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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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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孙强在吗？”赵管事一路上想着这孙家夫妇的什么来历，还没琢磨出门道来，就到了西口村了。
“来了，来了！”强子高声得应了两声，留着菊娘在内室，匆匆得开了门。“赵管事？”
“哎，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病了嘛，这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大夫了，让他瞅瞅？”
“真得？”这是怎么回事啊？强子被赵管事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但一听到赵管事身边的白须老人是顶好的大夫，强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啥都没有细想，就把人往屋里领了，“菊娘，大夫来了，咱先把病看着。”
“啊？”
“大夫，你快帮着看看，我媳妇的病有的治吗？”强子生怕赵管事给他找来的大夫不肯看，急急得扒拉了家里的三个装钱的陶罐和仅剩的一张白狐皮，一块儿推到了老大夫的面前。
老大夫倒是从章老爷子嘴里知道了五分的缘由，平日里摆的名医清高是一点儿都没显，摆了摆手谢绝了强子的报酬后给眼前的‘病人’看了看面相。
“伸出手来。”
“菊娘，让大夫治。”
“嗯！”
老大夫看症的时候就是有个毛病，喜欢一言不发，僵着一张脸，看不出一点儿的表情来，每每弄得气氛很是紧张，不仅菊娘心慌，大冷天的，强子都出了一身冷汗了。
“嗯，不足一月。”老大夫接过小徒弟递上来的纸笔后唰唰得开着方子，嘴里吐出来一句强子和菊娘都没听明白的话。
“啥？”
“师傅是说，这位小娘子有了身孕，尚且不足一个月。”
这前后的落差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让强子一下子呆住了。
“咳咳，不过母体之前得过大病，要是不好好调养好，到时候生产就要听天由命了。”
“大夫，这……我媳妇这些日子来身子不好，就是孩子闹得？”强子心头刚刚涌起的喜悦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就是现在不要这孩子，就小娘子的底子，老夫也不能保证什么。”
“相公！”菊娘伸手覆上自己平坦得小腹，她要当娘了？
“没事，菊娘没事，老大夫，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强子直直得看着老大夫，就怕他会摇头。
“大夫不是神仙，对小娘子的病，老夫还是有七八分把握的，而且也算是有缘了，小娘子娘家姓苗是不是？还有一姐姐？”
“大夫，你怎么知道的？”
“老夫的东家是城中刚刚迁来的章家，苗家和章家颇有一番渊源，如今章老爷子知道苗家遭难，独留你们一双姐妹，出于旧交，定是要对你们姐妹好好看顾的，说来不巧，你姐姐前些日子在邻村病倒了，老夫正要赶去给她治病，你这儿也不能耽误，这……”
“孙老弟，你媳妇和孩子的命可拖不得，要不这样吧，你带着你媳妇跟我们一块儿去邻村吧，就老大夫的本事，一个人看两个病人，那就是绰绰有余啊。”
“行，行，那大夫，菊娘现在要吃点儿啥，喝点儿啥，用什么药材啊？”一听眼前这一身本事的老大夫肯看在过世的老丈人的面上给菊娘看病，啥他都答应。
“先不急，服了温和的保胎药后，备好了马车，我们再走。”
“那要啥药材，我这就去抓。”
“没事，我们都有带着。”老大夫继续糊弄强子道。
“老大夫，我姐姐怎么样了，她不是好好得待在庵里嘛？怎么会病倒了？”
“小娘子，这老夫也不太清楚，放宽心。”
菊娘心里直打鼓，脑子里一团浆糊，章家？她的记忆里爹是做小买卖的，没有听说过爹提过章家。
“菊娘，我们这一走，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去婶子说一声。”
“嗯，我一块儿去吧，这两天累着婶子操了不少的心。”
“行，慢点儿，小心点。”
……
“这不是喜事嘛！这么快就怀上娃了！真是有福气啊，那杜医娘，哼，婶子再也不信她了。瞧那帮子碎嘴的，说咱们菊娘身子不好，娇气，哼，自打嘴巴了不是。”凌大娘一听又絮絮叨叨得给菊娘讲了好多母女间代代相传的把孩子怀好养好的法子。
“婶子，我们这次找来，是因为菊娘她姐病了，章家的人接我们去看看……”强子也知道菊娘身子不好的事，不能让说得太透了，否则菊娘以后治好了，后面说闲话得也不少。
“还有这渊源，章家啊！就是你们这些日子给做活的人家？”
“嗯，婶子，我们一出去，家里就也没啥好看顾的，您帮着看看黑子成不，它自给儿会找吃食，我都给它预备好了。”
“成，成，早去早回，这屋子婶子给你们看着了。”凌大娘一口就应和下了，多好的媳妇啊，强子真算得上娶了合适的媳妇改运了，这章家是何等人家啊，沾上一点儿就够了，好，以后猫冬的活是有着落了。“哎呦，对喽，菊娘，你跟着婶子进来下。”
“嗯，婶子，这是？”菊娘捧着凌大娘偷偷摸摸塞在她手里的旧布片，傻傻得问。
“还能有啥，这可是保佑你一举得男的好东西。咱家壮娃的第一块尿布头子。”
“这……”
“没什么好害羞的，这第一胎生个男娃子，就是生得伤了身子也不愁了。否则像其他媳妇子一样，一胎接着一胎的女娃子生，再好的身子都被拖累坏了。”
“那放在哪儿啊？”
“隔在枕头下，缝进被子里都随你。”
菊娘抚了抚小腹，想着要是自己真得治不好撑不过了，给相公留个男娃，那她也放心些，就是强子以后继娶了，男娃也好过些。一想到这些，菊娘的心口堵得慌，苦苦的，酸涩地很。
“哎呦，怎么说着说着都掉金豆子了？可别这样，让强子看见了，还不以为婶子欺负他媳妇了？”
“婶子，我……就是有些憋不住。”
“正常，正常得很，哪个快当娘的没点儿怪毛病……呵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