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Over(脱轨)》蝴蝶捕手

11、第十一章

　　“父亲……”德拉科甚至害怕得颤抖起来。
　　“你的品味一直不太好啊，德拉科，红头发真是个糟糕的选择。”卢修斯灰色的眼眸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看着的只是一件物品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德拉科可知道浑身的血凝固的滋味了，他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缺无法说出一句话哪怕一个词来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你想逃避，诺特一定是让你去奥地利了，听说他们那里出色的魔药师并不多，而我一直清楚你的天赋在哪。”卢修斯住着拐杖，一瘸一瘸地走向办公桌。多年的牢狱生涯使他的关节落下难以治愈的病根。
　　“放弃马尔福在英国的一切，到奥地利或者德国去东山再起，你是那样想的吗？”
　　德拉科机械地点头。
　　卢修斯露出满意的笑容，“是啊，我跟你的母亲德语也不差，斯科皮现在学也来得及，即使是战后马尔福也依旧有足够的资产移民，而你魔药的天赋也会得到奥利地人的肯定。”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可惜某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既不会说德语也没有出色的能力让奥地利的巫师接纳，背后还有穷的要命的一大家子，甚至还有一个前妻以及两个孩子，那样的人只能在英国过完他可怜兮兮的下半辈子了，”他的眼神再次犀利起来，紧紧地盯着德拉科，“你说是吗，德拉科？”
　　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抽了口气。他确实没想到罗恩会怎样。
　　他再次机械地点头。罗恩怎么会跟他走呢？自己不过是个失败者，是个忍受不了战争失败的丧家之犬，而他却是一个韦斯莱，来自胜利者的家庭。
　　“我随时都准备着跟你去奥地利，我亲爱的小龙。”卢修斯的微笑带着毫无掩饰的得意，说完便离开书房。
　　德拉科垂下眼睑，不管怎么说，卢修斯都是胜利者。如果德拉科选择了逃避，离开英国，那么久意味着他不得不和罗恩终止那段纠缠不清的关系；相反，德拉科选择和罗恩一起留在英国，那么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人们对斯莱特林的歧视，甚至还有挑战它，为斯莱特林为自己的家族去努力。
　　卢修斯一定要做赢的那一个。这是德拉科从小就知道的，也是父亲最值得自己佩服的。

　　“啊哈！”乔治开门看到罗恩，脸上是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了，罗恩，你看上去不错嘛！”
　　“一般般吧。”罗恩跟乔治抱了抱，走进陋居，他像是再次回到家里一样，尽管这里有点小有点乱，“妈妈，我回来了。”
　　茉莉从厨房走出来，看得出她是开心的，但又马上板起脸，“逆子，我不是说过赫敏什么时候原谅你你才能回来吗？”
　　“嘿！我跟赫敏之间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好吗？”罗恩不禁为自己叫屈。
　　“怎么没有？如果不是你惹怒赫敏你们怎么会离婚？！因为你的任性连原来好好的工作都丢了！罗恩，你已经30岁了，不是13岁……”茉莉的说教还是跟罗恩上次来时一样。
　　罗恩低头，肩膀也垮下来，没了在魔法部的工作跟离婚的事是茉莉最最介意的，尽管罗恩现在的工作比起当一个小傲罗舒服安全还稳定，可惜，这并不是为魔法部工作，因此它在茉莉的角度看来还是差上那么一截。
　　而且老板还是马尔福。罗恩揉了揉脸，也幸亏茉莉的说教，这个动作很自然，并没有引起乔治和茉莉的怀疑。
　　吃过晚饭，罗恩回到原来属于他自己的房间里。现在这里算得上是半间杂物房，火炮队的海报没有了，床单也变成了褐色而不是他惯用的橙色。
　　罗恩坐在床上，阁楼的食尸鬼又在闹了，他烦躁地甩了个咒语，把噪音和自己隔绝开来。阁楼的天花板快被他盯出花来，好像在罗恩二十岁前，他都没有想过要用咒语这么做，哪怕他自己不能用魔咒，但请求父母帮这个小忙并不是难事。
　　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在用微波炉加热食物时，马尔福嫌弃的声音：“拜托了，我讨厌依赖麻瓜的技术，这不利于我的健康！你是一个巫师，韦斯莱，解决问题你第一时间应该想到用魔咒魔药或者任何巫师的方法，而不是麻瓜的！”
　　罗恩轻声地笑出来，最近他经常想到德拉科，不管是在上班时偶尔的走神还是在自己的房子独自一人的时候，甚至他在陋居的床上。罗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想明白并不是很困难的事，好歹也是有两次恋爱经验的人了。但这正是麻烦的地方。恋爱？马尔福和韦斯莱吗？
　　罗恩倒在已经不太适合自己睡得床上苦笑。

　　火焰、地上蜿蜒的蛇、气氛恐怖的马尔福庄园……还有一张没有鼻子的脸孔，德拉科从噩梦中惊醒，脖子后额头上都是冷汗。德拉科忍不住发抖，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做声。
　　罗恩迷迷糊糊地把挨在自己边上的人搂进怀里，嘴里含糊地说了几句话。
　　但德拉科还是很受用，也抱着罗恩闭上眼继续睡觉。
　　由于德拉科习惯周五晚上来找罗恩，所以罗恩总是抱怨自己不能在周六享受睡懒觉的感觉。
　　“让我再多睡半个小时行不行？”罗恩扫了闹钟一眼，但他还是努力地挣扎。
　　“不。”德拉科坐在床边，“我不能忍受我醒着但你却还在睡。”
　　“……好吧好吧，你这只烦人的小雪貂。”罗恩不满地嘀咕着起床。
　　德拉科倒是没有回嘴，只是耳根有点红。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叫他雪貂心里有些雀跃。
　　我一定是受虐狂。德拉科的脸又黑下来了。
　　直到早餐，他们都没有再说过话，但却不觉得尴尬。罗恩一边吃东西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德拉科的脸看。德拉科被看得心都要竖寒毛来，“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在吃饭的时候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吗？”
　　罗恩快速地咀嚼并且咽下口里的食物，正起身坐着，像是有话要说。德拉科被罗恩的架势吓了一跳，放下咖啡杯，“有事？”
　　“我知道这个时间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不过你也不是女人，总不会诸多要求……”罗恩耸了耸肩，看上去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实际上红得跟牛肉卷似得耳朵已经出卖了他，“我们一起时间也不短了，虽然开始的时候你误会我要挟你了……我觉得，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罗恩觉得他看到德拉科的瞳孔在放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德拉科灰色的眼眸方便了自己观察。
　　德拉科愣了两秒，嘴唇有些抖，声音也不稳，“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