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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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张未歇没有想到的是，尽管他已经这么说了，端木忌敛还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跟了过来，并且弄来了一辆马车。
摸了摸自己被踢过，还很痛的后脑勺，张未歇考虑了一下实际，要骑着马走这么远，的确不现实，况且，他记不全回去的路，要是迷路的话就不好了。
不过，这种气氛还是让人很不自在啊。
“怎么了？是不是头痛？”没有放过张未歇摸后脑勺的动作，端木忌敛连忙问道。
“没事，就是还有些疼。”张未歇回答。
端木忌敛上前几步，低下头去看他伤到的地方，后脑那里看得出起了一个包，他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弄的？”
“被踢的。”张未歇回答。
刚刚守在外面的人全部都去休息了，但是影卫可是一直奋战到现在，直到端木忌敛要出门，这才准备换班。
而在换班的当口听到这段对话，影卫老三和老五都打了个寒颤。
看这状况，预计当时出脚的那人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果然。
“老三。”待张未歇进了马车内之后，端木忌敛喊道。
影卫老三马上现身跪倒在地。
“你当时看见了么？”端木忌敛问。
“看见了。”影卫老三闭了闭眼，回答道。
“谁？哪只脚踢的？”
“分旗那边刚调过来的，名字叫黑狼，当时用的右脚。”影卫老三如实回答。
“很好。”端木忌敛点点头，说道：“让他不用来本部了，还有，告诉他，没事不要让我看见他，不然，小心他的脚。”
马车在行驶的途中略显颠簸，但是这还不至于让人觉得不舒服，端木忌敛也坐进了车内，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习惯了，呆了一会儿张未歇觉得自己也不是太在意端木忌敛的存在。
果然，这人要是没有寒毒发作，看起来还是很好的，而且现在的他性情大变，也不像之前那样冷淡，现在周围都环绕着一圈温暖并且令人安心的味道，脸部的表情也非常柔和，这些变化都是很明显的，姑且不去计较让他变化的原因好了。
在马车里面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也吃了点随身带着的化淤药，张未歇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抬起头去看端木忌敛，他正盯着对面的车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一摇一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想睡觉了，张未歇打了个呵欠，就着马车上还算宽的座椅，就这么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通体温暖又舒服，精神也饱满了许多，而且马车似乎也已经停了下来，张未歇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被端木忌敛抱在怀里。
而端木忌敛也马上发现张未歇醒了，收回了自己正慢慢往体外挥发的内力。
虽然张未歇是个没有内力不会武功的人，但是据师傅说的，自己之前还是习了一身好武艺，也许是那种感觉身体还记得，张未歇隐约感觉得到，端木忌敛刚刚为了让他睡得更好，用自己的内力在让他感觉到舒适。
那种温暖的力量，缓解全身的疲劳是很有效的。
张未歇抓着马车内的扶手从端木忌敛的怀里坐了起来，低着头呆了一会儿，转过身去，用及其复杂的表情看着端木忌敛。
“怎么了？”端木忌敛看着张未歇，微微耸了耸肩，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道：“已经到了，但是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有叫醒你。”
张未歇的嘴唇动了动，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有些事情应该现在说清楚，他说：“你有，断袖之癖，没错吧？”
端木忌敛愣了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答道：“这么说是没错，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我。”张未歇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就是你之前的恋人么？”
突然，之前那刺耳的“男妓”又浮现出脑海。
“或者，不是恋人，只是维持着什么关系的人？”张未歇又这么补充道。
端木忌敛愣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正了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张未歇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地说道：“对于我们俩之前的关系，我做了一些猜想，也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一些，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经过。”
“你知道了，什么？”端木忌敛低下头，黑色的投影遮住眼睛，但张未歇还是可以看到，他正抬着眼睛在看自己。
现在端木忌敛的眼神已经不会让他感觉到害怕了，因为里面没有了以前看见过的负面情绪。
“我想，我们曾经在一起过，虽然现在的我很不能理解，但是从我所知道的信息里面得出，我们曾经的确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后来你因为一些事离开了，并且失去了记忆，也就是喝下了忘川，是为了报仇吧？”张未歇这么说着，而端木忌敛并没有回答，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之后我肯定找过你，但是那时候你一定不记得我了，也就是说，和现在的我一样，人都不记得了，更别说感情了，再之后，应该就是我遇到危险，从海边掉下去，然后被我师傅救了，那时候的我，也和之前的你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张未歇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现在，你却又都想了起来，这个事情，还真的是很复杂。”
“所以呢？”端木忌敛抬起头，眼神还是淡淡地，他说：“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张未歇也在看着端木忌敛，看着他那张长得比女子都还要精致漂亮的脸，可是拥有这张脸的，却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和他有着过去的男人，尽管他并不记得那些细节了。
“也不是说结论。”张未歇喃喃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可以说，只是和之前那个长着一样的脸罢了，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有什么区别么？”端木忌敛问道。
“当然有区别啊。”张未歇说：“我想，当初那个人，在掉进海里的那一刻，应该就已经死——”
话音未落，张未歇只觉得脸上一痛，身子一歪，脸就撞上了木质的马车内壁。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