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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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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和菊娘没在凌家久待，提着包袱就一前一后得把家还了，“你好不？”强子边走边问到。
“挺好的。”
“黑子好不？”
“都挺好的！”
强子已经自家院子，就瞅见自己支起的竹竿上晒着两床被褥还有他那几件早年穿得，依稀还看得见旧样子的，如今已经被改大了的冬衣，“这是？”强子放下包袱指着衣裳问道。
“我……我看它们里头的棉花还成，就给做主放大了些，针脚挺密实的，这咋一看，肯定看不出是补过的。”菊娘越说越小声，她当时改得兴致高了，就还加了好几张野兔皮，这事是不是应该先跟相公打个商量再弄？
强子看着媳妇给自个儿做的新衣服，顿时有些眼热，他从小就没了娘，爹在怎么细心，也是个汉子，那不来针线，这种穿在身上的，也不能找村里女人给做，所以他们爷俩的衣裳都是买现成的，那衣裳没得挑，老不合身。
“你这是干嘛啊？别脱啊，小心冻着了！”菊娘见强子久久没有说话，壮着胆子抬头一天，她的老天啊，强子正扒着自己的衣裳呢。
“我试试。”
“啊？那也得回屋再试！快穿上！”
“呵呵，是我心急了。”强子也没觉得自己犯了傻，一手抱着衣裳，一手搂过冲上来给他扯衣服的菊娘进了屋。
“媳妇，你手艺可真好，我就没见过改得这么好的衣裳，就像是新的一样。”强子系上腰带，展了展手臂，这袖子也收得好，不长不短，不紧不松，领口一圈的兔皮暖和得很，还不勒人。“我再试试另一件。”
“这件我给改成了夹袄，原先两袖子的棉花都塞在相公你身上那件里了，要是天再冷些，加在里头穿会暖和些。”
“我看着也好，不错，不会碍着干活，媳妇，你真好，等等，不成，菊娘，这兔皮能拆下来不？”
“相公，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是，怎么好好的红眼睛啊！哎，这几块兔皮都给我缝在袄子上了，你咋办？”强子暗骂了自己一句，要是他在娶媳妇过门前没那么‘懒散’，多存些皮子，媳妇也好给自己改几件。
“哪有女人穿这贵家伙的，我不要！”
“谁说不行的，那张狐皮咱不卖了，就留着做衣裳。”
菊娘可不敢要，顿时急白了脸，“不成，就不要，村长娘子都没穿过那个，你，你别逼我！”
“……”
“汪汪汪……”黑子一溜达回来，就瞅见菊娘冲着主人凶，对着菊娘就是一阵呲牙咧嘴。
“哇！”黑子一发威，吓得刚才还和强子犟着的菊娘窜到了强子的身后。
“黑子！”被这么一打岔，强子喜得一根筋的脑子终于转过的弯来，转头问道：“兽皮你穿不得？”
菊娘连连点头。
“那买了狐皮，给你扯布买棉花。”
“不卖。”
强子皱眉，黑子叫得更欢了。
“婶子说了，家里得留块好兽皮，以后……以后好给娃子盖着，就不会着凉生病。”菊娘已经被黑子吓得什么话都往外吐了。
强子一听一愣，给娃子留着，娃娃啊，他和菊娘的娃子，要是儿子一定是壮实的，要是女儿，肯定随媳妇一样好看，菊娘揪着强子的衣裳，两人就差贴在一起了，强子看着想着，有些哀怨刚才怎么没把晾在外头的被褥收进来，不好办事生娃啊！
……
章家
“二叔，小赌怡情。”
“耀祖，你就放心吧！二叔别的不敢说，在纨绔子弟里，二叔是这个！”章百恕翘着二郎腿竖起了大拇指。“哎，不过侄儿你是没办法过二叔那么舒坦的日子了！”
“二叔！”
“哈哈哈，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二叔带你去见识见识？”
“百恕！”
“大哥，你回来了！”章二爷闻声一回头就看见大哥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玩世不恭的脸上赶忙换上讨饶的小脸。
“你自己招惹的桃花债还不够让章家焦头烂额的吗？要是你敢带坏了耀祖……”
“大哥，我就是说着玩玩的，事情解决了？”
“哼，那种女人好打发！还说自己是良家女子，哼！”章老爷子对自己这个异母弟弟没什么戒心，百恕太荒唐了，知道章家的，有那个不知道他的坏名声。
“换换胃口嘛！你们谈着，我约了朋友聚上一聚。”章百恕一脸嬉笑得往屋外退，“不过大哥不是我说，耀祖也长大了，被你护得身边连一个适龄的丫鬟都没有，这可不行，我还等着抱侄孙子呢！”说完就跑得没影了。
“你二叔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这么胡闹！”不过最后一句话倒是点中了章老爷子的心事，他也等着儿子化解了大劫后抱上孙儿呢！
“时候一到就把人迎进门，就是那件事还是没有查出端倪来，可那个叫徐落雪的，你姑姑觉得甚是可疑。”
“确实，一个女子而已，远着就是，可身后人，儿子觉得定是不简单。会不会是内贼？”
“内贼？不会，家里不会有这样的人，那些外戚更加不会，你二叔平日里疯疯癫癫的，今天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爹为了你做的事看在明眼人的眼里，还是挺明显的，查，还是得查透了，不查出对方的目的来，爹不安心。”
“爹，要不我亲自来查，若对方想对付的人真是我，那只要我一露面，自然会露出马脚来。”
“这……”
“爹，我能应付的。”
“先跟你姑姑只会一声吧！”
……
“媳妇，要吃啥喝啥，我伺候你！”强子餍足得扯着嘴角，大手钻进被窝里给菊娘揉着软腰。
“嗯……”手软脚软的菊娘根本就推拒不开急得献殷勤的强子，捂着脸，呢喃了一声：“要洗个澡，腿酸……”
“行，我这就去烧水。先喝点儿水，嗓子都喊哑了。”
“……我没喊！”
“哦，就当是我喊了！”再跟强子争辩这些，能把菊娘羞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强子殷情劲让菊娘心暖，泡了个澡，两人相对着吃了顿甜滋滋的饭，菊娘就缓过劲来了，就是这一脸的娇红，落在别人眼里还是能看出点儿端倪来的。
“腿有劲了？这趟回来得巧，赶上集市了，收拾收拾，我带你去凑凑热闹。”强子问过凌大娘了，他做活的这些日子，菊娘一步都没出过村，缺什么都是托婶子们帮着带回来的。
“真的！”
“这是这趟的工钱，你收着，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我听着挺好的。”
菊娘还以为他就想着那事没听进去她昨个讲了啥呢，接过钱袋子，分成三小份，让强子把锁在箱子里的三个陶罐子抱了出来，“这是紧着用的，要是看病应急都靠它了，这个给……”
“给咱们娃子存着，以后小子找媳妇，女儿嫁人都使得。”强子看着胖胖的陶罐，就像是怀了娃子后鼓鼓囊囊的肚子。
“还有这个，存咱每年的余钱。”
“成，这就都放进去。”
菊娘和强子你一个我一个的把铜板子往陶罐里放，那闷闷得撞击声别提多好听了。
这次的集市摆的不远，正好轮到摆在里西村最近的庙口，强子带着菊娘一出门，碰上不少也去赶集的同村。
“强子，带着媳妇去赶集啊！你这回拿什么去卖啊？”
“一点儿肉干，不值啥钱。”强子举了举手上山狗的狗肉干。
“不错不错。”
另一边菊娘也碰上了不少农妇了，她有一手好绣活的事，村里已经传开了，一听说她想拿着绣品去置换些粗麻，给她支招的也不少，一群女人跟在大步在前挡着风的各家男人身后，很快就到了集市。
强子卖野味一点儿也不费力，这年头也就那些富户大冬天得吃个稀罕，手下管事的人也都是扣着给的，强子的山狗肉干卖得比猪肉的价格低了不少，可这也算不错了，要是碰上多些猎户一块来叫卖，这价钱更低。
强子收好了铜板，拎着菊娘逛起了热闹不少的集市，“都买全了？”
“嗯，差不离了。”
“那我们去找找走货郎，看看绣品咋卖的。”
“这位大娘，你这样的，真得收不了，你看我就提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连生意都算不上，你就别难为我成了行不？”
“怎么不行，算了，在便宜些给你。”
“真不成！小娘子，我这儿就是收绣品的，大娘，要是你有好的再来，我就收。”
“相公。”这种阵势，菊娘见过，可没搀和过。
“货郎，你看看这些收不收？”强子从菊娘挎在手上的篮子里摸了一只香包来，递给卖货郎。
“我看看，粗是粗了些，不过看着倒是挺逗趣的。单面的两文，双面的三文，大一些的再加些，这位大哥你看成不？”
强子和菊娘也摸不清价格来，他们听着倒是还成，毕竟那些小香包也卖不出大价钱来。
“大哥，如今像这样的生意真是难做，收回来的货，开了春才卖得出去，压多了货，我可就要饿肚子了！”
“哼！”被他们三人晾在一边的大娘，喷了口鼻息挎着篮子就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