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震惊，这下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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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酒无果。戚少商失望地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星空。
这卧室很简单，一床，一立柜，一书桌，还有一个简易架子。清爽明了，倒也适合戚少商的脾胃。
戚少商本想接近顾惜朝，去了解究竟发生什么事，现在虽然同一屋檐下，却无从下手。他潜意识下，觉得倘若贸然前去询问，定然会换来无休止的纠缠与怀疑，定更苦不堪言。百无聊赖中，看到立柜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挂历，上面的字和字符，大部分不认识，但依然认得庚寅年字样。回想起皇城一战是乙酉年，一年后便是庚戌年，按六十年为一甲子推算起来，相差了五十多年。才五十年，变天似的变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究竟身在何处？谁掌天下？
戚少商回想起小时候，自己曾听过《桃花源记》这故事，难不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桃花源？可桃花源不过是避世一隅，跟这个比起来，小太多了。况且这里的人亦非先秦避战乱的模样。否定了假设后，他继续搜肠刮肚地回忆，又想起闲暇时听过《稽奇录》中，提及一商人，为人极是狡猾。后来却在不知情之下，此人回到自己本该荒废多年的旧宅。那旧宅满眼富丽堂皇，屋中却是自己早已不在人世的曾祖父与祖父，而自己的父亲，却是一毛孩而已。他与先人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曾祖父与他言，因他素日来对祖先颇为尊敬，故给他指了个家族的藏宝地点。后来他醒过来，问及家人，才知道自己沉睡数年，妻妾早已白发苍苍。他找到那所谓的藏宝地一挖，却只挖到一副散乱的人骨而已。原来此人骨生前是遭此商人之先人所陷害，藏尸于此。此时被后人翻出，以暴露其家族之丑恶。
这个也对不上号！这故事分明说着万事终有人知，此商人被狐媚妖魔之类戏弄之说。想我戚少商正气凛然，岂会这般？
昨晚被惜朝刺中的伤口，痛感犹存，证明着自己并未死去。新认识的陆厉等人，亦是早未耳闻的，断然不会凭空出现。
惜朝……每次想起这名字，心痛便不可抑制。
戚少商转了个身，长长舒了口气，想，是什么地方，这个对自己来说，重要么？还是有惜朝的地方，就是我想停留的地方？
惜朝……我究竟还是不是那个戚少商。那个戚少商，是不是已随你而去……
那，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当晚，戚少商便在纷乱中入睡。
第二天．两人用过早饭，顾惜朝便把戚少商带到影视城，找到他和南星口中的那位负责人。
“劳二哥！”戚少商满脸惊骇。
“是啊。他是就是安排群众演员的头头。因为他有时候挺二的，这名便就叫开了，你也可以跟着喊。”顾惜朝淡定的介绍。
戚少商便压抑着眩晕的感觉，跟着劳穴光劳二哥进入影视城。顾惜朝见戚少商没什么意见，便道别上班去了。
“你是戚少商么？这工作挺累的，不知你吃不吃得消。不过我看你长得蛮结实的，倒不像个喝奶的孩子。”劳二哥拍拍戚少商肩膀，便转身一阵翻找，翻出一身连戚少商都嫌脏的衣服，“穿上，然后跟我来。”
“……”戚少商接过破衣服，一阵无语。
“快点哟，第一场是开丐帮大会呐，快快快！你们也是，看什么看，新人有什么好看的！哼，快把脸弄脏。到点了！”在劳二哥声声吆喝下，众人赶忙换衣服。戚少商虽然满腹狐疑，却也突地觉得好玩，便换上这身破烂的衣服，跟上劳二哥的步子。
这个上午，戚少商不知该如何形容：先在丐帮大会中，跟着他们一起起哄；然后去围..攻少林寺，围着一个苦大仇深的大侠团团转；接着在知县府门前，与众人一拥而上，雀跃地抢包子；最后，在一条巷子中，被一条样子凶恶，却经过训练的狼狗来回追了十几次……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饭点。劳二哥拖着一小车，上面并排放着两箱盒饭。众人看见蜂拥而至，五分钟不到，箱底只剩下两盒被挤破的饭。戚少商看着生气，便不吃了。捡了一阴凉地方，闭目养神，却又情不自禁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好险，既然打定主意不说自己的来历，就不可打破。就连惜朝，也不可说。可是，再这么下去，定会被他发现。这可如何是好？
奇怪了，我为何独独担心这个。惜朝不是已经离我已去了吗？我怎么了……
“兄弟。”
戚少商兀自胡思乱想，听见有人喊，便睁开了眼。只见劳二哥端着两个饭盒站在他面前。于是便站了起来，看他如何吩咐。
“你是戚少商？”
“是。”
“唔……我看你，也不要如此消沉。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一次小小的挫折，算得了什么。是大丈夫的，站起来，继续走！你明白我意思么？我也不多说了。这饭给你，那帮小兔崽子，饿狗抢屎般……哟呸，在说什么混话呢？下午还有要忙的，不吃饭可不行。给。”劳二哥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把饭推给戚少商，便准备转身离去。
“劳二哥！”
“啥事？”
“有劳了。”
“哎呦，你还算是挺有教养的，姓顾的那小子没诓我。不用谢我了，好好干就是。有事先走。”劳二哥说完，便急忙离去，安排戚少商等人下午的跑场路线。
这番话，戚少商倒听出了别个滋味。是啊，老天爷对我戚少商是何其眷顾，这里的一切虽然不明不白，可我失去的，却统统在这儿。惜朝，劳二哥，小红袍……我何苦自怨自艾呢？
想通了，戚少商觉得饭也格外香，吃得起劲。
可饭后，戚少商被劳二哥招呼过来，去和四个同事搬自制潲水，准备下午被淋一身。搬好后，戚少商在预想着下午的恶心场景，却又被劳二哥唤了过来。
“你，下午不当乞丐了，去当武当弟子吧！赶快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另一身衣服。快快快！”
戚少商闻言，道了声幸好，便马上去更衣室换衣服了。
更衣完毕，他被劳二哥带去了崆峒派布景大厅，与数名汉子站成一排，立在掌门人旁边。这场戏，众多原因，导致足足拍了一个多小时。可戚少商却浑不觉累，没事人似的面不改色。他不禁觉得好笑，这个不中用的居然是掌门人。幸好顾惜朝说这是拍戏，是假的。否则，真想把他教训一番，免得他在此误人子弟。
接下来，戚少商被劳二哥带得像个陀螺，真如惜朝所说，一下子当这个，一下子当那个，他累得云里雾里的，最后，躲在战坑的死人堆中打了个盹。
“明天早点过来知道不？要围..攻光明顶和皇帝出巡！”劳二哥吆喝着，众人听了，纷纷散去。戚少商跟着人潮到更衣室，更衣走人。
到影视城门口，顾惜朝早在门口等候。
“惜朝！”戚少商大喜，连忙奔跑过去，倒觉得浑身的疲劳都消失无踪。
“走吧。”顾惜朝微微一笑，不等他跑过来，转身便走。
这次戚少商不需顾惜朝喊，便自觉地去厨房打下手，很快，喷香的饭菜便端上来了。
“今天累死了。”戚少商装着有气无力地说。
“刚开始是挺累的，可后来我抱着游戏的心态去，就觉得蛮好玩了。”顾惜朝回想了一下。
“惜朝，你为什么会去那儿？”
“穷呗。父母就只留下着这房子给我，我得养活自己。”
“你在哪儿干了几年了？”
“问那么多干嘛？吃饭吧！”
“惜朝，有个事我想请教你。”
“说吧。”
“今天在城中听说武当派，我对此不甚了解。”
“武当派？唔，这门派兴于元末明初，开山祖师据说是张三丰。他那套太极拳法，现在已经久传于世，闻名海内外。你想学太极吗？我表哥会，你找他教你吧。”
“这功夫我倒不急。可这元末明初是何意？”
“就是元朝末年，明朝初期，约莫是指一个朝代过度到另一个朝代的意思。这个期间，通常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那宋呢？”
“宋？宋朝，这个我想想啊，这个好像初中时候学过。”顾惜朝沉吟一下，便娓娓道来“宋朝，分南北宋。宋太祖赵匡胤陈先是桥兵变得天下，再是杯酒释兵权。他这人有勇有谋，从掌兵权开始，便指挥军马，统一天下。”
戚少商点头，这总结算是准确。不过自己知道的倒比这个更加详尽，例如关于太祖皇帝的传奇以及军中代代相传的传奇。连云寨的，赫连小妖的，天桥下的和瑞云楼的说书，俯拾皆是。顾惜朝见戚少商专心致志的模样，便接着说下去。
“比起后世的皇帝，我更喜欢，更佩服这个宋太祖赵匡胤，他有定天下的魄力与谋略。比起后世的享乐子孙和亡国子孙，他可是个了不起的英雄。赵匡胤驾崩后，接手的赵光义好窝囊废。败国，便是从他而起。”
戚少商低头思索，这太宗皇帝，比起他哥哥宋太祖，的确少了丝魄力，可也不算窝囊。毕竟，太祖皇帝南征北战，国家内耗过大，到了宋太祖手上，便得休养生息，重农兴国。虽然他是吃过败仗，可全国上下开始安居乐业，倒也不赖。
“接下来的皇帝就更荒唐了，和辽国签订协议，年年纳贡，为的，却是自己能在宫中夜夜笙歌。虽然发生过些什么什么变法，可效用不大。姓赵的子孙，潜意识对太祖皇帝得到天下的手段感到忧虑，害怕总有一天，类似于“陈桥兵变”的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便重文轻武，一些真正有才能的将军或者将士，便是因为皇帝这个忧虑，被政见对立的人煽风点火，虽然祖上精忠报国，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悲惨下场。”
听到这，戚少商全身为之一震。自己便是江南一名将之后，一直以为，抄家是因为遭奸佞陷害，幸得死士相救得以逃脱，后拜入小雷门，辛勤练习，为报家族血仇。只可惜，未等到此日，那奸佞一家的人头便高挂城头，自己只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老天长眼。万没想到，若皇帝没这个心病，所谓的奸佞亦不会得逞。如此听来，未免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那赵……赵佶呢？”戚少商想，自己可是救了他一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的下场。
“他？哼。我是宋太祖的话，肯定会显灵，亲手掐死这个一无是处的白痴。可以说，宋朝，从他开始元气大伤；也因为他，历史课上多了很多内容，记得我够呛的。”
戚少商幽幽地盯着顾惜朝一眼，他仿佛看到了同一个人。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我说的可是实话，并无篡改。宋徽宗赵佶的瘦金体和花鸟鱼虫可谓一绝，流传至今。只可惜，最可笑的，他堂堂一皇帝，并他儿子宋钦宗赵桓，都被金国掳走，做了个人质，客死异乡。真可谓是丢了列祖列宗的脸，甚至丢了皇帝这个至高无上的尊称的脸……”
“你说什么！你说他……胡说八道！”戚少商瞬间激动得不能自己，猛力一锤桌子，桌子上的碗碟纷纷跳起来。
“发神经啊！你宋太祖投胎吗！要发飙朝你的好子孙发飙去，我何时胡说八道啦，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历史记载，一千多年来流传至今。你发什么脾气！”顾惜朝也发火了。
“一千多年？”戚少商犹如被人敲了一记重锤，蒙蒙的问“你说，宋朝距今，已有一千多年？”
“没错。从宋太祖算起，合该有一千多年了，若从宋徽宗这个混账皇帝和他宝贝儿子的年份算起，倒是有九百多年。你戚少商有事问事，这么激动干嘛？”顾惜朝不管他，自顾自吃起饭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震惊，这下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