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章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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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轮到玩家杨鹰的回合了，请问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选……真心话？这样真的好么？
杨鹰曾经想死却死不了，但现在他想要好好活下去却要面对死亡，就像是一种可笑的讽刺一般。
“鹰，选真心话。只要你在处刑前来我这边就可以了。”亚格此时对他露出了以往那样的温和笑容，然而这个笑容却是那么地不可信。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即使如此你们两个人同时活着的话，这里的出口还是不会打开的，大家要一起死！一起死！”小丑立刻手舞足蹈起来。
即使是如此，他也在心中惊讶着亚格青竟是比传闻还要冷酷的男人。他如此欺骗着信赖他追随他的少年，让对方为了他活下去，简直不择手段。
难怪他的“雇主”会如此惧怕以至于对于亚格青的末路也不愿亲自前来观看。
“……大冒险。”杨鹰最后还是“背叛”了亚格的命令，哪怕下一回合也会将他推向死亡的处刑台。
但在这大家同样为苏醒阶层能力者的空间内，他也未必不能打败亚格。
小丑毫无疑问透露了很重要的信息，那便是只有一个人存活才能打开这个空间的道路，无论他在游戏中输赢如何，结局如果是亚格死了，那他便可以逃脱这里！
亚格看着转身去大冒险的杨鹰，微微皱起了眉头。
当亚格选择大冒险，并且完成了的时候，杨鹰终于被推向了处刑台。
机会只有一次，穿越中间的屏障，然后……杀了亚格！
杨鹰沿着天平的杠杆冲向了对面，他在穿透屏障时被撕成了碎片，接着又在另一端重新组合起来。
亚格对他的动作早有所料，执起火焰朝着杨鹰袭去！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小丑欢快地跳起舞来，他看过无数的人自相残杀，看过许许多多的丑态，却没有像今天一样会看到前一刻还豪言壮语下一刻却能毫不犹豫背叛的人。
杰作！
这两个人简直是造物主的恶魔般的杰作啊！
小丑这么想着，却猛然发现杨鹰被亚格甩到了他这里。
但是这一瞬间，他觉感到了一些不对劲。
“这时候该说……嗯，谢谢惠顾。”不等小丑反应，杨鹰包裹着青色火焰的脚猛地将小丑揣向了杨鹰那边天平的处刑台！
“咦！啊啊啊啊！”小丑本身没有什么很强大的力量或者身手，他甚至比不了杨鹰的反应，更何况杨鹰包含着青色火焰的一脚具有普通攻击无法比拟的冲击力，让小丑毫无选择地进入了处刑台吸力的涉猎范围。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小丑慌张地抓住了杨鹰原本坐着的那个椅子，狼狈地吼叫起来。
“当然是干掉你，逃脱这个空间。”杨鹰此时一扫刚才颓丧不信的表情，那充满自信的爽朗笑容简直就像是恶魔的微笑……至少对小丑来说。
为什么这个刚成为Psyer的菜鸟竟然能够这么果决地埋葬他人来让自己存货？他是……
“恶鬼！你竟然想杀了裁判！”小丑惊叫着控诉，手忙搅乱地在身上摸着什么。
“规则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死了一个人，其他两个人就可以出去。既然三个人里面要死一个，那么当然还是麻烦小丑你自己自食恶果咯。”杨鹰拍了拍脚上的火焰，它变消失了，然后杨鹰顺着柱子往亚格的方向重新移动了过去。
他们已经看到这个空间的出口即将打开了。
“你……！你们难道……”小丑好不容易从自己的口袋中翻出了一个遥控器，停止了处刑台的运作，然而这个空间却也因此停止了运作。
“当然是演戏。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让我的孩子背叛我，作为一族之长我又还有什么脸面在Psyer世界立足。”亚格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脱下了身上的西装为赤裸的杨鹰披上。
谁都不可能体会这名少年的勇气。
当他穿越中间的屏障时被粉身碎骨，却依旧顽强地回归了真实时间，这种痛苦是不会因为时间的消失而让他忘却的。
杨鹰在一次次的伤痛中战斗着，但是他的笑容却是那么率真无暇，他是真正在这灰暗的群狼世界蕴含着可能性的狼崽。
“亚格先生，你的力量？”杨鹰此时突然觉得自己和裸奔真的非常有缘，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自己不会用这种样子走出摩天轮。
“这个空间因为排斥的法则停止运行，我的力量自然是回来了。”当亚格手上的青色火焰再度燃烧时，已经恢复了往日充满威严的强大。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小丑难以置信地发现刚才这两个人的一连串行动竟然是为了破解这个空间法则而做出的行动，然而他竟然以为他们如此干净利落地反目成仇。
然而这两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达成默契的？
“你封印的是亚格先生的力量，并不是脑袋。不要小看完全觉醒者的智慧，小丑。”杨鹰回应道。
最初他也以为亚格的力量被剥夺了，小丑竟然有着可以剥夺完全觉醒者力量的能力，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对方难道也是完全觉醒者？
然而亚格的提示让他明白，这份力量并不是被夺走而是被压制。
杨鹰迄今为止涉足过两个空间，一个是白风白雅姐妹的训练系统，那是借助了计算机共同制造的特殊空间，因而才能发挥出Psy，甚至将其数值化。它里面有着非常清晰的规则，比如怪多少血，玩家多少血。
另一个则是博格尔的结界。博格尔通过这个结界制造出了隔开他们的状态，但是每个区域都有一个对应的区域负责人，当他打败亚力安或者亚格败退了那个神秘人后，他们便获得了移动到别的区域的权限。
这是由于Psyer的能力在获得能力时同样也有着限制。就像辛扎尔曾经的火焰是非常庞大的，但温度有限，并且缺乏爆发力。
这一点体现在这样由能力制造而出的空间内时尤为明显。
小丑的空间就要按照他指定的真心话大冒险来进行，否则就会受到空间的处罚，这一点就连小丑自己也不能避免。
当然他可以“毁坏”自己的力量，使得空间停止运行，不过这样一来空间施加在他们身上的限制就不存在了。
而小丑将亚格的能力压制到了和杨鹰同一个水平，这一点假设并不是所谓的公平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小丑自身也是苏醒阶层的能力者。
一个苏醒阶层的能力者拥有可以压制任何超越他等级的能力者的结界，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只是同时作为一个符合苏醒阶层的能力，这个结界也有着不可逾越的“规则”存在。
在他们故意表现出反目成仇的姿态时，小丑果然暴露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例如脱出这个空间的条件中必须存在死者，而在限定条件内不出现的话就会招致空间的吞噬。
小丑为了将规则更倾向自己，设置出了看似他是空间领主，而其他闯入者则是在他的“公平规则”下挣扎的错觉。
能够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空间内操纵他人，这便不止是空间而是——领域。
白风和白雅姐妹正是这样强大的能力者，也因而她们才能成为翠园的重要干部。博格尔的结界能力与这方面有所区别，因此不能拿来作为对比参照。
此时杨鹰还是很感谢札蒙“老师”对他每日的常识恶补的，不然他或许真的会因为错误认知小丑的实力而惊慌失措。
可以说这场戏是亚格引导着他，并创造出最佳条件的，作为一个完全觉醒者，他的强大不仅仅是自己的实力，还有这份智慧和胆魄。
从最初的可怕、狡黠、伪装到睿智、强大，亚格的每一面给予他的都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让人不禁想要更深入的了解他，或许就像亚格想要探究他内心的秘密一般，让人羞耻但又欲罢不能。
杨鹰微微走神地想到，或许正是因为遇到了这个男人，他才会选择融入Psyer的世界，而挪开了回归日常的脚步。
“那么，让我猜猜，你的雇主是帕纳斯？”从亚格口中吐露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杨鹰发觉他在说这个名字时，不包含着什么特别的情绪，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反倒像是戏谑。
“是、是的，我只是被雇佣的！不要杀我啊！我不是金色罗盘的人！”小丑吓坏了，他知道自己眼前的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完全觉醒者、青帮的主人，他在失去了自己引以为豪的结界后根本无法对抗，但作为一匹孤狼他懂得如何放下尊严，做一个可笑滑稽的小丑。
“金色罗盘？”杨鹰记得这是七大最强的Psyer家族之一，但是对其的了解也仅仅止于这个名字。
金色罗盘过去的地盘似乎是在北欧，统治这个强大家族的是拥有梦幻般Psy的完全觉醒者尤维尔，他的能力据说与一头不存在在世间的幻兽有关。
而金色罗盘的行事作风亦正亦邪，除了有不少成员经常救助北欧地区的小家族外，更有一些成员无恶不作，仿佛没什么组织纪律性。
“回去告诉帕纳斯，既然来了，就滚来见我。”亚格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对小丑痛下杀手，而他说完便拉着杨鹰离开了空间，唯独留下了冷汗直流的小丑。
捡回了一条命的同时小丑也明白了，为什么许多觉醒阶层的强者都对这世间寥寥无几的完全觉醒者们如此忌讳甚至顺从。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章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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