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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四章 ...

  •   “主子,你这是怎么着了?这伤又发了?”李平迎了李畅进门,瞧着脸色难看,神色黯淡,忙开口问道。
      李畅摆手不语,径自回了清风阁内歇着。宋程将练兵场比武一事大概讲了一遍,李平听完立马去寻了徐太医来府。
      徐太医谨慎把脉,良久,松手摇头叹道,“哎,王爷,老臣再三叮嘱王爷内伤未愈,三个月内不可动武,王爷此番比试又触发了肺腑之气,伤了身子才会吐血”转身就欲起身。
      “啊,徐太医你话别只说一半啊,到底怎么样?王爷这回伤的严不严重?”宋程心下焦急,忙追问道。
      “徐太医,六爷这次伤了可会落下病根?”宁舒听了李平知会,忙入了内阁,听见徐太医所说,微一蹙眉,上前忧心问道。李畅对着微微一笑安抚。
      “王妃还请安心”徐太医坐下,拈须宽慰道,“好在六王爷经由这阵子调养,身子骨有底,这回只是乱了内气,当不至于会落了病根,老臣刚就欲再写几个调气顺肺药方,一日三副,按时服用,不过王爷还需有些耐心才行,你这身子一日未愈,你可别再动武拉”
      “好,好,小王记住了”
      片刻后,徐太医开好药方,宋程随着一道离去,李平送了两人出府。

      宁舒倒了杯热茶递给李畅,坐下不语,等着下人抓药回来煎好。
      李畅抚盖轻吹几下热气,缓缓喝了几口,探眼瞄了瞄宁舒,面色淡定,看不出是何情绪,忍不住开口问道,“宁舒,你可是在气我不注意又与人动武了?”
      “这回却也是他人有意挑訓,六爷到也没错”宁舒瞧着李畅似有心虚,嫣然一笑,回道。
      “正是”李畅展颜一笑道,“突厥人欲戳我军威风,自是不能让他得逞”
      “这威风六爷也挽回了,现已深秋,天冷了下来,六爷可别再染了风寒,这病都拖了这些日子可不能再有什么了,得早点养好才行”
      “恩恩,一切都听贤妃的就是”李畅笑脸吟吟,连连点头应允。
      宁舒面上一红,笑道,“我还有个喜事要跟六爷说”
      “哦?哈哈,定是宋璟和宁馨好事将近了,那两人这些日子感情一日千里,如胶似漆”
      “恩,爹已经答应了宋丞相的求亲,就等选个吉日替两人完婚了”
      “对了,他们成亲后宋璟不就成我妹夫了”李畅哈哈一笑,一下笑岔了气,咳了起来。
      宁舒失笑忙上前抚着背部,嗔道,“哪有六爷这样笑得?乐成这样?”
      “咳……咳……”李畅咳了一会方停,缓气回道,“我一时想到乐得很了,这我以后不就可以称呼她宋妹夫了”
      宁舒好笑看着李畅。没过多久,小月端了刚煎好的药进来。宁舒接过,用勺搅了搅,散了会热气递给李畅。
      “哇,这药可比之前的苦多了”李畅喝了一口,皱眉说道。
      “良药苦口,这也没法子,六爷一口气喝完会好些”
      李畅呼了口气,端起喝了,喝下两口只觉嘴里如食了黄莲,狠劲接着一口喝干,放下药碗,苦道,“这嘴里俱是苦味,这下再吃什么也没胃口了”
      “这可不行,等会就该进晚膳了”宁舒唤了小月去膳房拿了白糖过来,李畅连吃了几口才压了嘴里苦味,想起那药还要多吃几日,心里叫苦连连。
      宁舒瞧在眼里,日后俱都陪着李畅喝药,喝完自仍是要吃几口白糖。

      十一月十五,晨牌时分,徐太医照例前来问诊,李畅内伤终是痊愈,欣然送了徐太医出门,欲去告知宁舒,负手步至走廊瞧见李平,小月两人神情惊恐,侧头神神秘秘说着什么走过来。
      “李平,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
      “啊,主子,徐太医今日怎么说的?”两人听到李畅唤道,忙收声不语。
      “我问你刚说什么,你到好却来问我了”李畅正色喝道,“难不成你俩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还不快说”
      “你说”
      “你说”两人看向对方,推来推去。
      “李平,你说,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
      “其实没什么,就是坊间一些传闻,什么鬼神之说的,主子向来不喜我们谈论的”李平低着头,怕李畅出言训斥,喏喏说道。
      “你到是先说说又是些什么传闻”
      “主子,这事真的很玄,有人五日前在南门荒山边亲眼目睹一个硕大火球从天而降,听人说那南门荒山之前仍有人去,并未荒芜,十几年前山上本还有个小尼姑庵,突然一夜之间起了大火烧成灰烬,那些尼姑俱都葬身火海,后来就再也没人敢去了,渐渐变成了荒山,大伙都说这火球怕就是那些尼姑化了恶鬼出来作恶,人心惶惶的就更没人敢上山去一探究竟了”李平一脸惊吓,畏惧说道。
      火球?李畅双眼一亮,嘴上训道,“荒唐,你们俩也是道听途说,却还信以为真,这事根本无人亲自上山查看,越传越夸张”
      “可六爷那火球确是有人亲眼目睹的啊”小月不平说道。
      “好拉好拉,这事你们也谈不出个所以然来,别再传了啊”李畅说完,无视两人不满神情,径自向书房走去。

      “宁舒,你可信那鬼神之说?”入了书房,李畅随手抽了一本,看了片刻问道。
      宁舒抬头笑道,“这事我也并非全然不信,求神拜佛自是与常人一样,六爷听了小月他们谈论的那荒山闹鬼一事了?”
      “恩,这闹鬼神罚大多是人为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传开的,我自是不信,不过民间传颂的神话故事却也并非全无踪迹可寻,众人为尝所愿求神拜佛也可说是合情合理”
      “这么说来,六爷自是不信那荒山闹鬼之说了?”
      “正是,不过就算世上真有恶鬼索命的话,不是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么?我自是问心无愧却也不怕”
      “也是如此,可那尼姑庵起火一事却也并非虚造,我幼时有听奶娘说过,依稀记得她那时说此事真是造孽,大好的人就这样活活烧死了”
      “这或许是那庙庵毁于意外起火,不过也难说是有人故意纵火,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也说不准”李畅沉吟说道,“不过李平说五日前的火球坠落一事确是有人亲眼所见,这事确是蹊跷”
      “六爷身子才刚养好,可不许打那心思再生事端”宁舒瞧见李畅起了兴头,忙出言说道。
      “好拉,不说这事了”李畅放下书起身笑道,“咱们去后院走走,不说我好了咱俩杀个几个回合么?上回我可是扳回一局了,咱俩仍是平手”,宁舒随之起身,李畅随手牵了出房。

      竖日午后,李畅径自去到刑部,宋程出外办事,左权迎了去到内室。
      “王爷喝茶,大人出去有一会了,人就快回来了”左权吩咐侍从泡茶端来,递了给李畅说道。
      “恩”李畅随口应了,喝茶不语。左权客套几句,退了下去。过了一刻,宋程回了刑部,忙进了内室。
      “你找我?什么事?”
      “近日荒山闹鬼的传闻你听说了没?”李畅放下茶杯,正色说道。
      “哦,那个啊,我有所耳闻,一听也知道是人乱扯的”宋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靠椅坐定,跷起二郎腿,不以为然说道。
      “闹鬼定是瞎说,不过那火球我到是颇为在意,我来就是跟你讨论这个,你说会不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陨石坠落?”
      “扑——”宋程刚含到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亏你想的出来,那火球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人看见都不一定,更不用说那人是不是看走眼了”哎,这李畅沉迷研究的老毛病又犯了,要真是陨石,依她的性子是绝对会上山去寻找的。
      “再看走眼总也还是有个大致模样吧,我想去山上看看,要是真的是陨石还可以采集样本送回现代研究”
      “得了,就知道你的探索精神又来了”宋程翻翻白眼,摇头道,“那也不行,那荒山鬼知道会有什么啊,万一你又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何况我这几日都有事要忙,分不开身陪你去”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大白天的去山上看看会有什么”
      “算拉,我是说不过你,你万事小心,速去速回就是,不过你自个可要寻思怎么过的了宁舒那关?”

      一更尾时,李畅在阁内负手来回踱步,寻思怎么对宁舒开口。哎,宁舒向来知书达理,我用不着怎么烦心,顿住脚步出阁。
      小月识趣退下,李畅定了定神,倾身坐于身旁,正色说道,“我去了躺刑部,查阅了那里书卷,上面记载了尼姑庵起火一事,虽定为意外,可我看却是多处仍有疑点,明日我想亲自上山查看”
      “哦?这事六爷却也放在心上了?”宁舒瞧见李畅双眼闪烁不定,淡定笑道。
      “自是,人命关天,我怎能袖手不管”李畅义正言辞,郑重说道,心念暗念,此事事关重大,宁舒,我也是情非得以才出言相骗的。
      宁舒嫣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事奶娘也有讲述,我仍有印象,不如我和六爷一道前去查探?或许能有所帮助”
      “咳……咳……”李畅闻言一惊,让刚到嘴的茶水给呛住了。
      宁舒心下好笑,忙伸手抚背,柔声说道,“六爷可是又犯病了?哪不舒服?”
      李畅面上一红,挥手讪笑道,“没事,一时喝的急了给呛住了”
      “那六爷可是答应了?”
      “那里荒山野岭的,宁舒你去我自是放不下心的”
      宁舒见着李畅面色透着焦虑,知她真急了,笑道,“那好,我就不去了,六爷多带些人上去才是”
      “恩,陈忠会安排的”李畅松了口气,露齿笑道。

      则日,晨时交尾,南门里外正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行人如鲫,惟池水波光粼粼,清雾淡淡,犹是风凉未退。陈忠领着七八个侍卫乔装打扮家丁模样紧随李畅身后,一行人走在街头,似未被人认出。只来往的姑娘家多拿两眼盯住李畅,窃窃私语。过了南门里最热闹的街市,眼看就要到南大门了,陈忠忽见一女子睁大一对杏眼紧紧瞅着他们一行人。
      那女子形体欣长,婷婷如玉,身披道姑玄袍,头上包裹着大幅羽巾,遮去了大半边脸,只露出那对红丝布满的双眼,似有一团怒火喷出。陈忠不觉看呆了,心内纳闷,路上一顶大轿吆喝横过,那女子悠突不见了影踪。
      李畅回头见着陈忠木然站定路边,神色迷惑,问道,“陈忠,还不快走,你在看什么?”
      陈忠回神疾步向前,禀道,“六爷,刚有一女子老远就瞅定我们,双眼直欲喷出火来,端的令人生疑”
      李畅四处一望,并无可疑,笑道,“看你疑神疑鬼的,哪有什么双眼喷火的女子,怕是看错了吧”
      陈忠待要分辨,见已到了南大门,守城护领一眼认出李畅,忙恭敬行礼,命护卫让路。

      一行人上了荒山,这山平日鲜有人来,未有山路,四处杂草丛生,乱石重叠,并不好走。陈忠领了两人在前方挥刀开路,走了一段出了林子,来了处稍微平坦的石地,查看下地形,继续前行,终到了一块平坦泥地,残旧不堪的尼姑庵赫然立于正前方。
      李畅四下寻望,不见所找的陨石,问道,“陈忠,你打听清楚了那火球就是落于这西面的?”
      “属下找到那人,问的一清二楚,就是尼姑庵所在的西面这边”
      “那好”李畅沉吟片刻,命道,“陈忠,你带两个人到那边搜索,你们几个到这边”伸手一比,“看见大概这么大的石头,就来禀告,你们两个跟我来”
      众人领命散开四下搜索。李畅走到一陡峭处,脚边斜下坡俱是杂草林木,凝目寻下张望,见一灰色大石隐于草中,露出一块,心喜探身,脚底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
      “六爷——”
      “六爷——”两名侍卫大惊失色,疾呼道。

      “谁?有胆就给我出来”林菲听到响动,吓了一跳,拔剑喝道。半响也不见有人出来,壮胆上前扒开乱草,“怎么会是你?”
      李畅全身泥泞,衣衫褶皱,多处磨损,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林菲立马端下查看伤势,手臂几处磨破襂着血丝,后脑勺一处流血不止,忙扯了衣布包扎止血,呼了口气,念道,“好在你福大命大,头只是坷到了,止了血就好了”
      片刻,李畅仍是昏迷不醒,林菲盯着李畅秀颜,眼柔似水,举手轻柔抚着,心内涌起暖流,想起广州那晚,面上一红,起了一个念头,咬了咬唇,慢慢低下头去。
      “小姐,这天说变就变的,一下就阴了下来,怕是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听见有人过来,林菲忙抬起头张望,咬出下唇瞅着李畅,嘿嘿,这事你可不能怪我啊,快速亲了亲李畅紧闭双唇,闪身离开。

      “晤……”李畅迷迷糊糊中听见人声,失痛呼出声,挣扎着睁开双眼,模糊看见人影晃动。
      “啊,王爷,你总算是醒了啊,可把我和小姐吓死了”
      “你是垂柳?”李畅撑着坐起身,摸着后脑痛楚,迷惑问道,“你怎么在这?我怎么了?”
      “我和垂柳来此祭拜,正欲回去就发现你受伤躺在这里,到底怎么了?”
      “兰芷小姐?”李畅微微一笑,缓神想起,说道,“刚才我不小心失足摔了下来,想是碰到了头昏了过去”
      “看你伤的不轻,这天看来就要下雨了,我扶你回去吧”兰芷面上微红,搀扶着李畅立起身。
      “斯……”后脑阵痛,李畅倒吸一口冷气,全身亦是一阵疼痛。
      “很痛么?”兰芷关切望着李畅,柔声询问道。
      “刚一下痛着了,没事,还要多谢你替我包扎了”李畅摸着痛处,低头打量自己一身狼狈,笑道。
      “啊,那个不是我包扎的,我和垂柳发现你时就是那样的了”
      李畅皱起眉头,疑惑不明,莫非自己真的遇鬼了?而且还是个善鬼?

      “哗……哗”,天气无常,才过一会便乌云密布,阵雨说下就下。
      “王爷快跟我来,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避雨”兰芷举手遮雨,大声说道。
      “好”李畅顺手扯住兰芷右手,三人疾行一段,李畅眼前一亮,不远处却有一个破旧凉亭。
      “在下冒昧问句,兰芷小姐为何对此处甚为熟悉?”跑入凉亭,李畅脱了外袍甩水,出声问道。
      垂柳一旁面红转过身去,识趣离了几步之距。
      兰芷红晕更浓,撇开眼答道,“王爷可曾听闻十三年前这儿有个小尼姑庵?”
      “恩,听说一场大火,人屋俱毁”李畅将外袍穿好,正色说道。
      “我曾对王爷说过我自小就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为了生计不得已卖身青楼”兰芷眼神凄然,陷入回忆,柔声缓缓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被这庙里的好心师太收养,直到六岁那年,由于庙里一人疏忽,不幸引起大火,收养我的师太为了让我先逃出来自己却命丧火海,十一个师太只有四人逃出来,只得葬了七位师太,自行离去”
      李畅眼神一黯,侧头望了望兰芷,心内不忍,叹道,“你刚才就是去祭拜那几位师太吧”
      “恩”
      “我想那位师太看到你能逃出来,逝去之前定是十分欣慰的”
      兰芷温柔一笑,回身问道,“你伤口被雨淋到了,现下觉着如何?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李畅恍然摸了摸头,笑道,“不痛了,你别担心”
      兰芷噗嗤一笑,两人随意闲聊。这阵雨下了半响才停。
      “王爷不和我们一道回去?你的伤……”
      “我没事,你们快回去吧,陈忠他们没找到我肯定急死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兰芷行礼,带着垂柳离去。

      李畅寻路回了之前昏迷之地,不见陈忠几人,想起陨石,忙四下寻找。
      “哈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找到你了”在一处杂草堆里,找到了陨石,经过大气磨损已是变小许多,圆圆一团,四处坑坑洼洼。
      “是六爷,这边”陈忠全身淋湿率着众人跑了过来。
      李畅拔出他腰中佩剑,用力砍了一小块揣入怀内。
      “六爷,你受伤了!属下该死,护卫不周”
      “没事,你们也都湿透了,自是找我找的辛苦了”李畅摆摆手,踱步向前,“我们打道回府”

      “诶,小平子,你说六爷去那不祥之地,不会遇上什么不好的吧?”小月出阁见着李平,忙拉过小声说道。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不能说些好的么?”李平瞧着刚天色突然大变下起雨来,不安张望门口,见着小月这么一说,忙合掌拜道,“诸位鬼神,小丫坏不懂事乱说话,有怪勿怪啊,有怪勿怪啊!”
      小月忙也跟着恭敬拜着。
      “来人,去请大夫!”陈忠一进府内,大声唤道。
      “啊,主子,这是怎么着了?怎么会受伤的?”李平大惊,迎上前问道。
      “皮外伤,别大惊小怪的”李畅入阁换了身衣衫。
      大夫前来,处理好全身伤口,后脑包扎一番。离开出门遇见宁舒进阁,恭身见礼,宁舒询问伤势,李畅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顿时松了口气。

      “六爷,去尼姑庵怎会摔着的?伤口可还疼么?”宁舒坐在床边,探眼查看伤处,柔声问道。
      “这都怪我,一时好奇想去看看那火球到底是真是假,却不小心摔了下去”李畅覆上宁舒的手握住,笑道。
      “还好这回没事,六爷也累着了,躺下歇会吧”
      “恩”李畅点头,突的想起香囊,忙扯开衣领去看,见着还在,宽下心来,抬头却见着宁舒蹙眉,目光凝在自己锁骨处,疑惑随着望去,顿时怔住,皙白肌肤上赫然一处暗红印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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