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a tiny sunsh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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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吹送着百鬼夜行的声音
一座高塔，一扇白墙
挡住的何止是眼见的界限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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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很冷吧？
缓缓飘过的烟涛隐没了晴空里的繁星，看不到月白的光芒从窗外照进来。
窗，明明是敞开的，看到外面风沙飞舞而室内却感觉不到一点儿的风。
每次张眼，四周尽是雪白的空墙。
很空很空，就像一副围绕在她世界里的雪白画布，只不过她纵然有心思在上面动笔也没有让她动笔的工具。
子桑怀安轻轻地笑了笑，肩靠落在空床旁的墙壁仰望高高在上的窗门。
每天看着窗外的不变的景物，猜测着下一个来到她眼前的人是谁，已经成为这独处的时间里她为数不多的乐趣。只是错觉却还是产生了，她感觉所看到的一切都已经停止，包括时间，也停止不动。
那扇很长时间不曾打开过的门了无声色地开了，进来的人背对着光，那听不出一丝感情起伏的声线传达着要她离开这呆了不知多长时间的房间，去往另一个不知为何处的地方。
跟着走吧，如今她能做的就只有配合。
走在这像是走不完的长廊，子桑怀安抬眼看着带路破面的后背却一直没有问他要带她去哪里……
问了就有用么？知道将往之处又如何？
该来的总是会来，她宁愿选择面对。即使要面对的是当头砍下的一刀，她也做好了准备……
走过很多道门梁，子桑怀安被带到一间很大的房间之中。
往上延伸的梁柱看不到顶，如此宽阔的空间里却摆设甚少，唯有正中位置上放了一张长长的餐桌以及众多围桌而放的椅子，不多不少一共十一张。
首座之上已经有人落座，眼前有些模糊的影像随着距离的拉近渐渐清晰，但见一派不同于尸魂界风格打扮的蓝染惣右介十分用神地注视他手上的白瓷茶杯，似是思量着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正浮着淡淡的笑意。
对于子桑怀安的到来蓝染只是轻放下手上的白瓷杯，挥退带路的破面后才缓缓将视线落到怀安身上。
“好久不见，这几天过得如何，子桑？”
子桑怀安闻言，扯出一记淡笑，“还不错，至少吃饱、睡好、没破面来打扰。”
随意落座在离她最近的那张椅子，却正好与蓝染遥遥相对。
“哦～！”蓝染微笑着，颇有清风朗月的闲雅。“子桑看来挺看得开的。”
子桑怀安背靠上了椅背，回以微笑：“‘经一事，长一智。’纵使没有大彻大悟，但总该有些改变，不是么，蓝染队长？”
蓝染抬眼看向怀安，笑得有些讥讽地道：“子桑仍认为眼前的还是你过去认识的队长么？”
子桑怀安轻阖了一下双眼，摇了摇头：“身份的改变也变不了您曾经是怀安的队长这一事实。有些东西变了，但有些还是没变。瀞灵庭内的死神在进入番队的那刻起就把忠诚献给了他们的队长，这是事实。”
“即使我曾经动手杀你？”
“蓝染队长要是真的想杀我，子桑怀安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说了如此多的废话。蓝染队长当日留下子怀安的命，想必还有用着怀安的地方，不是么？”
对于子桑一直将问题反问回来，蓝染淡笑依然：“呵呵～！难道子桑也不想知道子桑家过去的事么？那段雅光完全没有告诉你的过去？”
“蓝染队长打算如今告诉怀安？”
“作为最近这些事件的经历者，你有知道那些实情的权利。打从瀞灵庭存在的那时候开始，子桑家族便是瀞灵庭内最为神秘的贵族家族，偶居一角从不显露。在几千年来的刻意隐藏之下几乎没有人再知道这个古老家族的存在，或许连同样历史悠久的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也不清楚有子桑这个贵族存在。”
“那么蓝染队长为何又会知道这些？”
“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怎么刻意隐藏也会留下痕迹，而让那痕迹显露出来的便是你，子桑怀安！”
“……”怀安默然。
“当年刚真央毕业就当众将所在番队的队长打败，从而破格升为十番队队长的子桑雅光从流魂街上收养一个女婴作为妹妹惊动了整个瀞灵庭，他是第一个现职队长公开收养流魂街里的人的队长。当时几乎所有死神都以为这个毫无灵力表现的女婴不久就会在瀞灵庭这个随处都是灵压流泻的地方死去，可她却偏偏健康长大，最后还成为死神。很多人都认为那是她本身具有的灵力救了她，可是……”蓝染收回落在远方的视线，降到一言不发的怀安身上，微笑更深。“救她的却是她的两位哥哥和当时另一位队长——浦原喜助。”
“在子桑雅光他们察觉到那个女婴的不妥后就找上了浦原喜助，拿出原料让浦原研究一个可以帮他当时毫无灵力的妹妹能在瀞灵庭活下来的道具。浦原他确实很天才，竟然想到将那女婴变成一个具有灵力的整，而他也成功了。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子桑雅光也决定搬出瀞灵庭而定居流魂街。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到此完毕，可是他们少看了浦原的能力，当时他们给浦原作道具的原料却让他深入研究后成为了力量突破的重要道具，那便是我从尸魂界带走的崩玉。”
“佩服佩服～，如此的追本溯源想必花了不少时间吧？想不到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蓝染队长却比当事人还要知道得详细，我们子桑一家是不是该多谢您的看重呢？”子桑怀安自沉默中抬头，毫不见退缩、闪避地将潜藏的不满道出。
蓝染神情不改，拉扯高一边的嘴角，笑道：“呵呵～！能拿出制作崩玉原料的子桑兄弟究竟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他们究竟还有多少的能耐，我都很想知道。”
“抱歉阿～！您刚才说的，怀安还是第一次听到，实在无可奉告。”
子桑怀安讪笑了一下，眼光里不见动摇地看向蓝染。
“哦～！这么说也没关系，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子桑雅光身上的那种力量似乎已经失控了……” 话锋一转，听得怀安的心突然停了一下。
“蓝染队长不能让我见我大哥么？”
“……只要你能找到那里。”
只要她能找到那里……这话听来，蓝染他是十分有信心她找不到雅光大哥。
自那天之后蓝染便没有继续将她困在那空旷的房间里，连她自由进出整个虚夜宫他都没说什么……
没错，蓝染他什么都没说……不然，她就不会和虚夜宫里的破面上演生死大逃亡。
在这地形错综复杂的行宫式建筑里乱逛了几天之后，子桑怀安庆幸运气还算可以，除了第一天乱逛错进了某个听说是NO.6十刃的行宫因而挂彩被送回去好好医治后，剩下那几天她遇上破面的机率虽然不多，但挂彩的次数渐渐少了，看来在这里她的身手还真得到不错的进展！
此时，对脚下那不知尽头也不知通往何方的长廊，子桑怀安没有放下多少心思，多数的心神都在反复细思着几天前蓝染所说过的话，想从中找出大哥下落的线索。
只不过那结果却与她这样漫无方向地寻找一样，徒然伤神。
忽然她那宽大的衣袖被横生出来的手给拉住，力道之大让在她不察之下向后踉跄一下，刚站稳便立即提脚自卫地往拉她的那人踢去。怎知却被那蹲在地上一头金发样似小孩的破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捉住了脚，脚踝处被掐得生痛。
子桑怀安皱起眉心，瞪着那一脸单纯却执意阻止她前进的破面。见他仍没有放手的意思，怀安便一言不发地直直盯着他看。对持接近30分钟，那破面除了一直发出“呜……啊……哦……”之类的声音外也没再向她发起攻击，如此看来他好像只是想阻止她前进而已。
怀安自嘲一笑，“我不会再过去了，可以放手了吧？”
那破面向上斜着眼看了怀安很久才松了手，在他下垂的眼睛看向远方的同时却咬起他拇指的指甲，不再理会站立在他旁边那个死神。
他讨厌死神，可是他对那个死神却好像不怎么讨厌。
或许……是因为在她身上他嗅不到那种熟悉的血臭味吧。
汪达怀斯咬着指甲失望地瞄了瞄前方那扇关上的门，心想着里面的他说过不要去打扰他的……可是他一个在这里很闷啊！
子桑怀安心里暗暗记下此处地点，既然此时逼于形势比别人弱，只好暂时收队，待适合的时候才来这里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怀安前脚才离开，离汪达怀斯所靠的墙壁不到一尺的地方忽然显现门形的凹现。在这扇隐在墙壁之中的门后，从监控室中步出的东仙要转头看了看子桑怀安消失的方向。
他侧过头，看向仍蹲在墙角的汪达怀斯一眼，“汪达怀斯，走吧！”
汪达怀斯站起拍了拍衣服，跟在东仙的身后往另一边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a tiny sunsh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