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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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茉莉坐在自己家楼下的咖啡馆里，有一种想抽自己几巴掌的冲动；明明都二十六七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坐在她对面的老头大约六十岁上下的年纪，一头花白的头发；穿着打扮却非常之雅痞，显得艺术而又落拓。
半个小时之前，就是他打电话给茉莉的；茉莉觉得让一个国际大导演堵在自己家门口等自己，也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于是就答应老头跟他到咖啡馆聊聊。
老头是茉莉第一次当女主角那部电影的导演；没错，就是那部让茉莉撞了大运的苦逼文艺片。靠那部电影翻身的不止是茉莉和她老板，还有这位头发花白的雅痞老先生。
老先生是美籍华裔第二代，出生在美国；大学读的是UCLA，毕业了之后就跑去好莱坞打工；一打打了几十年也没看到有出头的日子。终于有一天在朋友的介绍下，飞回从未回过的祖国接了一部片酬只够来回国际机票的电影，没想到一朝咸鱼翻身，成了国际大导演；更是泛亚太区首席大导演。
于是大导演觉得是时候实现自己的艺术梦想了，十年之内拍了五部文艺片；于是，部部扑街。
出来赚钱呢，就要现实一点；管你是什么大导演，部部片子都烂票房，斯皮尔伯格也没得拍啦。
所以大导演这几年也是郁郁不得志，茉莉是很想安慰他啦；但是每次大导演见到她就要跟她说：“茉莉啊，我真的很想拍啊…”
茉莉死死的盯着这个老头看，似乎非要在他的苏格兰格子西装上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大导演：“茉莉啊，我是真的想要拍啊。”
茉莉：“今天第四遍，我认识你以来第一万往上还要加遍；难道你就想不出新的开场白的吗？导演。”
茉莉故意用一种怪异的口气喊出导演这两个字，雅痞先生听的觉得全身毛毛的。
大导演：“我这次是真的要拍了，我都去实地勘景了，就在上个月。”
茉莉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觉得还是奶茶比较适合自己；她又抬头看了看老头，同样语气真挚的说：“五年前，我就听你说过同样的话了。”
大导演：“反正资金已经到位了，真的。”
茉莉：“七年年就说了。”
大导演：“反正我一定要拍！！”
茉莉：“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么说的。”
大导演：“我都七十岁的人了，都快没几天好活的了…”
茉莉：“去年我才参加了您老的六十三岁华诞。”
老头彻底无奈了，面对茉莉的如此淡定；于是不管不顾撕开脸面就趴在了餐桌上，一边用手啪啪的拍着桌子，嘴里还直喊：“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拍！我就是要拍！”
于是茉莉也彻底无奈了，她感觉自己的脸被四周嗖嗖射来的目光给烧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坑；她此刻只想马上激发潜能，然后把双手立刻变成两把铲子，就地挖一个洞就把自己给埋进去。
可惜，潜能激发失败了。
茉莉举手投降：“拍！你说拍就拍！别说喜马拉雅山了，乞利马扎罗我都陪你上。”
大导演立马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合约递给了茉莉；一脸的掐媚。
是的，这位文艺过度的大导演准备把整个剧组搬去喜马拉雅山脉拍戏。
凡是听过他这个计划的无不首先先是被他感动，等反应过来之后就知道他在异想天开，等在被忽悠了N次，且N大于10之后，所有人都认为去的人脑子肯定有问题。
很不巧，茉莉就属于脑子有问题的那种。
首先不谈整个剧组跑去高原，费用要增加多少，单单是一个高原反应就要弄伤多少人；再就是地域问题，喜马拉雅山脉那么那么绵长，你是要在这边拍，还是要去那边拍呢？要不小心走错一步，那就算非法越境偷渡的。各种几千万的器材要是运上去，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爆个镜头爆个胶片还算是小事，要是连人都一起爆了谁负责？更别说各种审核，检查；简直都可以把人给弄疯掉。
所以等阿MAY知道茉莉背着他，偷偷答应了这个疯狂的计划之后，他也疯掉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阿MAY指着茉莉就口无遮拦了。
茉莉一摊手，无奈的表示：“我脑子抽筋行吧，反正我是签了。”
阿MAY在办公室里度来度去，似乎以为走上几圈那份合约就会作废似的；“十年了，十年了，那个死老头都说了十年了，谁信过他？除了你这个傻子！！”
茉莉继续装无辜：“反正我已经签了，合同都拿走了。”
“喜马拉雅山啊，你以为是隔壁秦皇岛啊？出事了怎么办？等你从上面一下来，脸色一边一坨高原红，哈，我们就可以直接签约跟人家红高粱酒厂谈代言了。”阿MAY觉得绝不能够自己一个人这么苦恼加愤怒，所以决定用毒舌把茉莉也给激爆掉。
谁知道茉莉以一种岿然不动的姿态告诉他：“你苦恼这些，还不如早点去弄清楚到底要怎么搞那些审查，早点搞完早点收场才是正途。”
阿MAY惊讶了，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居然学会了淡定？居然有脑子指挥他去做事了？
不过阿MAY认为茉莉说的没错，反正早死早超生，签都签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来吧，让我把刀先磨快点，痛快一刀剁吧！！阿MAY在心中咆哮着。
拍电影最苦恼的估计不是拉赞助挑演员，而是过审查了。面对一周之内的第五个饭局，小甲倒了，小冬也倒了，老头大导演已经滚到桌子底下很久了；终于，久经酒精考验的茉莉同学也倒下去了；大伙一看正主不行了，于是立刻决定散场，咱们明日再聚。
小甲一个人跑了；老头也被助理带走了；小冬被阿MAY给背回去了。
于是茉莉一个人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爬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口齿不清的吩咐老王开车。
司机老王问：“去哪啊？”
茉莉痛快的报出了穆宗家的地址。
半个小时之后，茉莉敲开了穆宗家的大门。
穆宗看着门口站着的这个一身酒味的女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还没等他表达意见，茉莉已经嬉笑着攀着穆宗走了进来，顺便还把门啪的一带，关上了。
穆宗：“你…”
茉莉：“嘘…穆宗啊，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我家啊？”
穆宗迥然道：“这明明是我家。”
茉莉摇了摇头：“居然还一身酒味，你去干嘛啦？“ 说着还直往穆宗身上凑，似乎是想闻清楚穆宗身上的”酒味“。
穆宗十分无奈，“到底是谁一身的酒气啊！！”
“你！！”茉莉坚定的指着他说，一边说还一边动手去解穆宗的衬衣纽扣，嘴里还不停的说：“你看你，喝醉了酒还这么不老实，居然还来脱我衣服，死相。”
穆宗：“… …”
好吧，你说我脱，我就脱吧；于是穆宗也开始动手脱起了这个醉鬼女人的上衣。
等两个人滚到床上那一刻，穆宗清清楚楚的听见茉莉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好冷啊，真的好冷，真不应该脱衣服的！！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签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