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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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菈菈躺在胶囊床上辗转难眠，她忘了自己最后到底怎么回答秧，畸自己就是业界翘楚，能力越过他的本来就没几个，就算找到那些高手，要付多少代价才能让他们与未知神秘机构天弄地阜作对？更甚还要得罪某些壤族人，可能是〈镎Np〉未来的领导。
秧有什么东西能够交换，一个教授再有钱能到哪里去，最有价值的莫过于他的专业，出卖研究精华身败名裂是小，秧会愧对自己灵魂一辈子，不仅如此，如果把技术贩卖出去如同把自己也卖出去，这辈子很难再有自由。
妲菈菈就算对地阜再怎么熟悉，也是十年前的事了，如果是救秧，妲菈菈还可能义无反顾，偏偏却是死对头畸。
不想想下去，妲菈菈放空脑袋，没想到父亲的身影浮上脑海，那是妲菈菈三岁时的记忆，约瑟才不到三十岁，年纪与散发的气质跟秧教授如此相像，除了研究员特有的学术气息，还有温柔体贴的……父爱，妲菈菈不知道为什么秧教授也散发这种感觉，原来他曾经监护管教过畸，怪不得。
重新站在这片土地，虽然陌生但还是足以勾起某些情怀，妲菈菈很久不去想小时候的事，而这次第一次从不同角度回想，到底为什么父亲母亲自杀，为什么把她孤单留下。
这个问题不想则已，一被触及就停不下来，到底为什么深爱女儿的父母会让幼女在如狼似虎的环境下独自生存，就算无能为力，但总会想办法活下来，才有机会保护她呀，妲菈菈以往都往地阜对父母作出不能忍受的恐怖行为，必须自裁才能解脱，可看到加百列过的顺风顺水，似乎没有遭受什么迫害。
父母本来就是地阜里的钥匙4号、钥匙5号，如果要迫害早就被迫害了，哪需要第二次遣送回去才加害，第二次被送回地阜的原因……妲菈菈突然害怕起来，有些事情乎之欲出。
是因为第一个拥有两把钥匙能力的突变人，也就是她自己的存在，才让父母被招回地阜的呀！
妲菈菈一直逃避过往，这次被逼着面对，聪明如她马上串起前因后果，第一个特殊变种人没有人权，只有研究价值，他的父母在地阜根本无力保护幼女，要保住她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成为唯一，这样进行各种研究时才会投鼠忌器，她父母是爱她到了极致才愿意放弃身命保住她呀！
心脏痉挛，肌肉发生急遽不自主的收缩，有时会有疼痛感或造成机能障碍，往往无害，并在数分钟之后消失。妲菈菈心头紧紧的，她不知道是心里难受影响生理机能，她用冷静的医学分析身体情况，让自己在床上度过难挨的疼痛，原来真的有心痛，不是感受形容词。
恍惚中，是秧与父亲身影在她脑海重迭，尤其那句‘空我所有都值得’，一直萦绕不去。
就像受不了这种折磨，妲菈菈在半夜时分，神志不太清楚状态下拨通讯给秧，不自主带了点哭腔：“不值得……为了我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不值得……。”
“怎么了？什么不值得？妳在哪？慢慢说……”秧以为妲菈菈愿意推荐最佳人选，没想到接起通讯却是妲菈菈语意不清的呢喃，他也慌了，他的妲菈菈怎么了？
“我受不起，太沉重了，不想要，你们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爸爸……”
“……”秧虽然不知道妲菈菈发生什么事，但他知道妲菈菈跟那天一样，昏昏沉沉把自己当成父亲的投影，秧心理不好受，但更舍不得妲菈菈如此难受，低柔的安慰，“妲菈菈乖……为了妳什么都值得……不会走……不丢下妳……”
秧的安慰对妲菈菈独具魔力，果然妲菈菈的哭腔变成微微哽噎，渐渐平稳下来，秧也从单纯安慰变调：“妲菈菈，我答应妳，不会丢下妳，妳比什么都值得，都值得，如果妳需要依靠，我永远都在，所以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承诺，秧一遍又一遍的说，直到话筒另一头剩下妲菈菈哭累睡着，打着打着轻鼾。
至此也该切断通讯了，秧却迟迟没有挂断，妲菈菈睡着后的呼吸声粗重，不是很安稳，秧最挂心的两个人，一个被掳一个外刚内弱，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束手无策，或许，他该更积极一点。
妲菈菈第二天起床，精神好了许多，昨晚隐约梦到爸爸开解她，很温暖，值不值得不是她说了算，只要牺牲的人认为值得就好，爸爸说他一直都在，不会离开，咦……等等……妲菈菈好像想起什么，打开通讯纪录，拨出三小时二十分，通讯人是……老师！原来昨晚不是梦境！
妲菈菈没有脸与秧再次通讯，她内心的小秘密昨晚全部暴露，就算再怎么尴尬，不代表她能逃避秧要救畸的决心，妲菈菈的父母能抛弃性命只为了保她，如兄如父的秧会为畸作到何种地步？
虽然危险，但妲菈菈出手成本最小，机会最大，端看秧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少，妲菈菈问自己，如果父母在世，她也能为了他们牺牲生命吗？
畸真好狗命，妲菈菈决定为秧涉一次险。
‘我知道最适合的人，等我消息，别妄动。’妲菈菈直接传简讯给秧，她不想直接与秧对话，如果决定要动手，没必要告诉详情让秧愧疚。
妲菈菈还有一个人要交代，当时萨麦尔反应那么激烈，原来早就有预感她推不掉，妲菈菈苦笑，或许萨麦尔比她还懂她。
‘我会以自己安危第一优先，你也要以大局为重。’妲菈菈也不敢面对萨麦尔，第二封还是以简讯通知，没头没尾的内容萨麦尔一定看的懂，就算知道萨麦尔赶过来的机率不高，妲菈菈还是不想再拖萨麦尔涉险，马上关闭通讯芯片。
以为这辈子抵死不会回去，没想到现在想方设法要混入，命运的捉弄真不是自己能够预料的，妲菈菈作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认真思考‘返回’计划，当然还是要以不暴露为首要条件。
虽然〈铹Lr〉已经停止贩卖实验人口，但天弄的改造人计划不可能停摆，还是有黑市供给货源，妲菈菈知道只有实验人畜进入天弄的查核最松散，因为其中九成五以上结局都是‘销毁’，没必要为这些淘汰品详细造册。
不知道他们的进口商是谁，但妲菈菈好歹在皮亚市待过几年，除了格斗生存技，也学会怎么寻找下三滥之流，天弄地阜是人贩子稳定大户，透过以前关系网，妲菈菈半天就找到〈鑀Es〉设立的据点。
妲菈菈没有与人贩接头，他们没道理会帮助别人刺探客户，一个不小心还有泄密危机，妲菈菈要找的是仓库，实验人不会一来就送往机构，会有初步检验筛选，如果运气好有‘现货’，妲菈菈潜入计划就会方便许多。
贩卖人口在〈鑀Es〉不违法，换句话说人贩仓库看管并不机密，分不清天佑畸还是天佑妲菈菈，第二间人贩公司刚好有‘货’隔天要送。
机不可失，妲菈菈跟踪几名换班保全，下班后到酒馆小酌两杯，妲菈菈为此又化妆成妖艳风尘女子，酒馆总是能遇到性_交易，妲菈菈观察一圈，有几个可能暗号，‘喝茶’、‘同乐’、‘买花儿’、‘烧油’……
虽然不太熟悉当地‘专业术语’，不知道哪些代表喝酒聊天，哪些代表半套全套，但勾引男人这事靠相貌就足够，男人眼球自然会追踪漂亮美女。
妲菈菈刚往吧台坐下，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眼神扫过，妲菈菈的目标就是那两个仓库保全，邪媚的眼妆将眼型拉长，不吝啬展现身材的超低胸线紧身洋装，将眼神对上目标，配合舔嘴唇，不需要当地术语也能让男人心痒难耐。
“美女请妳喝一杯？”两名保全结伴而来，一左一右坐在妲菈菈身旁。
“这位哥哥，在哪理高就呀？”妲菈菈目标右手边比较年长的那位，年纪轻的工作时间可能不长，知道东西并不多。
“咱俩武装保卫队的。”
“真是利害，在什么单位？这么勇猛、有男人味的硬汉不多了呢！”妲菈菈心想，就两个人贩仓库守门的，也真能吹，不过这是好现象，急于在美女面前表现，很容易套话，用崇拜的语气，往男子身上靠。
“也还好，就是帮〈鑀Es〉最伟大的研究机构服务。”左边年轻的男子看到自己被边缘化，马上争取瞩目焦点。
“啊？难道是天弄地阜！听说那控管可严密，你们好了不起喔，能在那里工作的都是精选过的精英呢！”
“好说，也不就那样子……”两个男子表情说不出的骄傲，丝毫不因过度膨大自己羞愧。
几杯酒下去，加上妲菈菈有意褒捧，不到两个小时就将两个仓库管理员所知到的东西挖干净，情况并不乐观，虽然实验人的审核最简陋，但还是要通过血液、五官辨识仪检验，数据库也会跟主要实验体作比对、配对，换句话说，如果妲菈菈混在实验人里进去，血液将会与内部资料吉普莉儿吻合，马上就被发现。
妲菈菈将两名醉眼迷茫男子带去宾馆，酒馆其他人用羡慕垂涎的表情目送，妲菈菈将两人兴致提到最高，再一人一个手刀让他们快速进入梦乡，取出他们身上通行钥匙，连夜回奔人贩仓库。
血液检核比较容易蒙混过去，只要偷取某个实验人的血液，将血液用人工皮肤硅胶包夹带绑缚手臂，非常容易通过全自动抽血采样针这关。
麻烦在于五官辨识仪，是用量化方式分析长相，人会变胖瘦、变造型，但双瞳瞳距与五关联线角度并不会改变，这些实验人的基本数据早就先汇入天弄地阜关口的临时数据库，妲菈菈没有星朵洛的黑客能力，只好土法炼钢。
〈鑀Es〉本来就不是那么好进入的区，加上实验人在送往天弄前都会施打肌肉松弛剂，没有多余仿抗能力，所以人贩仓库守备也不多严密，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妲菈菈没有劈晕值班人员。
“咦，那里有什么声响……”“去看看。”
妲菈菈用声东击西最简单的战术骗开值班守卫一分钟，身有钥匙要进入仓库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妲菈菈要选一个跟自己五官特征差距不大的女子取代，再佐以变瞳片、鼻梁伪装等化妆术就有机会瞒过五官辨识仪。
走在几百个软瘫昏迷的人群中，感觉就像在肉市场选肉，但货品是人类的感觉并不好，最后妲菈菈选定一名肥胖女子，明眼人一看就能区分妲菈菈跟这名妇女长像完全不一样，撇开高耸的颧骨、满脸痘子、微歪的唇角，这两人的瞳距与五官连线角度最为相似，只有这样才能闭开仪器鉴定。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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