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连云寨穿越时》丰惠

10、第十章：书生讨价，土匪还价

　　顾惜朝马上去拿手抽纸，擦去嘴边的牛奶。他的脸上本来有血迹，跟牛奶一混，越擦越难看。戚少商只觉得顾惜朝看起来既香艳又血腥，一团火自下而上，耳朵不禁红起来了。瞧见他手忙脚乱地清理，想上去帮忙。才刚递起手，顾惜朝却如触电似的跳可起来。
　　“戚少商你不要过来！”顾惜朝刚恢复了点力气，开始到处摸索顺手的对抗物件。
　　“啧，顾惜朝，你表哥就在楼下，你敢乱动！”戚少商收摄心神，悠闲地坐下，“来，帮我把这酒开了。”
　　顾惜朝满脸怀疑的看着戚少商，这易拉罐谁不会开，莫不是骗自己过去，又一番折磨吧。戚少商可不管顾惜朝阴晴不定的脸，拿起啤酒就抛过去，高度和力度，都显示着抛酒人的友好。顾惜朝一把接住，可这酒像一个难题。把这开了，难道要朝着戚少商扔过去吗？扔中了，或说是发泄一下恶气，可扔不中，弄脏地板的罪魁祸首可是自己！但不开的话，等下这人会不会拿自己出气，那可不好说了。
　　他总不会把自己吃了吧！要杀我，他早杀了。还会在这里喝啤酒么？算了，这人貌似被生活逼上梁山了，跟他好好说话，好让他打消住在这里的念头吧。
　　主意打定后，顾惜朝神情也淡定多了。他拉开啤酒拉环，施施然地走到戚少商面前。
　　“给。”心想，喝吧，喝死你！
　　戚少商大方的接过啤酒，看了一下拉环口，便喝几小口尝尝味。这冰冻啤酒，喝下去沁人心脾，淡淡的酒香，使戚少商的酒性一下子上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喝的佳酿，仰着头几口便喝完一罐。自觉肺腑十分舒坦，甚是解渴，手中却依然留着丝丝的凉快。他看见桌面上仍有一罐未开，抄起来，便学着顾惜朝拉拉环。
　　啪，拉环应声而断。
　　戚少商拿起啤酒罐摇了摇，瞪着拉环口半天，结果没有把他瞪开。在一旁的顾惜朝看得皱眉。这可是进口啤酒，铁罐身，不使点巧劲开不了，一旦开坏可，手头上没有起子，那只能看着馋。
　　“我开坏了，你能开么？”戚少商无奈。
　　“开坏了就喝不了了！”顾惜朝撇撇嘴，皱眉看着拉环口。
　　戚少商沉吟了一下，起身快步入了厨房，便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顾惜朝正好奇他要干什么，可立即，他惊讶得合不上嘴。
　　“顾惜朝，那柜子还有，我们继续。”戚少商兴奋地把冰箱剩下那半打啤酒都拿出来，一脸雀跃，“你开，快开！”
　　顾惜朝突然感到好笑，觉得这人也太有趣了，看见啤酒，一副小孩看见玩具的兴奋样子。在戚少商声声催促下，他只好开了一罐啤酒递了过去。戚少商接过酒，仰头便喝，好不痛快！待他几口喝完后，茶几上又放着一罐开好的啤酒，便拿起来接着喝。
　　喝了大半，才发觉顾惜朝看着自己，那花花的脏脸甚是有趣，伸手过去便想捏了一把。却被顾惜朝一手拍开。
　　“你脸好脏。”戚少商哈哈大笑。
　　“这不拜你所赐！”顾惜朝冷着脸回敬。
　　“好饿，这里有东西吃吗？”
　　“煲都被你们打烂了，吃风吧你！”
　　“那饭还在生杀大帐，不如我现在带你过去吃吧。”戚少商笑着站起来，拉着顾惜朝作势要走。
　　“停。饭是煮不成的了，我也不去你那鬼大帐。包子，只有包子，你吃不吃？”
　　“我记得你家的包子个头最小，可却是好吃的。”戚少商由衷的赞美“这我可从不分给老八吃。”
　　顾惜朝哭笑不得，打架，自己不行；吵嘴，他不跟你正面对抗。这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去蒸包子了。可他走在厨房门口，停了下来，思索一番，却向戚少商走来。
　　这戚少商意犹未尽地拿着冰冻啤酒在端详，却见顾惜朝走过来坐在自己面前。
　　“戚少商，你说要在这里住是不是？”
　　“没错。”
　　“那你山岗那个大帐篷，丢着不管吗？为什么你不住那，那里宽敞明亮，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是个好地方呢！”顾惜朝平时说赞美话太少了，神态和语气把这话说得像吐槽。可戚少商把该忽略的都忽略了。
　　“是个好地方不错，但蚊子太多了，野味没有。再说，”戚少商凑近顾惜朝的脸“这里也是个好地方，一样的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如果帐篷没有人的话，很快会被人拆毁的。”
　　“你放心，安顿好之后我会把大帐拆了，暂时寄放此处。”
　　顾惜朝顿感眩晕，住个人不够，还带来一堆垃圾。这是什么道理？！
　　“戚少商，你不要太过分了！”顾惜朝拍桌子怒吼。那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戚少商甚是熟悉，甚是怀念。
　　两人无语。顾惜朝深呼吸平复一下，坐下来开了一罐啤酒，喝了几口。
　　“戚少商，我们来个协议。既然你非要住这，你就得交租。我是房东，你是租客，你要遵守我定下的协议，否则，你立马滚蛋！”顾惜朝以恶房东的姿态威吓戚少商。
　　“没问题。”戚少商笑着答应“既然你同意我住这了，你得叫你表哥回去休息，守着这里一晚上，谁都不好受。”
　　“他走了，你生吞了我怎么办？”顾惜朝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
　　戚少商不理，继续研究桌子上的酒，一罐罐放在那里，冰凉冰凉，真真是妙物，只可惜，开不了，望酒兴叹。自己那罐早喝完了，仍然凑近嗅一嗅酒气，单眼贴近拉环口看一看，倒过来冲一下。桌面放着顾惜朝喝过的那罐，他发现还剩下不少，终究忍不住，拿过来喝完。

　　二十分钟后，顾惜朝才从房间出来，手上拿着几张纸。
　　“在上面签字。”顾惜朝不容商量的口气，并把纸一甩，拍到戚少商脸上。
　　戚少商拿起纸，只觉这纸手感光滑精致，比起自己曾经见过的，算得上是极品。再看看上面，字非常小，看半天，字都是躺着的，才知自己横着拿，连忙拿正阅读。
　　“租房……。”戚少商发现，这纸上的字，好多不认识。“这是什么？”
　　“租房协议！你有没有搞错，这两字你都不认得。”
　　“胡说，协议不是这么写的。”戚少商不服气，用手指蘸了点啤酒留下来的冰水，在茶几上写出了“協議”二字。
　　“你耍我是吧？繁体你懂得，简体却不懂！”顾惜朝飚火。
　　“我可没耍你！你撰写的《七略》，不是通篇这字？我可都看懂读懂。可你现在这协议，我可不懂。”
　　“你不懂，没关系，反正在上面签名就可以了。”顾惜朝递笔。
　　“好笑？我为何要签名？”戚少商鄙夷地看着那笔“况且，这是笔吗？”
　　“刚才才答应的事情马上就反悔，戚少商，你有意见可以不签，最好就立马走人！”
　　戚少商顿感头痛，看来今晚玩大发了，这顾惜朝跟自己动起真格来，可不是开玩笑。这纸跟主人一样，表面精致，可内容嘛……不用猜也知道上面写满了一堆丧权辱国的条款。
　　可不签，就真真地要回去生杀大帐了。今天下了一番的功夫，好不容易才遇见顾惜朝，关于这里的一切，自己毫无头绪，眼下，老八还指望着自己去搭救呢。
　　签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况且，桌面上还有酒。
　　戚少商捏着笔，把三张协议签好了。顾惜朝一把抢过，离得远远地得才看。
　　“我要把表哥他们叫上来，做个见证。”顾惜朝慢条斯理地说道。
　　“叫他们来作甚？”戚少商微愠。
　　“你这人，来历不明，不找多几个人见证，我可不放心。”顾惜朝笑地毫无城府，可句句敲到了关节点。
　　“我戚少商做事从来都光明磊落，从不需要……”戚少商顿时心虚起来。
　　“协议第4条，不可违抗房东命令。”顾惜朝端着纸煞有介事的读起来。“手机，拿过来！”

　　后来戚少商用几天时间，才弄清楚协议上说的一切，可惜为时已晚。此是后话。
　　当晚，厉南星作为第三方，在纸上签名的时候，那一副表情，告诉戚少商，这真真踩到陷阱了。
　　“表弟，你这是不是欺负人啊？”厉南星拉着顾惜朝走到角落，低声询问。
　　“前儿偷东西搞破坏，现在更自个儿闯进来赖着不走，表哥，是谁欺负谁？”
　　“但这协议，太苛刻了吧。”
　　“我说不签就立马走，他就签了。”
　　“他可有仔细看过这些条款？”
　　“没。”
　　“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可真要小心了。要不，今晚我留在这里吧。”
　　“随你。”

作者有话说

　　火花？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