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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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个中队的队员就把临时节目单报了上去，准备简单道具和乐器利索完成。
许熊清了清嗓子：“行，时间到，废话不多说，节目正式开始”
“首先，有请寿星入场，奏乐准备”
会议室两边的文艺兵们立刻会意，各自举着各自的家伙，入神的演奏起《运动员入场式》的背景曲。
“呦呵，二中队长真下血本了啊，配乐都准备了”悠禁不住赞叹，在心里给许老二点赞。
“那是，前段时间许队长跟疯了一样，到处寻找会使乐器的人才，听说连新来的炊事班小侯都被拉来做临时乐队的指挥了”一班长帮腔道。
刘向南从会议室大门走进，战士们呱唧呱唧的把巴掌拍的倍儿响。
“谢谢大家在百忙中记着我的生日”刘向南精神抖擞的站在会议室前面，放下话筒大嗓门吼得底气十足：“这段时间任务比较多，大家都辛苦了。短短几年，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断有新的血液注入，新的思想和创新，为我们这支特殊的队伍增添活力。我只希望，不管是这里的老兵，还是刚来的新队友，都能牢记我们的责任和使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忘自己是名军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711团影子分队的一员。我也要感谢你们，把宝贵的青春奉献给了国家和人民，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刘向南说着，绷直了身板举起右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大家就这么坐着，悠甚至有些失神，她感觉有一瞬她看见了刘向南眼睛里的湿润。
刘向南礼毕：“老规矩，不准喝酒惹事，晚会正式开始 ”
首先出场的是二中队事先准备好的《开门红》，八个一身红的大老爷们虽不是什么明星长相，但却笑的喜庆全身投入的扭着秧歌，大家伙掌声不断，叫好连连，果不其然，节目一结束，五颗糖落入二中队名下。
第二个节目是三中队的吉他哥弹唱《春天里》，“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吉他哥的音色本来就带些沧桑感，再加上他的经历与此歌相似，唱出来的歌就像是他自己在诉说似的，不过刘向南那个铁汉给了他四颗糖的“高分”还是让大家压力山大。
不过悠和袁伏格带领的一中队也不示弱，派遣“凤凰传奇”组合跳了一段凤凰舞，另有鸭子在旁吹得一曲悠扬的短笛，立刻赢得了在场观众的肯定……
就这么呼声笑语不断，一眨眼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悠的一中队以57颗糖的骄人成绩压倒性的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二、三中队紧咬着决定和一中队拉歌一决高下。
三队长张加霖作为攻方，站在板凳上指挥起来；“一队的，来一个,来一个,一队的”
二三中队的战士们就跟着喊：“,一呀么一呀么一队的,来呀么来呀么来一个”
悠也站在凳子上；“来，咱们给对面的汉子们唱一首《对面的姑娘》，对面的姑娘预备，起！”
于是一中队的战士们为了赶过二三中队的“对手”，一个个不要命的扯着大嗓门吼：“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紧接着悠继续喊：“咱们中队唱得好不好？”
队员们：“好！”
悠：“动不动听？”
队员们吼：“动听！”
悠：“潇不潇洒？”
队员们：“潇洒！”
悠：“漂不漂亮？”
队员们给力的大吼：“咩咩，太漂亮了！”
接着一队战士继续喊：“高射炮，四条腿,轰的二队张不开嘴！”.
“叫你唱，你不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什么像姑娘!”
张加霖当然不甘示弱：“来，我们唱个严守纪律歌！”
“军号嘹亮步伐整齐，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服从命令是天职，条令条例要牢记。令必行，禁必止，自觉凝聚成战斗集体。啊纪律纪律，纪律中有我，纪律中有你，纪律中有无穷的战斗力……”
悠大喊：“二三中队唱得妙不妙？”
一中队的战士们齐声喊：“声音好像蚊子叫！”
悠：“二三中队唱得好不好？”
一中队扯着嗓子：“声音好像听不到！”
悠：“听不到怎么办？”
一中队：“把声音开大些！嚓，嚓，嚓，嘣！（做开开关状）伪劣产品！”
………………
拉歌的时间一晃一个小时过去了，看着离熄灯时间不远了，二中队长却没有解散的意思，再看刘向南，也是一副乐开怀的样子，完全没有困意。
悠趁着大家伙唱歌的空档，噌到许熊旁边：“怎么，老二，这么晚了还不解散，有余兴节目啊？”
许熊正指挥着二中队的唱歌，头也不带回：“一会就知道了”
“呵，还不跟我说”
悠无奈回到了位子上，想着今晚千万不敢弄太兴奋，要不她明天真舍不得走了。
“一队的，来一个！呲呲嘭，呲呲嘭，呲呲嘭……”
眼看着拉歌又上一波高潮，突然，灯一灭，一片漆黑。
悠本想组织一下队员有序退场，却意外的发现大伙都像是事先安排好了似的，有序而快速的在黑暗中移动着，没有口令，没有暗示。
她感觉好像被谁推了一下，一个不稳往后退了几大步。
待到黑暗中的走动声安静下来，灯亮了。
她看见自己站到了会议室的最前门。
许熊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白花花的蛋糕。他拿起话筒：“之前一中队长因为提前离开食堂没有吃到大队长的生日蛋糕。一想到一中队长明天就要调离了，战士们心里不是滋味，所以，我们临时决定加一项节目：为一中队长提前过生日，为她送别”
许熊说着，给了悠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就这么离开我们了，混蛋”许熊在耳边念叨着。
“你才混蛋，你他妈谁让你给我送别的”悠一点也不领情，反而板着脸兑了许熊一下。
都说拥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当时是什么表情。
于是刚放开二中队长许熊的悠，就被其狠狠的将蛋糕糊了一脸。
“唔……”
面对着对面三个中队的战士笑的前仰后翻，悠杵在原地竟有些无所适从。
她真想问候许熊他全家。
于是在若干秒后，悠飞快的冲向对面笑的没心没肺的队员们。
“噢……”
为了避免自己遇难，三个中队的人躲病毒似的一哄而散，当然，不大的会议室里，还是有人遇难了。
比如一中队的队员们。
“谁今天身上没有蛋糕，就别说是老子一中队的队员！”
悠此话一出，一中队的战士集体翻白眼：队长又开始孩子气了。
“唉，一班长，你往哪跑你”
“啊啊啊……老徐你别涂我脸上啊”
“蠢爆了，涂脸上美容啊……“
“不服来战！”
“啥啊你们，涂大队长和指导员啊！！”不知道谁插了一句，使得即使是平日里大家无限尊重的首长级人物，也没能在这场大战中全身而退。
……
于是，不仅一中队的一个个欲拒还迎的被抹了一身的奶油，他们也很乐意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其他队的战友们。
最后一场混战下来，三个中队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挂彩”。
下一秒，会议室再一次陷入黑暗。
“卧槽，谁又关灯了”
“不会啊，难不成还有余兴节目？”
“不会吧？\"
“不会你大爷，熄灯哨吹了我们没听见！”
“各中队长，将各队有序带回，明天早操照常”黑暗中，刘向南镇定的指挥着，于是借着楼道的灯光，三个中队有序的离开了会议室。
刘向南无奈的摇摇头，想着这么整，打扫一个季度厕所的光荣使命，就落在涂了大家伙一身奶油的一中队手里了。
他摸出口袋的会议室钥匙递给指导员：“我先回去了”
“行，别弄太晚”
“唠叨”
刘向南走进楼道，刚一拐弯就被黑暗中的人影吓了一跳。“你杵这儿干什么？夜游神啊？”
“大队长，我想让你帮个忙”
“走，办公室说”两人说着，肩并肩的下了楼。
袁伏堪忙活了一整晚。
收拾好她仅有的一点家当，给二、三中队长还有自个儿队员们写好信，逛了一圈训练场。
然后按照之前拜托大队长的情况，凌晨五点的时候坐上了营区门口接她离开的吉普车。
她不喜欢送离开的人，也不喜欢被别人送。
一队之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掉泪，她自己想着都觉得有点矫情。
流血流汗不流泪，她要在离开的时候依然做到最好。
刘向南本来是不答应的，为此她跟大队长在凌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思想工作。她说要是让她走，就别让送。她说她够舍不得的了，看见战友们的表情她的感觉像是在犯心绞痛，还后劲儿很大，隔了好几天都不带平息的。
她说刘队，让我安静的走吧。
所以，在深秋五点，天还大黑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
引擎发动了，吉普车里升起了些许汽油味儿，有点儿刺鼻。
她坐在后座，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看到柏油路两旁快速倒退的挺拔的常青树。
门口哨兵打开了安全杠，吉普车快速冲出营门，朝着未知的远方去了。
嗯，其实也不算未知。
调令里清楚的写着：接受单位86749部队。
86749，那个地方，那个悠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触及她生活的地方。
没过一会，吉普车上了高速，往远离成熟的大山里开去。
“还好？”沉默了好一阵的司机说话了。
“什么还好”
司机先生嘴角一勾：“挑这个时间点儿离开老部队，能看出来对那里的情谊很深”
“怕耽误他们训练时间”悠搭着话，却明显有些走神。
“他们刚刚可都跟你敬礼着呢，一个个绷得直的跟路旁边的常青树似的”
“是吗”
成才没再说话，打着方向盘注意着前方急速行驶而去。
车子在山道上高速行驶着。司机成才按照临出发前袁朗给他的已经烂熟于心的地图，默默的开着车，载着这位他不太了解的女上尉。是的，袁朗之前只是交代让她在营区门口接一个上尉，并没有说是个女兵。这使成才多少有些意外。
一路顺畅，他们在早上九点一刻的时候抵达军用机场，并迅速的被安排了专机，乘上了飞往老A基地的武直。
悠想着专车加专机一条龙服务，身边还有个不话唠并且全副武装的保镖，美国总统也不过如此吧。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体验如此待遇，真是死而无憾了。
“要飞多久”心情一好，悠就忍不住找人搭话，可奈何身边只有一个“会说话的同类”，她只好硬着头皮找话子。
“你晕机”成才看着悠，不禁想到了自己第一回坐武直的兴奋劲儿，那时他和三儿击拳庆贺，并在内心暗暗决定要不顾一切留在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这是第一回坐”悠：“不过现在感觉还好”
“第一次坐武直确实容易晕机”成才自顾自的说着，从旁边拿起一个耳麦递给对面的悠：“喏，带着这个应该能缓解一下”
“谢谢”为了聊天可以继续下去，悠硬着头皮接过耳麦：“我叫袁伏堪，你呢”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成才按部就班的回答着，官方话显得他有些古板，但是悠依旧不死心：“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们可以并肩作战的时候”
悠本来还想继续下去，但是看到士官眸子里的认真时，她不免觉得有些无趣。好吧，也不怪他，她确实在去报道之前不能算是他们的一员，部队确实应该遵守保密条例，这他都了解，但是她也是军人啊，军人之间问个名字都保密，那还有话可以聊下去吗
她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
无奈下只得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山脉发愣，想想以后的路了。
武直一头扎进A大队基地。
营区里有单独的飞机场在中国军队里实数罕见，十几架型号不一的军机在预定的位置上依次排开，从天空中俯视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见蓝绿相间的钢铁战士们整装待发的英姿。
下了飞机，几个士兵小跑过来，搬走了悠的行李。悠跟着成才一路疾走，在一栋白色三层楼前停下。
“到了”成才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悠一个人独自仰头，望着山里阴蒙蒙的天色。白色楼体沉静的躺在山间，和四周偶尔路过的士兵和来来回回的汽车引擎声格格不入。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额头包扎着的伤口，进入楼内。
门口连警卫员都没有。
她上了二楼，才想起来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看着其中一扇门虚掩着，便敲门进入了。
宿舍里有两张床，各配有简易床头柜一个。一个中尉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看不出是睡了还是醒着。悠靠近了些。
“咳咳”
女中尉突然弹簧一样的从床上跳起，余光扫过悠的上尉军衔后，目不斜视的扯开嗓子：“首长好！”
“不辛苦”悠双手背后：“怎么称呼”
“我是007”
“007”悠：“007，谁安排你住在这间宿舍的”
自称007的女孩依然目不斜视“没人安排，我自己进来的”
“哦，我和你同寝”
悠有些惊讶A大的纪律竟如此松散，连宿舍和床铺都自己选择。她想着既然都进来了，看着这位女兵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也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女兵有些惊讶“你也是来受训的”
“嗯，我是南一，以后共同进步，多多指教”悠说着，拉开自己的床头柜，看见里面有一个没有拆封的饭盒。
“你不知道吗这里的人必须以数字相互称呼！”007压低声音，小声说到。
“不知道啊，谁跟你说的”悠摇了摇饭盒，手感有些奇怪，于是她将透明塑料布扯掉，打开饭盒里面有一张叠成四方块的纸。
悠背过身去，打开纸片。
『13：请在不暴露自身信息的同时，将你同寝的一天所有举动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并正确写出同寝的任务内容。』
“搞什么，间谍游戏”悠，哦不，现在的南一不禁腹诽“她什么任务，我哪儿知道”
想是这样想，不过悠还是认真的将纸条过目了几遍，然后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看到任务了”
“嗯”悠不慌不忙的将饭盒盖好放回抽屉，一头栽进床里。
“想好了吗你是几号”
13悠压在床褥间的口型和声音完全不符“01”
007一早上都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着。楼上偶尔传来挪动桌椅的声响，隔壁房间都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交谈声。
悠起身出了宿舍，轻轻扣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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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A大一座封闭的小二楼里，袁朗惦着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拉门走进了一间监控室。
“人齐了？”铁路手里夹着烟坐在烟雾缭绕中，随手拉开了身边的椅子。
袁朗一屁股坐了上去“最后一个成才早上带回来了”他说着将档案递给铁路“21个人，她的专业倒是挺有意思的”
“跟踪”铁路将档案放入柜中锁好“她可是老刘的心头肉，老家伙昨晚凌晨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说到这，铁路顿了下“颇有小狼崽子你从老虎团被挖过来那会的阵势，感觉我就是个抢走亲娘孩子的恶霸”
“没办法，好肉都是抢着才体现的出其价值”袁朗厚着脸皮笑的没心没肺，伸出爪子顺起桌上铁路的烟盒和打火机为自己点上。
大屏幕上几十个摄像头监控同时直播着，三层小白楼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的清清楚楚。
“除了洗手间，无死角的监控他们完成任务的全过程”铁路：“107和108已经达成伙伴关系，各取所需的完成各自的任务。102的05观察力极强，不过团队合作能力欠缺。303宿舍今天早上大扫除，将床和桌椅改变了方向……这个挺有意思，你看，按他们这样两张床中间和床头柜的夹角自然形成了摄像头的死角。201的一去就穿帮了，室友看到了她的任务条，已被带走。203的，一个睡了一早上，另一个……啧，串门去了……”
铁路将另一个监控室一对一监控的每日报告进行总结。这已经是《keep silence》计划的第三天了，大部分学员都是按时到达开始执行任务的，至于那些很久没注意到饭盒和悠那个因为病号和闹别扭原因推迟的，按照一周结束的游戏规则，她们自己浪费掉的“silence”时间就理所应当的比别人少。
其实对悠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填补一下自己两顿未食，已经开始和自己叫板了的胃。
她惦着手里的饭盒，晃悠着出了宿舍楼。
大白天的，宿舍楼跟闹鬼似的半天才冒出来一两个人，悠真心怀疑是不是整栋楼满共就不到十人。
出了楼，悠寻着泥土地上车辙的方向往前走，不到800米，就被严严实实的铁栅栏挡住了去路。无奈下，她只好继续沿着围栏直走，沿路还见着了铁栏那边两名哨兵在持枪站岗。
“这鸟不拉屎的地，站什么岗”悠念叨着，继续往前，抬眼却看到了远处几座平房相连，不觉步伐加快。
离平房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悠听到了犬吠声，像是大型犬类的叫声！悠心头一紧，迈大步伐奔跑起来，终于在接近的时候，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面：一只拴在树上的大型黑背正朝着倒地的老婆婆狂吼，而且老人只离想要挣脱狗链的血盆大口的家伙不到一米！
说时迟那时快，火光电石间悠抓起地上的“”石块砸向黑犬面部的同时，一个健步从身后冲上去拖起老人，扛上肩就跑。
等到已看不见那刺耳吠声的来源，悠才喘着粗气将老人放下。
老人依然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目光呆滞，全身都在颤抖。
“奶奶，您……还好吗？”
过了好久，看着老人平复了些，悠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谢谢……太谢谢你了姑娘”这么说着，老人感激的握住悠的手：“要不是你，还不知道我这老家伙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没事”悠：“这么危险，您怎么跑到这来了？”
“在别提了，我是咱这部队里小卖部的，想着儿子今天进货回来的晚，想着能会来睡个下午觉，谁知道……哎……谁知道怎么跑出来一只狗……”
“这狗平时不在这？”
“怎么可能，我在这住了快二十年了，第一次见着这军犬”悠顺着老人的视线望向一座平房，想来应该是老人的家了。
“军犬？您说那犬是部队养的？”
“是啊，怎么小姑娘你这一身打扮，不会是队里新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