他像,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怎么可能像。”他一脸的古怪,不承认他们之间有相像之处。
“你们的正义感很像,做事的冲劲也很像,同样都是富家子弟,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我想他会前途无量。”说话期间,李润成回屋换了衣服出来,坐在饭桌前,等着他的饭,并跟她闲聊着。
“你说的那个李大婶,最近有见过她吗?”他结束了刚刚的话题,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自己跟金英株像,不过他确实还挺欣赏金英株的,但,除了他是长腿叔叔这一点。
“呵呵,你好像很关心她。”她故意调侃,就是不让他如愿。
“只是,只是好奇而已。”为了掩饰他的急切,硬是装出一副淡漠的表情。
“我在找她的儿子,希望他还活着。”叹了口气,继续吊他胃口。
“为什么?”他皱着眉头,感觉很不好,为什么要突然寻找儿子,难道说她,“那个大婶,怎么了?”
“啊,常年积劳成疾,病倒了,医生检查出来是骨髓性白血病,最近忙着为大婶找相配的骨髓,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透露到这么多已经够意思了,但愿国外能有消息,国内是没希望了,大婶的骨髓配对怎么就那么难。
一阵沉默,他的突然沉默,在她的意料之中,会担心沉默说明这孩子还不是无药可救,被逼着报仇,被逼着杀人的感觉可不太好,真佩服李振彪,能把这孩子养成这种性格。
“吃饭吧。”见他一直发呆,实在看不下去了。“既然你这么感兴趣,吃过饭后去大婶家看看吧,刚好我也要帮大婶收拾下家里的东西,就当饭后散步好了。”
“好。”他闷闷地应着,乖巧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