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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云开端 ...

  •   晶莹剔透的眼泪早已离开了我的眼眶,挂在了我的脸上。从金光闪闪的世界坠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我的身体被黑暗无情地吞噬着,我很害怕、很茫然。
      “别怕,有我在。”湛霖涛用他的手擦拭着我的眼泪,他的手好温暖,赶走了新疆夜晚的清冷,他的话也好温暖,融化了我心中的寒冰。
      “为什么是你这个臭小子?为什么是你跟我说的这句话?”我嘴里虽然骂着,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我受不了恐惧的折磨,钻进了湛霖涛的怀里。
      “起来吧,再不走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湛霖涛站了起来,伸出了一只手,把我慢慢地扶了起来。
      “这么黑怎么走啊?”我抓住了湛霖涛的左手臂,左顾右盼着。
      “我有办法。”湛霖涛弯下腰,捡起了一根棍子,“你看,这是什么?”
      “木棍啊!”我没有丝毫的喜悦感,而且还有些沮丧,我盯着无尽的黑暗,小声地说,“你打算钻木取火吗?”
      “我才没有那么傻呢!钻木取火,我估计等到我们只剩下骨头了都钻不出火来。”湛霖涛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把木棍点着了。
      “哇!太好了!”一股兴奋劲儿冲击着我的大脑。
      “你尽量克制自己,别老是毛毛躁躁的,特烦。”湛霖涛回头数落了我一句。
      “嗯。诶?不对,刚才被一大群蚊子、蜘蛛和蜈蚣追的时候你怎么不把打火机拿出来啊?害我跑那么久。”这臭小子,我跑那么久那么累,他居然不把打火机拿出来,当我急坏了的时候,他“啪”一下就把木棍点着了,害我急了大半天,就是想害死我吧,居心不良、居心叵测、居心不干正事儿。
      “你将心比心理解我一下好不好?要是你的话你敢点吗?如果我真的去点的话,我估计它们还没有被焚,我就已经中毒或者被分了。”湛霖涛满脸委屈地看着我。
      “好像也是哦!”我不走心地笑了一下。
      “你跟着我走,顺便看看地上有没有木棍,看到就捡起来,能捡多少捡多少。”湛霖涛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
      “嗯,我需要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嗯。”湛霖涛抿着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走吧。”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依赖,我一直抓着湛霖涛的左手臂。
      湛霖涛小心翼翼地把头探了过去,谨慎地看了看前方,带着我蹑手蹑脚地向前走。地上有很多木棍,我捡了一根又一根,我把这些木棍搂在了怀里,接着继续把地上的木棍一根一根地捡起来,直到我的怀抱里再也插不进一根木棍为止。
      “真奇怪,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多木棍?”我满腹疑问地看着怀里的木棍。
      “你没发现旁边是树根吗?”湛霖涛一眼也没看我就说。
      “哪棵树的根啊?”我问的这个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因为我这纯属明知故问。
      “是我们掉下来之前看到的那棵榕树的。”湛霖涛用眼睛扫着周围,淡淡地说。
      “哦,原来真的是那棵榕树的啊!我们走了那么久还能看到它的根,应该能算是一个奇迹了吧。”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这棵榕树的根系太庞大了,一定可以进吉尼斯纪录的。”湛霖涛说的话充满了谨慎的意味,就像是一位科学家严谨面对科学一样。
      渐渐的,路上的木棍越来越少,可能是已经远离榕树根了吧。
      “啊!”我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湛霖涛关心地问了一句。
      “这里有条虫子。”我看见了一条拇指般粗细、中指般长短的紫色虫子在左边的灰色的墙爬过,它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红色的印记,连起来是一条长长的红线,但那条红线没有给我带来月老牵红线的喜悦,而是让我毛骨悚然。
      “别怕,只是一条虫子而已,它行动的速度很慢,况且我们可以一棍子打扁它。”湛霖涛安慰着我。
      “是,一条虫子而已,没什么可怕的。”我故作镇定。
      “你没事吧?”湛霖涛看了我一眼问道。
      “没事。”我回答道。
      “那你抖什么啊?”湛霖涛看了一眼我的腿。
      “没有哇!我怎么看见你的手在抖?”我尽全力平息自己的恐惧。
      “那是因为你的手在抖,你抓着我的手,我的手能不抖吗?”湛霖涛无奈地看着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你怎么靠我那么近?我这儿还有火呢!你不嫌热吗?”湛霖涛快速地向前走了两步。
      “热就热吧,凑合凑合也行。”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了,可能在所有冒出来的汗液中,冷汗居多数。
      “现在我都觉得热了,这火也发挥不了这么大作用啊!”湛霖涛用左手抓住燃烧着的木棍,看了看戴在右手的表,“你们新疆的太阳起来得迟,但现在已经出来了,白天到了,在你们新疆的夏天的白天里,能热死不少热带生物。”
      “我可以的,热也可以的。”我忍受着炎热向前走着。
      “你再忍忍吧,说不定很快就找到出口了。”湛霖涛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去。
      “哎呦!”不知道是什么绊了我一下。
      “怎么了?”湛霖涛用火照了照地面。
      “啊!”我扑到了湛霖涛的身上。
      那是骷髅,很完整的骷髅。
      “你淡定点行吗?”湛霖涛把我从身上推了下来。
      “人家怕嘛!”我撅起了嘴。
      “他应该没死多久。骷髅是完整的,而且骨头表面很干净,没有什么污垢。他的□□应该是比较完整的啊!可是为什么只剩下骨头了?”湛霖涛托着下巴思考着。
      “你看,两边墙上有很多红色的线条。”我指了指两边的墙。
      “不会吧,那种虫是食肉动物?”湛霖涛咬了一下下嘴唇。
      “先别说这个。最近除了咱俩还有别人进来?”我一眼大一眼小地问着。
      “从这个骷髅头来看,他的脸型很像捅了我一刀的那个人的脸型。你看,地上有几件衣服,这几件衣服和捅了我一刀的那个人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湛霖涛低频率小幅度地点着头。
      “报应啊!”我高呼,但这种刚被调活的气氛很快就被我压成了另一种气氛,“这么说这虫子真的是吃荤的啊!”
      “否则你认为呢?”湛霖涛歪着脑袋看着我说。
      “啊!前面。”我看见了一群紫色的虫子向这边涌了过来,虽然它们只是慢慢地蠕动着向这边爬来,但他们的数量足以让我腿软、眩晕、魂飞魄散。
      “别慌,赶紧往回逃。”湛霖涛拉着我向后边跑,但不知道为什么四周的墙壁开始产生剧烈的震动,突然,一块石板掉了下来,阻断了我们的去路。
      “现在怎么办哪?”我鬼哭狼嚎着狠狠地推了湛霖涛一把,他急速向后倒退,居然在墙上撞出了一个大洞,原来那片墙跟纸板一样薄,薄得我都可以用“片”来当修饰它的量词了。
      湛霖涛抓住了我的手,拉着从那个大洞里钻了出来,我们从一片漆黑中冲回了金光闪闪的世界里。
      “好险啊!”湛霖涛长叹了一口气。
      “诶呀!你傻呀!你还拿着火把干嘛呀?它们都爬出来了,快扔过去把它们烧了。”我见湛霖涛没什么动静,一把抢过了火把,甩了出去,那个被撞出来的洞口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中传来了“噼啪噼啪”的虫子被烧断的声音。
      “总算是逃过了一劫。”我们把身体转了过来。
      一个形貌昳丽的女人赫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她长得十分妖艳,眼角眼线让她更加妖媚,高峰鼻加上樱桃小嘴,白皙皮肤加上锥尖下巴,成就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她身披紫色长袍,有一个漂亮的发型,应该是让人特意把她的头发叠得高高的吧。她乌黑的头发两边各插着三个紫色的簪子,发盘中央有一颗紫色的夜明珠,被几缕细细的秀发缠绕着,显得格外雍容华贵。
      那个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竟敢闯进貔貅宫里来。”
      “貔貅宫?原来这儿叫貔貅宫啊!不是我们想进来,是这只貔貅把我们吞进来的。”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被吞进来的?哼!撒谎也不打草稿。”那个女人两眼瞪得圆圆的。
      “快跑。”湛霖涛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拉着我向着旁边的通道冲去。
      “不是吧!又要跑!我不想减肥啊!”我大叫着。
      “你省点力气吧。”湛霖涛气喘吁吁地说。
      “够了,你停下,别跑了,死就死吧。”我满怀着抱怨甩开了湛霖涛的手。
      “我说你跑都跑了,怎么就不能坚持一下呢?”湛霖涛也停了下来。
      “嘿!你看那块金石。”我指了指卧在地上的金石。
      “哦,看了,怎么了?除了有一半是红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湛霖涛有些失望地看着我。
      “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首先,它是一块金石;再者,它有一半被染红了;最后,它是被我的血染红的。”我满腔激动地说。
      “哦,又怎样?”湛霖涛似乎是对我接下来的回答毫无兴趣,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这说明它可以帮我们找到出口的方向。”我承认我比较容易激动。
      “你,是从这边进来的?”湛霖涛把头转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我。
      “哎耶!你怎么知道的啊?”我斜眼看着湛霖涛。
      “你刚刚说的那堆废话基本都透露出来了。”湛霖涛无奈地看着我。
      “那赶紧走吧。”我牵起湛霖涛的手,小跑着进了那条通道。
      “你们以为你们还跑得了吗?”一团紫雾堵在了我们的面前,那团紫雾渐渐幻化作人形,变成了刚刚那个女人。
      只见那个女人张开了手掌,紫色的指甲瞬间变长了,她一挥衣袖,我们便被一团紫雾围住了,等到紫雾消散去时,我们看到的已不是刚才的场景了,这儿是一座大殿,大殿的里面金光灿灿的,差点儿耀瞎了我的眼睛,前面是一个翡翠宝座,那个女人正坐在那个显现出权力的位置上。
      “两位看起来挺眼生的,是新来的吧。”那个女人把一只手搭在了翡翠宝座的扶手上。
      “什么新来的?”我好奇地问。
      “小心说话。”湛霖涛小声地提醒着我。
      “不是新来的,那就是另有所图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宫就更不能放你们走了。”那个女人站了起来,想要离开。
      “那我们怎么办哪?”我朝着那个女人大喊。
      “想要让本宫放你们走也可以,把你们来这儿的目的说出来,否则免谈。”她的嘴微张着,眼睛里射出了犀利的目光。
      “刚刚不都说了嘛!不是我们自己想进来,是这只貔貅把我们吞了进来,我们什么企图都没有。”我大声地说着。
      “被吞进来的?但凡是有点玄力的人都不会被吞进来,别告诉本宫你们一点玄力都没有。”那个女人的嘴角微微上翘,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企图,你要相信我。”我绞尽脑汁,用苍白的语言为自己辩护着。
      “对,我们一点玄力都没有,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湛霖涛见我词穷了,马上接了上来。
      “本宫知道你们是人,你不用强调。”那个女人用更为犀利的目光看着我们。
      “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是人了,对你造不成什么危害,为什么不放我们走呢?”湛霖涛着急地问。
      “人就要放吗?要是本宫把每个人都放出去,那貔貅宫岂不是没人了吗?再说了,本宫不想有威胁,所以一定要把漏网之鱼除干净,你们这是自投罗网,本宫处置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放了你们呢?”那个女人带着一丝鄙夷看着我们。
      “哦,我明白了。我们是凡人。”湛霖涛长舒了一口气。
      “凡人?太可笑了,你竟然说你们是凡人,哈哈哈哈,这是本宫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外面是个湖,凡人长时间沉入水里就会断气,更别说能来到这儿了,哈哈哈哈!”那个女人的笑声很大也很尖,这让我觉得她说出来的话都格外刺耳。
      “什么湖啊?那明明就是一片沙漠,像鬼城一样的沙漠,走在这片沙漠上,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人间蒸发。”我怀着满腔怨气说着。
      “沙漠!”那个女人愣住了,傻傻地望着金色的墙壁,沉默了很久,慢慢地走了过来,闻了闻我们身上的气味,一脸茫然地说,“原来你们真的是凡人。”
      “你,吃错药了吗?”我试探着问。
      “不!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骗我!你们凡人什么招都想得出来,你们可以想办法潜到水里。外面是个湖,不是沙漠对不对?”那个女人撕破喉咙喊着。
      “外面真的是……”湛霖涛拉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话。
      “是什么?说啊!你说啊!”那个女人大声地叫喊着。
      “外面真的是沙漠!”我甩开了湛霖涛的手。
      那个女人坐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淌出了映射着金光的泪水,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快走。”湛霖涛抓起了我的手,准备逃走。
      “你们这么急干什么?本宫又没说不放你们走。”那个女人低着头,看着地面说着。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会放我们走?”湛霖涛面对着那个女人说。
      “三十几年前,他颁来了一道圣旨,说是要把凡人赶尽杀绝,让我见到凡人就要杀。两百年了,他没有来陪过我。我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本宫现在不杀你们,但如果本宫放你们出去,估计你们会凶多吉少,而且貔貅宫的唯一出口贴着一张专门对付本宫的印符,也许本宫也没有能力送你们出去。”那个女人淡淡地说。
      “那我们算是怎么样啊?”我着急且大声地问。
      “你们可以暂时当本宫的手下。杀凡人的主意一定是那个贱货出的,等本宫灭了那个贱货再放你们出去。她不在了,你们也就安全了。”那个女人的脸突然暗了下来。
      “什么贱货啊?”我好奇地问。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但本宫还是非常乐意告诉你们。隋娴,就是那个贱货,她勾引轩王,目的就为了帮助他们隋家夺取凌氏江山,虽然她嘴上不说什么,但我们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居心不良。没想到她的阴谋居然得逞了,成功地把一个美丽的湖泊变成了一片荒凉的沙漠,看来本宫是低估她了。”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着我们。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呗!”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同情那个女人了。
      “有空再和你们说吧。”那个女人站了起来,转过头,看着我们,“记住,千万别说自己是凡人,否则会招致杀身之祸。对了,我们也是人,只不过我们是基因变异的异人类而已。”
      什么?基因变异,老天怎么不把我变异了呢?不公平!为什么听她说基因变异那么别扭啊?是不是因为穿得太封建,讲得太科学了?
      “诶!我们交个朋友吧,有个异人类朋友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呢!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变异的啊?”我好奇地问。
      “我叫惠婉,至于怎么变异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基因里有紫腥虫的基因,说不定是混搭变异的。”还没等我开口,那个女人就化作一股紫烟飘走了。
      “原来是个怨妇啊!”我总算是能松了一口气了。
      “你呀!下次说话小心点。”湛霖涛低下了头,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我说。
      “两位客人,请随我到佣人屋更衣。”一个扎着小发团的女子走到了我们面前,她长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高高的鼻子下有一张迷人的樱桃小嘴,点缀在她那白白嫩嫩的瓜子脸上,虽然她不如惠婉漂亮,但长得也算是很标致了。她头戴粉色发簪,她上身穿着白底粉花衫,下身穿着粉色流水裙,脚上穿着粉色低脚布鞋,这应该是奴婢装吧。
      “怎么感觉像进了后宫呢?”可能是我电视剧看多了。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和古人的大同小异,她们到底是落后了还是觉得这个时髦啊?”湛霖涛小声地说。
      “两位客人虽是暂为貔貅宫的佣人,但也需识得礼数,不可在别人背后评头论足。”那个女子居然听见了,神了。
      好像我们也没说什么吧。
      “这位暂时同行,你叫什么名字?”我马上转移了话题。
      “我叫修环,你们可以叫我修姑姑。用你们的话说,我就是佣人的头儿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不要越级报告,知道吗?还有,你们和别的佣人不同,你们是凡人,在必要的时候要懂得回避,明白吗?”那个女子不紧不慢地说着。
      “圣旨到!”远方传来了浑厚且响亮的声音。
      “两位客人,凡是轩王传来的圣旨我们都需要去跪拜,既然两位不是本国中人,就不必前去行礼了,所以先失陪了,你们就在此等候吧。”修环说完,匆匆地飘走了。
      “有必要这么恪守陈规吗?”湛霖涛小声地对我说。
      “叫你不要评论人家了,走,跟过去看看。”我怀着一颗好奇心,带着湛霖涛走了过去。
      “别过去了,再过去点就被他们发现了。”湛霖涛拉住了我。
      “行,就这儿。”我躲到了金色的墙角里,看见了一群正跪在地上拜圣旨的女子,前排中间的那一个是惠婉。
      “奉天承运,轩王诏曰,朕近日听闻貔貅宫由主至婢穿着落后,命尚衣部赶制数套新衣送往貔貅宫,并附上衣服图样,自此以后,貔貅宫内各职务人员奉旨穿衣,三日之内完成,不得有误,钦此。”说完,便有几位女子端着衣物走到了两边的桌前。那个传旨的人的穿着和这里人的大相径庭,他的头发和现代人一样短,上身披一件黑色紧身燕尾服,从上至下由宽到窄,内衬白衬衫,下身穿着黑色长裤,两只脚上套着一双黑色靴子,重点是,他长得好帅哦!身材好好哦!那迷人忧郁的眼神、高高的鼻子、紧闭的双唇、略显白皙的皮肤、饱人眼福的瓜子脸正牵动着我的目光。
      “轩王?王位不是被隋娴那个贱货夺走了吗?”惠婉抬起了头。
      “咱们的大王可一直是轩王。你刚刚侮辱了隋皇后娘娘,要是被死对头听到你就必死无疑了。”那个传旨的人说道。
      “隋皇后?那邰皇后呢?”惠婉站了起来。
      “你说邰珊儿啊!她早就被关入地牢了。”那个传旨的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可是似乎还有一种意味在其语气中。
      “什么?”惠婉一脸茫然,坐在了地上。
      “馨妃娘娘,您倒是接旨啊!”那个传旨的人没有一点要扶惠婉起来的意思。
      “馨妃娘娘?我可不敢当,本宫现在顶多算是个冷宫娘娘。”惠婉的霸气瞬间又回来了。不得不说惠婉的情绪调节能力强悍啊!
      “对呀!你早就被打入这座冷冰冰的貔貅宫了,那你就更没有权力对圣旨说‘不’了。”那个传旨的人脸上掠过一丝阴笑,但似乎那是装出来的。
      “就算本宫是冷宫娘娘,也比你强吧,亲爱的大总管。”惠婉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他长那么帅,原来是大总管啊!可惜了了。
      “你……你再不接旨就算你抗旨了。”大总管急了。
      “接就接。”惠婉站了起来,一把枪过了圣旨,扔给了修环,“好了,接完了,可以走了吗?”
      “你……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大总管用食指指了指惠婉,转过了身。
      “这是我见过的最man的太监了。”我小声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诶!不对,你除了在电视剧里见过,你还见过几个啊?”湛霖涛小声地对我说。
      “谁?”大总管把身体转了过来。
      惨了,被发现了。
      “哦,是我。”修环顶了上去。
      “你?那我刚刚听到的声音怎么是从那儿传来的?”大总管指了指我们在的那个洞口,嗅了嗅我们这儿传去的气味。
      “刚刚我要去把圣旨放好,我走到那儿之后,才发现您还没走,所以我就回来了。”修环拼命地编着。
      “我不信,我得亲自去看看。”大总管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大总管,这是咱们女子住的地方,是不可以被翻来找去的。”惠婉一句叫住了大总管。
      “好,那我今天就不搜了,可是不要让我闻到不该闻到的气味。”大总管说完便飞走了。
      “呼!好险哪!”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喂!你们两个,不是叫你们在那儿等吗?怎么偷偷跑过来了?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必须做什么,念你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就先放你们一马,下不为例啊!”原来修环说话也可以这么有气势的啊!
      “知道了。”我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个太监怎么好像跟你们有仇似的啊?”湛霖涛也学会了转移话题。
      “太监?他可不是太监,只有你们凡人世界才有太监,大总管可是纯爷们儿。不过仔细想想,他还挺可恶的,阿谀奉承、见风使舵,跟你们凡人世界的太监有什么区别?”修环一边磨着牙齿一边说。
      “你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要对他点头哈腰的啊?”我疑惑地问。
      “没办法,谁让他是轩王身边的三个红人之一呢?”修环摇着头说。
      “三个?哪三个?”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一个,但我还是喜欢三个一起问。
      “一个就是刚才的大总管裴渠,第二个是宰相司徒晨煜,最后一个是最红的一个,同时也是最可恶的一个,她就是现任皇后隋娴。”修环又磨起了牙。
      “司徒晨煜是谁?没听说过。”我好奇地问。
      “他是本国的宰相,还是本国有史以来最帅最年轻的宰相,他心地善良,从来不加害别人,我好喜欢他的!”修环犯起花痴来满面春光,“桃花”开满了整张脸,简直比胡渣男撒娇还恶心。
      “说说隋娴吧,她怎么可恶了?”再不转移话题我都快吐了。
      “隋娴?她太可恶了,可恶到我已经不想再讲她了。但你们既然问到了,我就不能不讲了。她的基因里有仙人掌的基因,她和她的附属基因的种类一样,难以让别人靠近,不!是靠近了会尝到苦头。当初她以和亲为借口,以塔克拉玛干公主的身份嫁到了罗布淖尔,塔克拉玛干民族是个争强好胜的民族,而且塔克拉玛干王国的国王极其喜欢侵占他国,隋娴嫁过来就是为了让罗布淖尔成为隋家的江山,她勾引轩王,得到了轩王的信任,有了轩王的信任,她做什么事都不难了,于是她便开始拼命地编造谎言,让罗布淖尔的朝廷流失了不少忠臣,都说习惯成自然,她日复一日地做这件事情,做得久了,也就成习惯了,此后,她开始习惯性地把阻碍她的人赶尽杀绝、囚禁剥权,馨妃娘娘就是这样被她害进来的,我现在恨不得把她凌迟剥皮。”说着说着,修环跺起了脚。
      “有没有那么严重啊?对了,罗布淖尔是什么东东?”我满脑子疑惑地问着。
      “暂时没有那么严重。罗布淖尔就是这里啊!你们不知道吗?”修环眯着眼睛看着我们。
      “这里?这里不是叫罗布泊吗?”我越来越好奇了。
      “是别称吗?我没听说过。”修环转着眼珠说。
      “可能是吧。”我也不是很确定“罗布泊”到底是俗名还是学名。
      “好了,到了,这里就是貔貅宫的佣人屋了,请随我到里面更衣。”修环把左手搭在了右手上,仪态端庄,向前走去。
      “你们这儿住的都是女子吧,我是男的,你不会让我穿女人的衣服吧?”湛霖涛有些担心地问。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修环笑着,转过了头,甩了一张纸进佣人屋里,“萧织娘,按照大总管送来的衣服图样织一套男装,对了,女装也不够,再织一套女装。”
      三秒钟过后,佣人屋里飞出了两套衣服,一套男装,一套女装。神速哇!也对,织衣服的本来就是神人嘛!
      “进去换吧,要快点,别耽误时间。”修环目视前方,故作淡定。
      “哦。”我和湛霖涛一齐应道,接着我们快步走进了佣人屋。
      哇哦!这哪里是佣人屋啊?这简直就是特级总统套房嘛!比凡尔赛宫还不低调。
      佣人屋的墙是用透光性良好的红玉制成的,天花板是由被修整过的金子制成的,地上铺满了光芒夺目的金砖,上百颗玛瑙点缀着金光闪闪的地板,连我这个近乎穷光蛋的家伙也被染上了富贵的色彩。
      “发什么呆啊!赶紧进去换衣服。”修环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我抓着衣服冲进了更衣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在青铜镜前晃来晃去。穿上这套衣服,我顿时觉得自己充满了女人味。这件衣服是一件米黄色的连衣长裙,它完整地露出了我两条白皙诱人的手臂,遮住了我那两条煞风景的小粗腿,半圆形的裙尾拖在了地上,显出了几分犹美风韵,我踩着的米黄色高跟鞋的跟比原来的高了许多,让海拔不怎么样的我也显出了几分高挑的意味,再配上眼前这面青铜镜,我简直就成了千古佳人,虽然这套衣服很现代化。
      什么?青铜镜!古迹啊!这鬼地方真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有啊!哦!天哪!这满头的卷发真是煞风景。
      镜子旁的银钩上挂着一把银边水晶梳子,我把它抓了起来,顺着头发乱刮了几下,霎时间,头发的上半部分都变直了,而头发的下半部分是我发现这把梳子奇特的功能后故意留下的卷卷的小尾巴。
      哇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性感。我在偷偷地乐着。
      咦?好像还缺了点什么,嗯,没错,是缺了点东西。
      我开始翻找来时穿着的那件白色连衣短裙,不一会儿,我便找到了一个化妆盒,我从化妆盒里抽出了一支口红,拿着它划过我那粉嘟嘟的嘴唇,让自己的嘴唇染上散发着火辣味的糖果色。
      “里面的那位,别磨磨蹭蹭的,换好了就赶紧出来。”修环的声音“几经周折”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好啦!现在出来啦!”我大声地喊着,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你在里面干什么呀?换个衣服还换那么久。”修环说话的语气和她端庄的仪表相当不符。
      “这有什么的?女人那点小心机你还不懂吗?这么好的机会,不精心打扮打扮,就太对不起这满屋的宝物了。”说完,我还整了整头发。
      “你还有时间打扮,跟你同来的那个人比你快了好几倍,你怎么好意思啊?”修环瞪了我一眼。
      我转过头,看到了早已换好了衣服环手抱胸靠在墙上等候的湛霖涛,他穿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和一条黑色的长裤,那长裤把他腿长的特点毫无隐藏地显露了出来,黑色的皮带上是一件黑色的旋转式西装马甲,现出了一小部分胸口,还完整地把他两条略显白皙的手臂露了出来,他那微微凸出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更表现出了他迷人的魅力,从他的肩部到腰部衣服宽度逐渐变小,显露出了他完美无瑕的身材,头发黑、眼珠黑和这一身黑衬托出了他脸的白、脖子的白、胸口的白、手臂的白,他虽然有一张很干净充满了奶气的脸,但他脖子上的喉结和他的身高还是体现出了他的男人味。他从外到内的帅气让我的心慌慌,他由内而外的优良气质更是让我的心怦怦乱跳。
      湛霖涛抬起了头,用他那电力十足的双眼看着我,我不禁抖了一下:哇哦!好迷人哦!帅到死去的咧!
      打住,我是不会陷在他的世界里的,因为举世皆浊我独清,我是百分之百纯水,不导电的。
      起范儿,要起模特范儿,轻启朱唇,左手叉腰,右手自然下垂,没错,就是这样,注视着他的双眼,慢慢地向前走去,嗯,就是这样,挑战他,诱惑他,俘获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不停地指挥着自己。
      “涛哥,隐藏得够深的。”我站在湛霖涛的身边,用妖媚的眼神看着他。
      湛霖涛只是笑了一下,打了个哈欠。
      “你们凡人啊!就是懒,大白天的还想着睡觉。”修环翻了翻白眼。
      “不是我们懒,是我们除了晕过去的半个小时外整晚都没有休息过。”湛霖涛抿了抿嘴说。
      “哇!你怎么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的啊?”我好奇地问。
      “在晕之前,我看了一次手表,醒来后,我又看了一次手表。”湛霖涛小声地说着。
      “诶呀我去!计时晕。”我差点又要晕过去了。
      “你们是真的很累吗?”不明白修环为什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难道她看不出来我们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装了“磁铁”了吗?而且是异极相对。
      “如果不累,我就懒得发言了。”湛霖涛又大了一个哈欠。
      “那就跟我来吧。”修环怪声怪气地说着。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斜眼看着修环。
      “预感这种东西可信吗?”湛霖涛摇了摇头问。
      “嘿!女人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反正我有不祥的预感就有不想要的结果。不会是让我们俩共处一室吧?天哪!我守了二十二年的贞洁啊!”我满脸惊恐地看着湛霖涛。
      “你想多了,我也干净了二十二年了,我也不想让你多碰。”湛霖涛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为什么我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发生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风云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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