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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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怎么样？”虽然三代已经全权在这次的合作中敲下了最后的定音锤，回来后还是与自己的弟子们详细的商讨了这次的结果的利弊，尤其是对于他看好的大弟子千手纲手，他希望听到她对此事的评论。
“为什么合作要等到一年后？”自来也挠挠鼻子问道。
“白痴，你刚没听到师父说雾隐需要时间发展吗？他们现在还不能与其余三国公然对立。”对于自来也纲手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从来有话直说，鄙视都不带拐弯的。
不服气却也无法反驳的少年只是把头扭去一边小声的嘀咕道。“切，一年可以做什么。”
“一年能干的事可多了……”把玩着衣服上控制松紧的绳带，纲手有些神游，一年后自己就要再度造访这个村子，并且作为忍术支援教学半年。‘要带出至少五名专业的医疗忍者吗，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啊……’
“纲手，怎么样，没问题吧。秘术那些都不用”见徒弟久久没出声，三代有些担心的问道。“啊，抱歉，没有问题的。”打断师父的问话，短短的几天，纲手早已领略的充分，实力在这里，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受到重视。
那么那个雾隐的明日之星，甚至是忍界的明日之星——女孩的身影浮现上来，是不可能来学二线的医疗忍术的吧。有些自嘲的喷了一口鼻息，纲手笑的却是自己最近好像有些着魔了，素来自傲的她也有心心念念挂记着别人的时候。
“师父，商定就早点走吧，离开村子这么久我想绳树了。”
“唔，是吗？还以为你会和那个小忍者道个别呢。”
“现在还不是盟友不是吗？羁绊已经够多了……再说，和雾隐的人交朋友太危险了。”
“哈哈，可不是吗，这几天我和鬼鲛那几个人玩的那么好，他们还是说给你一刀就给你一刀的。”仰着头笑道，自来也一说到那几个孩子就兴奋了起来，他对这种刺激的相处方式显然很来劲，丝毫没注意到纲手无力的白眼。
“那今天就走吧。”吐完最后一口烟枪，三代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送走远方的客人，天空又下起了连绵的小雨，由于气温低于零度，雨滴落到地面、树枝、房顶立即冻结成外表光滑而透明的冰层，这种过冷的雨滴被人们称为冻雨，在雾隐的初春很是常见。
当雾斩一路嘎吱嘎吱踩着冰渣走到石屋前时，她的心情是愉悦的。虽然冻雨对作物和许多设施会造成伤害，但是它的到来同样也预示着漫长雪夜的结束，何况在昨夜晚训休息时，呵出一口白气，看见秋霜般的月色下，落下的雨水滴水成冰，有时又边冻边淌，一颗颗、一条条、一束束倒挂在树枝上，实是百看不腻的美景。想来今天可以带纲手到森林里逛逛，她在火之国必然没有见过如此景象。
照例在门口站着等了片刻，但是久久没有听到里面的一点动静，雾斩心下还是莫名的有些发慌。就在此时，一名雾隐的中忍瞬身出现在石屋门口，沉声说道
“鬼屯下忍，水影大人叫我传令，客人在昨晚已动身离去。现命你立即前往行动组领取新的任务。”
“嗨！”身体自动进入了状态答应了一声。
其实精神也没飘多远，雾斩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它拽了回来。面罩下面，牙关咬的紧紧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不告而别？人家并没有义务通知自己。雾斩快步的向行动处走去，树上挂下的冰花再也不能吸引她分毫。
抓紧时间整理着内务，水之国要让自己在一年后至少没有后顾之忧，散落的岛屿一个个都要收编整齐，山贼亡匪也要尽量的绞杀干净。杀人、情报、情报、杀人，很快三个月过去，雾斩的心早就被厚重的血污压下了了当初那一点点的悸动与不甘，将所有千草的记忆收拾好她都只用了不到一个月，何况是只认识了一周的纲手。
她就是这么一个不爱回忆的人，宝石红的眸子在真正的屠杀中由原来尚能保持的透亮变成了有些深邃的暗红，只有月色尚好，它的主人偶尔靠在刀上遥仰天空时，浓重的血色能稍微疏散开来露出属于她年龄的纯真。
可惜，水之国月亮露脸的机会本来就不多，今晚并没有月亮。
枕在冰凉的斩刀上，雾斩身下是青青的草地。睡不着，哪怕是浅眠都不行，神经已经被锻炼的极度敏锐的女孩已经习惯了晚上执行任务，暗杀目标，难得的闲暇只会让她难受。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了，清单上的目标已经一一被清理干净，没有了行动的理由，明明是累极了却还是精神的不得了，长时间没有合上眼睛，雾斩的眼睛出于生理上的自我保护涌出了两行清泪。
……坐起身子，用袖子胡乱的擦去在她看来无比狼狈的泪水，雾斩拾起大刀朝村里赶去，既然睡不着，就早点回去吧。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固执的不想尝试新的东西，女孩每次总是最快的完成任务，最快的回到村子，又再度带着同龄中最繁重的任务出发。
“雾斩，依旧是很好，你在村里休息两天，后天执行这个任务。”水影对这个孩子向来满意，甚至特批了她的母亲可以因此减少一半的任务量，好让雾斩每次回来能尽量与家人重逢。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虽然三代人选已经早早选定，但是培养人才总不能只看一代不是？
恭敬的接过卷轴，雾斩看着上面大大A字，这是她首次独自接受A级任务，心里难免有些波澜。完成这一个个任务，她也是在慢慢的接近自己的父亲，渴望有一天能以平级的身份与父亲对视，让女孩一直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执着不懈努力着。
“任务期限是十天，因为涉及到火之国的相关人员我还是和你特别说明下。”水影待雾斩看完卷轴的内容缓缓的说道，“我国和火之国从明年起才正式结为同盟，这在忍界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没有捅破它，我们就还得接受与火之国对着干的各种任务，但是。”
顿了顿，鬼灯接着道“你记住了，有一个人不能杀，甚至不能重伤——千手纲手。”
听到这个仿佛已经无比遥远的名字，雾斩脑海中纲手的身影渐渐与某张照片上笑的灿烂的拿着铃铛的女孩的影像结合起来，在这一刻她才猛然想起，原来自己与纲手的初见是在更早之前……
“Nangda……（为什么）……”
“因为她在明年会到我们村子教授一身医术，为了村子的将来，如果你在任务中遇到她，避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