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chapter.1.23 ...
-
“嘿嘿,小叔叔要不要慕斯,回去我分你一半。”扬起狗腿子的笑,尔羽朵一出心房就扭着尔墨道。
淡定的瞟了眼尔云朵手里的小盒子,尔墨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如常色,夏日里的微风像是没了力气,柔柔地吹起他额前几丝浅短的头发:“不要。”
“真的不要?”小跑一步到前面,尔云朵倒过来走,刚好面对着尔墨。
“朵朵,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挑了挑眉毛,尔墨提醒放肆的某人。
撇撇嘴,尔云朵无所谓的耸耸肩,讨好的笑容依旧:“哎呀,不要就不要嘛,干嘛这么严肃的样子,对了……”
这边,话还只说到一半,尔云朵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个小石头,在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尔墨反应快的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神色紧张的看看尔云朵有没有摔着哪儿。
可怜的吧唧吧唧小嘴,一屁股在地上摔得生疼,尔云朵揪着尔墨的衣服要他背背。
“小叔叔,疼,疼。”
紧张的看着尔云朵,眼见着她刚刚摔在地上的那一下就像是摔到了尔墨心里去,心疼的他像是被人割了一刀。
“哪儿疼,跟我说说,到底摔着哪儿?”扶着尔云朵道。
指尖指指屁股,尔云朵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屁股,屁股,小叔叔,屁股疼。”
一听尔云朵说是屁股疼,尔墨满脑子就是人儿的这句屁股疼,立马就忘了两人现在还是站在大街上,把人儿翻了身就要掀开裙子把穿在里面的短裤扒下来看。
尔云朵捏紧裙子不让尔墨扒,红了脸:“小叔叔,背背就不疼了。”
止了手里的动作,尔云朵奶声奶气的卖乖把他从焦急里唤醒,尔墨心想自己刚刚是紧张过头了,一见尔云朵摔了一跤就乱了心思,低头看看满眼水花花的人儿,好笑了扬了唇线。
“上来吧。”说完就背过身子蹲在地上。
见尔墨蹲在地上要背自己,尔云朵理所当时就先暂时忘了屁股上传来的痛感,欢欢喜喜的二话不说就跳上了男人的背。
“小叔叔,你好久都没背过我了。”淹没在稀少的人群里,外貌出众的两人都显得十分打眼,尔云朵手里提着蛋糕盒子,尔墨背着她。
以前背尔云朵的时候,人儿的两只小腿短着只能在半空中乱甩,现在都长到尔墨膝盖的位置。
“再过一个月你就满十六岁了,朵朵,你以为自己还小吗?”从尔云朵的位置看不到尔墨说话时的表情,她只能猜想他一脸的淡然。
“嗯,十六岁就可以爱人了。”趴在尔墨宽广的肩膀上,尔云朵若有所思的道。
顿了脚下的步子,尔墨似乎感觉到心跳慢了一拍,心底有一丝苦涩慢慢溢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针扎到他的脊梁骨,痛彻心腑。
“小叔叔,你羡慕慕容小和allan吗?“看不到尔墨的表情,也不见他回话,尔云朵以为是不在乎。
难道喜欢自己的小叔叔,就该被拉进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爱上谁了?”许久,尔墨才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说话的声音轻的在空中飘摇,脸上似乎失了血色,印上苦楚。
自嘲一笑,眼里的泪水忽然就不听话的往外跑出来,晶莹的一滴刚好落在尔墨的肩上,晕染开来一朵花,也是答非所问:“我好羡慕他们,两个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并且一直到老,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有人宠着,哄着,爱着,接受我所有的坏脾气,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牵手,亲吻,无所顾忌。”
“有了喜欢的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零件都在此刻宣布罢工,尔墨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不定的闪烁。
像是一条永远都到不了岸的船,只能孤独的一直在海上漂,再也寻不到它想要停靠的港口。
“嗯,而且喜欢很久呢。”声色里夹杂着一丝哭腔。
尔墨,我喜欢你,已经很久很久了。
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儿竟然告诉自己她有喜欢的人了,尔墨的脸上顿时飘满悲伤,他该怎么回,应该做足家长的姿态严厉制止?还是像一个朋友一样跟她一起分享第一次喜欢上人的兴奋,真是可笑,他竟然连问上一句;你喜欢的那人是什么样子都不敢。
尔墨,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可以跟他人骄傲地大声宣布,我爱的男人他叫尔墨,他身上有我喜欢的所有,憧憬的所有。
站在门口目送父亲带着夏桃坐上前面一辆黑色的车离开,辛梓画瞟了一眼身旁的林暖亚,叫她上车,然后就自顾自的开门进去。
念念不舍的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林暖亚在心底呐喊一声,麻烦妈妈,能不能不要老把她推给新哥哥啊,她很怕他地,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就准备爬上后座,却被辛梓画突然一句给吓着呢。
“坐前面。”没有回头,少年冷声道。
抽抽嘴角,让她坐前面不可怕,但是坐在辛梓画的旁边是真真的可怕,收了开后门的动作换成开前面的车门,林暖亚小心翼翼地往车里坐。
这边,还没等林暖亚坐稳,就只见辛梓画利索的发动油门,车子跟着前面留下的痕迹绝尘而去。
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林暖亚是只顾着自己庸人自扰,辛梓画忙着开车,偶尔也会通过后视镜瞟两眼女孩儿,面色平平,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话说,这本来重新组织在一起的辛家人是决定昨天出来吃个饭互相加深一些印象,好方便以后的相处,只是临出门的当口刚好碰见辛文有事才往后推了一天。
因为走在前面,辛文领着新婚妻子夏桃先到澜.酒店,找了个安静的包间坐下,顺便给辛梓画打了个电话说清楚地方。
挂断电话,夏桃扯扯辛文的衣袖,男人温柔的牵起女人的手,男才女貌,一对绝配的璧人。
话说夏桃今年刚开春就过了39岁,似乎无情的岁月待她是宽厚的,白皙如瓷的肌肤让人羡慕更嫉妒,没有中年女人该有的成熟,反而更加显可爱,想来是个直肠子的真性情中人。
“阿文,你说我让亚亚多跟梓画相处对不对,梓画会不会反感?我代替了他母亲的位置还要强迫他接受亚亚这个妹妹,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问的很紧张,看的出女人十分在乎辛梓画的感受。
之所有选择跟辛文再婚,只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挂念,这个此刻正紧紧握着自己的男人,她已经在心里悄悄地爱了很多年,尽管男人当年说分手的时候是那么的决绝。
见妻子紧张,捏捏握在手里的柔软,辛文安慰她:“不会,梓画他妈妈都走了这么多年,我只找了这么一个你,再说你看他不是没有反对过吗?他长大了,该懂得的都心里明白。”
“那就好,真希望亚亚这个妹妹能讨他喜欢。”扯着眉笑笑,虽然知道辛文的话多少都有些安慰她的味道,但是只要这个男人肯花心思来唬弄她便好的,至少证明他在乎。
“亚亚这么可爱又讨人喜欢,怎么?你还对自己的女儿不自信呢?该打。”辛文说完就真的伸手举在半空,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抬高下巴,夏桃心想谁怕谁,看你敢不敢打。
辛文哪儿舍得打,只像是两人年轻时那会儿一样,用鼻尖顶顶对方得。
想来,得来不易的这段感情,两人都是十分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